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南洋風雲1864> 第25章 我豈是販夫走卒之流?(求月票,求推

第25章 我豈是販夫走卒之流?(求月票,求推

  第25章 我豈是販夫走卒之流?(求月票,求推薦,求大家支持,非常感謝。)

  一陣香風襲來,眾女簇擁著雍容華貴的夫人走進臨水閣,夫人站在門口停了一下,目光上下打量著已經站起來的鄭國輝。

  鄭國輝無奈,率先抱拳做了一揖說道;「見過夫人,本官冒昧來訪,唯恐驚嚇了內眷,還請夫人饒恕則個。」

  夫人沒有說話,只是高昂著頭,眼神挑剔的看著抱拳施禮的鄭國輝,就像菜場買東西一樣。

  一左一右攙著夫人的是兩個年齡不大的小姐,年齡當在豆蔻年華,長得清秀可人,身上都套著水狸皮的鶴氅。

  一個顏色嫩黃,一個顏色湖青,看上去就做工不菲。

  隨行還有年齡不一的女眷,大都衣著華美不凡,身後有管家嬤嬤和婢女一堆女人。

  屋裡站不下,扒在門口上的還有幾個女人往裡瞧。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身材碩長,長相俊朗有型的鄭國輝,少女看得臉紅低下了頭,其他女眷卻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

  「這後生好高的個子,看起來相貌真不錯,就是有點凶。」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光看著身子就結實,不愧是練武打磨出來的漢子,聽說此人還有個「瘋子」的外號,看起來也不像嘛。」

  「鄭大人從軍多年,聽說殺的長毛賊人頭滾滾,多少也有點瘋勁兒,恐怕就是這麼來的,傳言的事兒哪能當真?」

  「看著不錯,就不知道是不是銀槍桿子,蠟槍頭。」

  「別的都好,相貌也不錯,就是出身門第低了些,跟這樣的土財主結親會被人笑話的。」

  「這倒也是啊,若是入贅的話豈不兩全其美。」

  這些女眷議論的聲音也不小,鄭國輝都能清晰的聽到耳中,沒幾句就開始歪了,這讓他的心中怒氣暗升。

  那麼多女人盯著他一個勁兒看,當老子是耍猴子嘛?

  什麼土財主?

  什麼入贅?

  把我鄭國輝看成什麼人了?

  方才抱拳作揖問候了一聲,這個布政使夫人也沒回應,只是目光冷冷的打量著他,仿佛在看貨品一般,這就顯得極不禮貌了。

  幾分鐘後,鄭國輝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也放下了抱拳做揖的手。

  「哼……放肆,看夠了沒有?」鄭國輝突然大聲暴喝,當即嚇的一眾女眷驚呼起來。

  在他充滿殺意的凌厲目光下,渾身殺人盈野的強大威壓爆發了開來,哪裡是這些女眷能夠承受得了?


  這一聲斷喝,布政使夫人也被嚇得臉色發白,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

  而夫人身邊兩位少女,則被嚇得花容失色,好懸沒有腿一軟跪下去。

  布政使遏隆臉上原本的笑意僵住了,迅速冷下臉說道;「鄭大人,你這是幹什麼,再有威風也不能對女眷撒氣吧?」

  鄭國輝此刻目光凌厲的轉過去,對著布政使遏隆冷冷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遏隆大人,你這個鴻門宴是要給本將軍一個下馬威呀?

  弄幾個女人過來挑挑揀揀,評頭論足,這是把本將軍放在眼中嗎?

  客氣的說

  你是文官,我是武官,官場上花花轎子眾人抬,給你留面子是本將軍謙和,不給你留面子又能奈我何?

  給臉不要臉,貴夫人上下打量什麼?

  難道我鄭某是販夫走卒之流?

  簡直笑話

  鄭國輝豈容他人輕辱,今天遏隆大人不給我一個說法,恐怕這道坎兒還過不去。

  來人啊!」

  「卑職在。」

  伺候在一邊的親兵隊長鄭順立馬推開了一眾女眷,從門口擠了進來。

  鄭國輝目光看了一下臉色愈發難看的遏隆大人,聲音緩慢有力的命令說道;

  「本將軍察聽到布政使衙門有長毛餘孽潛藏,圖謀不軌,意欲對布政使大人和一眾女眷不利,居心極為險惡。

  現命你調一標人馬來。把這裡給我團團圍住,一個蒼蠅也不能放過。

  膽敢強闖者,殺無赦!」

  「遵命,將軍大人。」鄭順抱拳領命,立刻轉身飛奔而去。

  他是去通知其他親兵傳令,布置帶來的親兵將整個衙門封住,只要接管了大門,那任誰也出不去。

  看到鄭國輝來真的,布政使遏隆頓時慌了。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神色凌厲的鄭國輝,知道此事絕對無法善了。

  想到鄭國輝是手握重兵的駐守金陵城大將,玩真格兒的話,布政使衙門沒一個能打的,和這些軍漢不能硬拼。

  遏隆一咬牙,走上前去直接一個大耳光子扇過去,「啪」的一聲,這一耳光將夫人打的一個趔趄。

  若不是身後的女眷扶住,這個捂著臉神情驚懼而又腦袋一片空白的夫人,恐怕就摔倒在地了。

  遏隆大聲斥責道;

  「你這個蠢婆娘!相看就相看,鄭大人又不吃你一粒米,又不使你一兩銀子,擺個臭臉給誰看?


  還在這裡現眼乾什麼?

  趕緊滾回去,真正是斯文掃地,豈有此理!

  蠢婦,真正是蠢婦。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遏隆這番厲聲斥責,將這位夫人從迷茫中拉了回來,她眼眶瞬間就紅了,大滴大滴的淚珠布滿了臉頰。

  夫人用手捂著被抽紅的半邊臉,那真是什麼體面都沒了,一扭頭便向外面走去,邊走邊嚎啕大哭起來。

  一群婦人來的快,去的也快。

  匆忙間不知誰被裙子絆住了腳,在臨水閣外跌倒了一片,傳來「哎呀」的負痛聲音,很快走的一乾二淨。

  臨水閣內

  布政使遏隆的臉色鐵青,方才打了夫人一巴掌,他是又心疼又惱怒,不免就恨上了鄭國輝。

  布政使夫人也是宗室之女,向來眼高於頂。

  對那些漢人奴才呼來喝去,即便是前來拜會的金陵知府也不加以顏色,習慣了囂張的態度。

  沒想到在鄭國輝這裡撞得頭破血流,忍一下就那麼難嗎?

  布政使遏隆也是慣性思維,幾人在清量田契房產時愉快的合作了一把,鄭國輝表現的相當謙和低調,讓他誤以為好拿捏。

  鄭國輝現在還不高興呢!

  我認的老大是福珠洪阿,你踏馬遏隆是誰呀?

  我督標營是軍響要你發,還是裝備要你開支,或者什麼捏在你手裡?

  還是說你能左右朝廷軍機處,給我金陵城守尉的官職升個一級,抑或賞個爵位下來?

  什麼都做不到,我踏馬認你是誰呀?

  鄭國輝毫不顧忌兀自生氣的遏隆,坐下來翹起腿,拿了一塊精美的糕點放在嘴中咀嚼著,伸手又端起茶飲了一口。

  這才放緩語氣說道;「遏隆大人,本將軍也並非不明事理的人。今天是貴夫人做的過了,直把本將軍當成呼來喝去的下人,這個蠢女人是踏馬的想瞎了心。」

  鄭國輝說著怒氣沖沖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直接把遏隆嚇的一個激靈,心頭泛起一絲恐懼。

  遏隆這時候才想起來,眼前這位將軍雖然年輕,但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好好的……得罪他幹嘛?

  唉,今天這事兒辦的……真可謂偷雞不著蝕把米。

  一絲後悔的情緒油然而生,遏隆飛快的撇了一眼鄭國輝的臉色,沉默沒有接話。

  鄭國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狀似無意的問道;「遏隆大人,您覺得和麾下曾精兵數萬的江浙巡撫曾國荃相比,孰強孰弱。」


  「咳咳,本官遠遠不如。」遏隆這時候明顯慫了,悔意在心中已經占據大半。

  「本將軍都不鳥他,當場就敢頂撞曾國荃。若是把老子逼急了,抽刀先砍了你們這些狗官,連那個蠢女人一併收屍,讓你們合家團圓,大不了落草為匪唄。」

  「咳咳,不至於,不至於,鄭大人言重了。」遏隆臉上勉強擠出笑容,他真的對這些廝殺漢產生心理陰影。

  一言不合,就要打要殺的作派,讓遏隆脆弱的膽量無法承擔,心中嚇得要死。

  生活在溫柔鄉中,如今的八旗子弟早已經沒有了入關之初的血性。

  遏隆在官場上春風得意,在這江南煙雲之地又好撈錢,家中妻女俱全,怎麼可能願意與這些狠人交惡?

  想了下,遏隆忍痛說道;

  「鄭大人,還請暫歇雷霆之怒。

  須知本官原意是好的,想到鄭大人年輕尚未婚配,若是能玉成兩家的姻緣,豈不是好事一樁。

  惜乎賤內婦人之見,生生壞了一樁好事。

  本官代賤內賠禮就是,稍晚時候,著人將1萬兩白銀奉到府上,謹做些許補償,還望將軍不吝收下才是。」

  看到對方拿出真金白銀來,鄭國輝臉色緩和了許多,仰頭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麼本將軍就在營中靜候佳音。」

  說著便站了起來,大步的向外走去,遠遠的留下了一句話;

  「遏隆大人,長毛匪患流毒未清,本將軍好心提醒你一句,還是要管束好內宅才是,別給府上招災引禍。」

  話音未了,人已遠去。

  這明顯威脅的話,遏隆坐在茶桌邊呆了半晌,神色變幻不定。

  良久之後

  這才長嘆一聲搖搖頭,自語道;

  「罷了,罷了,今日本官真是自取其辱啊!好端端去撩撥這個鄭瘋子幹什麼?

  此人乃是殺人如麻的亡命之徒,美玉不與瓦罐碰,今後敬而遠之就是了。

  吃一塹,長一智啊。」

  想到還要去內宅哄夫人,弄得什麼體面都沒了,遏隆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心中早已被悔意占滿。

  至於怨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鄭國輝帶著隨身親兵離開瞻園不久,在半路上碰到氣喘吁吁跑步前來的一標人馬,數量有400多人,全副武裝正是自己的手下。

  他當即下令人馬迴轉,肯定不能去圍布政使衙門,那就鬧大不可收拾了。

  就當調兵出來跑個操,順道兒武裝巡邏下街面,震懾意圖不軌之徒,這沒啥毛病吧?

  鄭國輝原意也就是嚇嚇遏隆,這些八旗宗室子弟差不多都一個德行。

  狐假虎威一個比一個厲害,若真踏馬擺明車馬拉出來干,立分生死,那可比誰都慫,一群軟蛋。

  不瞎說,真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