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秀女出逃(7)
第204章 秀女出逃(7)
「如今線索已斷,可與柳穎有關係的只有上官暉一人,所以我們先不要草草結案,劉贏,你和羽兒先密切關註上官暉的動態。」
梁煜對劉贏說道。
「好,我們現在就待在這。」劉贏一口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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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分散行動。
梁煜和伶韞離開這裡,劉贏和羽兒則暗中監視上官府的一切。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互不說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尷尬。
「大人,我們要去哪裡?再這樣走下去,怕是天黑也到不了縣衙。」
伶韞尷尬地笑著。
梁煜卻當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整個人看上去淡定從容。
「先去覃湖吧。」
「覃湖,去哪裡做什麼?」伶韞一知半解道。
「也許那裡,會有發現,先去看看吧。」
夜深人靜,夕陽落山,紅暉灑在高低有致的農院田舍,原本喧譁的大街上,夜深人靜,唯有稀稀鬆松的點滴燈火,照亮整個陽城。
夜晚的覃湖,水波漣漪,水面如被打磨過的銅鏡一般,湖面上偶爾飄過一絲微風,攪動人的心弦,不忍去打破如此靜謐的夜景。
「大人,若非是來探案,倒不失為一個邂逅的好去處。」伶韞感慨道。
「嗯,來到陽城後,我聽人說過,這湖還有一個雅稱,名曰情人湖。」
伶韞好奇地問著:「情人湖?」
「對,凡是來到這的青年男女,若皆心誠,許下的願便會應驗。」梁煜一本正經地說著。
「是嗎,我才不信。好了,大人,就別再逗我了,還是破案要緊。」
伶韞望著深不見底的覃湖,泛起嘀咕,「大人,可這夜裡,也查不出什麼啊。我們是不是明早再來?」
梁煜哭笑不得:「你不要告訴我,還打算下湖?」
「啊?難道不是嗎?」伶韞一臉天真的看著梁煜。
「傻瓜,當然不是,你若跳進湖內,豈不是還得我救?」
「哦。那我們來幹嘛啊?」
梁煜將伶韞的頭輕輕扭過,「看那邊,發現了什麼?」
伶韞好奇地看著眼前亮起的幾盞燈燭,「有亮光啊,這又怎麼了?」
「亮光,說明此處有人家住,柳姑娘投湖是在夜裡,跳湖時發出那麼大的聲音,若真有人還未睡,那他一定會聽到動靜的。」
伶韞這才明白梁煜的深意,「原來是這樣啊,大人,這個我還真想不到。」
「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的生活作息是不會變的,每天夜裡睡覺的時辰也不會差太多,所以,只要我們去問,也許會有人知道。」
「大人還真是聰明,我們現在就走。」
伶韞對梁煜心生佩服和敬意。
還亮著光的,有兩戶人家。
伶韞毫不思索道:「大人,應是這戶,因為它正在覃湖的對面,若主人沒有入睡,那覃湖發生的一切,他一定可以看見。」
梁煜誇讚道:「伱也很聰明,孺子可教。」
「那是,我可是大乾的公主。」
兩人敲開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身上一股血腥味,看上去凶神惡煞的樣子。
伶韞不自覺的縮在梁煜身後。
梁煜一眼就撇見男人身後放著的生豬肉,於是拍了拍伶韞的手:「放心吧,沒事。」
男人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刀上還殘留著鮮血,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他粗魯地問:「你們找誰?」
「這位大哥,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想向你打聽一些事。」梁煜恭敬地回道。
「哦,這樣啊,進來吧。」
男人將門敞開,迎二人進去,邊走邊說,「兩位別介意,我是個屠夫,所以這裡難免會有惡臭味,還請擔待。」
伶韞聞著生肉作嘔,還是忍了回去,言不由衷道:「不……不介意。」
男人給二人騰了個地方,將手上的屠刀放下,沾滿鮮血的手在身上隨著擦拭。
除了嗓門大,面相兇惡,男人看上去倒是個樸實的人。
「你們二位,想要問什麼?問完我好接著幹活。」
梁煜也不拘謹,直奔主題:「大哥你,每日一般什麼時候才會去睡?別誤會,我們別無他意。」
男人倒是很豪放,「你們也看見了,我每天夜裡,都得把當天的豬肉提前準備好,第二天我才會去集市賣。一般睡覺的時辰,就是在辰時左右。你們問這個做什麼?」
辰時?梁煜此時確定,男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那你應該是能看到對面覃湖的一切?」梁煜緊問。
「這是自然。」男人謹慎得看著二人,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們是官?」
此話一出,梁煜和伶韞相視而笑。
梁煜也不避諱,「大哥是怎麼猜到的呢?」
男人一笑:「看兩位的氣質,不像是平常人,而且你們一來,就是問覃湖的事,我一猜便能猜到。你們是想問前幾日跳湖的那個姑娘吧?」
伶韞欣喜,「大哥,你連這都能猜到,想必是位隱士高人吧?」
男人只是笑著:「哪裡,你們也看見了,我不過是個魯莽屠夫罷了。」
「既然大哥你提開了,那我也就明問了。那個姑娘投湖的那夜正是辰時,我想問,大哥你那一夜到底有沒有看見什麼?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希望大哥好好想想。」梁煜急著問。
男人只是回想片刻,「其實那夜,我看見的只是兩個模糊的身影。」
梁煜和伶韞互視一眼,「兩個人影?」
「對啊,就是兩個人影。」
「一個人肯定是柳穎,那另外的人是誰呢?」伶韞迷惑不解。
男人也搖頭:「那個人我也看不清,不過,看那個男人的身影,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個男人。」
梁煜和伶韞都斷然猜測,男人?難不成是上官暉?
「那他們那夜,你可看見什麼?」梁煜緊逼問。
男人稍想片刻,「哦,對了,那夜我剛將豬肉全部處理好,打算躺下,卻聽見了外面傳來吵鬧聲。」
「那然後呢?」伶韞的弦緊繃著。
「然後,我就睡了啊。」
「你沒有再看見什麼?」伶韞氣餒道。
「當時我往外面望了一眼,就聽見他們在吵架,我也只當作是夫妻二人生了嫌隙,再加上聲音小下去,所以我也便沒有再放心上,誰知道第二天,我就聽到消息說是昨夜有人投湖。」
「你可親眼看到,究竟是那個姑娘自己跳下湖的?還是被人推下去的?」梁煜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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