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溫月暖喝下打胎藥
秀姨娘說:「我就是為了你的我就身體著想啊。」溫月暖說:「如果我偏不呢?」秀姨娘笑著說:「我幹什麼?你要知道這個府里的後院是我在管家,你偏不,我可以來硬的。」溫月暖急的說:「你敢。」
秀姨娘笑著說:「你看我敢不敢?來張媽媽李媽媽,把三小姐摁住,讓府醫診脈。」
溫月暖被兩個嬤嬤摁住了,府醫診了脈之後說:「這,這,這三小姐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秀姨娘冷笑著說:「怪不得三小姐不願意,讓府醫診脈呢?原來是懷孕了。府醫你就按照事實向老爺說明一下吧。」
溫月暖看著府醫去找了溫尚書笑著說:「秀秀,你這個賤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秀姨娘笑著低下身對著倒在地上的溫月暖說:「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死我苦命的孩子,我肚子裡的孩子的流產,你敢說和你沒有關係嗎?我兒武兒前陣子的病也是和你有關係吧。」
溫月暖說:「你知道又怎麼樣啊?如今翠姨娘已經伏誅了。這件事情已經死無對證了,現在我看你能怎麼著我?」
「我能把你怎麼辦嗎?」溫尚書走進暖香閣,看著倒在地上的女兒溫月暖氣憤的說,「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惡毒,我還以為你適合年少無知,才會做出和三皇子殿下做出苟且之事,原來是你本身就是這樣惡毒啊?」
溫月暖說:「父親,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錯了父親。」溫尚書說:「府醫,你把這個孽種想辦法除掉。」府醫說:「這個倒是簡單,只是三小姐的年紀還是太小,這樣的年紀如果吃了墮胎藥,恐怕對以後的孩子會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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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尚書說:「你的意思是,我要留下這個孩子?我溫府的名聲還要不要呢?就為了一個孽種?」府醫低下頭說:「當然是要以溫府的名聲為重,小人,這就去寫藥方,然後我會親自去熬藥。」
溫尚書說:「還不快去。」
府醫跌跌撞撞的拋出暖香閣,碰到了溫月情,溫月情說:「李大夫,你不要記恨父親,估計父親的意思你也是明白了。」溫月情拔下髮簪說:「這是我的玲瓏玉簪,這個就給李大夫好好壓壓驚了。」
府醫說:「謝謝二小姐了。」
溫月情進來了暖香閣之後,看到溫月暖跪在地上,溫月情說:「暖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父親是這樣的生氣啊?」
秀姨娘說:「二小姐,今天我不是說找府醫給咱們府里的小姐,調養調養身體嗎?結果我來到了三小姐的院子裡,三小姐是死活不願意讓府醫去把脈,如今這個樣子竟然是有了兩個月身孕了。」
溫月情說:「可是三妹妹和三皇子殿下的事情,不是在半個月前嗎?怎麼有兩個月的身孕呢?」秀姨娘說:「是啊,老爺難道三小姐早就已經和其他人暗通款曲了?」
溫尚書說:「原來如此啊,溫月暖你,你竟然早就做出這樣的事情。」溫月暖說:「那件事情二姐姐應該是知道的吧?」
溫月情說:「什麼啊?我應該知道什麼?父親就在這裡,你有什麼想讓父親知道的,就趕緊說吧。」
溫月暖說:「父親,是溫月暖找人侮辱了我。」溫尚書看著溫月情說:「情兒,這件事情可是真的?」
溫月暖跪在地上說:「父親,我保證我真的沒有。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那天不知道三妹妹向我撒了什麼藥粉,我就昏了過去,若不是我的 丫鬟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可能侮辱的就是女兒我了,後來的事情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三妹妹,你是那天被侮辱的?」
溫尚書說:「這件事情,已經是很清楚了,溫月暖是你想著找人侮辱你的二姐姐吧?看來你是罪加一等啊。」
溫月暖說:「我如今已經被賜婚了,是皇家的兒媳,父親你是不能處罰我的餓。」問你尚書說:「我是不會處罰你的,你嫁進三皇子府里,恐怕也是得不到善終的,三皇子根本就不喜歡你,你是不可能出頭的。」
溫尚書離開了,溫月情知道溫尚書是對自己的三女兒,失望了,秀姨娘笑著看了一眼悽慘的溫月暖跟著溫尚書離開了。
溫月情說:「三妹妹,這人啊就應該踏踏實實的,不應該像你這樣啊。」
溫月暖沒有說話,只是在地上哭泣著,就算自己現在很是可憐,但是自己不可能永遠這樣可憐的。溫月暖站起身說:「二姐姐,你還是趕快回去自己的院子吧,如今我現在慘敗,不代表以後啊。」
溫月情說:「我是知道的,你是肯定不會成功的,我等著你落敗的那一天。」溫月暖說:「好,若是我那一天真失敗了,我會好好的和你談談的。」
溫月情笑著說:「那咱們走著瞧吧。」
溫月暖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瀲灩說:「小姐,這是府醫給你的藥。」溫月暖接過打胎藥,喝下去說:「這個孽種根本就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知道就算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也是不可能怎麼處罰我的,因為父親這個人太愛面子了。」
瀲灩說:「小姐,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紅糖紅棗水,小姐要是一會兒疼的難受,就是可以緩解一下。」
溫月暖說:「好,我知道了。」
溫月情出了暖香閣之後,侍畫說:「小姐,我覺得現在這個三小姐應該是沒有翻身之地了。」溫月情說:「也會也不會,因為溫月暖如果真的得了寵愛,父親還會好好的對她的,父親這個人,只是要面子的,今天就算是知道我是被溫月暖害了,他也沒有處罰溫月暖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面子更重要,可還若是讓父親知道,他的大夫人在外邊有了小白臉父親的樣子一定很是好看。」
侍畫說:「奴婢打聽到了,大夫人明天就會去府。」
溫月情說:「好,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合計一下。」
秀姨娘跟著溫尚書去了溫尚書的書房,秀姨娘看著氣憤的溫尚書說:「老爺,你不要生氣了,畢竟你也不是只有一個孩子啊,這個二小姐我覺得可是比大小姐還要好啊,還有咱們的武兒啊,可是很聽話的。」
溫尚書笑著說:「我想起來我的武兒,就打心眼裡覺得很是高興,你要好好的養養身體,你爭取再生幾個。」
秀姨娘嬌媚的說:「那不如現在老爺就成全秀秀吧。」溫尚書抱著秀姨娘去了床上,秀姨娘嬌媚的笑這,溫尚書看著子身下的女人,那樣嬌媚心裡更是激動了。一場溫柔之後,溫尚書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還在熟睡著。溫尚書起身穿好衣服,回到書房的外廳看公文,過了一會兒之後,秀姨娘走了出來說:「老爺,我現在回去我的院子了,你呢一會兒就回院子吃飯吧。」
溫尚書說:「好,你現在回去吧,我一個時辰之後就回去。」
秀姨娘出了書房之後,就覺得自己的很是噁心,對著自己的丫鬟說:「回去給我準備洗澡水。」
秀姨娘回到自己的秀苑之後,就洗著自己的身體,秀姨娘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就覺得很噁心,秀姨娘一點一滴的清洗乾淨之後,穿好了衣服之後,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就開始睡覺。
溫尚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秀姨娘披散著頭髮在自己的床上睡著覺,溫尚書發現秀姨娘的頭髮是濕的,溫尚書拿起毛巾給秀姨娘擦拭著頭髮。秀姨娘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人就醒了過來說:「老爺,你回來了?」溫尚書說:「是啊,我現在回來了,我看你的頭髮是濕的於是我就拿起毛巾給你擦擦頭髮,你看好一些了,濕著頭髮睡覺容易生病。」
秀姨娘抱著溫尚書說:「我就知道你是對我最好了。」溫尚書就這樣被秀姨娘抱著心裡很是感動,因為只有這一個女人這樣抱著自己。
秀姨娘的心裡其實是沒有感覺了,她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竟然會這樣對自己,若是早點這樣對待自己,或許自己會非常的高興吧,只是現在已經晚了。
溫月紋正在繡著自己的嫁衣的時候,司雲說:「小姐,暖香閣出事了。」溫月紋抬起頭說:「什麼事情啊?」
司雲說:「三小姐有了身孕了,老爺爺已經知道了。」
溫月紋說:「什麼?溫月暖有了身孕了?是三皇子的?」司雲說:「小姐,不是,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三皇子和三小姐的事情不是在半個月前嗎?這個孩子已經兩個月了。」溫月紋驚訝的說:「這個溫月暖也真是大膽。」
司雲笑著說:「小姐,你說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讓皇上和三皇子也知道呢?」溫月紋繡著衣服說:「絕對不能。」
司雲疑問的說:「為何這麼說呢小姐,您不是不願意讓溫月暖嫁進三皇子府里嗎?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溫月暖的事情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一定會取消婚約了。」
溫月紋抬起頭說:「司雲,你是想著毀了我的名聲嗎?她是我的庶妹,要是她出了事情說一定會連累到我的,現在不說等著以後嫁進三皇子府里,她有這樣的事情,她在三皇子府里也是不會輕鬆的。」
司雲跪下說:「奴婢考慮不周,情小姐原諒我。」
溫月紋說:「沒事,你也是為我著想,只是考慮不周罷了。」
清風閣中,溫月情看著氣喘吁吁的侍玉說:「事情辦好了?」
侍玉說:「小姐,我就偷偷的告訴大小姐的身邊的一個掃地的丫鬟了,後來我躲在角落裡看到那個小丫鬟就告訴了司雲了,估計現在打小姐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溫月情說:「好,我知道了,你現在趕緊歇一歇去吧。」
侍畫說:「小姐告訴大小姐的目的是什麼啊?」溫月情笑著說:「大小姐肯定不會傳出去,她應該會很高興溫月暖會有這樣的 事情吧,溫月紋嫁進三皇子府里就是正妃,而溫月暖只是一個側妃,肯定會嫁進府里以後慢慢的折磨的。」
侍畫說:「那這樣可是真好。估計這心狠手辣的大小姐應該hi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懲治溫月暖的。」
早上的天氣很是好,大夫人早早的就出了府外了,大夫人去了自己的鋪子了,溫月情的丫鬟說:「小姐,大夫人已經去了她的店鋪了只是這個沒有辦法把老爺領過去吧。」
溫月情不需要領的,只是說幾句話就可以了,溫月情拿著自己的母親給自己的玉佩說:「母親,我就要替你報仇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大夫人這個女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溫月情說:「這件事情需要秀秀的幫忙啊,你現在去把秀姨娘叫過來。」秀姨娘很快就走過來了秀姨娘說:「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就吩咐我吧,我一定想辦法完成的。」溫月情說:「我這裡有一件事情,還是必須讓你做才行,其他人都不行。」
秀姨娘笑著說:「小姐,你就吩咐吧。」
溫月情說:「你把父親帶去大夫人城南的那個店鋪。」
秀姨娘說:「只是我應該以什麼樣的藉口去呢?」溫月情說:「你就說我父親從來沒有陪尼出過府,能不能帶你去逛一逛,然後你再想辦法。」
秀姨娘說:「我現在就去。」
溫月情看著秀姨娘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成了一半,到那時如今自己已經還要趕去城南,讓大夫人的好事久一會兒。這個時候落雨說:「小姐,這件事情還是我去。畢竟我有武功,這樣子的事情姑娘去了估計也會不好意思看。」
溫月情說:「好,那你就去吧。」
大夫人到了店鋪之後,看到自己的人呢已經成了掌柜的就說:「春梅,讓你表弟來後院吧。」
春梅對周鈺說:「表弟咱們夫人讓你過去對對帳本呢?」
周鈺其實已經和自己的妻子成了婚了,周鈺的心裡有一些矛盾的,周鈺知道自己的額事情和大夫人是長久不了,自己的妻子是一個很賢惠的人,自己的心裡也是心動的。
周鈺說:「表姐,我現在不想這樣做了,我新娶的娘子對我是非常的好的,我覺得這種事情,我不想做了。」
春梅說:「表弟不是我說你,原來的你,可不是這樣,如今我倒是覺得大夫人好像對你有那麼一點真心了,你又想著結束,不過我可告訴你,若是你沒有錢財了,你的娘子還會好好的在一起嗎?你現在的工作的都是在大夫人的店鋪里謀個生計,可是若是你沒有這個生計了,我是覺得你的娘子就會離開你了。」
周鈺說:「表姐,咱們的關係一直是很好的,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春梅說:「你要是想著清清白白的過日子,也要把大夫人說服了嗎,只是我可是先醜話說在前面,可能你說了就沒有這樣子的好日子了。」
周鈺想了想說:「那我還是去吧,我總要生活啊,其實我對大夫人也是有一點感情的,但是我真的怕傷害我的娘子,畢竟真的可以和我過一生的是我的娘子啊。」
春梅說:「我在這裡盯著你去吧。」
周鈺走進後院的屋子的時候,看到大夫人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衣裙,周鈺看著這樣的大夫人,心裡很是心動,大夫人說:「你這麼久才過來我知道你娶了一個很美麗的娘子,估計你的心裡應該是沒有我了吧。」
周鈺看著自己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今天是離不開這個屋子了說:「她其實沒有你好看,還是你更美。」
大夫人聽到周鈺的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從床上起來,摟住周鈺說:「今天我的時間很多,我們可以在一起很久,你難道不想念我嗎?」
周鈺說:「想,很想。」周鈺任由著大夫人脫下自己的衣服,於是一下子就抱起了大夫人,落雨看著屋子的人覺得真是噁心,落雨在屋子裡早就在枕頭上放好了纏綿香,這個香是自己的做的,落雨很早就掌握著春香樓的情報,有的時候新來的女子,可能是別人派來的間諜,於是自己研製了這樣的一個纏綿香,這個只要沾了一點,就會一直歡愛,身體是不會受著自己的控制但是意識清楚的,意識清楚,卻還是控制不了,一會兒溫尚書來到這裡看到自己的夫人明明看到了自己還是不停止的樣子一定是很有意思的。
秀苑中的秀姨娘,換了身衣服就去了溫尚書的書房,溫尚書說:「你怎麼過來了。」秀姨娘看著溫尚書笑著說:「我想著去府外買點東西。」
溫尚書說:「你要買什麼啊?可以下人去買啊?」秀姨娘說:「我已經嫁進來很久了,現在還沒有出過府,我想著自己親自給咱們武兒買點布料,給他做一件衣服。」溫尚書說:「好。」
「秀姨娘,已經帶著老爺出了府了?」侍畫高興的對溫月情說。溫月情說:「那現在咱們就等著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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