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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寶寶身上異樣的味道

  然而承安王鐵了心不見他,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帶著人闖入王府,然後逼著承安王幫他吧?

  「本相確有要事要見承安王,還請再去通報一聲,此事關乎承安王的勢力。」張伯山故意咬重了勢力二字,隱晦地威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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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侍衛卻不耐煩地甩手,「說了,王爺身子不適不見人,丞相大人改日再來吧。」

  說完後,也不管張伯山說什麼,直接進了王府把門關上了。

  張伯山陰鬱著臉,陰沉沉地盯 著緊閉的王府大門。

  沒想到這承安王竟撇清地這麼快,雖然早知他這性子不會相助,但沒想到不會連門也不讓進。

  「你既不仁,就別怪本相不義了。」他陰冷留下一句話,拂袖轉身既走。

  卻在他剛要上馬車,回去打算自己想辦法的時候,王府大門又開了。

  一個穿著西域舞娘服飾,初秋的天仍是赤著腳的女人出來了,她舔了舔紅唇,勾人出聲。

  「相爺稍等。」

  ……

  她逃了一次之後,蕭戎安怕她再逃第二次,所以把她看得緊緊的,甚至在坐著馬車回京,她說要下馬車小解,他都得跟著。

  馬車上,陸晚生無可戀地趴在車窗處,望著窗外划過的風景,不斷嘆氣著,仿佛有什麼憂心事。

  然而這個憂心事即便她不說,蕭戎安也能看得出來。

  他正抱著寶寶在腿上,教著孩子叫父皇,然而寶寶只會咿咿呀呀地。

  她扭頭,無奈地看著堅持不懈的爹,和什麼都不懂的兒。

  「他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會說話?」

  蕭戎安抬起眸子,對著她溫柔一笑,「如今是不會說,但朕想寶寶長大後,說出的第一句話是父皇。」

  她撇了撇嘴,「那你想多了,寶寶的第一個字是娘。」

  「是父皇。」他篤定道。

  「是娘。」她肯定道。

  「……」

  四目相對片刻,瞬間彼此都覺得有點幼稚。

  陸晚輕嗤一聲,「幼稚。」

  他笑了笑,眼裡卻含著滿足之色。

  興許是因為他們兩個的關係緩和了一些,馬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溫馨,連寶寶的都對著他們咿咿呀呀的招手,那雙月牙般的大眼睛微微彎起,看起來也十分的高興。

  蕭戎安垂下溫柔的眼眸,捏了捏孩子的面頰,忽然問道:「可曾給寶寶起了大名?」


  陸晚怔愣了一瞬間,然後慢悠悠的挪開眼睛,望著窗外的景色,輕描淡寫的說。

  「歷來不是都由皇帝給皇嗣起名嗎?」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某個人雙眼一亮,灼灼的望著她。

  「原來晚晚一直未曾給寶寶起名,便是為了讓朕起的嗎?」

  她輕哼了一聲,用著滿不在意的口吻狡辯。

  「那是因為我懶得起,而且你也算是寶寶的父皇,起名字的重任當然就要交給你了。」

  蕭戎安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歡愉,如同得到了什麼大寶藏一般,主要是他笑就算了,還盯著她笑,陸晚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只能一直盯著窗外的風景,不看他。

  「不如就給寶寶起名,愛晚,如何?」

  這兩個字讓陸晚投去了一個目光,有些嫌棄,「這兩個字真難聽,似女子的名字,還不如給他起名狗娃子呢,好歹賤名好養活。」

  面對陸晚的嫌棄,蕭戎安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是笑吟的問她,「那晚晚覺得,該起個什麼名字較好?」

  聽到他這麼一問,她立即用手摸著下巴開始想著名字,想著想著突然想起了什麼,用著不滿的眼神看向他。

  「大名不該是你起嗎?你問我作甚?」

  他笑了笑,「你與朕乃是夫妻,起名自然是要共同一起,選個晚晚與朕都如意的名字。」

  說著說著他盯著孩子那清澈的大眼,忽然說道:「不若,叫喚作,蕭青宛如何?」

  蕭青宛嗎?

  陸晚微微垂眸在想著這個名字,名字倒是還不錯,只是聽著有些女氣。

  抬起眼眸對上蕭戎安那一雙溫柔的眸子,她本想要拒絕,然而看到這雙眼睛的時候,卻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不錯,就這個名字吧。」

  男子的目光越發的深邃溫柔,柔得仿佛能夠化出水。

  寶寶似乎也對這個名字極為喜歡,不停的張開手搖晃著,那雙乾淨清澈的大眼裡,充滿了笑意。

  清河縣離上京城並不遠,只需兩日,驅著馬車便已經抵達了上京城回到了皇宮,所以這才說清河縣是在蕭戎安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的。

  剛剛抵達了宮殿,蕭戎安便因為有急事先趕去御書房了,陸晚剛走入宮殿還沒來得及進屋,忽然就聽到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聲。

  「陸妃娘娘。」

  是伶玲的聲音。

  陸晚順著聲音回頭看去,便看到伶玲雙眼通紅,身子消瘦,快步的向她走了過來,那眼裡充滿了思念和埋怨。


  見到這丫頭的一瞬間,陸晚也是有些思念的,在桃花鎮的時候,偶爾也會想起這個可愛的小丫頭。

  「娘娘可算是回來了,奴婢還以為娘娘不要奴婢了,還以為,還以為娘娘當真要拋下奴婢了。」

  伶玲站在她的面前,一邊抽泣,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這帶著怨念生氣又有點可憐巴巴的語氣,讓陸晚瞬間心疼。

  她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別哭了,下次我再出皇宮,一定不會把你拋下了。」

  聽到這句話,伶玲才抹去了眼淚,放下了心。

  ……

  御書房內。

  在蕭戎安回到皇宮的時候,宋禧便已經知道了,蕭戎安剛剛走到宮殿門口,宋禧便直接迎了上來,將最近的大事都一一告知。

  蕭戎安自然是不可能拋下整個蕭國,然後獨身去找陸晚的,當時離開皇宮的時候,他便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比如已經安排了一個易容得和他一模一樣的暗衛,讓他假扮成自己暫待蕭國事務。

  蕭戎安剛剛走入御書房,那假扮成蕭戎安的暗衛,頓時就大鬆了一口氣,直接走到了蕭戎安面前行禮。

  「屬下參見陛下,恭迎陛下回宮。」

  蕭戎安對他擺了擺手,然後便一臉冷漠的坐到了書桌前,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奏摺,冷冷淡淡的掃了一眼暗衛。

  那眼神就像是在問暗衛為何留下這般多的摺子,都沒有處理的?

  暗衛有些害怕的低著頭,「回稟陛下,這些都是近日丞相大人上的奏摺,屬下不知如何處理,故而便堆積著等陛下回來處置。」

  張伯山上的奏摺?

  蕭戎安微微眯起眼睛,眼裡充滿了危險的感覺,他隨手拿起了一本奏摺,微微打開便見內容。

  看完了這整個推卸責任的內容之後,便冷笑了起來,「他的消息倒是靈通。」

  這奏摺裡面的內容,寫的是張伯山已經處理掉了清河縣的梁東槑,把人給處理掉之後,還說了一些推卸責任的話,比如梁東槑為了威脅張伯山特意製造了一個名單,那名單上面的內容都是假的。

  是真是假蕭戎安自然明白,一看到這內容,他便知道張伯山知道了名單丟失的事情。

  此時恐怕是,正在想盡辦法找到那名單,甚至已經做好了名單,落到他手上的萬全準備了。

  將奏摺扔下其餘的奏摺蕭戎安也不看,直接叫來了幾位心腹。

  「半月之內,必須想辦法找到張伯山藏匿賄物之處。」

  「是。」


  蕭戎安站在御書房窗邊,看著窗外葉子已經出現枯黃凋落的大樹,只要找到張伯山收受賄賂的東西,便可直接將張伯山定罪,屆時在按照名單上的記錄,找到那些張伯山的勢力,將其一一剷除,他的朝政便可安虞了。

  而張伯山也如這已經枯黃凋落的葉子一般,再也沒有了後路。

  回到了皇宮之後,陸晚才知道,即便她沒有參加那什麼,冊封皇后的大典,可是皇后冊寶以及其他的什麼東西蕭戎安都已經送到了宮裡,還生怕她住的不習慣,並未讓她住入皇宮的宮殿。

  這當了皇后,對於她來說,那可謂是災難。

  皇宮內堆積的事務如山,這些事物皆需要陸晚一一處理,這一回到皇宮陸晚就忙得頭腦泛暈,好不容易有了時間,蕭戎安還得忙著他的其他事情,陸晚也只能去看一看寶寶了。

  推開側殿的門,剛剛進去,忽然看到寶寶的床前站著一個宮女,宮女似乎伸著手捏著寶寶的臉那清媚的側臉裡帶著一絲好奇。

  聽到推門的聲音,宮女轉頭看去見是陸晚臉色白了白,然後低下頭行禮。

  「參見皇后娘娘。」

  這宮裡的人大多都會改口了,只有少部分的人還叫著陸晚陸妃。

  她對著他擺了擺手讓宮女出去,等宮女出去之後才抱起了孩子。

  寶寶的眉眼有些疲累,似乎是困了,打了個哈欠,便用著那肉乎乎的小手,抓著陸晚的小拇指睡了過去。

  看著這稚嫩的面頰,她忍不住低頭親了一口。

  然而,卻在低頭的時候,在孩子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異樣的味道,這味道是寶寶身上從來沒有過的。

  她瞬間就愣住了,立即走到了門口吩咐伶玲,「將太醫院的太醫都請過來。」

  「是!」

  陸晚吩咐下去之後,回到了床邊看著孩子,那逐漸變得有些陰白的臉,不知為何,竟有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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