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1)
第405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1)
周爾襟穿好衣服出去之後,在書房見到虞嫿。
虞嫿也換掉了那一身被他弄髒的衣服,像是已經洗過澡,穿著吊帶睡裙,捲曲烏黑的藤蔓長發若有似無隨她動作遮掩她的肩膀和小臂。
虞嫿只是坐過來,他下意識微避。
她卻趴在了書桌上,眼睛注視著他,又不說話。
周爾襟本來要工作的,都被她盯得有點無所適從。
虞嫿看了一眼手機,又轉回頭,趴著看他:「哥哥,你不吃飯嗎?」
周爾襟才發覺現在八點鐘了,他還未從剛剛的事情脫身,一時都忘記未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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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裝自己很鎮定地起身,卻不慎撞倒了旁邊的雕塑。
雕塑碎了一地,把他緊張暴露無遺。
但他還未有動作,虞嫿就先淡定摁了管家鈴,讓管家找人上來收拾。
傭人過來收拾的時候,周爾襟背對著虞嫿,不敢面對著她,怕自己表情會泄露。
但虞嫿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我們走吧,我都餓了。」
周爾襟僵硬點了點頭,和她並肩走出書房。
虞嫿主動牽住了周爾襟的手,另一隻手也搭在他手臂上,像是妖精一樣纏在他身上,但外人看著,也只是虞嫿挽著他手,這樣清純得體的親密方式。
周爾襟被她牽著的那隻手都略僵,不知道該如何擺動。
一直這樣和她牽著,他試著回握她的手,明明不遠的距離,他都感覺想讓這時間慢一點。
虞嫿也感覺到了,周爾襟回握自己的手,她態度四平八穩,只是任他將自己的手包在掌心。
到了餐廳,虞嫿沒有像上次那樣要他抱著喂,但虞嫿切好一隻兩頭鮑,用叉子遞到周爾襟唇邊,還清聲叫他:「哥哥。」
她身上香氣已經漫過來,食物抵到他唇邊。
他沒有馬上吃,虞嫿還用叉子戳戳他的唇,好奇問他:
「你怎麼不吃?」
周爾襟終於咬下食物,虞嫿看著他線條分明的薄唇微動,看著他咀嚼食物時下頜微繃的肌肉線條,看他吞咽時候浮凸喉結的鼓動,脖頸筋線浮起又落下。
她眼睛一直帶笑看著他,那種嫵媚迷離的笑意,周爾襟見過。
他來這裡第一秒,對上的就是虞嫿這樣的眼神,那時他們正在。
以至於想到這一點,周爾襟骨子裡都一激靈,整個人像是突然收緊的麵粉口袋,只剩表面無事。
虞嫿又叉一塊碰到他唇邊:
「再吃一塊,你說過的,有鮑靈素,可以預防癌症。」
周爾襟當然不知這個時間點的自己是否說過,他只是又吃下那塊鮑魚。
虞嫿才開始自己吃飯。
這樣的考驗,如果這個時間點的周爾襟一直經受,不知如何承受得住。
吃晚飯,周爾襟欲處理這幾天積壓的工作,虞嫿忽然說:
「今天晚上氣溫和風速都很適合散步,我們去海邊走走?」
周爾襟微微垂眸片刻,又凝視她,他睫毛在光下恰好打落一片陰翳,啟唇問:「是約會?」
虞嫿的笑意很淺:「是呀。」
「好。」周爾襟掩飾片刻緊張。
他特地換了一件自己覺得好看,又顯得不刻意的衛衣。
虞嫿換好衣服出來,看見他穿了一件平時不常穿的酒紅色衛衣,接近勃良艮紅,但的確顯得他肩膀寬寬的,人像衣架子,胸腹平坦得性感,皮膚也被襯得寒白,比她像混血。
兩個人走出家門就開始牽手,周爾襟那日只是在被子裡試著和她十指相扣,此刻卻是真的和她十指相扣,在夜風裡散步,人都有些發飄。
虞嫿指著天邊的一顆星星給他看:「你看,金星。」
那顆星星追在明月旁邊,是月亮旁最亮的一顆星星。
周爾襟看過去,衣袂隨夜風飄動,他準確說出:「金星伴月?」
「嗯。」她駐足觀察,「我身邊也有顆金星。」
周爾襟未立刻明她意思。
虞嫿用臀側撞撞他:「怎麼不理你的白月光?」
周爾襟抬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他大掌握在她細臂上,聲音沉溫:
「別撞哥哥。」
虞嫿半邊身子都微麻,沒想到周爾襟會忽然摟住她。
他沒有低頭看她,而是同樣看向了遙遠的明月。
虞嫿努力平息,又說起:「金星和月球之間,應該存在某種特殊引力,有另一種可以形容的引力,存在於冥王星和它的衛星卡戎之間,叫潮汐鎖定。」
周爾襟搭話:「就像地球和月球這樣?」
「是,地球和月球永遠鎖在一起,可能還要過幾百上千億年,太陽坍塌才會一起變成灰燼。」虞嫿被他攬著,靠近他的地方暖融融的,風吹不走熱度。
虞嫿抬頭看周爾襟,視線同樣被風吹得很輕,晶瑩得像一塊琥珀色尖晶石,一直凝視著他。
預料到下一秒可能會有一個吻,周爾襟還未做出反應。
家裡的傭人就拿了東西追過來,叫著先生太太,打破這氣氛。
周爾襟反應淡漠地回頭:
「有事?」
傭人氣喘吁吁卻笑著說:「不是,是太太剛剛讓我們拿垃圾袋和拾物鉗。」
虞嫿尬笑:「是我叫的。」
她伸手去接過垃圾袋和拾物鉗,周爾襟還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她忽然開始撿垃圾。
很熟練地用拾物鉗撿起一個塑料瓶,塞進垃圾袋裡。
她撿起那個瓶子,回頭對他說:「今天剛好有空,我一直想和你晚上一起再來。」
周爾襟定在原地。
虞嫿在海灘上走著,腳印深深淺淺,但垃圾都被她撿進袋子裡:
」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在海邊撿垃圾了,上次一起,還是在春坎角。」
這樣隱秘,又好像有點莫名其妙,他從來不會對人說的愛好。
被虞嫿這樣完全接受地擺出來,這樣突然又直擊人心。
應是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對她說過了
周爾襟很久都沒有動,只是看著虞嫿,好像要把她刻進腦海里。
直到虞嫿再回頭,和他說:「爾襟,我們一起撿。」
他才有動作,開始安靜地和她一起撿垃圾。
虞嫿:「之前你說你到哪裡旅遊就會撿到哪裡,我在想,如果可以做一種公益活動,在海邊立小站台,低價借給遊客編織袋,然後收回來的垃圾一袋給一筆十幾元的回收價,會不會讓更多人願意自主撿垃圾。」
周爾襟撿起一個塑膠袋,也撿起自己的心動:「很不錯的想法,我試著去完善推行。」
虞嫿卻站直身體,搖了搖頭:「不用做了,我已經開始做了。」
她站在海灘里,一涌一涌的潮水沒過她的腳背:「哥哥,我欠你很多年的生日快樂,我想留給你一個禮物,你三十一歲,我都沒有送你禮物。」
她走近兩步,多數時候都克制內斂的人,眼睛亮得不像話:
「這是你喜歡的事情,你喜歡在商場上大展宏圖我喜歡,撿垃圾我也喜歡。」
這應溫情的時刻,周爾襟心底潮湧,兩個人卻都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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