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真正的秘密
天色還早,修月大病初癒,容喚的身子也沒有好利索,幾個人決定出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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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府的小院裡面,修月看著周圍的花花草草,皺眉道:「蕭主事,後來怎麼樣了?」
容瑤嘆口氣,無奈道:「我還沒說什麼,京城那邊倒是傳來了話,說是蕭主事任勞任怨,要讓他過幾天回去。」
修月皺眉道:「回去?」
容瑤點頭,「蕭主事原先是侯府的人,只是後來不知為何才被調來了這裡。」修月正滿腔疑惑,還沒來得及出口,旁邊的容喚卻止不住憤聲道:「果然是那個女人的人。」
君千殤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吧,那個女人一定會比你們先離開。」
雖然這麼說了,但是容喚還是一臉的憤怒,修月什麼也不知道,皺眉道:「怎麼了,侯府?」
容瑤輕笑一聲,說道:「我是郡主,自然要有對得起郡主的家世,我雖然是侯府的小姐,但是其實現在侯府已經不算是我的家了。」
「這是為何?」修月趕忙問道。
「我父王已死,他後來納的妃子當家,我受不住,就來了不夜城。」容瑤輕聲說著,眼神也是柔柔的,絲毫沒有讓修月聽出了一絲一毫的仇恨。
聽到容瑤的意思,修月便沒有多想,繼續追問蕭主事的事情,「那蕭主事,這般的行徑,就沒有人管嗎?」
君千殤笑道:「這般大的動靜,就連城主府都沒有管,看樣子那邊都已經不是咱們的人了。」
忽然,一邊的亂石雜樹之中傳來一陣樹枝斷裂的聲音,修月眉目一冷,大喝道:「誰!」
而旁邊的君千殤反應更開,修月不過剛剛開口的功夫,一根不可捉摸的銀針便飛了過去,穿過層層的枝葉,射入那人的體內。
那邊緊接著傳來了一聲低吟。
修月給了容瑤一個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將容喚推到了容瑤身邊,正準備走過去,卻沒想到容喚卻一把拽住她,自己準備前往。
他身子還沒好,現在輕微一動作就可以再次撕裂背上的傷口,修月怎麼可能讓他去,皺皺眉想要掙脫開,卻怎麼也掙不開,旁邊的君千殤無奈道:「我去。」
說罷,便一下子邁步過去了。
不過片刻,君千殤便提著一個丫鬟走了過來,沒錯,就是提著,因為那根銀針的緣故,女子已經不能動彈了,只能支支吾吾地求饒,君千殤一手提著她的領子,從一群雜草之中那樣拖拽了過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
走到眾人面前,君千殤將丫鬟往前一推,手立刻放開了女子的衣領,仿佛有什麼髒東西一樣,他還順手從不知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塊手帕,仔仔細細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掌。
這般的潔癖,就連修月一個女子都沒有,她正準備和容瑤一起誹謗幾句,但是一回頭,卻看到容瑤滿面春色地看著君千殤,她心中一頓,默默笑了起來。
地上的丫鬟張張嘴,卻說不出來了,修月一掌拍到女子的胸口,瞬間,一根銀針從她胸口直接穿透了過去,一能說話,女子便痛苦呻吟出聲。
修月冷聲道:「誰派你來的。」
女子哽咽兩聲,小聲道:「奴婢,奴婢只是恰好……」
她還沒說完,修月就彎下身子,一把將她的臉抬了起來,冷笑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著,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匕首,那匕首的刀刃貼在她的臉上,很快就壓出一道印子。
女子頓時哭了出來,大聲道:「奴婢說,奴婢都說。」
「說吧。」修月站起身子,將手中的匕首收起來,一臉冷漠。
那女子胸口的傷口已經看不到了,銀針太過細小,就連血珠都沒有冒出幾顆,但是她剛剛跪好,還是哭著皺起了眉,她抬頭揣揣不安地看了眼修月,這才緩緩道:「奴婢,奴婢曾經有一次聽到蕭主事他們說,說不夜山上面有東西,這次正好路過,也聽到小姐和郡主說不夜山的事情,小的好奇,所以就停下來聽聽。」
說完,她抬頭看向修月,勉強笑了一下。
修月冷笑一聲,又一次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你是當我傻嗎?」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再不說實話,那麼也別怪我了。」說罷,她扭頭看了眼站在旁邊看戲的君千殤,笑道:「先給她點苦頭嘗嘗。」
君千殤一皺眉,不動作。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旁邊的容喚倒是動作十分迅速,一掌拍在了地上的女子後背,女子臉色驟然一白,狠狠地吐出一口血,疼痛讓她直接翻白眼,差一點暈了過去。
容喚現在不易動彈,這麼一下倒是將旁邊的容瑤嚇個不清,她趕忙扶住容喚,生怕他跌倒。
容喚看著地上面容慘白一臉痛苦的女子,沉聲道:「說!」
女子又吐出了兩口血,血色黑紅,看樣子,這一掌竟然直接震碎了女子的一些內臟。
修月站在旁邊,一臉漠然道:「你現在身體之內,已經肝膽破裂,若是不及時救治,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承受著這樣的痛苦死去,我再問你一次,說不說。」
這個時候,女子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哆嗦著點頭,手指緊緊扣在地上,一副驚恐的樣子。想必她也沒有想到,眾人竟然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吧。
「有一次,有一次容總管讓奴婢去給主院送布子,奴婢剛剛走不遠,奴婢就鬧肚子,正好看到了碧竹,就讓碧竹去了,過了好久碧竹也不回來,奴婢,奴婢不放心啊,奴婢就想著悄悄來主院看看,沒想到,沒想到正好看到蕭主事,蕭主事和一個黑衣服的女人站在一起,奴婢害怕,不敢過去,蕭主事兩人不知說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奴婢竟然看到了碧竹,她那個時候渾身是血,奴婢害怕啊,奴婢不敢過去,就,就跑了……」
修月繼續道:「那你剛剛鬼鬼祟祟地在幹什麼。」
跪在地上的女子害怕地一縮肩膀,「奴婢,奴婢曾經聽到,蕭主事說什麼不夜山,奴婢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就留意了一些。」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修月低頭看著她,緩緩道。
女子愣了一下,開口道:「奴婢只是聽到那個蕭主事說,不夜山下面有東西,還有什麼可以決定力量的東西,說不讓別人進去,那個黑衣服女人說要什麼,剩下的,小的不敢聽,就,就走了啊,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跪在地上拽住了修月的衣擺,哀求道:「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真的,奴婢不想死啊,求求你小姐。」
修月嘆了口氣,低頭看了她一眼,也知道這個丫鬟想必也不知道別的什麼了,於是扭頭對君千殤道:「那便留她一命吧。」
君千殤一邊捏著自己的手指,一邊笑道:「做人心軟,就是給自己下套。」
修月白了他一眼,扭頭對容瑤道:「郡主……」
果然,一邊的君千殤甚至不再浪費口舌,直接將一顆藥丸塞到了地上女子的口中,無奈地看了修月一眼,真真是可憐無比。
被這個女子這麼一攪和,別說遊園的興致了,修月連吃飯的性子都沒有了。
飯桌之上,修月生氣地將筷子一放,皺眉道:「那麼這個蕭主事,這是又逃過一劫?」
容瑤無奈道:「侯府那邊的意思,就是要報著他,我們也不能怎麼樣。」
真是憋屈,修月嘆口氣,憤憤不滿。
「那個黑袍女子特意來找蕭主事,想必,他這裡也一定有她要的東西。」容喚在一邊皺眉道。
「重點是,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修月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容喚點點頭,她看了一眼容瑤頸間完好無損的雙生花,繼續道:「先是雙生花,然後又是鬼胎,他們想要做什麼?」
修月想了會兒,緩緩道:「雙生花不是被宇文盛拿走了嗎?」
「那宇文盛,定然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一夥兒的?修月趕忙道:「可是,那此黑袍女子想要搶奪雙生花的時候,他還……」
容喚搖搖頭,說道:「我只是說,雙生花在宇文盛的手裡,鬼胎又是女子做的,說明宇文盛的雙生花並沒有給黑袍女子,她又來和蕭主事要什麼,既然我們不知道,那麼先不去想,一定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想要,但是又不至於一定要的。」
修月看向容瑤脖子上的雙生花。完好無損。
她皺眉道:「那……」
「想想這些裡面,有什麼關聯……」容喚輕聲道。
一時之間,眾人都陷入沉。
片刻之後,修月忽然眼眸一亮,她看向容喚,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緩緩開口道:「那日鬼胎仍舊四散了三個,但是回來之時,卻是瀕臨湮滅,所以我才輕鬆收服,那女子孕育出鬼胎又害它,就是要從他們身上取走一樣東西。只有哪一樣東西值得她那麼做。」
「什麼?」就連容瑤也有些緊張,趕忙道。
「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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