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溫月情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侍畫端來了一盤子紅豆酥說:「小姐,今天也沒有吃好飯菜吧。您吃點紅豆酥吧。」溫月情說:「正好,我餓了。」侍畫說:「我去給小姐泡一點茶去。」
落雨走進屋子說:「小姐,瀲灩傳來了新的消息,溫月暖有可能有身孕了。」溫月情說:「我今天看著她的臉色和她的脈搏,也是這樣覺得。」落雨說:「小姐,您說這件事情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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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情說:「適當的時機,告訴溫月暖,我倒是想知道,溫月暖知道自己懷了一個侍衛的孩子會怎麼辦?」
落雨說:「那這件事情,咱們就不參與了?」溫月情說:「溫月暖的這件事情就有她受得了,怎麼還需要咱們參與進去呢?」
三皇子府中,麗兒看著一臉憂鬱的傅深洛說:「殿下,你是怎麼了,今天是你的家宴,應該是一件好事,怎麼變成這樣了?」三皇子傅深洛說:「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在暢音閣旁邊的宮殿裡和溫家的三小姐做了那樣的事情。」
端著茶水的麗兒驚訝的把茶杯摔在了地上,麗兒想去撿碎渣,結果被劃破了手指,傅深洛起身說:「年,怎麼這樣不小心,素素快點給你們主子去拿點創傷藥。」麗兒說:「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不小心,讓殿下擔心,殿下那你和溫家三小姐的事情被皇上發現了嗎?」
傅深洛說:「父皇親眼看到了,所以讓溫月暖賜給我做側妃了,我終究是對不住你啊,我是答應你了等著溫月紋進門你就是側妃的。可是如今現在可能要耽誤一些時間了。」
麗兒安慰傅深洛說:「殿下,麗兒不敢奢求什麼,麗兒看到殿下沒有事情,麗兒就知足了,所以這件事情只要你是能夠不影響殿下,妾身就算受一些委屈也沒有什麼事情的。」
傅深洛抱住自己面前的女人說:「終究是我現在對不住你啊,若是將來我能登上九五之尊,我將來一定讓你做貴妃,獨一無二的貴妃。」麗兒心裡很是苦澀,但是還是笑著說:「好,殿下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去給殿下去做一碗雞湯。」
傅深洛說:「這件事情就讓下人去做吧,你還是歇一歇吧。」麗兒說:「殿下的事情,我向來只有子做才可以放心,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我先去了。」傅深洛看著離開的麗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傅深洛知道麗兒的心裡都是自己,可是自己終究不能耽誤自己的雄圖霸業,自己的心裡有一個九五之尊的夢想,想著怎麼樣可以當上皇上。
麗兒出了傅深洛的房間之後,就在子的屋子裡哭了出來,自己當初嫁給傅深洛,就是想著自己可以和傅深洛永遠在一起,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的過一生,可是如今傅深洛有了這樣多的正妻和側妃,相必有一天也是不需要自己了,麗兒摸著自己的肚子說:「孩兒,若是你的父親的正妃不能容忍我們母子,我們就離開這裡吧,娘親我不想讓你活在爭鬥之中。」
秀苑中溫立武坐在秀姨娘的身邊,秀姨娘醒過來的時候說:「武兒,你這是已經好了,你終於可以在母親的身邊了。」溫立武吱吱呀呀的說著什麼?溫尚書說:「我看著你已經很多天沒有見過武兒了,所以我就把武兒抱過來了,這個孩子不僅沒有瘦,還胖了許多,很是健壯啊。我想了想等你再過幾天大好了,武兒還是繼續在你的院子裡養著吧。」
秀姨娘說:「那妾身,就謝謝老爺了,我就是一直惦記著我的武兒,當然在我心裡最重要的人,還是老爺。」溫尚書笑著說:「我先去看看公文一一會兒,我派人給你送點雞湯。」秀姨娘看著自己溫尚書離開之後,臉色逐漸的沒有笑容,而是一臉陰狠,秀姨娘心想我怎麼可能再想過去一樣那樣傻傻的相信你呢。從此以後我就憑著自己的勢力去保護我的孩子,溫尚書我不僅僅讓你只寵愛我一個人,而且我還會永遠的讓你生活在背叛之中。
秀姨娘抱緊自己的孩子,這個孩子自己用盡了很多痛苦生下的孩子,秀姨娘摸摸自己的肚子,本來自己是可以還有一個孩子的,本來自己的孩子可能已經三個月了,結果就變成了一灘血水,這一切終究都是溫尚書這個混蛋的事情,若是不是溫尚書不相信自己,若是不是翠姨娘因為自己深受溫尚書的寵愛,而忌恨我怕,怎麼可能我失去自己的孩子。
秀姨娘說:「武兒啊,你相信我,奶親一定會保護你的,不僅如此我還會讓你成為嫡子。」
秀秀姨娘抱著自己的孩子坐在床上,溫立武很快進去了夢鄉。秀姨娘幸福的躺在自己的孩子的身邊。
時間過得很快,秀姨娘的身體已經恢復好了,這天臨近中午的時候,秀姨娘抱著自己的孩子來了清風閣,溫月情正在屋子看書,秀姨娘說:「小姐,今天是二月二龍抬頭,你怎麼就在自己的院子裡呢?」
溫月情說:「我是覺得還是看看書比較好,你的身體好了嗎?」秀姨娘放下自己的孩子說:「托小姐的福,我已經好了,而且我的臉色比原來的身體還好呢。」溫月情笑著說:「也就是你,好了就跑來找我說說話了。」
秀姨娘笑著說:「就像小姐說的,在這個府里,我你有我這樣的貼心人,我在這個府里也是一樣的,這麼多天我在我的院子裡,倒是也聽說的了不少的事情,我聽說溫月暖也被賜婚了。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女人,還能成為皇子的側妃,真是不可思議。」
溫月情笑著說:「秀秀,這件事情對於溫月暖來說,可能並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溫月暖嫁一個普通人家,或許這輩子能夠很幸福,可是若是嫁給三皇子可就不見得有多幸福了。」
秀姨娘說:「那我倒是很想看這一天的到來。」溫月情說:「秀秀,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就覺得讓你高興高興。」
秀姨娘笑著說:「什麼事情啊?」
溫月情笑著說:「溫月情懷孕了。」秀姨娘驚訝的說:「什麼?怎麼可能,溫月暖和三皇子殿下的事情,怒視正月十五的事情嗎?就算是懷上了,怎麼著不可能才半個月就可以診出脈來啊。」
溫月小聲的說:「這個孩子不是三皇子的。」秀姨娘說:「天啊,這個溫月暖小小年紀 就這樣大膽嗎?」溫月情說:「是啊。可是那又怎麼樣。人家膽子大得很。」
秀姨娘說:「不如,我就給她戳穿出來,估計就有好戲看了。」溫月情吃著紅豆酥說:「秀秀,那你科研小心啊,別讓別人知道是你透露出來的。」
秀姨娘笑著說:「好,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小心的,我今天就回去了,我想起來老爺說今天去我那裡。」溫月情笑著說;「你和父親和好了,」秀姨娘說:「什麼和不和好的,我的心啊,都已經死了,他差點害死我兩次,這些事情你是知道的。」
溫月情說:「你做什麼樣子的決定,我是支持你的,但是你記住你有什麼什麼需要是可以隨時來找我的,還有就是保護自己。」
秀姨娘說:「小姐,你放心我的心裡是有數的額,我是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了,我先走了。」
秀姨娘抱著溫立武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麼溫月情覺得自己很是敬佩這個柔弱的女子,秀秀雖然是一個柔軟的性子,但是卻不是一個軟弱,人人可欺負的人。
秀姨娘回到院子裡之後,就很快回到自己的秀苑,溫尚書已經在秀苑的屋子坐著了。秀姨娘說:「老爺,您來了,都怪秀秀沒有來得及給老爺做飯菜,桃兒,你看著小少爺,我去做飯。」溫尚書說:「桃兒,你去做飯,抱孩子報給奶娘去。」桃兒說:「是。」
秀姨娘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抱走,知道溫尚書想要做什麼,溫尚書說:「秀秀,這些日子,我可是想死你了,自從知道你是冤枉的時候我就一直為了你守身如玉啊。」
秀姨娘笑著說:「老爺,現在是大白天,你就做這樣的事情。你還真是壞死了。」
溫尚書說:「大白天怎麼了,我喜歡自己的女人,疼愛疼愛自己的女人怎麼了。」溫尚書迫不及待的關上了房門,抱著秀姨娘去了 床上,秀姨娘笑著說:「我是不是現在的身體還不行啊。」
溫尚書說:「我已經詢問過府醫了,府醫說,是沒有問題的。」秀姨娘知道自己是躲不開的了,於是脫下自己的外衫,最後只剩下裘褲和肚兜,溫尚書已經是覺得燥熱難耐,一下子壓在秀姨娘的身上,溫尚書在秀姨娘的身體上馳騁著,秀姨娘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覺得噁心,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有真心實意呢。
桃兒本來想端著飯菜就去,杏兒說:「桃兒姐姐,你可不要進去,現在老爺和秀姨娘在。」桃兒說:「在幹什麼啊?」杏兒說:「總之,你就不要進去。」杏兒回到廚房繼續做飯,桃兒說:「怎麼了,你說明白。」杏兒看著一臉懵懂的桃兒說:「老爺和秀姨娘在做男女之間的事情。」桃兒恍然大悟說:「奧,是這樣啊,我真的不應該進去,幸虧你提醒我,不然的話,我今天一定會受到責罰。」
杏兒說:「總之,你要小心一些,這裡不比在咱們的院子裡。」
桃兒說:「杏兒姐姐,我是真的想回去清風閣了,現在我覺得在這裡非常的不自在。」
杏兒說:「咱們就好好的做吧,等著小姐讓我們回去我們再回去吧,小姐救了我我母親的性命,我的命就是小姐的,我現在就是好好做小姐給我的事情。」
桃兒說:「原來前陣子你回家的事情,是因為你娘親生病了啊?」杏兒說:「是啊,我的母親一直有心口疼的毛病,是小姐知道了我的事情親自去救了我的母親,如果不是小姐我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記住小姐對我的恩德啊。」
桃兒說:「是啊,確實是應該的,小姐的醫書是這樣的好啊。」
杏兒說:「是啊,我就看到小姐拿出銀針,扎了一會兒,我娘親就清醒過來了,我娘親跟我說了,以後我的命就是小姐的了。所以啊,我肯定萬事先想著小姐。」
桃兒說:「小姐的心,真是好啊。」
溫尚書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秀姨娘趴在溫尚書的心口說:「老爺,你這些天一直沒有去過別的姐妹的院子吧?」溫尚書說:「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我怎麼會騙你呢。」秀姨娘說:「你說湘通房和玉通房這麼年輕漂亮你應該去他們的院子去看看啊。」
溫尚書說:「你是想著把我推到別人的院子裡去嗎?」
秀姨娘抬起頭說:「當然不是了,怎麼會呢?我就是為了老爺著想啊?老爺還誤會我,老爺應該說我特別好。」
溫尚書笑著說:「好,我承認我是生氣了,我生氣你竟然把我推給別人,你應該不太願意讓我去別人的院子才對啊。」秀姨娘笑著說:「那好,以後秀秀再也不讓老爺去別人的院子了,老爺就在我的身邊吧,以後秀秀就這樣纏著你。」
溫尚書終於大笑著說:「這就是你的心思吧。」秀姨娘嬌媚的說:「老爺,讓你知道了全部的心思了,你說我可怎麼辦啊?」溫尚書笑著說:你怕什麼啊,作為我的女人,本來就應該這樣。」秀姨娘笑著說:「老爺,我們趕緊起來吧,一會兒下人們都知道了。」溫尚書說:「就聽你的,晚上我還是來你的院子。」
秀姨娘穿上自己的衣衫說:「好,那秀秀就早早地等著老爺。」秀姨娘很快就梳洗好了自己的頭髮,打開窗戶,溫尚書說:「你開窗戶幹什麼啊,你不冷嗎?」秀姨娘說:「這個味道實在太濃了,一會兒丫鬟們都聞到了,對老爺多不好啊。」
秀姨娘對著門口說:「桃兒,可以開飯了。」杏兒和桃兒很快就端來了飯菜。
溫月暖最近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一點大了,溫月暖有點懷疑說有了身孕,溫月暖對瀲灩說;「瀲灩,你說我是不是懷孕了,如果我懷孕了那這個孩子肯定不是三皇子的,應該是那個侍衛的,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瀲灩說:「小姐,現在我們都出不去啊,奴婢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溫月暖說:「如果三皇子殿下知道了我的事情,恐怕我就無法嫁進三皇子了啊。」
秀姨娘看著吃飯的溫尚書說:「老爺,我覺得啊,現再這個時候這個天氣很是容易生病,不如就這樣吧,就請府醫給各個院子的姑娘啊、姨娘啊還有夫人看一看身體。」
溫尚書笑著說:「你還真是貼心、細心就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做吧。」
秀姨娘說:「好,我下午就帶著府醫去各個去年的院子,好好的看一看各個姑娘的身體。」
溫尚書笑著說:「好。」
下午的時候,秀姨娘就帶著府醫和自己一行丫鬟去了各個姑娘的院子,最後去了溫月暖的院子,溫月暖看著秀姨娘帶著丫鬟和府醫來到了自己的院子就知道來者不善,於是對著秀姨娘說:「秀姨娘,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帶著這麼多人來我的院子幹什麼啊?」
秀姨娘笑著說:「老爺說了,現在的天氣容易生病。所以老爺就讓我帶著府醫給各個院子裡的小姐還有姨娘夫人,看一看身體,現在只有你沒有被府醫診過脈呢?」
溫月暖說:「我身體挺好,不用診脈。」秀姨娘說:「你可不要這樣說,就只是診脈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你怎麼這樣緊張呢?你還是趕緊讓府醫給你診治一下,不然你出嫁的時候,要是也生病了,這可是不好啊。」
溫月暖說:「那就不用秀姨娘擔心了,你現在可不是府里的夫人啊,大夫人沒有說話,你一個姨娘憑什麼來我的院子說這樣的話啊?」
秀姨娘說:「我的確不是正妻,可是這件事情說老爺的注意,桃兒你現在去請老爺過來。」溫月暖說:「秀姨娘這是拿我的父親來威脅我?」秀姨娘笑著說:「就是給你診診脈又不是要殺你,你這麼緊張幹什麼,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溫月暖笑著說:「秀姨娘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忘記了我現在是未嫁之人,這樣說豈不是毀我的名節。」
秀姨娘說:「名節這個東西不在於你怎麼說,而是在於你究竟是怎樣做的?你口口聲聲說著名節,可是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做的事情有助於你的名節嗎?」
溫月暖說:「秀姨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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