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日常掛念
「丫頭,在想什麼呢?」榕月這幾日在房內,總是會發呆,以前在沈府的時候,還沒有如今這般頻繁,倒是讓潘素歌好奇了幾分。
榕月聽聞,回神倒是很快,但那份慌張是無法掩蓋的。
這妮子,心裡也不知道想著什麼,表面上笑嘻嘻的,實際上滿是心事。
不多問,也不會回答。
她惦記的,也不過就是那麼一兩件事情,卻足以令自己足夠困擾。
潘素歌是想要幫著榕月的,但某個人嘴巴硬的很,也不願意多語。
左右來去,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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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木屋,早就不會有人查探了,你去去快回,也是沒什麼的。」
榕月,本就沒有那個理由,也不過全然仰仗了那份感情。
潘素歌心知,她就算是趕人,對方也只會死皮賴臉。
對她總是極為親熱的,不願意拋開她的所有事情,即便是很困難的時候。
「不過是師兄一人,又不是見不到了。」她連連搖頭,醫山聖地也沒有危險可言。
師兄那個身手,只有她添麻煩的可能,哪裡有師兄需要她保護的時候。
榕月心中有數,亦是不願意提及此事兒。
在潘素歌面前,她的身手有用武之地。
她可是甘願的,旁人驅趕不得。
尤其是沈策,是素歌的心頭肉,卻是她不喜的人物。
大多數緣故,似乎還是因為榕月。
潘素歌只覺得,這般兒的師兄,已然是稱職。
「草藥熬好了,快趁熱喝了吧。」那鴿子又飛回來了,這次帶來了一封信,本就是給隨風的,她有些忍不住,拆開了書信,但此事兒她並未告及潘素歌。
門口的鴿子,可不是京城裡家養的,郊外散養的。
潘素歌出去過一次,也並未注意那幾隻鴿子,許是心事重重,忽略了太多的細節。
「有些苦。」潘素歌微微搖頭,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她微微搖頭,有些難以忍受。
遲疑了片刻,方才判決了下來。
「哎呀,我這就去拿。」心事重重,倒是忘記此事兒了,榕月忙裡慌張,有些不好意思。
潘素歌也只是靜靜地瞧著,這丫頭素來愛折騰。
實際上不喜她師兄便沒有那麼多麻煩了,但心中一事兒,無法定奪,亦是無人能夠定奪的。
有關於榕月一事兒,潘素歌也只是看著,並不會過分干預。
她雖然不看好,也不推波助瀾,但黃浦煜確實是不錯的,除了做的另一方。
榕月跌跌撞撞,潘素歌都看在眼裡,也並未開口,只是淡淡掃了兩眼。
榕月心急,只覺得有些尬然。
「小心點兒。」這丫頭,毛毛躁躁的,如此,她早已經看穿榕月的心思,恐怕連著榕月心裡也明白。
潘素歌亦是思念沈策的,但沈策並不是隨時都能夠過來的,守在她身邊的。
她除了每每心裡掛念以外,倒也沒有什麼了。
偶爾會將著目光向窗戶處看上兩眼,那裡是否有多餘的目光,亦或者頭探向正門,那裡是否會有多餘的衣角。
兩日裡,這般兒的動作,反反覆覆。
不過,沈策因著顧及潘素歌安危,心中牽掛,故而倒是將著此事兒給忘記了
細微的小插曲,在潘素歌這裡很容易就翻篇了。
隨風幾乎每日都過來,他放心不下兩位。
沈少夫人待他不薄,又因著沈將軍的心思,他過來探望,而榕月,純粹是因著熟絡了。
隨風過來,潘素歌便親自下廚,隨風總是受寵若驚,他不過是個隨從。
但潘素歌每每都很照顧隨風,同沈策一般兒,極為看中隨風。
隨風深知, 他們的信任和重用。
「沈少夫人的廚藝,總是極好的,一直沒有變了口味。」
即便是幾道簡單的素食,沒有葷腥,在隨風口中,也覺得美味。
榕月在一旁,連聲附和:「對啊對啊,我都不想離開素歌身邊,一輩子賴著也好,有人做菜,何樂而不為?」
她大口砸吧著嘴,一副極為享受的模樣,有著故意誇大其詞之嫌。
實際上,全然都是肺腑之言,榕月未曾再吃過,比潘素歌廚藝更甚的美味,只覺得天下無雙。
每每用之,回味無窮,後回醫山聖地,都覺得不舒坦。
醫山聖地上的廚娘,她從小吃到大,本就覺得乏味,如今更是吃不下多少。
潘素歌入獄這些時日,吃的都是沈府廚娘所做,普普通通,家常便飯。
倒也不說難吃,只是口味尋常,普通人家便可以做得出來。
她打趣道:「你這菜餚里是不是放了迷魂藥,才如此好吃?」
潘素歌面容緋紅,神色中帶有一抹寵溺。
「是的,我的大小姐,專門迷惑你的。」
用過膳後,潘素歌方才詢問起沈策的事情。
「相公他如今住在何處?」也不知睡得是否安穩?
潘素歌擔心的事情很多,每天思緒都是纏繞在一起的,她比榕月想的還多,卻不表露出來,總是壓抑在心裡頭。
隨風兩日裡也沒有見過沈策,故而如實回答:「將軍在徐都司那裡,我今日回去可以去看看。」
「阿成,那我便放心了。」無人同她說及此事兒,沈策一開始也只是讓她寬心。
沈策的話,她總是認真聽的,也不會反駁。
似是已經成了習慣,順從著沈策的一切。
「徐都司倒是常常過來沈府探望夫人,夫人身體不好,他來的時候,手從來都不是空的。」
「前日裡來過那一次,手裡帶的怕都是將軍的心意,只是將軍不方便露面,也實屬感傷。」
母子兩人「陰陽相隔」,換做任何一個人,僅僅是瞧著,知曉這一層關係,也總是覺得,分外難受的。
隨風作為一個局外人,知曉所有事情,亦是穿梭在其中,看著總歸是難受的。
別說的接觸,呆的時辰有些久了,說完此事兒,隨風便起了身。
「少夫人,榕月姑娘,我該走了。」對待榕月,他總是時不時地客氣兩句。
榕月知曉,這傢伙不是木訥,只是注重身份。
「好,替我問候娘親一下。」沈夫人待她不薄,聽聞沈夫人特意去了趟知府衙門,去請求知府大人張浦。
明知道她活著,唯一的可能便是為她爭口氣,即便是她還活著,但陸家的那個千金也的確是做了此等事情,論起原因,自然是無法原諒的。
沈母所作所為,無可厚非,潘素歌亦是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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