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65佩勒米安聯盟

  第65章 65-佩勒米安聯盟

  「是分離主義聯盟，還是我們這個聯盟？」

  雷恩神情平靜，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對你來說並不重要，還是回到邦塔的問題上，說說你的看法。」

  「如果提供一些有利的貿易條件，可能性很大。」維諾克表達自己的見解，但他顯然並沒有放棄探索所提出的問題，想要得出一個答案：「能告訴我，這個佩勒米安聯盟，為什麼如此關鍵？在最初計劃里並沒有它。」

  「關鍵？還是那句話，這對你來說也許不重要，」雷恩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但對我，對特里爾姆，還有我們這個……聯盟里的每一位前線指揮官來說，它至關重要，這是我們安全的最後保障，這就是我創立它的根本原因。」

  墮落的絕地眯起了眼睛，透著危險：「說清楚點。」

  「給你個提示，自己想。」雷恩忍住嘆氣的衝動：「站在議會那幫政客的角度，我們這些人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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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衛邦聯。」維諾克不假思索地回答。

  「也許吧，但我和其他軍官都認為，這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雷恩的表情毫無波瀾，「我們實際在做的事情，在他們看來就是『我們沒能保衛好邦聯』。」

  他停下來看看一眼維諾克的反應，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在一場接一場地丟失陣地，你覺得那些政客能理解『有組織撤退』和『縱深防禦』這些戰略的精妙之處嗎？他們只會看戰報的第一頁，上面寫滿了『失敗』，你的師父或許能庇護你免受指責，但我們其他人呢？」

  「等坦恩將軍成為最高指揮官，你們所有人都會得到……」

  「是『如果』坦恩將軍能成為最高指揮官，」雷恩嚴肅地糾正道，「記住，『迂迴行動』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通過操控戰略大局，迫使議會設立最高指揮官職位；第二階段是說服議會，必須由塞弗倫·坦恩來擔任……第二階段可能出現的岔子太多了。」

  「我們會成功的，」維諾克的語氣帶著絕地特有的堅定，「這個計劃不容失敗，原力會……」

  「你無法預知結果，」雷恩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抱歉，但我無法像你那樣依賴……原力的指引，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以防萬一我們新上任的最高指揮官最終屈從於議會的壓力，或者……出現更糟的情況。」

  雷恩聲音沉穩、堅定：「佩勒米安聯盟，就是我們防止那種情況發生的保險，無論如何，塞弗倫·坦恩必須坐上那個位置。」

  雷恩清楚「更糟的情況」意味著什麼。

  但他絕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維諾克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我還是不明白這個聯盟如何能做到這一點。」

  「自己思考，」雷恩再次強調，「聽著，學徒的職責之一，就是彌補師父視野的盲區，塞弗倫·坦恩無疑是軍事天才，但她習慣從宏大的戰略層面思考，有時會忽略眼前具體的障礙和人的因素，迄今為止，她制定的所有戰略……」

  他再次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無意冒犯，但除非你是塞弗倫·坦恩本人，否則那些計劃在常人看來簡直……匪夷所思。」

  維諾克顯然被雷恩如此直白、甚至帶點不敬的評價驚到了。

  雷恩敢這麼說，一方面是因為維諾克此刻只是全息影像。

  另一方面，維諾克並沒有達斯·維達那種隔空鎖喉的原力技能。

  「毫無疑問，她是無與倫比的戰略規劃者，但作為一線執行者，我們就像是工程師，必須把她那些複雜到令人髮指的設計圖紙，在充滿變數的戰場上變成現實，」雷恩繼續剖析道，「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戰爭中，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坦恩將軍的計劃，其複雜性和風險性，遠超任何理智的參謀軍官所能接受的範疇，它們……太不切實際了。」

  「……她能預見未來，」維諾克猶豫了片刻，還是透露了一點，「所以那些計劃……最終會成功。」

  原力預見。

  雷恩知道這個消息。

  這在《星球大戰》的設定中並不罕見。

  阿納金·天行者不就有類似的預知能力嗎？

  他思考著維諾克透露這個高度機密信息的意義。

  但是並沒有表露自己對此的擔憂。

  這超出了他的職責範圍，暫時還不是他需要操心的問題。

  如果未來它真的變成了他要面對的問題，那也是未來的雷恩需要面對的麻煩。

  「真的嗎？抱歉，我的職責不允許我像你那樣盲目自信。」雷恩直截了當地指出，「你和我，都沒有坦恩將軍那樣的能力，我們無法決定執行她的戰略需要什麼資源，我們只能利用手頭現有的一切，拼盡全力讓她的計劃運轉起來。

  政治和戰爭是兩碼事，我敢用我所有的產業打賭，你師父卻從未真正深入過政治的泥潭。這就是她那宏偉又帶著點天真色彩的計劃唯一的合理解釋，你自己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正確答案，再來告訴我。」

  維諾克的全息影像似乎凝固了一下：「我怎麼知道我想的是對是錯？」

  「你會知道的，你不是有原力嗎？」雷恩的語氣帶著一絲促狹，但眼神卻很認真，「等你為技術聯盟拿下那個前哨站，就回西米爾思來。」

  說完，他不等對方回應，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

  通訊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艦橋里顯得格外清晰。

  雷恩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嘴，隨即挺直了因長時間交談而微微前傾的身體，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胸中的鬱結呼出。

  他站起身，大步走向駕駛艙最前方，透過「擊退號」那巨大無比的半球形觀景窗，好好審視一下他這支新組建的「白手」艦隊。

  窗外，艦隊的主力艦數量已經達到了二十一艘。

  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攀升，因為他的機器人部隊正持續從梅塔洛恩行星軌道上的船塢里，「徵用」著更多建造進度不一、尚未完工的船體。

  雖然這些戰艦系統未經測試，船員嚴重短缺，大多數甚至連維持艦員生命的基本系統都尚未完善。

  但無論如何，它們現在都是能夠開火、能夠移動的戰鬥艦船。

  最關鍵的是，它們絕不能落入敵人手中。

  「擊退號」的接近傳感器突然發出尖銳的警示音。

  雷恩抬頭望去，只見體型龐大的航母驅逐艦（carrier-destroyer）「美麗女王號」正從「擊退號」的上方緩緩駛過，其巨大的艦腹完整地展現在他的視野中。

  艦腹上精心繪製的深綠色藤蔓圖案盤繞交錯，構成盛開的玫瑰和桃金孃花叢，一隊隊銀白色的鴿子和麻雀形態的裝飾點綴其間。

  艦體舷窗透出的柔和金色燈光，如同夏夜裡的螢火蟲般星星點點地閃爍，讓整個圖案顯得生動而富有生機。

  工匠這次……確實沒讓人失望。

  雷恩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聽到齊尼思那毫無起伏的合成音正在通訊頻道里訓斥「美麗女王」號的艦長 TJ-912，指責其危險的駕駛操作。

  自從小塔被提拔為分艦隊指揮官，不再僅僅是副官，參謀部就增派了幾個戰術機器人來補充人手。

  讓雷恩略感意外的是，TJ-912是其中行為模式最接近……或者說最喜歡模仿有機生命體的一個。

  不過，他的實際戰術能力如何，還有待實戰檢驗。

  在艦隊編隊的另一側，「火焰信使」號那龐大的身軀靜靜地懸浮在虛空中，其輪廓在遠處恆星的微光下若隱若現，帶著一種沉默的壓迫感。

  「美麗女王」號和「哭泣太陽」號都已有了正式的艦長，唯獨「火焰信使」號的位置仍然空缺。

  也許……該把它交給小塔，作為對他這段時間工作的獎賞？

  控制台和中繼器持續發出低沉的嗡鳴，構成了艦橋的背景音。

  這時，一陣快速而輕巧的腳步聲打斷了雷恩的思緒。

  這節奏，絕不是戰鬥機器人那種沉重規律的步伐。

  「什麼事，哈爾？」雷恩頭也沒回地問道。

  「阿特拉肯向共和國投降了。」

  「這……」雷恩猛地轉過身，臉上掠過一絲錯愕，「……哈？」

  這消息出乎意料。

  共和國居然接受了？

  這幾天太忙，都沒關注芭麗絲在阿特拉肯的情況。

  「小塔的報告裡，有沒有提到他們向誰投降的？」

  「阿納金·天行者。」哈爾抬起頭，兔子耳朵豎著。

  「呃……」雷恩一時語塞，下意識地抬手揉著下巴，「阿納金·天行者……會接受投降？」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疑惑。

  哈爾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數據板，似乎在確認信息，然後再次抬頭：「他為什麼不會？」

  雷恩也說不上來具體原因……也許是印象中阿納金更傾向於先發制人、斬草除根？

  比如對塔斯肯襲擊者、杜庫伯爵，甚至是……那些絕地幼徒。

  他很難把阿納金和「心慈手軟」、「接受投降」這些詞聯繫起來。

  當初派芭麗絲·奧菲去阿特拉肯，一來是想把她這個麻煩暫時支開，二來也是想把她往分離陣營這邊再推一把。

  讓小塔跟著去，既是監視她，也是為了逼共和國亮出底牌。

  現在看來，這步棋奏效了。

  但投降本身，以及阿納金·天行者出現在那裡，完全打亂了他的預判。

  『競技場ARENA』戰術模擬系統推演過的所有可能性中，「開環」艦隊都應該是從佩勒米安航線發起進攻的。

  「接通小塔，讓他說一下具體情況。」

  更新不出意外，以後會固定在20：00更新，加更時間不固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