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身份之謎
她若有所思，那青竹莫非是又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她在這裡胡亂猜測著，一面還擔憂著沈策，見得沈策剛好推門而入，走路明顯比以前順暢多了，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潘素歌心中幾乎是雀躍的，她倒是很想要跳到沈策懷中，卻也知曉的矜持二字。
「「青竹呢？」沈策這裡過於知曉緣由。
「榕月看她不順眼，便把她調走了。」
「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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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呢？」
「我以為她對你做了什麼呢！」潘素歌嘴裡嘟嘟囔囔，說的含糊不清，沈策卻站在那處笑著，從潘素歌一開始問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猜測到了潘素歌那細微的舉止和小心思。
只不過故意沒有戳破罷了。
「怎麼會，她又打不過我。」挺冷的一句話卻莫名把潘素歌給說動了。
兩個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潘素歌為著大家做了一頓早膳之後很快便要告辭了，京城裡的酒樓今日還要等著她去看一看。
「相公，照顧好自己。」她為著沈策整理衣冠，臨走之際沈策將著手中的畫像交給了潘素歌。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第二份禮物，昨日你過來的時候我就把她拿了下來，神秘一些，等你回去再看。」
她不知何時沈策竟然也懂得了這些小招數，著實討她歡心。
潘素歌也知曉的矜持二字如何去寫，只是略微表達一些羞澀，在眾人面前擁抱了沈策一番才遲遲挪步離去。
惹得眾人好一番羨慕。
但羨慕的話也只能放在背後了，斷然不能夠在黃浦煜面前說及此事的。
酒樓正門處，賀仲昶帶著溫如玉四處閒逛，卻獨獨離不開這周圍，賀仲昶打的什麼主意作為多年舊友，溫如玉一清二楚。
眼神這種東西是最騙不得人的，可賀仲昶卻偏偏嘴硬。
「仲昶，你就實話實說了吧，你是不是對那小廚娘有意思了？」這麼多時日，日久生情他都是信得。
賀仲昶一個眼神射殺過去，帶著幾分不快。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看你是同我太熟了，不知曉分寸了。」賀仲昶甚少拿的他身份來壓制溫如玉。
看來賀仲昶是極不喜歡別人跟他討論此事的。
溫如玉也是一時間嘴快，卻知道見好就收，他連忙拍打著自己的嘴巴，用來表示誠意。
賀仲昶見狀，沒再同他計較。
他感受得到自己對潘素歌的在乎，溫如玉說的倒也沒錯，若是換了旁人也會這般誤會的。
可他都不懂得的心思如何去告知旁人。
賀仲昶尋思，大概是同著媚兒一樣，相處久了吧。
他雖然性子直，愛熱鬧，但身邊多為男子，除去陸琦湘這個青梅竹馬，媚兒紅顏知己，也就僅有潘素歌一人了。
女子多注重名節，很少像潘素歌這般拋頭露面，潘素歌是做生意的，倒也能夠理解。
只是她總是瞧著潘素歌辛辛苦苦，又沒有見得有她家人過來陪伴，對這一點，他總是想去調查一番，又覺得這般不好，故而擱淺了。
「你只要記得，我只是缺個廚娘罷了，而素歌剛剛好符合。」又是這一句，溫如玉挑著眉，噘著嘴，頗為鬱悶。
他作為兄弟，早就發現賀仲昶的異樣，早已經不是一日兩日。
他最近笑容少了些許，反而總是發呆，不知在尋思何事。
「仲昶哥哥，如玉公子，原來你們在這裡。」像是碰巧遇見的一樣，陸琦湘上來同著他們請安。
一旁的丫鬟阿香也跟著請安，阿香手中放置著很多東西，很明顯有拿不住的意思。
溫如玉作為風流公子，人如其名，自然會上前幫一把。
「今日出門只帶了一個丫鬟過來，還真是麻煩如玉公子了。」
她微微頷首以表示客氣。
賀仲昶知曉，今日碰見這陸琦湘，酒樓他是去不了了。
「還想要買什麼，我們陪你逛一逛吧。」故而才決定陪同陸琦湘。
而且陸琦湘前來的目的過於明顯，就算是賀仲昶想要佯裝看不懂，恐怕也是一件很難得事情吧。
「仲昶！」溫如玉眉頭緊鎖，轉而去看向賀仲昶，見得賀仲昶的目光也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立刻心領神會。
「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走著。」溫如玉靈活應變的能力還是挺機智的。
「好。」
潘素歌剛剛到達酒樓，就被張良帶過去的衙役叫過去了，直接去了衙門處。
張浦早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
「知府大人。」潘素歌進去，先行行禮。
多日前的時候恐怕已經有了定論，她一直在等待著知府大人這邊的意思。
「是敵是友如今尚且不知，但可以肯定的是你必定是對他有用處的，但不在沈策身上。」
潘素歌若有所思，這麼一提醒她倒是想起一人，賀仲昶。
上一次張良見得賀仲昶的神情就有所不對，故而同知府大人商談了一番，潘素歌便去的衙門口處尋得張良。
「沈少夫人。」張良對潘素歌的態度一直都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不曾有過半分逾越和怠慢。
見得潘素歌過來，原本正在訓教那些衙役的動作也已經停止，雙手抱劍對著她。
自上一次張良救了潘素歌一命，養傷的三日潘素歌日日都送湯過去，張良的傷也自然而然好的快了一些。
潘素歌還準備替著張良說媒，卻被張良拒絕了。
「那日跟在我身邊之人你可是認識？」
「不知沈少夫人說的是哪一次？」張良印象中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反覆回想了片刻，倒是不記得有哪一次印象特別深刻。
故而不明潘素歌所說何事，才虛心請教。
「抓賊那次，我見得你的模樣，似乎是認識他的。」
「僅有過幾面之緣罷了，若是那人不想告知身份，屬下也不能多言。」
聽著還是個不得了的大角色，潘素歌因此有些心虛。
如若那賀仲昶真的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她豈不是得罪了對方無數次卻還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嚴重。
「並非是怪人，沈少夫人大可以安心接觸。」張良以為潘素歌多想了，想到了那一處，故而解釋了一番。
倒是把潘素歌給逗笑了，她欠了欠身子準備離開，原以為隨風會按部就般，不曾想張良也是這般的人。
既然不願意多說，她也不會過多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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