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秀女出逃（8）
第205章 秀女出逃（8）
「這個，我還真沒看見，我當時根本沒想這麼多，誰知道，那女人第二天竟死了。而且我後來看見，他們好像又和好了，我也沒再往別處想。」男人如實回答。
「不管怎麼說，多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伶韞感懷道。
男人大方不失禮貌，「官民本一家，我倒是很愧疚，沒能幫得了你們。」
「大哥客氣了，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
梁煜欲攜伶韞離開。
男人卻在臨出門前叫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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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等一下。」
男人跑過去，思量片刻，「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男人，我看背影，很像一個人。」
「誰？」兩人異口同聲。
「當然我也只是猜測，現在想想，他好像與我之前的東家上官暉身形怪相似的。」
伶韞一驚，還真是上官暉嗎？
「上官暉是伱之前的東家？」梁煜驚奇地問道。
「是，我是今年才開始賣豬肉的，我在上官府待了多年，這個我應該還是能斷出來的，不過，畢竟是黑夜，我也有可能看走眼。」
男人一臉慚愧。
「不管他是誰，我們都會查出來的。」
男人送兩人離開時已是深夜，兩人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心事重重，連寒風刺骨都不自知。
梁煜脫掉身上的大氅，披在伶韞的肩上。
伶韞披好，道了聲「多謝。」
「往後天冷了，不必隨我出來查案。」
梁煜寵溺地拂好她身上的大衣。
「大人，你不用考慮我，這都是我自願的，只是如今案情陷入僵局，大人你是不是更加焦慮了？」
伶韞一想起留給梁煜的時間越數越少，內心就困苦不堪。
梁煜的濃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川字，這是伶韞第一次見他如此。
「大人，你是不是怕了？」
梁煜的目光眺向黑夜裡的大街，與寂靜融為一體。
「我的確怕了。」
他突然看向伶韞，那雙清澈水靈靈的大眼睛猶如一汪泉水，讓他沉淪。
「大人……」伶韞一時心亂如麻，不知如何安慰。
梁煜卻接著說，一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雙美目，「我梁訟在朝堂宦海多年，何曾怕過？我說的怕，並不是怕被朝廷責罰，也不是怕自己丟官，而是，若我一身清貧，如何護得住身入囫圇中的你？」
伶韞的心突然被揪得生疼，她不敢去看他赤誠的目光。
「大人，所以，你是怕護不住我？」
梁煜毫不掩飾，眼裡裝著月光下的美人，大膽而熾烈。
「是，我從沒怕過，官職爵位，從來不是我所要，遇見你，我才知情愛所系。」
「大人，還有不到六日，我們還有時間，更何況，皇兄如此重用你，不會真把你怎麼樣的。」
「伶韞，你是在安慰我？」梁煜卻笑著開起玩笑，還帶著幾分竊喜。
「大人，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正經？」伶韞嗔怪著。
「放心吧，我沒事，我可是梁訟，正如你所言，殺人如麻，嗜血成性，我又怎會輕易死去。」
伶韞慌忙捂住他的嘴，「大人，我不准你說那個字，有本公主在，你絕對不會死，更何況，我還有殺手鐧呢，皇兄他不敢將你怎麼樣。」
梁煜只是笑了聲，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好，真到那一步再說吧。先說柳穎的案子吧，根據剛剛那個屠夫所說，你有何發現？」
伶韞嘆道：「發現倒是談不上，不過我覺得，瞧他的樣子，應該不像撒謊。據他所說，柳穎死前與一個男子糾纏，而那個男子，又像是上官暉，可他並沒有看見是上官暉親手將柳穎推下湖，所以我們現在還無法判斷柳穎到底是為情所困，想不開投湖，還是與上官暉出現嫌隙，被其反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上官暉他對我們撒了慌，他與柳穎一直有聯繫。」
「是，你說的對，柳穎的死，至今為謎。不過，你覺得上官暉為何要向我們撒謊？」梁煜饒有興致地問道。
「上官暉撒謊，無非有兩個原因，要麼撇清自己嫌疑，要麼做賊心虛。大人覺得呢？」
梁煜卻笑著：「你說的，就是我覺得的。」
伶韞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嗔氣道：「大人，我覺得，你有點飄了。」
「伶韞，在你面前，我不需要偽裝，你現在所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
兩人相視而笑，兩顆熾熱的心，逐漸靠攏。
……
回到縣衙後，羽兒正端坐在偏殿，而劉贏正坐立難安，腳步聲急促的踱步。
見兩人有說有笑地回來，劉贏先是發愣，而後趕緊稟告自己的發現。
他跑過去將梁煜硬生生地拽進來，「梁煜，你是不知道，我和羽兒在上官府外待了好幾個時辰，終於讓我倆發現一個重要的消息，提前說好，你們打算如何感謝我倆？」
伶韞激動地問：「劉大哥，你說真的？若真是這樣，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劉贏說著就要搭上伶韞的肩，欣慰地說著：「還是我們伶捕快善解人意，不像某人，摳得要命。」
梁煜只覺得搭在伶韞肩上的那雙手臂刺眼，如萬蟲鑽心。
他二話不說，將劉贏的那雙手甩出去，還扑打了一下被劉贏摸過的地方。
「那雙手，我著實看著費眼，劉贏，你覺得我該怎麼辦才好？」
劉贏嚇了一哆嗦，心虛地將手背後，「梁煜，不至於吧，我錯了還不行，往後，這雙手若是再敢放肆，不用你出馬，小爺我親自剁了它，這……這能行了嗎？」
身後的羽兒捂著嘴偷樂，普天之下，能治得住劉贏的，怕是也只有梁煜了。
「還不說嗎？」梁煜一個犀利的眼神殺過去。
「其實我們在外面什麼也沒發現，後來等天黑了一點，我和羽兒才上房檐，觀察上官暉的動靜，沒想到，還真讓我倆看見了，他鬼鬼祟祟地從房裡出去，手中還拿著什麼東西，後來我倆悄悄跟上他，結果發現他一個人去了後院，竟在空地上拜祭柳穎，嘴裡還唧唧囔囔地說著話，因為隔得太遠，所以我也沒聽太清，不過我和羽兒都聽見了，他喚了柳穎的名字，我還納悶呢，他不是說與那個柳穎早就斷了聯繫嗎，咋還大半夜悄無聲息去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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