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本草綱目!

  第101章 本草綱目!

  李麗質吃著奶油,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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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喜歡這個味道,希望以後誕辰的時候也有蛋糕和奶油吃。

  每一口都是享受。

  剛才的飯菜很好吃,吃的很飽。

  但是也不影響現在再吃點蛋糕奶油。

  這種好東西,自然要帶點回去給其他人嘗嘗。

  特別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后。

  晚上天黑了,李麗質幾人這才往回走。

  之前才還給蕭然的手電筒,又得借一下。

  兩個小公主喜歡抱著手電筒照射夜空。

  帶回去的還有以三娘名義準備的蛋糕。

  其他人離開,三娘也去看看自己收到的禮物。

  好幾套衣服,質量都不錯。

  比之前三娘的好很多。

  款式這些也沒的說,畢竟這是皇宮裡面做的,手藝自然是不能差的。

  「好漂亮!」三娘在房間拿著衣服。

  「我記得這個是兕子給的。」張錦禾和沒有著急回去,在張二丫和三娘房間。

  「嗯,這個是兕子給的。」三娘也記得。

  「這些衣服太貴了。」三娘不知道,也沒有想這些,張二丫不得不想。

  禮物不好受,以後也是要回禮的。

  張錦禾看得出張二丫的擔心,笑著說道:「二娘,別多想,有小郎君在,沒事的的。」

  張錦禾覺得這些事情對蕭然來說都不算什麼。

  張二丫點點頭,現在不會覺得難為情。

  真當蕭然是家人,都是家人自然不需要客氣。

  開始的兄妹幾個是戰戰兢兢的,怕蕭然不願意。

  發現蕭然沒有排斥,拿兄妹三個當家人,張二丫和三娘自然也拿蕭然當家人。

  平時早早就睡下的三娘,很晚都沒有睡。

  今天誕辰實在太開心了。

  收到的禮物,就能讓三娘興奮許久。

  李麗質幾人回到立政殿的時候很晚了,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還在等,沒有休息。

  一束光打進立政殿,李世民笑了笑,「兕子她們回來了。」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知道這是手電筒,其他人沒有,只能是蕭然給幾個公主用的。


  「嘻嘻~阿娘~」

  呆萌可愛的聲音傳進立政殿。

  今天的小公主也很開心,吃到很多美味飯菜,最高興最喜歡的是蛋糕和奶油。

  之前幾人吃過蕭然給的蛋糕,同樣是軟軟糯糯的很甜,但是沒有奶油。

  都是第一次吃奶油,都很驚艷。

  「這是帶回來飯菜啊?」李世民看著食盒說道。

  「不系鴨~」小公主連忙說道:「系奶油~」

  「甜甜噠~可好七啦~」

  李麗質和豫章公主說了一下,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品嘗到了蛋糕和奶油。

  「這個味道好。」李世民也喜歡吃甜食喜歡吃糖,自然也喜歡奶油。

  「以後誕辰的時候,請蕭然幫忙做一個,這個奶油好吃」

  李世民也是越吃越喜歡。

  但是作為老父親,沒有多吃,也就幾口。

  兩個小公主喜歡,想留給兩個小丫頭。

  早上水潭旁邊有三個人,一條狗。

  三娘雖然不太懂養生,但是喜歡給蕭然做。

  水潭邊的晨霧還沒散盡,孫思邈看著蕭然帶著三娘打那套慢悠悠的「拳」——說是拳,卻更像風吹楊柳,抬手投足都透著股柔和勁兒。

  他捻著花白的鬍鬚,等蕭然收勢,才緩緩開口:「小郎君這套『慢拳』,倒是合了養生的根骨。」

  「老爺子看得通透。」蕭然笑著擦汗,三娘已經蹦蹦跳跳去給小黑餵早飯了。

  孫思邈卻沒接話,只望著潭中漣漪出神,半晌才道:「我這把老骨頭,行醫七十載,見了太多生老病死,倒悟出些淺理,今日說與你聽。」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蕭然身上,「人這身子,如同一株老樹,根在氣血,葉在精神。」

  「你每日晨練,是讓氣血活起來——這是『動』,但動要得法。」

  「如你那拳,看似慢,實則節節貫穿,不蠻力,不憋氣,這才是養,不是耗。」

  「若一味求快求猛,再好的身子也經不住折騰,譬如田間耕牛,日夜不休,反倒易老。」

  孫思邈話鋒一轉,提到心態,語氣愈發沉緩:「比鍛鍊更要緊的,是心。我見你遇事總沉得住氣,這是好的。」

  「人啊,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驚則氣亂——七情過了,比風寒更傷人。」

  「就像那瓷器,看著堅硬,若心先碎了,身子早晚也得跟著裂。」


  「還有吃食,你做得好。」孫思邈想起昨晚的蛋糕,卻沒提甜膩,只說,「食飲有節,不是少吃,是知饑飽,辨寒熱。譬如冬日飲湯,夏日食瓜,順時而動,脾胃才歡。若貪嘴無度,再好的食材也成了毒物,好比良田過灌,反生澇災。」

  說著,孫思邈從袖中摸出一本線裝小冊,紙頁泛黃,是手抄的,封面上寫著「太極圖說」四個字。

  「這是我早年遊方時,遇一道人所授,他說這套拳能『以柔克剛,以靜制動』,我看與你那套慢拳暗合。你且收下,閒來練練,比什麼補藥都強。」

  蕭然接過冊子,指尖觸到紙頁的粗糙,忽然覺出不對勁——孫思邈向來只談醫理,極少主動贈物,更不會這般絮絮叨叨說家常。

  蕭然抬頭看向孫思邈,見他鬢角的白霜在晨光里格外顯眼,心頭一緊:「老爺子你這是……」

  孫思邈被他問破,倒坦然笑了,眼角皺紋堆成溝壑:「是啊,要走了。」

  「為何?」蕭然脫口而出,這時間相處,早已把他當成長輩。

  都很喜歡孫思邈,當孫思邈是家人的。

  「栲栳村清淨,小郎君與村民待我如家人,本該多留些時日。」

  孫思邈望著遠處炊煙,語氣裡帶著不舍,卻無遺憾,「但我這身子,雖還能動,卻也知時日無多。這天下,還有太多地方缺醫少藥,我得趁走得動,再去看看。」

  「再者,叨擾許久,已承了太多情分。你這裡的新法子、新思路,讓我這老腦筋開了竅,已是天大的獲益,再賴著不走,倒顯得貪了。」

  孫思邈拍了拍蕭然的肩,力道不大,卻帶著鄭重,「你是個通透人,養生也好,做事也罷,都守住了『和』字,往後定能行穩致遠。」

  蕭然知道孫思邈要走是因為想繼續行醫救人,走遍各地,他的志向是普惠眾生,而不是局限於一處。

  蕭然和栲栳村的人對孫思邈很好,蕭然家裡的條件也是沒的說。

  但孫思邈不是貪圖享樂之人,他要是天賦安逸,早就在長安城住下了,而不是雲遊四海。

  蕭然也知道不可能一直留住孫思邈,但是想儘可能多留一段時間。

  還是很重要的事情,想請孫思邈幫忙,研究火藥!

  蕭然望著孫思邈鬢邊的白霜,喉間動了動,語氣里滿是敬重:「老爺子的心意,我是懂的,你這一生行腳天下,救的是萬家疾苦,這份濟世情懷,我佩服得緊,斷不敢強留。」

  蕭然目光誠懇,帶著幾分懇請:「只是有一事相求,想請老爺子多留些時日,這件事很重要,我不太行,其他人也做不到只能麻煩老爺子了。」


  孫思邈也看好蕭然,覺得蕭然幫了不少忙,蕭然想請幫忙,孫思邈確實沒辦法拒絕。

  「小郎君但說無妨,只要是能做的,肯定幫。」

  蕭然上前一步,聲音壓得低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是這樣,之前在西域流浪偶然得了個古方殘頁,上面寫著用硝石、硫磺、炭末三樣合煉,說『燃之能裂石,爆之有聲』。」

  「我試過幾次,只敢用少量,確見火光甚烈,還帶著噼啪響,倒像地里的雷筍破土時那般猛。」

  蕭然刻意避開「火藥」二字,只提原料和現象,又往醫藥上靠:

  「我知道,硝石能清熱,硫磺可療瘡,炭末本是尋常物——可這三樣湊在一處,性子就變了,烈得怕人。殘頁上的配比模糊,只說『硝多硫少,炭居其半』,餓不敢妄動,怕配得不對,傷了人不說,反倒糟蹋了這些東西。」

  「老爺子行醫煉丹一輩子,對這些金石性子熟稔,我想請你看看——這三樣到底怎麼配才穩妥?」

  「哪些情形下會太烈,哪些又太緩?若能摸透了,將來開山劈石時用得上,能少讓村民費些力氣,這不也算是另一種『濟世』麼?」

  孫思邈聽到「硝石、硫磺、炭末」時,眉頭微挑,捻須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瞭然:「你說的這配伍,老頭子早年煉丹時倒試過。」

  他望著潭水,像是想起了往事:「那會兒為煉『伏火丹』,想解硫磺之毒,便以硝石制之,又加炭末引燃,確見火光騰起,有小爆聲,倒驚了我一跳。後來覺得這法子險,又多用於外敷治惡瘡,便沒深究。」

  孫思邈轉頭看向蕭然,語氣鄭重了些:「這三樣都是烈物,硝石性急,硫磺易燃,炭末助燃——配比差一分,烈性就差千里。」

  「你既說有殘頁,不妨取來,老夫與你一同試試。先從微量配起,看其燃度,再慢慢調,總能摸出個分寸。」

  「只是有一條——」孫思邈目光沉了沉,「若要試,須在空曠處,遠避草木人畜,備好沙土滅火。這些東西能幫人,也能害人,咱們得先讓它『服帖』了,才能談用處。」

  蕭然見他應下,心頭一松,忙點頭:「全聽老爺子的!」

  為了讓孫思邈,多留下一段時間,蕭然想到本草綱目。

  只是不知道這種百科全書,孫思邈這種醫術高超的人感不感興趣。

  「老爺子,我還有一本書,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蕭然的東西,孫思邈很感興趣。

  「小郎君要是願意,可以先看看。」

  「好!」蕭然和孫思邈朝著院子走。


  蕭然回到房間,找出房車上的本草綱目。

  蕭然抱著書回到院子裡面,「老爺子,就是這個,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孫思邈接過書時,指尖先觸到封面「本草綱目」四字,透著一股「辨章百藥,綱舉目張」的氣象。

  他眯起老花眼,緩緩翻開,泛黃的紙頁上密密麻麻的批註與手繪藥圖撲面而來,起初只是捻須細品,漸漸便坐不住了,竟起身走到廊下晨光里,借著亮處一頁頁翻得愈發急切。

  「綱目……綱目……」

  孫思邈喃喃重複著書名,枯瘦的手指點在「草部」「木部」「石部」的分目上,眼裡先是閃過詫異,隨即化作難以掩飾的震動。

  「歷代本草,或重性味,或重產地,卻從未有人這般『以綱統目,以目系種』!」

  「這『硝石』條,先言其『本經』,再列『別錄』,附以『正誤』『發明』,連蜀地與晉地的硝石性烈差異都標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書,分明是把天下草木金石的性子都剖開來,擺得明明白白!」

  翻到「硫磺」頁,見書中不僅收錄了《神農本草經》的「主婦人陰蝕」,還附了民間用硫磺、豬油調膏治頑癬的驗方。

  與孫思邈早年在秦地採錄的偏方幾乎不差,卻多了「忌鐵器」的註解。

  他忽然停住,喉間低低一嘆:「老頭子行醫七十載,採得民間驗方不過千餘,此書竟集萬餘,還一一標註『親試有效』『傳聞待考』……這般較真,真真是把『醫者仁心』刻進字縫裡了。」

  再往後翻,見「附方」中竟有小兒驚風用「蟬蛻、鉤藤」配伍的細解,連服藥時「需溫米湯送下,忌生冷」都寫得分明。

  孫思邈忽然抬眼看向蕭然,眼眶竟有些發紅:「多少醫者因本草雜亂,辨錯一味藥便害了人命?多少偏方因無人整理,隨老輩人去了便失傳了?此書若能傳世,後世醫者得此一本,便如夜行有燈,可少走多少彎路,少誤多少性命!」

  蕭然看不懂,對這些也不感興趣。

  知道這本書很厲害,這是課本上的評價。

  具體哪裡厲害蕭然是真不知道。

  孫思邈摩挲著「石部」中「爐甘石」的註解——「出波斯者佳,煅後研末,點目翳如神」。

  忽然撫掌:「老頭子曾在西域見波斯醫者用此石治眼疾,只知其效,不知其性,此書竟連『煅法』『配伍』都寫透了!這般博採中外,匯通古今,才是『本草』該有的模樣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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