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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3)

  第407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13)

  周爾襟脖頸有很輕的刺痛感,但他不知道虞嫿為什麼這麼做,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確定這是否日常親密項目:

  「怎麼咬我?」

  虞嫿趴在他身上:「你不喜歡嗎?」

  周爾襟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個明顯的牙印,都還有點痛。

  虞嫿纏在他身上:「你之前不是喜歡我咬你嗎?」

  周爾襟聞言,怕露餡,他低聲悶悶像水牛一樣嗯了一聲,看起來很好逗也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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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被咬也不吭聲。

  之前周爾襟根本沒有讓她咬過脖子,最多就咬穿衣服不露出來的地方。

  虞嫿裝困:「我們回家吧,到睡覺的時間了。」

  睡覺……

  周爾襟已經刻意兩個晚上沒和她睡,今天晚上不知應用什麼理由。

  今晚他們兩個人都待在一起,而且她都…那樣對他了。

  抱著僥倖心理,想她都已經玩弄過他,應該沒有興趣再折騰了。

  周爾襟臉還是發燙地背著她回去。

  到家裡,重新洗澡換過衣服後,虞嫿躺在床上,看坐在床邊假裝玩手機的周爾襟。

  她攀到他後背上:「哥哥,你在看什麼?」

  而周爾襟的手機上,明晃晃是虞嫿的ig主頁。

  她身體柔若無骨纏著他,她能感覺到周爾襟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聲音輕悠:「你在看我們兩個的合照啊。」

  但周爾襟感覺她每句話都帶著鉤子,好像要把他拔離可以隱藏自己的水面。

  她不是魚,他才是那條魚。

  不用魚餌就可以被她輕而易舉釣上。

  周爾襟一直咽口水,虞嫿都發現他碩大的喉結一直在滑動,她伸手,輕輕用掌心托捂住他脖頸。

  「哥哥,你喉結怎麼一直動?」

  周爾襟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讓喉結不要再滑動。

  但他僵硬得太明顯,本來男人脂肪比例就少於女人,肌肉比例高些,身體相對硬朗,現在更是僵得虞嫿都虞嫿都被硌到了。

  而且周爾襟還不說話。

  虞嫿想了想:「老公?」

  周爾襟控制住自己不要讓喉結滑動。


  她像一灘水一樣貼著他,似真的不懂一樣,還好奇天真地問:

  「你怎麼硬硬的?」

  周爾襟一隻手握著手機,一隻手在虞嫿看不見的地方握著床單,大手將床單都抓皺,皺收很大一片。

  偏偏虞嫿平時性格還老實,周爾襟分不清她是真不知道,無意說了一句讓他誤會的話,還是有意挑逗他。

  她還在他身上蹭來蹭去,變了一下動作,從後面纏著他肩膀用身體貼著他,周爾襟清晰感覺到異常柔軟的觸感,他知道是什麼。

  但感覺她應該是無意的,他只能強作無事。

  她不是那樣的人。

  她特意問:「你怎麼不說話了?」

  周爾襟不知自己應該說什麼,才能顯得身經百戰,和她有過無數親密接觸。

  「不睡覺嗎?」他一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一聽就知道他不對勁。

  但周爾襟也不敢清嗓子,因為她手還摸著他喉結。

  虞嫿沒走,還靠得更近了些,幾乎和他交頸,兩個人溫熱的脖頸又貼到一起,周爾襟更僵硬了。

  她偏偏很柔軟像是撒嬌一樣依賴他:「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平時白天都見不到你。」

  「我儘量中午也回家。」周爾襟啞著聲音說。

  本來周爾襟中午就都會回家的,否則沒必要把花航、實驗室選址都安排在西貢附近,兩個人三點一線,

  只是這兩天,周爾襟才不回家。

  虞嫿親他的側臉,差一點親到他嘴唇,周爾襟的呼吸陡然急促。

  這對他來說,是初吻。

  幸好虞嫿退卻了一步,沒再親上來:「那你抱著我睡。」

  她鬆開捂在他喉結上的手。

  周爾襟嗯一聲。

  但說著要抱,周爾襟剛剛躺下,虞嫿卻趴到了他身上,兩個人身體重迭。

  周爾襟有些艱澀:「嫿嫿?」

  虞嫿卻提上被子不回答他了,躺在他胸口上,就這麼睡著了。

  怕驚擾她,周爾襟連呼吸都刻意放緩許多。

  虞嫿聽著他的心跳入眠。

  之前沒有這樣睡過,她一直想,卻不好意思主動趴過去,因為怕周爾襟調侃她,最後她自己肯定又不好意思地爬下來,不敢一直在他身上睡。

  不然周爾襟能調戲死她。

  但今夜,虞嫿枕著周爾襟的胸肌,整個人貼著他寬闊高大的身體,滿足地睡著了。


  周爾襟以為是平時這個時間點的自己就和虞嫿這麼睡覺,一直不敢動她。

  等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周爾襟也不知不覺入睡。

  第二天早上,周爾襟睜開眼,虞嫿正在床前穿衣服。

  她外衣都脫掉了,纖瘦卻堅韌的背上有一對蝴蝶骨,她看上去是內斂禁慾的人,因為書卷氣的加持,很久以來給他的印象都是帶一定神性的,但她背對著他脫掉衣服。

  周爾襟幾乎是看見的第一秒,就如火燒移開了視線。

  虞嫿穿上內衣,又把襯衫穿好,將長發從領口挽出來,穿上安全褲和半裙,她走到衣帽間,開始照鏡子,整理自己衣著。

  她出來的時候,看見周爾襟一直閉著眼,她坐到床邊,看見他脖子上那個印記顏色稍微沉澱,變得若隱若現,她俯下身親他側臉:

  「哥哥,起床了。」

  周爾襟表現得像是剛醒來,很平靜地坐起來,好像無事發生一樣,如果不是發現自己上衣沒了,他還能演下去。

  他不動聲色把被子提上來,拉到胸上的位置。

  他其實根本不記得自己有脫過上衣,但夫妻之間特地提這個,又顯得他不對勁。

  虞嫿:「媽咪叫我們晚上回家吃飯。」

  「好。」周爾襟仿佛淡定。

  一直到虞嫿走了,這周圍的空氣才讓人敢呼吸。

  但去上班的時候,劉秘書一直欲言又止,直到見一個周爾襟本來就很熟悉的合作商。

  雙方洽談愉快,周爾襟精準拿捏住了這次合作,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他略鬆一口氣,感覺自己還是能hold住四年後的商業交際,至少過了一關。

  準備送走合作商的時候,對方卻忽然開始讚揚:

  「早就聽說周董和虞教授伉儷情深,原來真的不虛,看來我也得學習學習,是不是家裡和睦對事業也有進益。」

  網上的確很多說他和虞嫿之間故事的帖子,說青梅竹馬,白月光,這些詞語都很多,他喜歡虞嫿,在這個世界是公之於眾的。

  不像在四年前。

  雖然奇怪此刻被提及,周爾襟也坦率地淺笑說:「多謝謬讚,合作愉快。」

  對方也伸手:「合作愉快。」

  只有劉秘書在旁邊想抓耳撓腮,不知該怎麼開口。

  直到合作商走了,只剩下劉秘書和周爾襟兩個人待在辦公室。

  周爾襟內心還稍有些慶幸,處理好了一樁稍有挑戰性的事,他正在看剛剛簽下的文件。


  劉秘書忽然出聲:「boss……」

  周爾襟抬頭:「還有其他事?」

  劉秘書都不敢說,只是顫顫巍巍抬起手指了一下周爾襟脖子,又尷尬笑了一下:「您脖子好像被蚊子咬了,有個紅印。」

  周爾襟本不以為意,但抬手觸碰劉秘書指的那個地方時,有點微痛。

  下意識以為真的有蚊子,卻突然間記起,虞嫿昨晚在海邊,咬了他一口,就是這個位置。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回憶起合作商那個曖昧的眼神,觀察的視線。

  才懂對方說「周董和虞教授真是伉儷情深」的意思是,

  你和虞嫿玩得真大。

  畢竟除了床笫之間,要從哪裡留下這種痕跡。

  意識到合作多年,年紀比他大不少,一直覺得他穩重的合作商,以為他和虞嫿…

  尤其他和虞嫿在外面都有很體面的身份。

  周爾襟耳根發熱,身體好像都不由自己掌控。

  他仿若無事,動作很小地虛擋著那個牙印,強作鎮定:「你先去忙吧。」

  劉秘書馬不停蹄地跑出這是非之地。

  今天boss大搖大擺地就來了,感覺像有意炫耀自己有老婆一樣。

  雖然很多年前就猜到boss喜歡自己世妹,他一直給boss創造機會見面。

  但追到了也不用這麼張揚吧。

  boss…怎麼這麼不要臉??

  周爾襟進衛生間看,早上洗漱時未注意到的地方,那個牙印已若隱若現,尤其是那個牙印不太大,看得出來是女人咬的。

  仿佛看見這個牙印都看得見姿勢。

  周爾襟身體裡好似有熱浪陣陣往上頂。

  他手撐住洗手台兩側,臉都發熱得不像話。

  嫿嫿真是……

  他心底感覺又非責怪又非生氣

  甚至有些過熱的親密感,好像被她挑逗是這樣理所應當的事。

  周爾襟在意識到有多少人看過他脖子上的牙印後,陣熱一直未褪。

  傍晚回老宅,他正和父母聊天,了解父母這四年的情況。

  兩個人總體上都沒怎麼變,只是把飛鴻股份全都給了他,陳女士把自己整得更年輕了幾歲,周仲明身體小毛病稍微變多了些,但總體上無礙。

  有高跟鞋的聲音傳入,踩著厚重的木地板,聲音是悶響但清的,沒有過分響得吵人,反而這女性信號很悅耳。


  虞嫿走進來:「爸媽。」

  周爾襟抬眸。

  她比之四年前也有不少變化,氣質鬆弛從容,雖然還是相對內斂不外揚的,但他愛的人變得舒展,他視線凝在她身上一刻未移開。

  父母都已經習慣,但凡虞嫿在的場合,周爾襟的視線就會一直待在虞嫿身上。

  虞嫿打完招呼,自然而然坐到了周爾襟旁邊。

  她的香氣一下爬上來,體溫也貼著他那半邊身體。

  陳問芸說著:「最近在科大教書還順利嗎?」

  「還順利,只有看學生作業和出考試題目的時候稍微忙一點。」虞嫿淺笑。

  她說著,直接就抓住了周爾襟放在沙發上的手。

  周爾襟差點一個激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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