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2)
第406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2)
她踩著海水走近,看著他凜俊的臉,毫無顧忌也不躲避地和他說:
「周爾襟,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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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心念微動,拿著拾物鉗的手都略跳。
海風吹著虞嫿的長髮,她在夜色中眼眸清亮如星,泛著夜色水光一樣的清涼:
「無論是多少歲的你,我都喜歡,我後悔沒有早發現你一點,那我們就會提前幸福很久,而不是現在才幸福。」
虞嫿在周爾襟印象里一直是內斂又不喜歡外露心緒的人,要聽她對普通事情發表一句看法都不容易,她卻可以私下裡對他說這麼熱切直接的話。
無疑,他是被極度偏愛的。
他面對幸福要到來時,卻更小心翼翼,輕笑一聲,曾經的煎熬酸澀全都在片刻間泛過心尖:
「要是早一點了解我,你當時不想結婚,也可能覺得我有點古板嚴肅,不適合談戀愛,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刻。」
虞嫿卻搖搖頭,周爾襟本以為她要說愛每個時刻的他這種話,卻沒想到虞嫿說:
「你不古板,你好騷。」
周爾襟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虞嫿笑得兔牙全部露出來,還想憋笑:「你好騷,我喜歡。」
周爾襟思索片刻,放下鉗子,斯文地走過去,卻用手臂夾住她肩膀,把她整個人夾在自己胸肌和手臂,他低頭說:「誰好騷?」
明明他聲音不大不小,也不像之前訓話那樣強勢,甚至溫溫柔柔輕輕飄飄的,卻吹得虞嫿頸窩裡又癢又麻。
兩個人好像曖昧期的時候打鬧一樣,連身體輕微觸碰都有感覺,虞嫿被他夾著還忍不住一直笑,卻想了想,故意說:
「就是你啊,不是你騷還有誰騷,你洗澡都不鎖門故意讓人看,不鎖門不就是讓我進去看嗎?」
周爾襟不知道她怎麼會這麼說話的,虞嫿竟然會這麼說話。
他又幸福又無奈又想笑:
「不上鎖就是讓人看,以前去老宅聚餐,你怎麼不在我洗澡的時候開門進來看?」
虞嫿無辜地說:「那個時候不熟,早說你不介意,那我就能看到二十出頭光著的周爾襟了。」
周爾襟忍不住泛笑,低頭看著她:「嫿嫿,你怎麼是這樣的?」
「白月光也是人呀,白月光也喜歡看這個,而且你長這麼好看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怎麼這麼沒有奉獻精神?」
虞嫿還是一臉老實,被周爾襟夾著,如果不是她說的話太放縱大膽,會感覺她還是被欺負那個。
她還補一句:「而且被我看得不開心,你反應那麼大幹什麼,弄髒我一身。」
她學習能力會很強,把周爾襟語氣學了個十成十,雖然說出口有點羞恥,但故意這麼說,還看周爾襟表情。
周爾襟都難以控制自己從腰眼震起的泛麻,甚至都有些難頂的耳熱,耳根泛紅。
她怎麼能如此直言這男女軼事,他年齡更大都說不出口。
周爾襟聲音都好似小了些:
「哥哥是男人,你這麼摸怎麼會沒有反應?」
發現他真的不好意思。
「原來不能摸的嗎?」虞嫿熟練裝傻,還像個受害者一樣,慫里慫氣地說,「我還以為光著站在那裡的男孩子就是讓人摸的。」
明知她是在逗他,但周爾襟的臉都漲紅了。
虞嫿第一次見他臉紅,以往都是他把她弄得面紅耳赤又不管她。
她一頭靠在他胸口上,又軟綿綿說:「哥哥,好愛你。」
周爾襟雖然害羞,但心臟軟得不像話。
她下一句話就是柔軟地貼上來:「今天晚上還想摸摸你。」
周爾襟如被雷擊,他脈搏都在手腕震震跳,他俊面全紅,卻低聲說:「你怎麼一直摸別人?」
「你不是別人。」她貼著他胸口,」你是我的婚內私有財產。」
周爾襟喉結滾了又滾:「結婚兩年了,還沒摸夠嗎?」
虞嫿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好像所有的錯處都不在她身上,是有人引導她這個無辜少女做這些羞恥的事的:
「之前我都沒有怎麼摸過你,你還叫我摸,我不好意思,現在不一樣了。」
周爾襟忍著臉上的滾燙,寄希望於夜色太深,希望她看不出來:
「哪裡不一樣?」
她面對面抱住他的腰身:「現在我覺得你好可愛。」
周爾襟被她撩得從脖子開始到頭頂都是紅的,像是有蒸汽貫通全身,最後蒸汽從頭頂冒出來。
但又會想到來這裡的那天晚上,酸澀妒忌到無法呼吸,他假裝自然地問一句:「在你摸過的人里,對我算是滿意的嗎?」
虞嫿仰頭,聲音都貼著他鎖骨過:「你是我摸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都沒有對比,也只能滿意了。」
周爾襟有些意外。
那他來的那一晚。
她跟著周欽走……
虞嫿微微揚起細眉:「怎麼了,你以為我摸過誰?」
周爾襟聲音輕徐:「周欽。」
她聲音明明沒有故作的嗲意,說的話卻甜得發膩:「沒摸過他,他瘦得跟把柴一樣,我不喜歡,我喜歡你這種。」
她纏著他脖頸,跳到他身上,雙腿纏在他胯骨之上穩住。
她突然跳上來,周爾襟差點沒有把持住,還稍微搖晃了一下才穩住,但兩個人在這麼近的距離裡面面相覷,他甚至都會有點不敢看她眼睛。
氣氛熱到好像下一秒欲焚身於海。
看著周爾襟視線有些不自然左躲右避,虞嫿故意說:「你多好呀,什麼都有。」
知道她評價的是什麼意思。
周爾襟全身都發緊,只能顧左右而言他,他低聲說:「你沒洗手。」
虞嫿不僅沒有挪開她的手,反而湊近看他:「沒洗手就不能摸你嗎,那我們沒洗手的時候多了去了。」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下一秒就可以親上了。
周爾襟的呼吸都深重燥熱,虞嫿都感覺到他呼吸稍深了。
他還強耐著說:「撿得差不多了,回家嗎?」
他大概率不知道這邊的海岸路燈把他通紅面色照得一清二楚,虞嫿只是手背略碰到,都感覺到他臉燙得嚇人。
虞嫿本來自己也不好意思,但看他羞恥虞嫿就不害臊了。
這樣親密的事,以前在沒人的場合,周爾襟經常越界做,哪怕在公共場合,只要周圍沒人,他打電話的時候就敢和她大放厥詞,好像這些詞是關心她吃沒吃飯起沒起床一般。
極其不要臉。
她歪頭:「不抱了?你怎麼跟個處男一樣?」
周爾襟胸膛又稍劇烈強控制地起伏一下,他沒說話,站在海灘邊任她纏抱著,哪怕自己的臉是泛紅的。
虞嫿看著他的樣子,兩人長久間對視。
二十六歲和二十七歲,其實算同齡人,思維相近,他們沒有機會同齡去談一場戀愛。
周爾襟其實幻想無數次,如果和她同齡的不是周欽,是他,是不是他們之間會有可能。
會不會她選他而非周欽。
虞嫿垂首,咬了他脖子一口,柔軟的唇瓣貼到周爾襟脖頸上,他深呼吸著,感受齒尖壓著皮膚的細痛。
她抬頭,看見他脖子上有個明顯的牙印才放過他。
明天三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