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秀女出逃（6）
第203章 秀女出逃（6）
「你可知，因為你口中的一句玩笑話，柳姑娘竟投了湖！」
上官暉吊兒郎當地說著，「那關我何事，是她想不開的，更何況，就算我曾經與她有過一段露水情緣，這都過去了，還有，她都要進宮選秀女了，我怎麼可能繼續糾纏她，各位，她的死真不關我的事，你們趕緊走吧。」
四人還未開口，府內傳來一道粗獷的女聲，聽聲音就感覺殺氣騰騰。
一身材臃腫，卻雍容華貴的女人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上官暉！伱在門口乾嘛！」
上官暉嚇得打了個寒顫，急急促促地說著：「夫人，是問路的，我馬上就回去。」
隨後，上官暉壓低聲音，毫無尊嚴地懇求道：「我求你們了，趕緊走吧，還有，別再來找我了，我與那柳穎已經毫無關係了。」
梁煜四人不願再強人所難，而府內的那道女聲也猶如催命符一樣，聽著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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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便打擾了，告辭。」
梁煜溫文爾雅地說道。
上官暉急得直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梁煜四人還未走遠，就聽見身後傳來的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婦人膀大腰圓的，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上官暉，隨即拽住上官暉的耳朵，左顧右盼道：「哪裡來的問路的人，上官暉，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竟敢騙我！」
上官暉疼得擠出幾滴淚，大氣不敢出，卑微道：「夫人，為夫真沒有騙你，他們真的是問路的，問完路他們就走了，你相信我。」
婦人狠狠地擰了他的耳朵一下，才心滿意足地放開。
「還不趕緊給我回去按摩，伺候著！」
上官府的大門重新關上，裡面的哀嚎聲卻此起彼伏。
劉贏沒忍住捧腹大笑：「這上官暉，還真是怕夫人，隔這麼遠，我都能聽見，有此悍妻，還真是苦了他了。」
連梁煜也沒忍住，打趣起劉贏，「你也不必笑他，說不定往後，你的那位，更加彪悍。」
劉贏切了一聲，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小爺已經認定了宋姑娘，宋姑娘她溫柔賢淑，是世間難得的女子，娶妻應娶宋姑娘那般才是。」
劉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那道熾熱的目光，仿佛要刺穿他的心臟。
羽兒黑著臉，鬥嘴道：「也是，我羽兒以後找夫家，也定然看不上那種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尤其是那種張口閉口都自稱小爺的人。」
劉贏完全沒多想，甚至還有一絲解脫：「呦呦，這樣最好。」
見兩人即將在馬路邊鬧起來，伶韞出口制止，「劉大哥，這是在大街上，還是注意點好。」
劉贏和羽兒互相翻個白眼，扭過頭，不願再看對方。
「大人，你是在想什麼嗎？」伶韞發覺這一路梁煜隻字不言，遂開口問。
「我是在想，如此懼內的人，會不會殺人？」
伶韞疑惑，殺人？
「大人，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我們也不能聽上官暉的片面之詞，真相到底如何，還需再查。」
「嗯，你說的是，從柳姑娘的死狀上，你可能看出什麼？比如是他殺還是自殺？」
伶韞自語，死狀？
「這個，我當時雖未驗屍，但粗略地看過一眼，我可以肯定，仵作驗得絕對沒有錯，柳姑娘就是死於溺水，若她是死後被拋屍覃湖，口腔中是不可能含有青苔的，所以，她很有可能是自殺。」
「你的意思是，柳姑娘她為情自殺？只因為上官暉在知道她要去選秀女後，也不願去柳府提親，所以她為情所困，一時想不開投了湖？」梁煜大膽地猜測，儘管毫無根據。
「是，我正是那個意思，我實在想不清，除了這點，她為何還要投湖？」
「那可不一定，別忘了，秀女出逃的罪名，她同樣擔不起。我想不通，難不成三十個秀女是分開逃走的？其他的秀女，此時又藏在哪裡？」
說起這個，伶韞也隱隱擔憂不已。
「大人，離十日，就剩七日了，而三十個秀女，已有一死，其他的下落全無，你該如何向朝廷交代？」
梁煜故作輕鬆，咧出個笑，「這個你無須擔心，我自十八歲便入朝為官，幫皇上清君側，斬佞臣，安社稷，平冤事，縱使秀女七日後仍舊毫無音訊，我何過不能抵。」
伶韞卻分明在那笑容里，看出幾分酸苦。
「大人，你放心，一切有我，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去保你一世平安。」
看著伶韞那般真誠的目光，梁煜寵溺地說了聲：「傻瓜，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我曾說話的話，我非言而無信之人。更何況，我還沒聽到你的答案呢。」
伶韞腦海里閃過那日的畫面，瞬間耳根變軟。
兩人全然沒有顧忌身後傳來兩道羨慕的目光。
羽兒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人，不由自主地嘆氣：「梁大人對伶韞，還真是好，我何時才能等到，像梁大人一樣的人。」
劉贏趕緊將自己撇得遠遠的，巴不得與羽兒分清界限，「小爺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梁煜那樣的人，你啊，還是儘早為自己另覓良配吧。」
羽兒火上眉頭，嘔氣道：「你可真是想多了，劉贏，世間好男兒多的是，我早就放棄你了，我還要祝你和宋姑娘舉案齊眉，花前月下呢，不過白頭到老，是沒可能了。」
「喂，你這什麼意思？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讓小爺我樂一下嗎？」
羽兒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承認，剛剛一時口快，差點說漏嘴，畢竟，她答應過宋清荷，不會將她的病情告知給劉贏。
不過，也不知遠在京城的宋清荷，病情是否好轉。
見羽兒走神，劉贏「餵」了一聲，拿手在她眼前晃了兩下，「你在想什麼？我跟你說話呢。」
羽兒回過神，裝作若無其事，奶凶地懟回去：「喂，你幹嘛，我剛剛說錯了還不行。」
「這還差不多，還好小爺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看你這麼誠懇，我也就不同你計較了。」
羽兒不敢再說下去，急著分散劉贏的注意，生怕他刨根問底。
「伶韞，你和大人，是在說柳姑娘的案子嗎？」
羽兒慌亂跑過去，將劉贏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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