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狼刺之帝國崛起> 第九八章 會商之前

第九八章 會商之前

  藍藍的天空白雲飄,白雲下面馬兒跑。青草地野花多,牛羊滿山坡。這是一幅如詩如畫的美景,在這幅自然的畫卷中還有一片煙波浩渺的湖水,在這湖水邊的山坡上矗立著一座金頂大帳,一桿白色金狼大纛呼啦啦的迎風飄擺。在大纛左右兩邊插著兩根木桿,頂上分別掛著有兩張狼皮筒子。在強勁的風中那兩張狼皮筒子上下翻飛,就好像是兩隻狼在空中奔跑一樣。

  這叫做狼尾纛,這是在告訴來往的人,這家生了倆男孩。在這座金頂大帳的後帳里在厚厚的地毯上有一張木床,床上斜依著一位美麗的夫人,她的懷裡正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娃娃在餵奶。而她的眼睛卻看著出邊站著的一個身穿華麗錦袍、長著鷹目高鼻、身材壯碩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這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由於他打擾了嬰兒吃奶,所以他懷裡的小嬰兒不滿意的大哭。可是這男人絲毫不管孩子的啼哭,只是欣喜的親吻著孩子。

  「阿桓,快把兒子給我,兒子要吃奶了。」

  床上的夫人嗔怪的說著,那個男子笑哈哈的把孩子交給夫人,隨後又抱起另一兒子親了起來,夫妻兩個說說笑笑其樂融融。就在這時侍女來報:「狼主、夫人,申國司徒費仲來了。」

  男子放下孩子說:「請他進帳喝茶。」

  「是。」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夫人問到:「阿桓,費仲來幹什麼?不是已經送過賀禮了嗎,怎麼還來?」

  「呵呵,你是不知道哇。西邊那個狼崽子幹了一件大事。他把世父抓住了。」

  「啊!那麼厲害呀。」

  「厲害個什麼呀,顧頭不顧尾的,只顧著抓老虎沒防備狼從後門摸進了家門。他母親和各部首領都被人家連鍋端了,你知道率隊的是誰嗎?」

  「誰呀?」

  「秦公子贏來,今年才十四歲,才十四歲呀!厲害,真是厲害!」

  「哇,那他將來一定是個大英雄,我們就用他的名字給我們的兒子命名吧。老大就叫贏,老二就叫來。」

  「翟贏翟來?這名字不錯,好就叫這個名字。」

  「阿桓,那這件事跟費仲有啥關係呀?」

  「哦,贏來是申候的外孫,親外孫。贏來現在被困在西戎王帳,申候能不著急嗎?他派費仲來肯定是請我出馬當個調和之人,不過說來也是總這麼僵持著對誰也不好。不如各讓一步萬事大吉,若再有恩怨找個機會再打一場就是了。」

  「阿桓,你去當調和之人有何好處哇?」

  「啊,無非是一些金銀珠寶,還有可以跟申國、秦人及其友鄰做生意罷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咳咳,阿桓我是這樣想的,咱家虹虹今年正好也是十四。」

  「你的意思是把虹虹嫁給允豐?不行不行,差著輩分呢。再說我也看不上那小子,我覺得憑他那兩下子早晚得吃虧,我可捨不得把虹虹嫁給他,此事休提!」

  「你傻呀,我說的贏來。他是秦公子,和虹虹年歲相當,多好哇~~~~」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我這就去見費仲。」

  「嗯嗯,快去快去。」

  男子跑出內帳後,那位夫人抱著倆兒子說:「翟贏翟來,你們快有姐夫嘍。」

  男子快步走進大帳還未見人就聞笑聲:「哈哈哈哈,司徒剛走沒幾日,今日為何貴足踏賤地,來此作甚?」

  費仲哈哈一笑說:「思念你這裡鮮美的羊肉,噴香好酒還有你這豪爽的故人啊。哈哈哈哈,費仲拜見狼主。」

  「哎呀快快免禮,你我之間還用如此客套嗎?來人,快快上酒上肉,可不敢怠慢了貴客呀!」

  被費仲稱為的狼主的這位,是犬戎大酋長翟桓,因為犬戎人以狼為圖騰所以就管犬戎各部公認的共主稱作做狼主,也可以叫大狼主,翟桓就是這樣的大狼主。

  翟桓和費仲對面而坐,從座的位置上就足以證明費仲和翟桓之前的情誼還是很深的。一個是大狼主,一個是小國司徒,地位原本是有一定差距的,但是如今二人是平起平坐,足見翟桓是真心把費仲當朋友看。

  酒過三巡,費仲拱手說到:「狼主,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秦公子贏來被西戎王允豐困於王庭金帳內。得知此事之後我主申候徹夜難眠,公子來可是申候最喜愛的外孫之一。如今公子來被困申候心中著急萬分,想起我們之間的淵源所以派我來懇求狼主出面調停,事成之後我主必有重謝。」

  「你我之間談什麼謝不謝的,我家高祖母也是先申候之女,算起來我們犬戎和你們申國是姻親之國,幫個忙是分內之事。只是翟桓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

  「狼主不妨直言。」

  「你也知道我有個長女名喚翟虹,那孩子你也是見過的,如今已經是大姑娘了,都十四歲了該找婆家了。」

  費仲哈哈大笑,正所謂聞弦音而知雅意,翟桓剛說到這費仲就全明白了,他拍著手說:「這是好事呀,雖說令祖和秦人有些仇恨,但那也上上輩子的事情,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總不能把上上輩子的恩怨傳到小輩的身上吧。這件事我定會幫你的。」

  翟桓高興的和費仲連干三大碗之後對費仲說:「費兄你說的對極了,我祖父殺了贏開的祖父,但那不算個人恩怨,那不都是為了開疆拓土嗎?打仗沒有不死人的,我們犬戎包括我自己的的親兄弟也有不少死在秦人手中,你們中原人說得好,冤冤相報何時了哇,在我這一輩就把這事了結了吧。」


  「對極對極,來狼主這之前我已經和大上造百里棲商量好了,要到西戎王庭金帳會和,狼主跟我一起去,到那時我就幫助狼主說通百里棲,只要他點頭就算是贏開答應了一大半,這事准能成。狼主怎們別耽誤功夫好事需趁早,現在就走。」

  「你總得吃飽喝足再走哇,莫急我這就命人收拾東西,你我二人吃完就上路。」

  「好!」

  酒宴過後,翟桓和費仲收拾東西準備啟程趕往西戎,翟桓夫人出門相送,她對費仲是異常的熱絡,費仲都上了車了,翟夫人還在叮囑他一定要把她家姑爺給弄回來。費仲哈哈大笑拍著胸脯說:「請夫人放心,費仲定然不辱使命。告辭!」

  聽了這話翟夫人笑逐顏開,送走翟桓和費仲之後就派人去秦地打聽贏來長啥模樣去了。

  翟桓兩口子的打算暫且不提,單說西戎王庭金帳門外來了數輛大車。百里棲下了大車看著站在哨樓上正在向他頻頻招手的蒙義,百里棲眼圈發紅,他來到門前向蒙義深施一禮說:「百里棲拜見公子,公子辛苦了。」

  蒙義哈哈一笑說:「沒什麼辛苦的,倒是有勞大上造長途奔波,大上造才是辛苦呢。」

  百里棲哽咽著說到:「公子,君上和君夫人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公子,見到公子安然無恙臣也就放心了。公子稍安,臣這就和西戎王開始會談。」

  「嗯,以秦人的利益為上,其他的不用放在心上。」

  「喏!」

  允豐說到:「贏來你不參加會談嗎?」

  「我才不去看你們打嘴架呢,再說我一離開這你馬上就會有所行動,所以呀我就在這等著,直到這件事完全平息的時候我再離開這。放心,我也不想賴著不走,想要我早點走你就拿出誠意來好好和我們大上造商量。」

  允豐正要再威脅一番耍耍威風的時候,一個西戎百人長飛馬來報。

  「大王,犬戎大酋長翟桓,申國司徒費仲派人傳訊,要來這裡調停我們和秦人之間的恩怨。」

  「誰讓他們來的,是誰允許他們進入西戎的!若是只有翟桓來倒也無妨,那個費仲是個什麼東西,他來幹什麼!」

  百人長瞄了一眼舍人沒敢說話,允豐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舅舅,早晚有一天,咱們西戎會葬送在你手中!」

  「豐兒別這樣說,這件事總得有個結局呀,早點完結大家都安心。不然,啥也幹不了。」

  允豐看看百里棲說:「你別得意,你以為翟桓會幫你?那頭老狼不吃飽了就會四處咬人,你們等著割肉流血吧。哼!」

  百里棲笑著說:「秦人割肉流血早已習慣,但不知道西戎王這次要割多大一塊肉,流多少血。」


  「你。你別猖狂,等翟桓來了你就哭去吧,哼!」

  允豐轉身離去,舍人沖百里棲拱拱手跟著走了。百里棲看著蒙義說:「公子,你們再忍耐幾日,百里棲定不會讓秦國勇士的血白流。」

  蒙義一揮手說:「大上造自管據理力爭,要多強硬就有多強硬,用不著退讓。你且去,這裡有我。」

  百里棲用力點點頭轉身上車,他身邊五百秦軍齊聲大喊:「公子保重!」

  蒙義和將士們振臂高呼:「大秦!」

  「大秦!大秦!大秦!」

  歷顯雙膝跪倒在地,以頭碰地行了一個跪拜之禮。蒙義笑嘻嘻的問:「你是誰呀?」

  歷顯驚訝的抬起頭來說:「公子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歷顯,我父親是少上造厲陽。」

  「哦哦,這兩天有點累沒認出來。阿顯,你是不是受傷了?」

  歷顯疑惑的說:「公子之前不是一直都喚我顯兄的嗎?你曾說過,叫我阿顯是對我的不尊重,必需按周禮稱我為兄,難道公子忘了?」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呢顯兄,我就是緊張的。好啦不說了,再說就被西戎人摸清底細了。」

  歷顯站起身來拱手告別,他上了車之後一直在琢磨,因為他覺得贏來好像跟過去不太一樣了。百里棲看了一眼歷顯說:「不要亂猜,誰處在這等環境之下,承受泰山壓頂般的重責,誰都會有些反常的,不足為奇。」

  「是。大上造,我們應該怎麼和西戎人談?」

  「君上說過一個底線,不割讓疆土、不委曲求全、不用財貨換安寧。」

  「明白了。大上造,如此一來怕是要很長時間了。」

  以歷顯的聰慧他馬上就理解了贏開的意圖,簡單地說就是不割地不賠錢不說軟話,痛快是痛快,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談出一個雙方滿意的結果。

  百里棲沉默了一下說:「所以我才先看看公子的意思,看來公子和君上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此我們做臣子的還有什麼顧慮。小顯你記住,不管怎麼樣也不能丟了秦人的顏面!」

  「喏!」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