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大夫人罪有應得
周鈺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總是想著和大夫人永遠的纏綿在一起。大夫人的意識也是清醒的,知道這件事情有一些不對頭了,覺察出自己可能已經中了計謀了,可是大夫人沒有辦法,只是和周鈺做著親近的事情。
溫尚書坐在馬車上說:「咱們去哪裡啊?」秀姨娘笑著說:「都說城南的布料是最好的。不如咱們就去城南看看。可以多買一些布料給咱們府中的小姐和姨娘了。」
溫尚書說:「秀秀,真是最有心的人了。」
馬車很快來到了城南,而秀姨娘很早就告訴馬夫,直接在離大夫人的布料店停車,馬車停下後,溫尚書帶著秀姨娘下了車,看到大夫人的布料鋪子說:「秀秀,不如咱們去夫人的店鋪,看一看再去布料鋪子吧。最近大夫人總是說為了自己的店鋪也是操碎了心,估計是人非常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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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姨娘笑著說:「若是姐姐知道老爺這樣關心夫人,一定會非常的感謝老爺的。那咱們就去夫人的店鋪里看看去吧。」秀姨娘跟著溫尚書來到了大夫人的店鋪。溫尚書看到春梅就坐在店鋪中央的位置上。春梅看到溫尚書的到來,眼中閃過一絲絲的驚恐。溫尚書說:「夫人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啊?」
春梅笑著說:「夫人在後院休息呢。我現在就去請夫人。」
溫尚書笑著說:「好。」秀姨娘說:「慢著,老爺你都來了這裡了。應該親自去看看姐姐為了咱們溫府有多麼的勞累啊?」溫尚書笑著說:「還是秀秀聰明,走咱們現在就去。」
春梅笑著說:「這樣子的事情還是奴婢去做吧。」溫尚書說:「我來都來了,我就自己進去就可以。」秀姨娘笑著說:「春梅啊,這個店鋪雖說是你們夫人的,但是夫人嫁給了老爺,和老爺是夫妻,夫妻本為一體,這個店鋪也是老爺的。現在老爺想去後院,你為什麼攔著啊?」
溫尚書覺得有一些不對,就大力把攔著自己的春梅推開,來到了後院。秀姨娘在院子裡就聽到了一些聲音。溫尚書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秀姨娘說:「估計是哪個丫鬟和小廝做著這樣不知羞恥的事情。」
溫尚書尋聲到了有聲音的屋子,聲音很是熟悉,自己的夫人就是這樣,溫尚書一腳踹開門,看到了床上的夫人和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赤身裸體的纏綿著,兩人沒有看到了溫尚書,絲毫沒有停止下來,仍然繼續著纏綿。秀姨娘說:「這夫人膽子也太大了,老爺都過來了,還是不停下。」
溫尚書拿起桌上的茶水對著兩人的身體澆了上去。兩人分開,大夫人驚恐的說:「老爺,我沒有對不起你,是有人給我下了藥。」大夫人這時拿起了自己頭上的髮簪,就往周鈺的心口扎進去。周鈺指著害死自己的大夫人,不甘心的死去。溫尚書說:「怪不得,春梅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來。原來是你在後院和人暗通款曲了,怪不得你總是喜歡出府。」
大夫人知道溫尚書已經不相信自己了,說:「為了咱們的孩子紋兒和情兒,你是不是應該放過呢?」溫尚書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會休了你。你趕緊穿好衣服跟我回府。」
溫尚書,大夫人和秀姨娘回到了府中之後,叫來了所有的姨娘和小姐說:「從今日起,大夫人不再是我溫府的主母,我要休了她。以後沒有任何關係。」
溫月紋跪在地上說:「父親,不要休妻啊,母親一向對父親是很好的。求父親饒了母親。」溫月情說:「是啊,父親,母親一向溫柔從來沒有犯過什麼錯啊?」
溫尚書說:「你母親做的事情,我都不想說,為了你們的名聲,我不會處理你們的母親,休妻已經是最寬容的處理了。若是你們再求情,別怪我不顧及情分。把你們也趕出去。」溫月紋想繼續說話,大夫人眼神示意,溫月紋不再說話。
大夫人拿起溫尚書的休書,就說:「溫契司,反正我從來也沒有愛過你。你休了我,我也不在乎。我早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了。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我會嫁給你。」溫尚書看著自己的妻子離開的背影,直接口吐鮮血。秀姨娘很快喊來了府醫。僕人把溫尚書抬上了床,溫月紋和溫月情還有溫月暖站在旁邊,秀姨娘坐在床邊守著溫尚書。府醫說:「請秀姨娘出來一下。老奴想說說老爺的身體。」
秀姨娘跟著府醫去了院子,秀姨娘說:「李大夫,老爺的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府醫說:「老爺正直春秋鼎盛倒是也沒有大事,只不過如今急火攻心,還是老爺好好的靜養一個,然後禁慾半年,則老爺的身體就會康復,若是不禁慾的話。恐怕老爺會損耗很多陽氣,只怕會影響壽命。」秀姨娘說:「好。我知道了,我會告訴老爺的。大夫一定要給老爺開最好的藥。」
府醫說:「老奴,一定盡心。」
大夫人出了府門之後,本想著去自己的店鋪,取出一些銀兩,自己以後好好的過日子。可是剛剛出了府門,就一個人用麻袋套住,抱走了,上了馬車,大夫人醒來之後看到了自己在一個黑暗的時間,大夫人說:「你們要什麼,要錢?我有很多的錢,我可以給你們。」
屋子裡的人說:「老實點,等著我們主子來,我們再處理你?」
溫府中,溫尚書喝了藥之後,終於醒了過對著自己的女兒說:「你們回去吧。」溫月紋就帶著溫月暖和溫月情離開了秀姨娘的院子,秀姨娘對溫尚書說:「老爺,你終於醒過來,妾身真的是很擔心您。」溫尚書做起來說:「我已經沒有事情了,你這半天也是勞累了。」秀姨娘說:「老爺,府醫說讓你靜養一個月,還有就是禁慾半年。」溫尚書說:「怎麼會這樣嚴重呢?我如今的身體,竟然這樣了,我還不到四十歲啊。」
秀姨娘安慰著溫尚書說:「老爺,府醫的意思,就是這樣對你的身體更好,你記得一定要小心。先把身體養好。」溫尚書說:「這段時間府中的事情,都交給你吧。如今咱們府中沒有大夫人了,現在我還是覺得你先管著咱們府中的事情更好,比其他人更合適。」
秀姨娘說:「好,你放心吧,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給你做一碗雞湯。」溫尚書說:「你去吧,我睡一會兒。」
湘通房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生氣的對著自己唯一的丫鬟說:「自從老爺寵幸我一次之後,每天都在秀苑,現在好不容易生病了,也不讓我去老爺的眼前照顧,你說我現在可是該怎麼辦啊,我現在只是一個通房,我現在必須有一個孩子。」
丫鬟純雨說:「主子,可是府醫說不能讓老爺這半年行房事。」
湘通房說:「不能,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啊,等著老爺一個月之後,估計就大好了,不會那樣嚴重的。」
秀姨娘在書房裡看著帳本,累了之後,看著這書房裡的陳設,心裡想著正好自己不想著老爺親近,如今自己倒是輕鬆了。不過,其他人自己可就不管了,必要的時候,還會助別人一臂之力。
溫月情走進秀姨娘的書房說:「秀秀,今天你做的真的是很好啊?」秀姨娘笑著說:「還是多虧了小姐啊,如果不是小姐,恐怕我現在不可能如今成了咱們溫府的當家人了。」溫月情說:「不過我想你說一件事情。」
秀姨娘說:「什麼事情啊,小姐?」溫月情說:「祖母,要回來了。她在郴州的二叔家聽說父親生病了,於是現在說立即動身回來,你好好準備一下,估計三天之後差不多就到了。」
秀姨娘說:「好的小姐。」
溫月情出了書房之後,就去了自己的店鋪,她沒有查看帳本,而且自己直接去了後院,後院的一個小屋子。溫月情走進屋子之後,屋子裡的大夫人被這突然的亮光驚的抬了一下頭說:「是誰?」等著看清了之後說:「溫月情,你竟然敢抓你母親。趕快放了我。」
溫月情點上蠟燭說:「母親?母親?你是我的母親嗎?應該說你是我的親生母親嗎?」
大夫人笑著說:「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你是那個賤人的孩子?」溫月情蹲下身,抓住大夫人的衣領說:「我不許你罵我娘親?」
大夫人笑著說:「她害了我一輩子,她的女兒也害我,我當時真應該斬草除根。」溫月情說:「你當年親手從我的母親身邊,搶走我,你的心怎麼可以這樣壞。」
大夫人笑著說:「是啊,我為什麼這麼壞,因為我的心上人一定非你母親不娶啊,你可知道我的一生,因為見到了那個男人就覺得那樣的有光彩,因為那個男人的拒絕,而傷心欲絕,可是那個男人,被我最親的妹妹,搶走了。」
溫月情說:「你就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做?值嗎?」大夫人愣了一下說:「我也在想,我究竟值不值,可是明明你娘沒有出現的時候,他是愛我的,他看著我的,你的娘親不如我在京城有名,也不如我美麗,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喜歡你娘親,而不是我,你說值不值。」
溫月情說:「到了現在你還是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沒有錯?」
大夫人說:「沒有,我沒有錯,我從小好好的照顧,我這個好妹妹,可是她呢?她竟然這樣對我。」
溫月情看著已經癲狂的大夫人說:「事到如今,你就承受,我娘親曾經承受的一切吧。」
大夫人說:「你想幹什麼?」溫月情紅著眼睛說:「你對我娘親做了什麼?我就對你做什麼。你把我娘親竟然放進了最下等的妓院裡,讓我娘親日日夜夜的受盡屈辱!來人把這個女人放進最下等的妓院。」
大夫人掙扎著被帶走了,溫月情留下了一滴眼淚,走出屋子,對著天空說:「娘親,你安息吧,我把你的仇,報了。」溫月情因為傷心暈倒在了地上,慕容玉因為知道溫月情來了溫月情的店鋪,跑了過來看到暈倒的溫月情, 很快找了大夫,大夫說:「慕容公子,這個姑娘是太激動了,沒事,一會兒就會醒過來的。」
溫月情醒了過來之後說:「你怎麼在這裡?」慕容玉說:「我是來買東西?」溫月情驚訝的說:「我這是胭脂鋪子,你要買胭脂?」
慕容玉說:「奧,奧我是給,給我表妹買的。」溫月情說:「今天謝謝你啊。」慕容玉說:「沒事,我就是碰巧看到了,我先走了。」
溫月情說:「好。」
慕容玉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之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丫鬟們看著今天一直是笑著的慕容玉,互相竊竊私語驚訝一項不喜歡笑的少爺,今天一直是笑容滿面。
這天,溫老婦人回到了自己的大兒子的家,溫家的所有人在院子的外邊等候老婦人回家,中午老婦人的馬車來了。先下車的是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然後扶著老婦人下車了。眾人給老婦人行禮,老婦人說:「免禮吧,怎麼我這幾年沒有回來,這個府中都換了新人了。如今現在是誰管家啊?」秀姨娘笑著行禮說:「老太太,我是秀姨娘。是我在管理後院。」老婦人說:「你這樣年輕可以麼?」
秀姨娘說:「老太太,秀姨娘在原來的時候,就一直在管理府中,所以是有經驗的。」老婦人說:「行啊,你如今真的是學會了很多啊,倒是牙尖嘴利啊?」
場面很是尷尬,老夫人旁邊的姑娘說:「姑母,我們剛剛回來,這孩子和姨娘們估計也等了我們很久了,老夫人你坐車這麼久,也是累了,咱們就先回府吧,別再門口站著了。」
老夫人聽到自己身邊的姑娘的話說:「好,聽蜜兒的咱們回府。」
回到府中之後,老夫人坐在溫尚書的旁邊說:「孩兒啊,你說你怎麼生這麼大的病啊,如今你也沒有個正妻也是不行的。」溫尚書說:「不如這樣吧母親,我把秀兒就提為平妻吧,秀姨娘生了唯一的兒子,我想著若是她能再生一個,我就讓她成為正妻算了。」
老夫人面帶不悅說:「堂堂尚書的正妻,怎麼可以是一個丫鬟出身的姨娘呢。」溫尚書說:「可是母親秀秀真的很好。」老夫人說:「可是你不要忘記了,你代表著咱們溫家啊,我看你的表妹蜜兒就不錯,她的父親是并州刺使,咱們可以說門當戶對啊。」溫尚書想起自己的前途說:「就依著母親吧。」
老夫人說:「蜜兒長得可是很是秀麗啊,她去幫我安置東西去了,一會兒她過來你看看她,說不定你還會很喜歡她呢。」
老夫人看著屋子裡的人說:「你們先出去,我和我的孩兒好好聊一會兒。」
溫月情和秀姨娘走在外邊,溫月情說:「秀秀,你還好麼,我這個祖母向來是這樣,嫌貧愛富的,原來的時候倒是對我那個母親不錯,可是如今她被休棄了,所以這不立馬帶著她的侄女就來了。」秀姨娘說:「原本我是沒有想過成為什麼平妻的,可是經歷了這些我現在覺得還是爭取吧,要不然 這個正妻進門之後,恐怕沒有我的立身之地了。」溫月情說:「這個蜜兒,恐怕不是個簡單人物啊,她的關係向來和溫月紋很不錯。」
秀姨娘說:「那她剛才為什麼替我解圍呢?」溫月情說:「她沒有替你解圍,而是顯示自己很賢惠,如今她在這府里的聲望是不錯的,現在小廝,丫鬟都說她為人很不錯,若是成了正妻一定很好。」
秀姨娘說:「如今,我竟然成了這樣的處境。」溫月情說:「沒事,你別急,或許以後她也會有短處呢,你說呢。」秀姨娘握住溫月情的說:「小姐。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我。」溫月情說:「好了,不說這些。」
溫尚書正和老夫人聊著的時候,唐蜜兒就走進了屋子說:「表哥,蜜兒來看你了。」溫尚書看著眼前的女人,那樣的美麗說:「你是蜜兒?」
唐蜜兒說:「我是啊,表哥你忘記了麼,你還陪我一起下過棋呢?」
溫尚書說:「我想起來了,你那時候長得和你現在真的是不一樣。」
唐蜜兒說:「我現在更丑了。」溫尚書說:「你啊,還說自己丑,我這個府中的姨娘還不及你的三分姿色呢?」唐蜜兒說:「表哥,你就是在哄我,我長的可是不漂亮。」
溫尚書說:「不要謙虛了。」老夫人看著兩人打的火熱就走了出去,唐蜜兒說:「表哥,你還記得你弟我小時候說的話嗎?」
溫尚書疑惑的說:「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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