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跌落地窖
她近日倍感身體乏力,也不知從何而來,潘素歌自小便干盡了體力活,這身子骨比的普通人要硬朗。
雖是女兒家家出身,但她記得她重生的時候是剛出嫁的日子,那手指頭糙得很,那是從小到大吃苦所帶來的,可沒有大富人家的小姐,整日裡琴棋書畫,五指不沾陽春水。
她可是十幾斤大米都抗得過的女人。
嫁入沈府倒是沒有吃多少苦頭,每日裡不是在沈府便是在沈家酒樓忙活,也沒有閒著,也沒有特別操心。
沈母心疼她的身子骨,往往這些活計都不愛讓她做的,只希望她能夠寬鬆一些。
是潘素歌,閒不住,忙裡忙外才覺得舒坦。
「怎麼了?」沈策觀察出她的異常,連忙問了一句,關切則亂,方才兩人之間的對話全然被拋在腦後。
沈策亦是忘記了附近的宮女太監以及來來往往的其他何處院落的宮人,偶有小主經過,無不透露羨慕的神色。
「皇上還沒有將著沈將軍的事情昭告於天下,不過我們的命都是皇上和沈將軍他們救得,瞧著兩人,還真是讓人羨慕。」
有嬪以下的小主,這初春的日子也總是喜四處走動,賞賞花,看看風景。
御花園便是最好的賞景之處,有幸遇到皇上便是最好不過。
「無礙,最近身子睏乏,多休息休息便好了。」她微微搖頭,臉色通紅。
被人議論著,心裡雖是美滋滋的,可臉色總是跟著忍不住泛紅,她到底不是那般厚實的臉皮,禁不起特別的誇讚,尤其是同著沈策有關係。
「回頭讓榕月給你熬一些薑湯暖暖身子,去去寒。」他以為她是近日忙碌沾了涼,才有心提醒著。
潘素歌回府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沒有多呆便準備離開了。
臨走之時有問過隨風的事情。
「隨風這幾日是不是有心事,早出晚歸,昨夜更是不在府上,我擔心……」
皇城內剛剛穩固,皇上命隨風,陳將軍等人捉拿左相之子,名義上給隨風安排了個任務。
不過也無需他這般忙碌,連著沈府我不回了。
潘素歌把隨風當做親人,故而在意隨風的安危。
她有事情找隨風,這幾日總想著與隨風說上幾句話,問問些事情。
對方一副避而不見的模樣令得她起了疑心,越發覺得他心中有事情瞞著她這個少夫人。
並非是不痛快,僅僅是出自於擔心。
「他可能在軍營,榕月在皇城不方便,你讓阿祥和阿香陪你走一趟,一去那裡便知道了。」
「朝陽公主的身子再調理幾日你應該就可以回府了,我在府中等你。」
她不打算再入宮了,皇宮除了沈策和榕月本就沒有她可以過來的理由,她聽聞皇上賜了沈策一塊免死金牌,沈策用在了她的身上。
難怪那日皇上看見她,眼神里並沒有多少驚訝之色,原來是早已經預知。
沈策為她鋪好了所有的路,無需她擔心任何事情,只要他還在她身邊。
潘素歌感動於某個人為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倍感珍貴。
得此郎君,夫復何求。
她只盼今生今世,他們相依相偎,不會有任何矛盾和誤會。
潘素歌略過那些人羨慕的眼神,徑直出了宮門,車夫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她本還想回去同榕月說一下的,瞧著時辰有些不夠了,方才讓沈策轉達她的意思。
她坐在馬車上,捂著肚皮,同著上一次才過了半月不到,沒有那麼快的,斷然是她又胡思亂想了。
如今連著害喜的症狀都沒有,潘素歌連忙玩了玩腦袋,尋思大抵是上次阿祥的激動害得她也開始胡思了。
她太想要一個她和阿策的孩子,生下來隨著阿策般的長相,若是阿策不在府中,也要有人陪同她作伴。
家中雖有一寶,終歸不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每每看著那孩子只覺得羨慕。
外面風吹的臉有些刺痛,她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竟然睡著了,一覺醒過來卻發現自己不在沈府大門,而是在一地窖之中。
潘素歌有些驚慌失措,但這近兩年發生了太多變故,如今的意外可以算作意料之中。
她很快便振作下來,仔細觀察著四周,她離開的時候馬車是將軍府的馬車,車夫是府上僱傭的車夫。
時辰是她一早通知車夫的,如今看來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便是有人買通了車夫,要麼便是車夫已經遇害。
那地窖之中,昏暗五比,只有一束光從上方撒下,在潘素歌的右腳處。
她的四周是石塊堆砌而成的一方洞,她想起在沈家酒樓,她也會將著酒釀存放在地洞之中……酒釀?地洞?
潘素歌連忙站起身來,摸索著四周,一東西被她蹭倒在地上,她撿起那長狀圓形的物體,是蠟燭,地上形成的模糊的痕跡應該是梯子和酒罈長期放置的結果。
這裡是沈家酒樓的地窖,到底是什麼人把她帶到此處關押著?
沈策還在宮中,並不知潘素歌的情況,而沈家那裡,車夫早已經回來。
「少夫人被皇上留在宮中,估計後日才能夠明白。」車夫每日只負責接送沈少夫人,其餘的事情一概不知。
沈母正抱著孩子同徐夫人有說有笑,自潘素歌回府以後,沈母這心情一日比一日好。
「估計是榕月那丫頭無聊缺個伴吧。」她也沒有多想,那車夫負責沈府馬車已有半年,是個可靠之人。
「你先下去吧。」沈母見得車夫還沒有走,才又開口。
「是。」
皇宮之中,榕月托著腮在那處數著過往的螞蟻,身上的花王吐著蛇信子,一副得意洋洋之態。
許是覺得那日它立了頭功,所以自覺驕傲。
榕月也不理會某條蛇的舉動,只自顧自地數著螞蟻。
「皇上請求我,說是朝陽公主的情緒穩定了,沒有什麼副作用我就可以離開了,那個老女人如果不是因為素歌我才不想救她,素歌也是的,重色輕友,走了也不同我說一聲。」
她嘀嘀咕咕著,滿嘴的抱怨,實際上也就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
李公公拄著拐杖踏出宮殿,身後兩三個宮人跟隨著,盡心盡力地伺候著李公公。
皇上有旨意,他們哪裡敢疏忽。
再者這宮裡的宮人都對著李公公敬重有加,知曉皇上看重李公公,任何太監都頂替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