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漫天螢火
「嫂子,瞧瞧您穿的,我昨日碰見素歌的時候,素歌身上的衣著少不得三四兩銀子,您這個頂多也就一百銅幣吧。」
那副故意尖酸刻薄的語氣落在潘家婆媳耳中,卻沒有聽得出來孫婉兒的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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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滿心想著潘素歌對潘家的這些作為,著實有些過分了。
實際上,潘家同著潘素歌也壓根不需要他人挑撥,本就在死亡邊緣徘徊掙扎著,早已經破裂。
唯有潘家想要獲取不義之財罷了。
「婉兒姑娘見笑了,那丫頭不認我這個媽,我也沒有辦法。」說著,倒也嘆上了氣,眼睛裡全然都是哀傷的氣氛,似乎是真的為潘素歌所做之事而難過。
「嬸嬸別難過了,既然是素歌不仁義,你們為何不做點什麼呢?」
「我們能做些什麼?」潘母只覺得孫婉兒是過來開玩笑的,他們又窮又沒有能力,現如今連著沈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如何談得其他。
「嬸嬸這話可就不聰明了,自然是拿著她在意的東西威脅她是了,看到素歌這樣,我這個做姐妹的也是難過,亦正亦邪我分得清。」滿嘴的仁義道德,滿嘴都是為了潘家著想。
而潘家的婆媳也不是省油的燈,又怎麼會聽不出孫婉兒話語之中的言外之意。
「她在意的自然是那老的和那小的。」這潘家人都知曉的事情。
自潘素歌嫁過去以後,孝順沈母,服侍沈策,把沈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當真是做了一個沈家媳婦應該做的事情。
看來那女人是真的喜歡上了沈策,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是喜歡上了,那為何不從他們手中下手?」孫婉兒有意提點。
有些事情她想要做,卻又不願意自己動手,只好借他人之手了。
瞧著潘家婆媳這麼憎恨潘素歌,她有什麼理由不幫助潘家婆媳一番。
「你們這樣,這樣……」孫婉兒讓著兩個人湊進來,告知兩個人她的安排。
潘家婆媳如今知曉孫婉兒同著他們是同一條道路上的人,面面相覷一番才靠近的孫婉兒。
京城沈府。
「這藥包務必投入她每日的吃食中,銀子你都已經收下了,事情可得給我辦好了。」整整二兩銀子,潘陳氏說不心疼那是假的,只是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罷了。
如若連著這二兩銀子都不舍的出,那潘素歌那裡又如何繼續下去。
「自然了,這件事情我肯定給您辦妥當。」來人是潘素歌這幾日剛剛招進府中的家僕,在廚房裡打雜。
潘陳氏借著一次機會將著人強行拉到了巷子裡同對方說及此事。
一開始對方是不樂意的,但拿出一錠銀子之時,那人立刻點頭答應著。
「這是慢性毒、藥,服用七日要不得人命,待她有嘔吐暈厥的症狀之時,你就立刻停藥。」
如若那沈家沈夫人無辜死掉了,事情必然會查到他們這裡。
潘陳氏做事情也不算是糊塗,還是知曉一些分寸的。
「行呢,這件事情保證給您辦妥。」
醫山聖地上,潘素歌前去探望,原本是打算沈策下山之際去接沈策之時再說的。
但她因著過於想念沈策還是去了。
這一次潘素歌將著羅大虎之事說了出來,也說明了緣由。
「張大人找不到什麼確切的證據,范世寧那裡抓不得。」實際上這件事情沈策早已經得知,此事他隱忍了很久。
在潘素歌面前也未曾說過他知曉此事,他亦是知曉潘素歌隱忍了很久,在面對此事時,他們皆是有些痛恨的。
「如若不是因為我們,他會生兒育女,這樣平平安安的過上一輩子。」這當真是潘素歌的心裡話,她忍了很久,每一次過來都想要同著沈策說上這件事情,但最後都忍了下來,並沒有多言。
實際上她記得清清楚楚。
「羅大虎之事黃浦兄早就告知於我了,大虎在天之靈知曉你這般做法也會安心的。」
他寬慰道,輕輕撫摸著潘素歌的後背,像哄孩子一般,他知曉對方這些日子壓抑了太多。
「相公,我一個人過得很苦很苦,很希望身邊有你的陪伴。」那兩日她被人追殺,而殺手是江湖上一些不知名的組織,無從下手查找。
就連著張大人也束手無策,潘素歌是真的害怕極了又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做著每日該做的事情。
燭光搖曳,窗紙上倒影婆娑,是兩個人的身姿纏繞在一起,潘素歌慢慢依偎在沈策懷中,不動聲色的靠近。
而沈策則是默默地讓著潘素歌貼在他身畔。
「給你看樣東西。」沈策不知曉從哪裡摸出來一被黑布包裹的瓶子,放在了潘素歌面前,神色認真。
「你猜猜這裡是什麼?」
猜謎遊戲,潘素歌竟然不知曉沈策會搞得這種花樣的東西,她略微遲疑了片刻才大膽猜測道:「書信。」
她猜測是沈策將著書信放在了瓶子中,想要交給她。
「答錯了。」沈策並不想潘素歌再繼續答下去,他迫不及待想要瞧一瞧潘素歌見到裡面東西的模樣,應該是充滿著笑顏的。
「螢火蟲!」當瓶子外面的布被扯開,瓶中的螢火蟲逐漸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點點擴大。
潘素歌從沈策手中接過瓶子,將著瓶蓋打開,所有的螢火蟲都從著瓶子中跑了出來,一隻又一隻。
頓時,漫天的螢火蟲飛舞,將著整個屋子照耀的通明。
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欣賞著漫天螢火。
燭影搖曳,連同著螢火蟲的身影也變得斑駁。
「相公,螢火蟲真美。」潘素歌想要問沈策是怎麼抓到的,又是廢了多少力氣。
她又想著,會武功之人應該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吧,但想的這是相公親手為她抓的,潘素歌只感覺心裡都是沸騰的,像是升起了無數泡泡一般。
「沒有你美。」
第二日一早醒過來的時候,沈策早已經沒了蹤跡,潘素歌整理衣冠後才下了床,默默洗漱了一番。
丫鬟在一旁侯著,沒有潘素歌的吩咐,便是中規中矩的模樣。
她見得她那般老實,便詢問青竹去了哪裡。
「青竹被小姐給支到了廚房裡打雜,同奴婢換了個位子,奴婢也不知曉發生了何事。」
醫山聖地是不允許閒言碎語的,尤其是這等子事情,況且那奴婢本身就不清楚,更是不敢瞎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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