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所有人對我的妻子趨之若鶩
第320章 所有人對我的妻子趨之若鶩
這五百億當然不是應鐸一個人出,而是不少有意投低空領域的大佬,從合作的學術帽子不低的學者那裡得知了虞嫿的喜訊。
有意托應鐸共投這個項目。
畢竟應鐸之前就投了飛鴻,有提前建立過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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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能想到,在航空領域最權威的專家們代表國家,篩選出了虞嫿的項目,意味著她的項目的確出眾,連業內人士都覺得好。
有國家做背書,又是這麼多權威科研工作者討論出來的結果,不投都傻。
更何況大家都看見了evtol撬動起了多大的市場資金,其中,虞嫿最炙手可熱,這全世界第一台evtol的創造者被國家選中扶持,就證明著未來的市場導向。
大概率未來至少幾十年,evtol都一定是熱門高回報產業。
應鐸說完要追投五百億的事,虞嫿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禮貌笑了笑: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多謝應生賞識,過段時間可以讓爾襟組個局私下細聊?」
虞嫿有意地擺了個小譜,就和當初這應先生對他們夫婦一樣。
對面的應鐸顯然是沒想到虞嫿分寸拿捏得這麼恰到好處,畢竟打聽過,虞工程師本人是相對木訥做實事的人。
但應鐸也沒有惱羞成怒,只是風度蹁躚略笑:「正好上次和周生沒有聊盡興。」
一場聚餐下來,不見喝酒的,因聽說虞嫿不喝酒,在場無一人觸虞嫿霉頭,儘是埋頭喝茶。
虞嫿以為只是這裡比較早知道她上了傑青,沒想到一打開手機,從微信到IG,全是加她的或申請關注她的,這消息不知道傳到哪了。
而且加她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一個格式:「虞老師您好,我是……方向是……,在……單位,高山仰止,期待他日受您賜教。」
語氣恭敬有加。
一夜之間,這驗證信息刷爆她申請列表。
各路大佬,不只是比她位置低的,連院士都有好幾位,只是驗證信息稍微簡潔,介紹自己名字。
但聽名字誰都知道這是誰,竟然主動來加她,以前她加都加不上。
還有一些是別的單位來挖她的,高校、研究所、實驗室。
周爾襟還在外面談生意,就突然被眾人敬酒,賀喜和約飯的信息也不斷,以至於虞嫿還未和他說,他就知道,自己妻子上傑青了。
做evtol的家家都賺,賺最多無疑是飛鴻,如果沒有虞嫿,飛鴻破產可能性很高。
人人都覺周爾襟踩了狗屎運,在虞嫿還寂寂無名的時候就和虞嫿結婚,終生綁定。
只有周爾襟才知道,他從多久以前就知道她火光敵過曜日。
現在只是別人也終於發現這塊價值連城的和氏璧,才一擁而上來搶她。
連虞求蘭那邊,都是絡繹不絕的恭喜,虞求蘭一開始不知他們恭喜什麼。
旁人倒有些意外:「您還不知道嗎,令嬡中選傑青,年紀輕輕已經是航空學術的中流砥柱。」
「還是虞董教導有方,虞小姐竟然如此年輕有為。」
「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請虞董幫我們引薦一下,見一見虞老師?」
虞求蘭都拿著酒杯怔然片刻,看著那些來恭喜她的人。
他們都在恭喜她,因為她那個讓她覺得已經無法交流的女兒。
這一幕像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扇在她這母親臉上。
兩個月前,她還逼虞嫿離婚。
今日虞嫿就已經功成名就。
她這邊都這樣,不必說虞嫿和周爾襟那邊。
虞嫿的日子不會過得差,如虞嫿所說,她和誰結婚誰就飛黃騰達。
是她一直沒有意識到虞嫿的價值不在人際遊走,討好他人。
她和虞姝,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虞嫿回家路上,用飛魚二代上的鏡子一照,發現自己鼻樑上那顆寓意不太好的痣忽然就消失了。
她扒拉著鼻樑,以為是夜色太暗,自己沒看清,但開了evtol內的車內燈,清清楚楚照明白,那粒小痣忽然消失了。
儘管她不信那些面相學,但看見那痣消失,還是有些發愣。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的婚姻順了,那些坎都走過去了?
她情不自禁,有輕微的喜悅湧上心頭。
evtol從尖沙咀到西貢也只是一兩分鐘的事情,因為她車技有限,evtol通過自動駕駛穩穩落在家裡草坪上。
她打開門走出來,一進家門,布洛芬跑出來迎接她,傭人含笑接過她的包:「太太,您回來了。」
虞嫿略頷首:「爾襟呢?」
「在這裡。」一道聲音不高不低傳來。
周爾襟把手上的書放在腿上,眼底柔和看向她:「等了這麼久,虞總師終於回家了。」
虞嫿有點不好意思:「……幹嘛這麼叫我。」
他聲音和慢:「恭喜虞總師,從今天開始就是傑青了。」
虞嫿還等著和他分享,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她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他笑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今天沒少收到恭賀和奉承,因為你,哥哥今天相當有面子。」
他悠慢調侃:「回家的時候,那些人都追著我的車尾氣想跟我回家見你。」
虞嫿赧笑:「有這麼大影響嗎?」
「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傑青,還踩在了國家主導的熱點方向上,誰都知道跟著你就有錢賺,當然追著你跑。」周爾襟淺笑,長指搭在書頁上摁住。
她才想起:「說起來,之前那位應生說要給我們投五百億。」
豈料周爾襟答:「就五百億?」
虞嫿:「?」
她訥訥說:「…就五百億?之前我們為了這點錢夜裡都睡不著覺,我差點就當場答應了。」
「你知道美國那邊的evtol市場收到多少萬億投資?」周爾襟胸有成竹慢慢說。
虞嫿搖頭。
周爾襟已經洞穿原委:「你的研究成果還遙遙領先於國外,大家盯上的不是國內市場而是全球市場,托應鐸帶投的人,恐怕不止國內巨鱷,應該是來頭非常大的人,才能托動應鐸。」
國外的人?
消息怎麼會傳得這麼快。
虞嫿這段時間都感覺錢不是錢了,動不動就是幾百億幾十億,五百億居然還算少。
這些人是覺得她能賺多少錢?
虞嫿都不敢多想這些人對自己的期望值:「那豈不是很招人眼紅…」
周爾襟沉靜答:「風浪太大,我已經讓花航的公關部注意網上輿論了,也通知了一些和你有關的人幫忙,這段時間恐怕有眼紅你的人會下黑手。」
虞嫿:「?」
果不其然,當夜就有虞嫿的黑新聞出現,說她是學術妲己。
她本科和劍橋的教授睡覺拿到考試透題,以至於次次第一,碩士又和自己的碩導祝教授曖昧不清,還和師兄陳恪關係甚密,因此拿到了陳恪文章的三個第一作者,一路睡到博士時期,和郭院士的兒子糾纏,不然不可能二十六七歲就爬到這麼高的位置上。
把所有時間線都編得極其到位,一看就下了功夫。
而且大概率和與她有過交集的人有關。
當年污衊加州理工大學錢教授那些手段,如法炮製到虞嫿身上,用這種成熟的營銷手段,污衊爬到高位的女性。
顯然這種行徑是形成產業了。
但這消息都還沒傳出小圈子的第二天,就直接被打假。
最先發火的居然是虞嫿本科的英國教授,直接在網上炮轟對方,是污衊自己得意門生,他都六十七歲了,虞嫿相當於他的孫女,虞嫿又不止是在他教授的課程中考第一,所有課程都名列前茅,難不成還能和所有人都有不正當關係?
她回國好不容易做出這級別成就,竟然被人玷污,他們就是這麼對待他們自己的優秀科學家的。
虞嫿當初還不如跟著他在歐洲混。
最後一句話圖窮匕見暫且不說,但就看前面,用詞之激烈之憤怒,好像都能看見白人老頭氣得面紅耳赤的樣子。
很明顯,老頭能發現,一定是最近日常高強度搜索自己的得意門生,結果第一時間發現得意門生被潑髒水,比公關還先到現場。
虞嫿發達了,她本科的同學也陸陸續續水蔥一樣冒出來:「當年虞嫿在圖書館跟安家一樣,她考第一我心服口服。」
「每次晚宴虞嫿都坐各路教授旁邊,如果是抄的,交流里早露餡了……不會有那麼多人想她讀自己的研究生。」
「狠狠想起了當年被虞神支配的那些年,參加數競IMO比賽被碾壓,來到劍橋被碾壓,如果這麼容易抄成天才,那我那些年算什麼?」
她碩士時期祝教授沒有聲明,但祝教授的妻子是茅盾文學獎獲得者,著名大作,擁有極其多的書迷粉絲,只在社交平台上發簡易聲明:
「子虛烏有,請不要造謠一位我敬重的科學家,淡薄之士,必為濃艷者所疑,檢飭之人,多為放肆者所忌,需用心辨明流言真偽。」
本來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件事的,有人在下面說前因後果,倒是很多人去看虞嫿本人的採訪,知道了這天上飛的東西原來就是這個工程師的傑作。
倒弄得虞嫿的知名度又提升不少。
畢竟矛盾文學作家名氣比她要大得多,有此聲明,無異於公開表達欣賞,才讓很多人關注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功成名就的科學家。
一貫不理世事的郭靜蓮,都委託研究所的官方帳號發布聲明:
「郭靜蓮院士本人膝下有一女,無子。」
意思很明顯了。
郭院士連兒子都沒有,虞嫿上哪去當學術妲己討好郭院士。
謠言不攻自破,三條聲明輕而易舉把這荒謬流言攻破,不再是隨便說一個女性是學術妲己,她就是學術妲己的時代了。
比較令人意外的是,連陳恪都發了很多手稿,證明當年虞嫿有參與三篇文章的研究,署名是正常情況。
一時氣得在背後設計,想藉此引領大眾質疑虞嫿學術不端,把她弄下去的人,在家裡砸手機。
其他賣evtol的競品商家也有小小推波助瀾,故意買流量,想讓虞嫿周爾襟的生意受挫。
倒沒想到,花航早有準備,故意把這些聲明的熱度炒高,點明是有人忮忌爬到高位的女性科學家,這詭計剛好扎在大眾雷點上,謾罵忮忌者上萬條。
以至於背後的人只好早早悻悻收手,倒給虞嫿的evtol做了宣傳。
背後人難免想到,以前這些方法都有用的,現在居然沒用了。
有周爾襟未雨綢繆,虞嫿安全渡過拿到這榮譽後的兩周。
所長明顯對她態度都變了,事事問她態度,她則看向副所,林副所受寵若驚,試探表達自己的觀點,所長有所忌憚,竟然笑顏相對。
林副所都暗暗驚訝。
虞嫿和林副所一派隱隱已有話語權。
虞嫿平時經常吃食堂的雜糧饅頭,幹活的時候經常低血糖,來一個能快速升糖,她素來委託李工幫她搶饅頭。
但這一天,根本沒搶到。
因為饅頭已經在她桌上了。
虞嫿看著一桌子的饅頭:「……」
能不能送點值錢的?
研究所給她派專車,提高人才補貼,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唯一一個要求就是不跳槽。
以前是她找項目,現在是項目找她。
想商量投資的人太多,甚至都要慢慢挑,很多人明里暗裡說周爾襟靠老婆發達,沒虞嫿他早就破產了。
但這話沒讓周爾襟不舒服,他反倒把吃軟飯這件事消化得很好,每天神清氣爽,打扮得光鮮亮麗出去談投資,見各路人馬。
矜持好一段時間,做好背調,發現應鐸這邊投資條件的確不錯,才約上應鐸商量投資的事情。
現在周爾襟不欠錢了,周應兩人誰坐主座本來是需要商榷。
但有虞嫿在,虞嫿坐了主座,這兩個男的坐次座。
只是虞嫿感覺周爾襟比靠他自己賺錢時腰板挺得還直。
只差沒有把我是虞嫿老公寫在臉上。
虞嫿想到之前兩個人窮得到處變賣家產,身上只留應急金額的時候。
再看見周爾襟現在氣定神閒,穿著高定襯衣,戴回一塊千萬級的理察米勒布巴卡限量表,坐在桌旁從容議事的樣子。
她驀然升起一種,她的另一半被她滋養的感覺。
真好。
哥哥不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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