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你去讀書,哥哥養豬
第321章 你去讀書,哥哥養豬
其實飛魚三代用不到那麼多研發資金,應鐸方投的這些錢主要是想擴大市場。
未來想將飛魚三代的路完全鋪出去。
現在飛魚雖然在國際上有一定的市場占比量,但是干不過國外本土的evtol,只是在國內呈現碾壓之勢。
應鐸的意思是,讓飛魚三代在全球都橫行霸道,他為虞嫿鋪路,不止五百億,想要多少都不是問題。
五百億隻是說了個數字而已。
飛魚二代的技術那麼好,但沒有能夠做到在全球都稱霸,有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周爾襟只拿得出三十億來製造、宣傳、鋪路等等。
就像是很好吃的糕點,但每天限量賣五百份,買得到的人有限,當然沒辦法真正走上更寬廣的道路。
限量的東西,怎麼能真正做到走進每家每戶。
但重利在前,虞嫿和周爾襟反而需要思考。
對方給得太多,就意味著對方貪心的更多。
雖然這次沒有一張口就要51%,但應鐸的意思是,恐怕要未來的飛魚都半賣給他。
誰出錢,誰有話語權。
說是說只投資這個項目,但給這麼多錢,明擺要虞嫿把技術做大,起碼都會成立新的公司,為這技術服務。
到時候,這技術屬不屬於虞嫿,還是一說。
周爾襟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
拿到技術,馬上架空原團隊,一腳把原團隊踢出去。
周爾襟和虞嫿回去的時候,把車中途停下,兩人看著外面車水馬龍。
虞嫿看向他:「你想說什麼?」
周爾襟字字都似推敲,在夜色中慢行:「我想的是接受少量投資給你助力,而不是把你的心血賣出去,讓你為別人工作。」
資本家,投入了錢財就要看見回報。
一定會有壓榨。
他們賺錢是為了過得好,不是為了錢。
把她壓榨到底,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是希望讓她理想更蓬勃落地到現實中,賺多少錢那只是附屬的,甚至重要性都輕之又輕。
虞嫿其實也明白:「如果我們少要一點呢?自主權應該會大很多。」
「我原本打算的就是為你融資兩百億左右,剩下的我們自己出,這樣外人也不用在你的項目上占到太大的收益權。」
他也不緊不慢,在這霓虹侵入的車窗邊說話,似每一句話都思索過。
虞嫿輕聲:「但我們現在沒有什麼余錢。」
的確是脫離債務了,但並沒有實實在在完全自由。
他們年底的債務的確能還出來,如果要說能投資飛魚三代,托舉飛魚三代到多高的位置,那其實很難。
要應鐸只投兩百億,在收益權上放棄原有打算,哪有這麼好的事?
兩個人在車上牽著手,十指相扣,安靜但暗潮波涌。
好像在飛升之後,就走到一個必須要分岔的路口。
很久,在大家都evtol出行,早就已經不堵車的路面上,周爾襟似做完決定,輕輕握了握她的手,平靜無波說:
「別擔心,沒錢哥哥去賺,不需要和任何人借。」
「我們怎麼賺?」虞嫿卻聲音發輕。
周爾襟低聲:「現在飛鴻那邊已經扭虧為盈,花航也開始盈利,哥哥是生意人,總有辦法。」
虞嫿被他說得略微安心。
他終於側首直視著她的眼睛,眼底的光點柔和,似水一樣流轉:
「現在總比三四個月前好,我們還有時間,飛魚三代的技術躍遷太大,你一時半會也還沒突破,對不對?」
確實是,起碼要給她幾年時間。
他同她十指相扣:「要追著給你錢的人太多,我們慢慢看,慢慢選。」
虞嫿破愁為笑:「也是,誰說追著我們投的就應鐸這個資本家一個,還有很多能相看。」
他微笑,長指輕輕撥動她碎發,替她將髮髻外的碎髮帶到耳後:
「你只需要專心做研究,哥哥想辦法托舉你,讓大家都開上你的小飛機。」
虞嫿有點感動,一頭靠在他肩膀上:「你要說到做到,我去讀書,你去搬磚打工供我上學。」
周爾襟胸膛微浮地輕笑:「等你上學回來該不會不要哥哥吧?」
她訥然伸出小拇指,在明明滅滅的光線中,帶有些生澀地看著他,卻給出千金之諾:
「我的項目、論文、專利上也寫你的名字,我們兩個一起。」
真正的,一切都有他的一半。
她這人不怎麼會說情話,但給出的東西永遠都足夠讓人震顫。
是那些花言巧語永遠不能比的。
赤忱的人永遠赤忱,他見過世故千萬面,就越會被純粹的人吸引。
周爾襟心念巨動,長長尾指勾住她的手,他笑意若隱若現:「好。」
虞嫿勾著他手,投入他懷中:「別人追著我們給錢都不要,換成三個月前,我可能覺得我們是傻子。」
「哥哥和你一起傻,就顯得你沒那麼傻了。」他摟住她的腰身說,弄得虞嫿用手肘肘擊他。
窗外的大廈一晃而過。
虞嫿忽然道:「我想起來,這附近有一個拍賣會,剛好在拍賣幾瓶爸之前提到過但一直沒有買到的酒,現在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去拍給爸吧?」
「還關注了這個?」周爾襟低問。
「畢竟我們之前……」虞嫿未盡之意顯然。
而且那些賣出來的錢都登記在她名下,東西也抵押給她了。
虞嫿還補充:「爸生日快到了,把那條領帶和酒一起送給他,應該能讓爸開心。」
他低笑:「幾瓶酒現在我們還是買得起的,卡在我口袋裡,你拿一下。」
周爾襟示意她搜褲袋。
但虞嫿在他西褲口袋裡摸了摸,只摸到兩個保險套。
虞嫿:「……你真帶了嗎?」
「不信哥哥?」周爾襟微微抬下巴,含笑垂眸看她,「再找找。」
虞嫿:「…好吧。」
她又信他,在他西褲口袋裡翻了一下,又翻出兩個套。
虞嫿都沉默了兩秒:「你兜里有沒點別的東西?」
他也很從容:「好像記錯了,在我上衣口袋裡。」
她又相當老實地去翻,這回終於摸到長方形硬質的卡片,她如釋重負拿出來。
但忽然想到應該不會是房卡,抽出來一看,是銀行卡,她鬆了口氣。
沒有被捉弄。
豈料周爾襟不動聲色道:「把哥哥渾身都摸遍了。」
缺的更新明天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