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3)
第397章 if周爾襟穿到婚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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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是體諒地說:「好吧,你去隔壁洗,我今天自己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幻境裡的虞嫿突然願意松一步,但周爾襟卻是扎紮實實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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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啞的聲音徜徉在室內:「嗯。」
他獨自待著,應該就可以避免刺激,靜下來大概就能回到現實。
周欽他們恐怕真在聚會裡玩了越線的東西,被他誤食,不知是從哪裡弄到的,周家一貫對這種東西嚴令禁止,媽咪從賭場出來,最知道這些東西害人不淺,一旦知道只恐家裡要有大變。
等出去後,應要讓周欽受訓約束,再不和那些狐朋狗友走到一起。
虞嫿聽見他聲音都有點腿軟,他聲音本來就低,浴室沒有臥室那麼大,他嗯一聲也有低鳴的回音。
明明他只是嗯一聲,她好像被他挑逗了一樣。
這男人怎麼這樣。
周爾襟以為自己可以走了,欲解開她圈在自己腰間的手,虞嫿卻色膽突起:「那你親我一下。」
周爾襟未想到還有考驗。
當初建第一個機場差點把飛鴻搞破產的時候,都沒有這種驚心動魄,重重難關等著他過。
周爾襟不答覆。
虞嫿想到,周爾襟現在可能在考慮節制禁慾,大概又怕擦槍走火,等會兒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周爾襟在家和她親一下,很少是真的親一下。
虞嫿想了想,顧及他的理智:「那你轉過來,閉上眼睛,不看我就好了。」
周爾襟全身緊繃著。
虞嫿看他還不轉過來,自然而然地撒嬌,從後面抱著他,輕輕說:「哥哥,親一下嘛。」
她依舊是那種偏清冷克制的音色,也不輕不重,沒有故意甜膩撒嬌的那種感覺,但她只是輕下聲音說話,都讓人筋軟骨酥。
他還是不理她。
虞嫿這下知道了,他就是要吊著她,讓她看得到吃不到,等會兒就會著急。
就和剛剛一樣,異曲同工,等她難耐的時候就會自己主動,以後他就又可以打趣,說類似於「昨天晚上這麼主動在我身上磨,今天又害羞什麼,不是想要嗎?」
只是想到他那張臉沉淡如常地這樣訓話,虞嫿都感覺有電流在自己全身走,又癢又麻。
他老是這樣。
虞嫿自己猶豫很久,從後面抱著他也不鬆手,嗅著他身上類似松針和沉香的溫沉淡香,很溫暖陽剛,從男人的肌膚里透出來,只是聞見他氣息也有反應。
虞嫿一直賴在他身上,終於抵抗過自己的羞恥,她鬆開手,赤著腳走到周爾襟身前。
在意識到虞嫿走過來的瞬間,周爾襟就閉上了眼。
但虞嫿不介意,她只想親親,她看著周爾襟那張冷俊的臉,踮起腳,圈著他的脖頸開始吻他。
周爾襟唇上忽然好似落下一朵溫熱的雲,尤其這朵雲不是輕輕落一下而已,而是舔舐輾轉,好似要把水霧汽全部留在他這裡。
親吻他的還是虞嫿,女人的嘴唇稍有肉又柔軟,她若有似無貼著他身,這吻像是一汪水,像是一塊柔軟的黃油被揉動,她完全依賴在他懷中。
他都要被吸吮進這吻里,甚至有點想回吻,想伸手緊緊抱住她,把她箍在自己懷裡。
周爾襟的理智甚至都在動搖。
和她說的親一下不同,虞嫿踮著腳,沒打算只蜻蜓點水一下,她忽然離開他薄唇,周爾襟有點悵然若失,下意識地反應是跟上去,又碰到她唇。
虞嫿就知道,他根本忍不了,但沒想到周爾襟上前來碰她,卻又不動了,甚至隱隱有要離開的趨勢,虞嫿咬了他下唇一下。
周爾襟感受到唇上輕微刺痛。
幻覺也這麼真,會有痛覺。
虞嫿似是無意地說:「墊腳好累。」
一般來說,聽見這句話,周爾襟就會馬上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好和他等高,不用她費力,或是彎腰來就她。
但這次,周爾襟竟然什麼都沒做,虞嫿素來不直說,但她隨意拋出一句話,周爾襟就知道她實際上想要什麼。
周爾襟不可能沒眼色。
唯一的可能是,他又在磨她,要她說出來。
掙扎片刻,她終於主動自己提出需求:「哥哥,你彎一下腰,我踮腳好累,我還要親你。」
周爾襟本意就不想在這情況下再做出逾矩的事情來了,可她柔軟的話黏在耳際。
他竟然有一刻,想到反正都是幻境,不是真的,不然就稍放縱自己。
在這個意識出現在腦海的時候,周爾襟要靠定力才不去擁吻她。
不可以。
虞嫿圈著他的脖頸,微微往下拉,周爾襟明明知道不要再淪陷了,可是她這樣輕輕把他往下帶,他做不出拒絕舉止,竟然順著她的意,慢慢彎下腰來。
乖順得像是虞嫿平時有任何需求,哪怕在她男友身邊,他看見她被酒濺到,都會下意識拿手帕給她。
這種緩慢但無法抵抗的本能。
他太愛她,無法拒絕她。
如果這夢境是真的就好了。
而虞嫿不知道周爾襟在想什麼,只知道親周爾襟的時候,臉上忽然有點濕,好像有滴水滴到她臉上了。
也正常,這裡是浴室,周爾襟回家的時候還急急洗了個澡過來找她胡來,天花板上有水汽凝聚也合理。
剛好現在滴她臉上了。
她抱著他磨夠了,才鬆開他:「你去隔壁洗吧。」
周爾襟太緘默,只嗯了一聲,為她關好門就出去了。
虞嫿洗完澡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周爾襟居然還沒洗完回來。
她想了想,可能他也需要平復一下。
在房間等他就好了。
虞嫿故意睡到他枕頭上,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等會兒他肯定會輕手輕腳把她被子解開,就可以抓到他。
不知不覺間,虞嫿已經睡著了。
而周爾襟到了隔壁,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洗澡,只是拉開抽屜,找到一盒煙,大開著落地窗,讓夜間涼風在室內捲來捲去,好帶走他身上浮熱。
他拿出紙筆,開始列進入幻覺之前的細節,電梯,飲了酒,聽見鳴笛。
所以他當時是在電梯裡獨處時陷入幻覺。
但蘭欽會大樓的隔音很好,不可能在電梯裡聽見車輛鳴笛。
除非他下到了地下車庫,有人在地下車庫鳴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