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挑撥離間
她連忙改變了口吻,對著潘素歌有說有笑,而潘素歌也只是冷臉相待。
對待潘母,她先前還能夠笑臉相待,如今可是生生做不出那副模樣了。
潘素歌可不想被自己噁心到了。
潘母見得潘素歌不為所動,連忙轉頭同著沈母說話,那副躬身哈腰的模樣,只讓旁人看了去,生了笑話。
門口的侍衛都在暗自偷笑著,卻又不會出了聲,他們可是見過眼前兩個婆娘的厲害,簡直如同潑婦一般,又跟著個吸血鬼一般賴在沈府不肯離去。
他們可不想給沈家增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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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聖地上,皚皚白雪覆蓋在地面,屋內卻是溫暖一片。
「就算是見不了面也每日書信往來,還真是你儂我儂,酸死個人。」不止從何時起,黃浦煜說話也是一副怪腔怪掉,故意酸沈策一頓。
沈策聽之,不做理會。
他上次做的那副畫不知何時,已經掛在了牆上,整日觀視,而他身邊的丫鬟也被派走了,換了個老實的過去。
青竹被派到了廚房之中,做些雜事。
青竹如何甘心,她因此而連著榕月也懷恨在心,每日籌謀著如何讓沈策上鉤,這事情還沒有成功,倒是讓榕月給攪黃了。
如若不是榕月,她現在怕是成功了。
「丫鬟伺候著可是舒坦?」見得沈策沒有理會他,黃浦煜知曉方才那事他不愛聽,故而又換了個內容。
沈策掃視了遠處正在擦拭書櫃的女子,一身樸素的衣著,瞧著倒還是順眼。
於是便道:「用著還算是順手。」
在醫山聖地上待久了,他倒是變得有些清心寡欲,連著口氣也是不冷不淡的了。
「再過個十日左右,結束最後一次針灸,你便可以下山了。」算算時日,也是不少了。
沈策已經待在醫山聖地上兩月有餘,黃浦煜作為主人也算是盡了待客之道。
「嗯,這些日子有勞你了。」如若不是黃浦煜,他怕是這輩子也站不起來了。
沈策對此心知肚明,雖有時黃浦煜說話並不是他想聽的,他也沒有想要惱羞成怒的意思。
「客氣客氣。」黃浦煜甩動著他那大袖,目光時不時落在那牆上的畫像上。
似是在端詳,眸間有種看不清的深意。
沈策並未多問,只隨了黃浦煜去了。
那畫像是按著刻在他腦海中的那副模樣畫出來的,一顰一笑皆是。
沈策沒有一筆是重複修改的,畫成相只用了三日,卻是像極了的。
比著那照著站在那裡的人物瞧著,還要神似幾分,當真是刻在了骨子裡。
潘素歌的酒樓已經開張之事沈策是知曉的,她特意在書信中寫過了,沈策只覺得欣慰,他記得他第一次見潘素歌的時候。
那雖是一場意外,但卻被他牢牢記住。
如若不是孫婉兒精心策劃的一場意外,他又怎麼可能會同著潘素歌有今時今日。
捏著手中的書信,回想起方才黃浦煜說的那番話,俊俏容顏上又多麼一分笑意,像是生了花的田野般。
「還真是令人欣賞。」他感嘆道。
沈府門口,沈母早已經鐵青了臉,他們把話說的如此明白,這潘家婆媳依舊是不羞不躁的,明顯就是賴上了他們沈府。
「有什麼事情直接開門見山吧。」潘素歌並不喜人拐彎抹角。
「關於入股之事兒,素歌你可有想法?」潘母客客氣氣,見得潘素歌已經願意同她講話,她自然是高興的,接下來就是講講這入股之事。
「什麼?」還真是令人大跌眼鏡,她不可思議地瞧著前來的兩個人,原來是為了入股之事過來的。
「入股之事。」
「素歌何時同你們說了入股之事兒?這酒樓她一個人可以照顧好,酒樓還沒有籌備完成之前也沒有看的你們做什麼事情,酒樓籌備結束倒是過來了,莫不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沈母說話本來就直,尤其是對待她不喜歡的人。
「親家母,這素歌好歹是我的女兒,怎麼叫做坐收漁翁之利了,更何況我們又不是不給錢,總比的親家母你什麼都不做要好。」
說白了也是坐享其成。
沈母說話難聽,潘母自然也不跟她客套了,說話比的沈母還過分。
而潘素歌自然是幫著沈家這一塊。
「我已經是沈策的妻子,而她是我的娘親,談何說的什麼也不做?我如今住的可是沈家宅子,吃的是娘親做的飯?如何叫做坐享其成?」
潘素歌字字句句都是在逼問著潘母,硬是把潘母逼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潘素歌見狀冷笑道:「你們能拿多少錢入股?」
「十兩銀子。」已經是極限了,對於潘家人而言,若是過去,十兩銀子可以吃的兩年。
她想,潘素歌也不會這麼不知好歹。
「我這忙前忙後又花了二百多兩銀子,娘只給十兩銀子是不是有些過少了?」
她微微眯起雙眸,用著探究的目光瞧著潘母,她知曉,潘家是拿不出她所說的那筆錢的,這十兩銀子已經是極限。
她就是為了故意刁難潘母。
「那你說的多少?」
「至少三十兩銀子,不然我不是虧死了,更何況這還是友情價。」
「什麼?你搶錢吶?」一句話把潘母和潘陳氏惹毛了,兩個人叫嚷著,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聲嚷著什麼,吵死了!」周圍鄰居都看不下去了,故而探出頭來說了一句。
「管你什麼事?」潘母怎麼甘心示弱。
「還真是潑婦。」
「娘如果拿不出三十兩銀子,一切免談,隨風,送客。」她能夠同著潘母站在那裡說上一說,已經算是客氣了。
沈母還想要說些什麼,結果被隨風攔在外面不讓進去,沈母叫嚷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理她,她和潘陳氏被迫離開。
潘家那件事情挫敗,潘家婆媳怎麼可能輕易放過,恰好孫婉兒到來。
「婉兒來了,快請坐。」潘家破舊,遠不如孫家。
但孫婉兒還是親熱地挽著潘陳氏的手,將著銀鐲子套在了她的手上。
潘陳氏略微有些意外,但又很快恢復了平日之色,都是會故作戲份的人。
「潘家嬸嬸,瞧著您如今過得日子,那素歌怎麼捨得如此對待您。」
孫婉兒露出一副心疼之色,纖長的細手撫在潘陳氏手上,同著潘陳氏的糙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潘陳氏心中嫉妒。
那布料光滑,潘素歌又故意讓的潘陳氏注意到她今日的穿著,哪一樣都是銀子砸出來的。
人靠衣裝馬靠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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