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秀女出逃(9)
第206章 秀女出逃(9)
「現在看來,上官暉的確在撒謊,若是與柳穎毫無關係,他又怎會去拜祭?看來那個屠夫說得一點錯都沒有,那天夜裡那個男人,定是上官暉。」伶韞堅信道。
劉贏打斷她,「等等,什麼屠夫?什麼夜裡的男人?你們不是去覃湖了嗎?有何發現沒有?」
伶韞解釋道:「我們不是去覃湖,而是去了覃湖周邊,柳穎死的那夜,我們覺得會有人看見,所以才會去問,沒想到,還真有一個人,他是屠夫,正好看見那天夜裡,柳穎與一個男人爭吵,不過,很可惜,他並沒有看見柳穎是如何溺水的,我們懷疑那個男人,就是上官暉,聽你這麼一說,就更確定了。」
「那肯定就是他了,不過就算是他又能如何?也不能證明他就是殺人兇手啊。」劉贏氣餒道。
「如今天色已黑,明日上官府怕是要再去一趟了。」梁煜強忍著困意,對眾人說道。
眾人散去,伶韞卻望著梁煜孤身離開的身影,鼻頭酸酸的。
她默默發誓,大人,我沒你那麼偉大,伱心中裝著天下蒼生,而我,卻只能裝下你一人。只要我還是這大乾的公主,我就能保得住你。
……
晨曦微露,將上官府照得通亮。
府外人來人往,一片繁榮。
一大早,府上便迎來四位不速之客。
上官府的夫人清早準備出門,卻與梁煜四人撞個滿懷。
夫人一聽他們是上官暉的客人,便很熱情地將四人迎進來,完全沒有昨日的潑婦行為。
丫鬟為四人送來瓜果點心,沏茶倒水。
夫人很是好客道:「各位嘗嘗這茶,泡茶的水是泉水,茶葉也是從京城進回來的上好毛尖,若各位不棄,便嘗嘗。」
梁煜抿了一口,微微點頭:「此茶入口初苦,可細品的話,卻是一股甘甜直襲肺腑,口齒留香,當真是好茶。夫人有心了。」
夫人被說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攏嘴,「若是好喝,我讓丫鬟為四位再沏一些。」
伶韞三人也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多謝夫人。」三人齊聲道。
「對了,你們四位,剛剛說是我相公的好友?」
伶韞心虛地偷瞄了一眼梁煜。
梁煜卻神態自若道:「是,今日路過陽城,便想著來此地看看上官暉。冒昧來訪,多有打擾了。」
夫人為人豪爽,大大咧咧道:「瞧公子說的哪裡話,今日能迎來四位貴客,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上官暉揉著朦朧的眼睛,連路都不看地走進來。
本柔順的烏髮成了雞毛,他的上衣隨意搭在身上,慵懶又隨性。
在看見梁煜四人的那一刻,上官暉瞬間來了精神,眼睛睜圓,下巴都快驚掉。
他一時方寸大亂,完全忘了自家夫人還在場。
「你們怎會來?」
梁煜笑著,「是我對夫人說,我們是你的摯友,路過上官府,想著見見你,夫人便帶我們進來了。幾日不見,上官暉,你好像較往日更灑脫了。」
上官暉心裡叫苦不迭,什麼幾日不見,他們明明昨日才見過的。世上怎會有這種人,撒謊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真是服。
夫人從一旁坐起來,猛拍桌子,將上官暉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趕緊點頭哈腰地跑過去,語氣卑微道:「夫人,又怎麼了?」
「你們幾日不見,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還不趕緊端茶遞水?真不知道要你幹嘛!讓人家客人笑話。」
夫人笑臉盈盈地對梁煜四人說道:「剛才真是失禮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你們同相公好好聊。」
上官暉將夫人送出府後,才趕緊跑回來。
在進大堂的那一刻,他將大堂內所有侍奉的丫鬟全都差走,將大門緊閉。
看著四人,上官暉愁容滿面,就差跪下來了。
「四位,咋們上次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不再來找我,怎麼又來了?」
「我們來,還是為柳穎。」梁煜說道。
「怎麼又是她,我說過多少次了,我與她沒有關係,沒有關係,你們怎麼就不信呢,這麼多人你們不查,怎麼就偏偏抓住我不放呢?」上官暉做說越激動。
「那是因為,我們查到了新的線索,不得不來走這一趟。」伶韞細心地解釋著。
「就算你們查一百個線索,那也與我毫無關係啊,你們愛查誰查誰,反正不關我的事,你們可倒好,連夫人她都驚動了,你們這是要我的命啊。」上官暉崩潰得喊著。
「你好像很怕你的夫人?」梁煜小心地打探。
上官暉欲哭無淚:「你不廢話,看她對我那副呼來喝去的樣子就知道了。對了,你們不會把什麼都告訴了她吧?若是說了,我怕又要多一樁命案了。」
「夫人她只是對你嚴厲而已,她為人還是很好的。」伶韞替夫人說道。
「得了,不提她了,趁她還沒回來,你們趕緊走吧,別再來了,不要把我平靜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就好。」男人進一步懇求道。
「你既然這麼怕你的夫人,為何昨夜還要在無人時拜祭死去的柳穎?你既然告訴我們,你與柳穎早已斷了聯繫,你為何還會出現在覃湖?還是在柳穎死的那夜?你不覺得,你該解釋解釋嗎?」梁煜奪命三問,令上官暉瞠目結舌,惱羞成怒。
「你們竟監視調查我?」
「我為官,有何不能查,你告訴我,我哪裡做錯了,還有我剛剛問你的話,你該如何解釋?」
上官暉磕磕絆絆地說著:「畢竟我與她曾經情投意合,所以她死後拜祭,無可厚非,至於那天夜裡,我並沒有去覃湖,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你們見到或聽到的那個男人,絕對不是我。」
「可那個人,卻親眼看見,那天夜裡,與柳穎摟摟抱抱的男人,就是你。」梁煜步步緊逼,鋒芒畢露。
上官暉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反駁:「誰說那是我,定是那個人看錯了,更何況,夜裡他怎麼看得清,也許,也許是柳穎的新歡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為何將所有的事都賴在我的頭上。」
「好,就算你說的可以立得住腳跟,可我忘了告訴你,那個人,就住在覃湖對面,所以那天夜裡的一切,他都看見了。也是他告訴的我,那天裡與柳穎糾纏的,正是你上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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