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南洋風雲1864> 第43章 只能一鍋端了(請投出月票,推薦票支

第43章 只能一鍋端了(請投出月票,推薦票支

  第43章 只能一鍋端了(請投出月票,推薦票支持,萬分感激之至。)

  「所欠銀兩,我們賣房賣地也要償還。還請將軍大人同是漢室一脈的份上。大慈大悲伸出援手,拯救我等與水火之中,另有……十萬兩白銀奉上。」鄭紹堂也不說什麼虛的,進門直接跪了下來祈求道。

  王學寅默不作聲的跪在一邊,亦是不住的磕頭。

  這種事情,沒什麼好討價還價的餘地。

  鄭紹堂乾脆的很,欠條的十六萬五千兩白銀全都認,回家就去籌措銀兩。

  另外願意以十萬兩白銀,將兩位公子的性命贖出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再多,恐怕也拿不出來了。

  鄭國輝對這兩人的態度還是很滿意,至於什麼「同在漢室一脈」的份上?

  聽聽就算了,也別當真,反正大家心裡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看到對方「咚咚」的在地上磕頭,神情猶豫了下,鄭國輝終於伸出雙手扶了一下,說道;「二位切莫如此,折殺本官也。」

  他的手也沒有扶到對方,奇怪的是,鄭紹堂和王學寅兩人應聲而起。

  雖然額頭髮青,但眼中滿是希翼之色。

  鄭國輝長嘆了一聲,說道;

  「罷了,罷了……

  且看在你等這一份血濃於水的親情,本官也為之動容,不忍棘手將事情做絕。

  上天有好生之德,吾等何嘗不如是?

  二位請起,如今兩位公子縱然死罪可逃,可天下之大,亦無容身之處啊。

  我有一策……」

  嘰里咕嚕這麼一說,也就是慫恿兩位公子下南洋,到時候跟著船隊一起走就行了。

  什麼船隊?

  鄭國輝也沒有明言,反正能體會出來就體會,體會不出來,那誰也沒轍。

  他這麼好心是有緣由的,手上拿著十六萬五千兩白銀的欠條,又得到了十萬兩白銀的承諾,這加起來有多少?

  真的把這兩公子殺了,屁也撈不到。

  那自然是利益最大化了,至於朝廷法度什麼的要往後排排,把好處實實在在拿到手再說。

  羈押在牢中的犯人暴斃不是很正常嗎?

  這種小事兒,到時候分給按察使吳維成大人五千兩白銀就夠了,悄咪的把事情壓下去。

  至於繳獲的二萬五千石私鹽,很快會通過各種渠道給賣了,然後一把火把倉庫燒了,來個死無對證。


  鄭國輝現在缺錢吶!

  雖然銀子大筆大筆的進口袋,可是花銷那也是流水一般的出,這一個多月就30多萬兩白銀花掉了,不得再找些進項嗎?

  鄭、王兩家鹽商被折騰的不輕,即便有些老底子,差不多也被刮光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犯不著死磕嘛。

  鄭紹堂與王學寅都是久於事故的鹽商,見狀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於是乎

  鄭國輝索性安排兩人到羈押的別院中,見到了正在喝雞湯的兩位落難公子,自然又是一番悲情哭訴,暫且按下不表。

  大堂上

  完全沒有理會,黑瘦的土財主錢同慶直接丟死個人,當大官的外侄壓根沒把他當根蔥。

  這可把在鄉下一直窩裡橫的錢同慶惹惱了,用手拍著桌子,滿臉怒意的罵道;

  「混帳,混帳,簡直是蛆了心的狗東西,大舅爺坐在這裡也不認了,這是忤逆祖宗,亂了綱常啊。」

  罵完了,對站在一邊的二兒子錢德寬吩咐道;

  「去,你現在就去後宅,把你姑母請來,我倒要看看這個狗東西認不認大舅爺。和你姨娘說,要是還認錢氏的列祖列宗,那就趕緊出來,別躲著掖著。」

  「行,我這就去。」錢德寬一副看好戲的神色,大大咧咧的就向後宅行去。

  四爺鄭守業這時候還沒離開,聽了鄭氏父子如此的猖獗,一張臉整個都黑了。

  考慮到親戚關係,四爺鄭守業忍住了內心的不悅,出言勸解說道;

  「等一等,錢家大舅爺,你這樣做可就不妥了。

  不管怎麼說你們遠來是客,到了我鄭氏一族的地面上當以禮相待,務使賓至如歸,融洽和諧,原本就是題中之意。

  可不能蹬鼻子上臉,行那荒唐之事。

  錢家大舅爺,你們父子是什麼身份?不過就是區區草民而已。

  我家將軍大人乃是一方鎮守,官至三品城守尉,即便是藩台大人,道台大人當面,亦要禮敬有加,此乃倫理綱常。

  斷無我家將軍大人去拜見爾等草民,簡直可笑至極,莫非當真昏了頭了?」

  這一番義正辭嚴的話,刺激的錢同慶暴跳如雷,站起身來,用手指著鄭守業的鼻頭罵道;

  「我錢家的事情,何時輪到爾等指指戳戳?娘親舅大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是坐地戶欺辱我錢家,都是壞蛆了心的貨色

  鄭錢氏這個賤婢膽敢不認祖宗,我父子回去後就開宗族祠堂,將她逐出族譜,看這個賤婢今後還怎麼見人?


  想要拿捏我,憑你也配……」

  錢同慶雖然已經頭髮花白,可儼然一副鄉下無賴潑皮的模樣,口中左一個「賤婢」,右一個「賤婢」。

  此人原本就是橫行鄉里的惡霸地主,年少時不知霍霍了多少人,到如今年齡大了,依然惡性不改,反而愈加的變本加厲。

  他的二兒子錢德寬和小兒子錢德廣亦是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出言不遜罵道;

  「鄭家四爺,你也是個不曉事的,這麼大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丁點兒道理都不懂。」

  「說的對,沒有你這麼亂架秧子的,就是將軍大人當面,那也得恭敬喊我一聲「姨表兄」,啥事兒麻利的給我辦了。」

  「那是……今兒落了我爹的面子就不成。爺們兒顛顛的幾百里路過來,是給我姨娘漲臉撐腰,這兜頭一盆涼水澆的……忒沒道理了。」

  「真要把我爹氣個好歹出來,你們老鄭家一個跑不了。」

  鄭守業被這爺仨兒不講道理的一頓搶白,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跳,手抖著說不出話來。

  叔舅輩是大一輩兒,應當恭敬著,可那也要分地方,分場合。

  顯見這樣的道理和錢家爺仨兒說不通,這就是痞賴的貨色,無理也攪三分。

  幾人都沒有收聲,大堂上的喧譁傳出去很遠,丫鬟迅速的報入內堂讓夫人鄭錢氏知曉。

  鄭錢氏聽了手足無措,想到兄長一貫的痞賴模樣還有自小受到的無數委屈,忍不住悲從中來,淚水一發的不可抑制。

  這也是巧了

  鄭國輝安排人將鹽商的兩位公子送了過來,幾人在小院裡哭成一團,淚流滿面的手拉著手說話。

  鄭國輝見不得這個,便信步走出了小院,讓耳根清淨些。

  恰好聽到錢家爺仨兒在大堂上咆哮,大舅爺錢同慶口中左一個「賤婢」,右一個「賤婢」,猖獗到無以復加。

  鄭國輝立時怒了,心中一股戾氣油然而生。

  俗話說;滅門的縣令,破家的府尹。

  可誰知道手握重兵的一方大員有多可怕嗎?

  大堂上

  錢家爺仨口沬紛飛的正噴的起勁,半點也沒有留聲,很多難聽的話就是嚷嚷給外面人聽的。

  忽然,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兵卒沖了進來,口中大喊著「長毛餘孽在哪裡?」「速速前來受死。」「膽敢反抗者,殺無赦!」

  這些兵卒一擁而上,直接就將錢家二兒子錢德寬,小兒子錢德廣兩人踹翻在地,動作粗魯的反綁起來。


  「軍爺,軍爺,你抓錯人了,我是你們家將軍大人的表兄。」

  「閉嘴,賊子,安敢胡亂攀咬?」

  這些兵卒哪裡會聽他的話?反手用刀把重重一擊,直接將錢德廣打的滿口吐血,牙都掉了好幾顆。

  如此突變

  驚的乾巴瘦老頭錢同慶臉色劇變,他也不傻,轉眼間便明白了過來,氣的手抖著斥責道;「反了,反了……真反了天了,我真沒聽說過外侄敢綁舅舅,我們可是血脈至親啊!淪落至此,禽獸不如也。」

  這是一名軍官氣勢洶洶的走到他的面前,當胸一把抓住錢同慶的衣襟,凶相畢露的說道;

  「我家將軍大人說誰是長毛餘孽,那麼便是,直接打入死牢,天下之大誰敢反駁?

  若敢多說一句

  直接將你這個老賊廝也抓起來,同為長毛餘孽,抄沒家產田宅,滅你錢家滿門。」

  「好……好……好……當真是我的好外侄兒。」錢同慶滿臉怨毒的說道,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名軍官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給錢同慶說道;「爾等狂悖無禮之罪,論罪當斬。姑念爾等初犯,將軍大人給了爾等一條生路,吃了它,那兩個小子或可有一條生路。孰去孰從,一念而決。」

  錢同慶顫抖著手伸手打開紙包,裡面是一塊黑乎乎的鴉片,足有三兩多重。

  吃了這玩意兒,哪還有命在?

  錢同慶在鄉下兇橫了一輩子,此刻要被逼的服鴉片自盡,直接駭的手軟,腳軟,手一抖就把鴉片掉在了地上。

  這時候

  鄭國輝背著雙手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目光掃視了一下眾人,淡聲說道;「誒,兩位表兄皆涉嫌長毛餘孽,本官也不能徇私枉法,只能委屈大舅爺先走一步了。」

  「姓鄭的,你好狠毒,我錢德廣做鬼也不放過你。」被打的滿臉鮮血的錢德廣抬起頭來,眼神兇狠的盯著鄭國輝,仿佛要把他撕成碎片一般。

  鄭國輝聽了臉色一變,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此子絕不能留。

  小兒子愚蠢的一句狠話,把錢同慶嚇得癱軟在地,他這時候知道不好已經遲了。

  「全都拖出去,做乾淨一點。」鄭國輝聲音冷酷的吩咐道。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這個時候,再不能存有脈脈溫情,只有爺仨兒連鍋端了。

  錢同慶剛要說什麼,被身後一掌劈下來,立馬被劈暈了。

  錢德寬與錢德廣二人這時候才曉得怕,可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相繼被士卒從後面一刀柄砸暈了。

  用布裹了,裝在帶棚驢車裡直接運走……

  這事兒鬧的

  鄭國輝苦惱的搖了搖頭,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只能前往後宅向母親請罪。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