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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4)

  第398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4)

  他忽然記起細節。

  他來之前很恍惚,但失重感並不像是過密情緒帶來的,是電梯。

  電梯失重。

  直接衝到了地下車庫層所以能聽見鳴笛。

  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在電梯衝擊之下暈了過去,現在是在昏迷中,但不排除他誤食違禁品的可能性,畢竟周欽做事太不著調,他那些朋友更是亂七八糟。

  如果在昏迷中,現在他還有意識,還能做夢,就證明他還沒有死。

  而且夢境和幻覺有一點很大的不同。

  是沉浸在幻覺里的人,會做出很多奇怪舉動,就譬如他剛剛和虞嫿接吻,可能在外人看來就是他在和空氣接吻。

  

  他做出的事越出格,說的話越和現實中不一樣,或是泄露心緒,外人都會聽見看見,猜到一二。

  就是一個看見幻覺的瘋子。

  夢境就不同了,只是失去意識後潛意識的產物,把他最深層的想法都勾引出來。

  本質上,只是一場想像。

  可所有觸感都太真實了,從痛覺,到被吻,被抱著的感覺,男女之事時的快感,連虞嫿身上那股含笑花的氣息都很濃郁正確。

  甚至現實里他從來沒有和虞嫿靠得這麼近,看見她臉上這麼多細節。

  可是每一個細節都是正確的。

  還是說,他的意識太微弱了,以至於,他在幻覺里分辨不出虞嫿是否真的每個細節都和這裡長得一樣。

  周爾襟直接復盤自己來到之後每一個場景的轉換。

  房間,浴室,隔壁房間。

  每個場景轉換時的情況都可以清晰記起。

  他是怎麼裹上浴袍,抱虞嫿進浴室的,自己孤身來隔壁房間的。

  夢境的轉換是無邏輯的,突然的,無法回憶自己到底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開始的。

  這裡不一樣,這裡每個場景都很有邏輯,沒有很突然的變換,甚至虞嫿和他說的每句話,邏輯也是能連上的。

  所以不是夢境。

  那就只能是幻覺了。

  他伸手去掰自己的大拇指,欲讓其貼著自己的手背。

  掰不動。

  現實里他也掰不動。

  如果在夢裡應該能掰動。

  首先,他拉著的肯定是自己的大拇指,不是把別的東西當成大拇指。


  而大拇指的確掰不下來。

  這裡是幻覺。

  幻覺是在受到刺激時的妄想共病,最關鍵是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妄想的,實際上不存在的。

  他找到自己的一塊手錶,盯著指針看。

  只要是幻覺,就撐不住客觀物理規律,他一定會看見某個時刻手錶的走針走得不對。

  現實里,他手裡的很可能不是手錶。

  但周爾襟整整盯著這手錶看了五分鐘,每一秒這塊表的走字都是精準的。

  一點都不差。

  這一點不對。

  又不是夢境,又不是幻覺。

  虞嫿都睡熟了,也沒有見到周爾襟回房間。

  而周爾襟就這麼坐到天亮,天亮時才勉強洗澡換了乾淨衣服坐著。

  他甚至寬衣解帶的時候還想了想,如果是幻覺,那他現在是在哪裡脫衣服,在哪裡洗澡。

  呼吸之間,把胸口沉鬱氣息吐露出去。

  他在家裡翻,欲找到和客觀事實不一樣的地方,果然找到。

  他傾向收藏各類型各品牌手錶,但家裡只有他昨天晚上看的那塊表。

  而且是一塊他沒有買過的,積家的陀飛輪腕錶,雖然這表的品味不錯,經典,不爛大街。

  但這塊表二十萬,輕重衡量之下,他不可能戴二十萬的表出去談生意。

  他工作時間配表基本都是百萬起步。

  更違背事實規律的是,他父親嗜酒如命,收藏美酒無數,他下地下室看,發現周仲明收藏的那幾柜子酒全部都不在了。

  周仲明不可能會清空,還清空自己最喜歡的那幾櫃,而且那些酒有價無市,貴得加起來起碼十幾億,很難一次性賣出去。

  周爾襟心底已經有些數了。

  他大抵知道這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可能就是攻破點。

  他像平時在老宅一樣,下到餐廳。

  餐廳里,爸媽已經坐好,正在聊天。

  他發現爸媽有細微區別。

  周仲明的髮際線有輕微後移。

  而陳女士的臉,

  又整了。

  陳問芸感覺到周爾襟盯著自己看,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臉:「做了黃金微針和超聲刀,這麼明顯嗎?」

  周爾襟看著陳問芸,平靜緩緩說:「是,看起來年輕了一點。」


  陳問芸被誇一句年輕了,自然是喜不自勝:「那太好了,我還怕沒效果,你爸爸都不說有沒有變好看,醫生說我做完像四十出頭的,看來真是有變化。」

  周爾襟此刻已經從容:「嗯,有變化。」

  而虞嫿醒來,發現周爾襟居然一夜都沒回來。

  就這麼克制,和她一起睡都怕走火嗎?

  虞嫿想周爾襟真是有魄力,連和她睡都能放棄。

  平時她偶爾在沙發上睡午覺,他都要抱著她一起睡。

  到餐廳的時候,看見周爾襟正在持刀叉切一塊司康餅。

  虞嫿如平常一樣坐到他身邊。

  那股若有似無的含笑花氣息落在身邊的時候,周爾襟切食物的動作都滯住片刻。

  餘光看見她長長的裙擺落下,遮住餐桌椅腿。

  即便她只是坐在他旁邊,他都需要刻意忍耐自己的異樣,不流露出反應。

  虞嫿坐在了他的身邊。

  虞嫿看見自己的是牛奶,周爾襟的是咖啡,她想喝咖啡,直接換了過來,也不顧及周爾襟那杯咖啡都被他喝了小半了。

  她自然地拿起咖啡杯,甚至剛好對上周爾襟碰唇那一邊杯沿,直接就喝了一口。

  周爾襟握著刀叉的手都微微發緊。

  而虞嫿看了一眼他,發現了不對勁,她小聲貼近他說:「你怎麼不戴我送你那塊表?」

  「嗯?」周爾襟不知道這些幻覺會怎麼發展,只是不浮躁也看不見深淺地低問。

  虞嫿靠近他小聲問:「那塊積家的表,你放哪了,不是說今天要和胡老闆談事嗎?」

  「那塊陀飛輪的表我放在樓上了,等會兒戴。」周爾襟面色強作鎮定,好似隨意一般,但還說出了新的「陀飛輪」信息,來詐虞嫿對不對得上。

  但虞嫿很順理成章,符合邏輯:「這樣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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