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奪人妻是周家傳統藝能
第317章 奪人妻是周家傳統藝能
到了西貢那棟洋樓,其實出乎虞嫿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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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會比春坎角小很多,但沒想到是房屋稍微小一點,但周圍的草坪非常寬,都有近萬伬,空間極其私密,四周都種植了高高的棕櫚樹擋住外面的視線,樹有幾層樓高,遮得嚴嚴實實。
外面就是連綿的山脈,樓上可以眺望海景,而游泳池也大得驚人。
一樓特地幫他們把兩個房間打通,合併成一個大房間,門口還掛了一個木牌,寫著「小虞實驗室」。
虞嫿打開門,發現裡面全部裝飾清空,只有牆上裝了很多工具櫃,房間裡連根多餘的柱子都沒有。
光是這個房間應該就有八百多伬了。
她看著門口那塊木牌上敦厚穩重的字跡。
她看見過周爸爸的簽名。
這字是周爸爸寫的,這骨力遒健腳踏實地的柳體楷書,她當初看見不無欣賞。
感覺周爸爸應該也是一個做實事不多言語的人。
她天生敬重這樣的人。
周爾襟攬著她肩膀:「雖然你不要爸爸那十五億建實驗室,但這裡給你一個實驗室,你總應該要了?」
虞嫿看著那塊牌子,有些動容,展顏道:「這個要。」
這裡說是西貢村屋,實際更像是度假別墅,整個設計都很像用來散心的海景別墅,給人意外之喜。
虞嫿上看看下看看,洋樓有三層,樓頂還是一個特別漂亮的海灘風格天台,感覺在這裡曬太陽辦party都很合適。
健身房、影音室等等都已經幫他們買好家具電器布置好,當晚拎包入住完全沒關係。
虞嫿本以為只是一個地方稍微大點的住所,她坐在吊籃沙發上,到處看看:「我們在這裡住到有錢買新房子了再搬走?」
周爾襟坦誠緩和告訴她:「爸的意思是不用搬,這裡離花航也近,方便我們,過段時間把房子轉到我們兩個名下。」
虞嫿猶豫:「這樣好嗎?畢竟是爸的婚前財產。」
「爸說他和媽咪剛結婚的時候就是住在這裡。」周爾襟也不急不慢打量著周圍,「讓我們沾沾他們長長久久的福氣。」
虞嫿好奇:「不住莊周公館嗎?」
」不住,本來爸也沒想到媽會和他結婚。」周爾襟也如常隨和說。
虞嫿奇怪:「我怎麼聽說爸媽是家裡很早就安排聯姻的?」
思忖片刻,周爾襟還是告訴她:「媽咪本來是被家裡安排和周欽的爸爸聯姻的。」
突然聽見大瓜,虞嫿怔了片刻,思索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聽,她也不想去八卦長輩往事。
她還是沉默了五六分鐘,才悻悻說:「和我說不合適吧?」
周爾襟用軟毛巾擦著剛剛碰過家具的手,細緻擦過每根長指:
「合適,你如果清楚家裡所有人之間的關係,會更知道怎麼平衡家裡的相處,有些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說出,即使你無心,也會傷到家裡人,知道了可以避開。」
這樣也對……
虞嫿:「也是。」
「所以後來周欽的爸爸為什麼沒和媽咪聯姻?」
周爾襟如實介紹:「我小叔讀大學時已經有一位女友,女方母親染賭,哥哥坐牢,女方本人有心理疾病,家裡不同意他們結婚,但小叔不願意拋棄女友,所以私奔了,拋下媽咪一個人在香港。」
虞嫿沒想到是這樣。
媽咪那麼好,但周欽的爸爸都沒考慮過媽咪的處境,對女友不離不棄,卻傷害另一個什麼錯都沒有的女孩,明明可以開誠布公談的。
媽咪並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一走了之不承擔責任,並不是多有擔當的選擇。
周爾襟繼續介紹:「後來爸主動要和媽咪聯姻。」
聽著聽著,虞嫿忽然間覺得這個故事竟然無比耳熟,她猶豫著試探說:
「你……不會要說爸爸早就喜歡媽咪了,但礙於媽咪是自己弟弟的聯姻對象,所以不聲張吧?」
周爾襟完全厚臉皮:「這都被你猜到。」
虞嫿瞳孔都微微放大,難以置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一直在鞦韆沙發上微微盪著。
很久,虞嫿才稍微回神,她還是難以掩飾那些微的震驚:
「……這麼巧嗎?」
「是,很意外吧。」周爾襟卻接受良好地溫和道。
「原來這是你們家的傳統手藝啊。」虞嫿又悻悻說,「相似度百分之五十都有了。」
「曹賊當然會遺傳。」周爾襟也從容接受,還能笑著調侃,
「爸和我的性格差很多,你和媽咪性格也不同,但可能註定是一家人,所以不同的人也有相似的故事,讓我們能理解對方。」
虞嫿忽然想到:「爸媽不會知道我以前和周欽……」
周爾襟也坦白告訴她:「媽應該知道,爸不知道。」
虞嫿驚愕。
周爾襟卻定定看著她,溫柔低沉說:「沒關係的,媽媽懂你的不容易。」
虞嫿莫名有點眼熱。
確實,媽咪照顧她很多,像是當成自己的女兒。
其實她應該猜到,媽咪那麼世事洞察,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和周欽有什麼,但媽咪從頭至尾沒有懷疑過她和周欽孽緣未盡,沒有防過他們什麼,沒有疑神疑鬼。
就意味著,媽咪都經歷過,知道她對這段關係多深惡痛絕,絕對不會回頭。
即便現在她沒有那麼恨周欽了,會對周欽稍微有好臉色,媽咪也沒有懷疑過。
這種絕對的信任和同盟,不是有同樣經歷很難共情。
虞嫿此刻是真有點想聽了:
「那……媽咪後來怎麼接受爸爸的?」
周爾襟放下毛巾,娓娓道來:
「我爸心思藏得重,不說話,但媽咪那時是被稱作交際蝴蝶的,有很多朋友,多數處於人際中心,當然不可能關注到他。」
」但據媽說,我小叔跑了之後,兩家有意讓爸上位,她那個時候化妝打扮故意遲了四個多小時,樓下的賓客都看熱鬧,爸也一直在樓下等她,也不生氣,她下來之後,爸還誇她好看,那個時候她就覺得爸還不錯。」
虞嫿都笑了:「聽起來真的不錯。」
周爾襟眼底有若隱若現浮露的笑意:「所以後來就結婚了,結婚一年多,媽才知道爸一開始就和家裡爭取過和她聯姻,但家裡人覺得爸年紀太大了,不如小叔合適。」
虞嫿:「……聽起來好像又有點熟悉了。」
「爸比媽大了八歲,是有點不合適。」周爾襟從容背刺老父。
虞嫿:「……你也年紀不小。」
「那比爸就要好得多。」周爾襟寵辱不驚地答。
虞嫿:「……」
「那媽咪後來願意養周欽,心胸確實寬廣。」
周爾襟坐下來,心平氣和談論這些舊事:「是,沒有計較周欽爸爸辜負她,爸對周欽視如己出,媽咪也事事考慮周欽。」
這故事真是出人意料,但虞嫿聽著,卻覺得老一輩也當然會有精彩的故事。
他們風華正茂的時候,可能也是眾人矚目的。
其餘的事情,虞嫿也多少聽過,周欽爸媽在外面生活多年,但遇到意外雙雙喪命,周欽就被接回周家了。
很久,周爾襟的話題才回歸這棟洋樓:
「爸媽在這棟房子裡經歷很多,那時我外公賭場被關停,爸一直在家裡默默無聞被打壓,很多人笑媽媽覺得自己是金鐘一枝花,還被人拋棄,但在這裡,他們齊心協力渡過最難的那幾年,後來越來越好。」
虞嫿逐漸明白為什麼周家爸媽要把這棟樓給他們,其實也是希望他們越來越好。
她心有所感:「等會兒我們要不要回老宅看看?」
「好。」周爾襟似已有準備,握住了她的手。
回到老宅,陳問芸正在花園澆花,周仲明在不遠處的透明玻璃花廳里看書,時不時抬頭應陳問芸一兩句。
看見他們的車開回來。
周仲明把書搭在膝頭上看車開過來,陳問芸澆著水,也看向那輛車。
車窗是降下來的,她看見虞嫿趴在車窗上吹風,停下來沖虞嫿招了招手。
虞嫿有些不好意思,也內斂小幅度地擺了擺手。
一切都沒有過分的親昵,只是好像人生切片一樣,每個時刻切下來一幀,都會是這樣平平淡淡的幸福。
陳問芸和周仲明都沒有過分地表達關心和熱情,但虞嫿看著草地,招手的陳問芸,陽光下澆水水流濺出一圈彩虹,感覺就很溫馨。
進了家裡,馬上開飯,家裡都沒人提這場差點害飛鴻倒塌的災禍,只是聊陳問芸要去看什麼高定秀,最近有場高珠拍賣不錯,要不要去看弗拉門戈舞劇。
周欽和陳問芸聊著說自己又學會開一種大飛機,有些想表現自己變成熟了的邀功之意。
回到這裡就像來度假一樣,所有一切都是平穩的。
餐桌上虞嫿也從容地不太說話,不需要出聲迎合。
廚師來問新菜式反饋的時候,陳問芸看了一圈:「鮑魚家裡人都不太愛吃,以後別做了。」
廚師應聲是:「今天會全部清空。」
虞嫿看了一眼那一整碟還沒動過的兩頭鮑,肥肥的,這種個頭難得。
放在外面的餐廳,這一碟就要四五千。
她和周爾襟對視一眼。
兩個人都沒說話,繼續姿態文雅地吃飯。
等所有人都下了餐桌,周爾襟起身離開片刻。
須臾,他拿了幾個餐盒和一個布袋回來,打開蓋子,托著那餐盒面對著她。
他一句都沒說,但虞嫿起身,把那碟鮑魚全都夾到餐盒裡。
她裝盒,周爾襟行雲流水合盒蓋,把餐盒放進保溫布袋裡。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提著布袋和其他需要的東西走了,都是些平時很難會注意,也不算特別值錢,但會用到的東西。
像放在老宅沒拆過的禮節香水、虞嫿可以在空調房穿的保暖外套、周爾襟還沒拆過的限定款領帶,那些以前放著不用的東西,現在好像都被找到了用處。
周仲明都感覺兩個人好像變踏實很多:「看不出他們兩個之前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陳問芸望著遠遠離開的邁巴赫,心有所感:
「這樣才長久,患難夫妻會比順境夫妻懂對方。」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有心領神會的意思。
回到新家,虞嫿想試試新家的電器,用藍牙連了家裡的音響。
看見周爾襟刷十個GG給她開的那個會員,還是想笑。
但片刻,她忽然想到什麼。
周爾襟洗完澡出來,剛把手機放在桌上,虞嫿就直接拿起他手機看。
周爾襟以為她是要查手機。
他好整以暇坐在了對面,賢惠地幫她把桌上設計手稿都整理好,等她的反應。
但好一會兒,虞嫿都還是很平靜,並且手上動作都很忙的樣子。
周爾襟終於坐不住了,起身抬步,去看她在做什麼。
結果發現她在用他的手機下新app薅各種羊毛券,而且手速極快在屏幕上一直點。
周爾襟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徐聲詢問:「幹什麼呢?」
虞嫿戴著眼鏡,有條不紊地一步步邀請新用戶,點擊首次優惠:
「你之前看GG領會員啟發我了,我上網搜了一下容易薅到的羊毛,給你下了一些軟體,有些券可以點飯吃,有些可以用在app會員上,買東西也能打折。」
周爾襟非常體貼說:「……暫時不用花時間做這件事,現在我們也沒那麼窮。」
虞嫿略思索:「也是,先留著,需要的時候我們再領。」
周爾襟笑了一聲,哄著她:「不用操心,不會再有了。」
虞嫿略想了想,不敢保證世事無常,但還是維護自己老公的自尊心:「好吧。」
周爾襟忽然好心提醒:「你有沒有發現自己肩帶滑下來了。」
虞嫿一看,才發現自己睡裙的細肩帶滑下來了,裡面的內衣又只托半胸,周爾襟剛剛看了半天。
她後知後覺,難怪周爾襟看她一直弄那些券,覺得不需要也不提醒她。
虞嫿勃然大怒,把肩帶撩上去:「……流氓。」
周爾襟很給面子地怒然大勃,不多時,虞嫿被他壓住還一直打他。
他倒是不怕打不怕痛,還很溫柔說:「謝謝嫿嫿幫我薅羊毛。」
虞嫿悶聲憋出一句:「……禽獸。」
「牽手?」周爾襟故意裝聽錯,把她摟進懷裡十指相扣,大掌緊密牽著她的手,虞嫿坐在他大腿上,又被侵入又被牽著手,腿都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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