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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苦盡甘來還是很抽象

  第316章 苦盡甘來還是很抽象

  儘管他不要臉,但有錢了,虞嫿還是開心,睡覺都夢到周爾襟用很多錢放在房子裡,用錢摞成一堵牆,還用金子打磨成的漿水砌牆,周爾襟還和她說要快點,不然錢花不完了。

  這麼庸俗的夢,她竟然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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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的時候她簡直想給自己放一首好運來。

  她點開來電通知鈴聲,想給自己換一個喜慶一點的鈴聲,反正她手機鈴聲小,別人不一定聽得清。

  但周爾襟坐在對面吃早餐,看見虞嫿的表情變得有點遲疑。

  周爾襟問她:「怎麼?」

  虞嫿欲言又止:「我才發現」

  周爾襟:「發現什麼?」

  「我聽歌軟體都沒會員幾個月了。」虞嫿如實說。

  而坐在對面的周爾襟,十分霸總地淡淡道:「哥哥給你充一個。」

  虞嫿忍笑,把手機遞給他。

  於是……

  周爾襟霸氣地看了十個GG,給她換了一個月的vip。

  虞嫿:「……你是不是有病。」

  她又笑又氣,想不到周爾襟能幹出這種事來。

  周爾襟幫她倒熱牛奶,很從容淺笑著,絲毫沒覺得這行為丟臉:

  「別浪費了,發現了你還沒用過這個首次優惠,我們家不能有一個人落下腳步,說好齊步前進的。」

  虞嫿無語到發笑。

  什麼窮男人作風。

  以至於過了一會兒,虞嫿撕開一杯酸奶,都想了想,很自然地把酸奶蓋遞到周爾襟面前:

  「哥哥,你要舔我的酸奶蓋嗎?」

  周爾襟:「……」

  他含著淡笑接過:「現在都對哥哥這麼好了,撕下來的酸奶蓋都願意讓哥哥舔。」

  虞嫿滿臉真誠:「是啊,以後我的酸奶蓋給你舔。」

  周爾襟懶笑,剛好在喝牛奶,用勺子把酸奶蓋沉澱凝固的奶層刮進熱牛奶里,垂眸略彎唇尾:

  「別爽死哥哥。」

  虞嫿老實說:「這就爽死了,你好容易爽。」

  周爾襟面色自然:「不明顯嗎,每天晚上哥哥喘得不好聽?」

  虞嫿都臉上一燒,才佯裝正常:「你才沒有,你都很少出聲。」

  周爾襟從容自若喝了一口帶有酸奶奶層的熱牛奶:「聽這麼仔細,看來以後我真要努努力了。」

  虞嫿抹不開面子,難以在光天化日的時候說:「你別吃飯的時候講這些不正經的。」

  周爾襟遊刃有餘笑意一轉而過:「那說點正經的。」

  虞嫿正襟危坐。

  周爾襟不慌不忙:「我們這個月有餘錢了,有筆帳單是年底的不著急還,那個時候飛鴻估計已經有大筆流動資金了。」

  虞嫿試圖理解:「是讓我花你錢的意思?」

  「給你開的那張卡恢復正常使用了,買什麼都可以,這段時間沒買的衣服首飾,想要的實驗器材,都可以買了。」周爾襟特地叮囑她。

  虞嫿答應得很好:「好哦。」

  但沒想到,半夜周爾襟一邊頂她一邊拿過她手機,檢查她買了什麼東西。

  虞嫿躺著,想把手機拿回來卻無力,手一直伸,根本碰不到他。

  周爾襟拿著她手機,點開消費記錄,發現她上午花五十塊在茶餐廳吃了頓快餐,今天也沒花什麼錢:

  「怎麼還在茶餐廳吃午飯。」

  她白淨的小臉泛紅,細皮嫩肉,一看就知是養尊處優時間很長的女孩,生下來那天開始就是富家千金,她聲音都發軟失力:

  「……因為省習慣了呀,在茶餐廳吃飯也沒什麼不好,我以前也偶爾會吃。」

  周爾襟還在她手機里翻來翻去,看她最近想買什麼和誰聊天:「以後不准花低於五千的金額。」

  「不要。「虞嫿小聲拒絕。

  周爾襟居高臨下看著她:「現在這個時候和我說不要?」

  她小臉通紅,又舍不開同他親密:「那我要。」

  周爾襟如她所願:「要就像樣點,別花這麼低的金額,好不好?」

  她黏黏糊糊地說:「我們又不是暴富了,還是要謹慎點的,現在坎還沒有完全過去,你別這麼不穩重。」

  「沒有那回事,現在哥哥不亂借錢了,就不會再這麼窮。」周爾襟軟聲哄著她,把她翻面,讓她趴著。

  虞嫿不自覺微微弓起背來:」知道了,你……別這麼…」

  他俯下身:「別這麼什麼?「

  虞嫿說不出口,感覺自己被填得過滿,好像要頂到頭頂了,只轉而說:「這麼揮霍錢,我們又沒有完全脫離困境,新公司也需要錢。」

  周爾襟很好脾氣地幫她順著頭髮:「還以為你要說別這麼深。」

  虞嫿:「……」

  翌日虞嫿刷卡買了一條新裙子,周爾襟終於滿意。

  但虞嫿回家的時候還是穿得灰撲撲的,穿著平時幹活穿的T恤。

  周爾襟剛剛應酬完回家,穿著高定的西服,她看見周爾襟,立刻撲過來。

  但虞嫿一來抱他,周爾襟被聚酯纖維的靜電電到汗毛都立起來。

  虞嫿不明白周爾襟的表情怎麼忽然就變了。

  但他突然溫柔摸摸她的頭髮:

  「……把這身衣服扔掉吧,哥哥現在帶你出門買衣服。」

  「還能穿,我用來當工服的,不用多漂亮,沒買多久,扔了可惜了。」她很認真地和他說,不想形成那種大手大腳的風氣。

  他們才剛剛脫離還債壓力沒多久。

  這身是在快消品牌買的,路過的時候感覺很合適就買了三件換著穿,雖然便宜但耐造,貴的衣服還沒有這麼抗造。

  但周爾襟很堅持,他表情溫和但虞嫿知道他這種表情就是必須達到目的,他耐心哄:「聽話,跟哥哥出門。」

  虞嫿想了想,還是答應他:「好吧。」

  之前都是各個品牌的sales帶新品上門,現在他們的家明顯容不下sale帶一堆新品過來介紹了。

  買了一堆新衣服後,周爾襟和她去吃法餐,刷卡的時候他和以前一樣,隨意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遞給侍者。

  動作行雲流水又自然,仿佛他天生就是個有錢人,對這種事習以為常,所以連遞卡、和侍者不小心撒了香檳到他西褲上,他頗有風度雲淡風輕說一句「沒事」,自己取手帕擦乾淨,都顯得是骨子裡透出的貴氣鬆弛。

  不對。

  她為什麼要說仿佛。

  周爾襟本來就很有錢。

  吃完飯之後,虞嫿摸著自己有點鼓的肚子。

  想著今天花了好多錢,之前一個月都花不了這麼多。

  「哥哥,你好像個暴發戶。」虞嫿另一隻手挽著他的手臂,她自己喃喃,「和你結婚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個世家子弟呢。」

  結果周爾襟說:「解放了哪還有世家子弟,充其量是一直沒有窮過而已。」

  虞嫿驚訝:「你居然會說這種話,你一直都在香港長大啊。」

  他說話怎麼這麼接地氣。

  「你還是研究飛機的,你老家都沒有機場,你從哪學到要做飛機的?」周爾襟更是有來有往。

  虞嫿勃然大怒:「你中傷我。」


  眾所周知,蘇州只有一個機場,那就是蘇州梅友機場。

  周爾襟淺笑悠然。

  回到家,虞嫿看見自己堆在除了主臥之外的其他房間的東西,都是她用來弄發動機的材料,家裡太小,不像之前在春坎角,隨便一個大房間都能完全夠用。

  現在家裡有點像個五金店,她有時還會把放不下的放到陽台。

  雖然盡力保持乾淨整潔了,也能很明顯感覺到,貧窮是擁擠,是家裡雜七雜八的東西全堆在一起,想要的不想要的都不捨得扔,總覺得萬一有用,每次一拿出一個想要的東西,所有東西都接二連三掉下來。

  周爾襟明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我們這幾天搬家吧,換一個好一點的房子。」

  虞嫿踟躕:「我們現在能有錢搬家嗎?」

  像今天這樣花花就算了,香港的房子那麼貴,這間屋子都需要近四千萬,要容納她這些東西的更好房子,肯定是過億的。

  周爾襟神色靜和,對她態度一如既往的繾柔:

  「是爸婚前買的一棟小洋樓,在西貢,比春坎角小點,但比這裡寬敞很多,也有私人空間,爸說要贊助我們,讓人收拾出來了。」

  虞嫿也想得到:「……爸媽應該都知道我們這段日子在幹什麼吧?」

  「知道。」

  「所以他們之前就叮囑把那棟洋樓重新簡單布置,現在已經能搬進去了。」周爾襟的大掌輕搭在她肩膀。

  這麼窘迫的生活,卻讓周家爸媽知道了。

  暗地裡準備合適的房子,又不告訴她,每次回老宅,爸媽都和以前一樣,一家人坐在餐桌上談笑。

  所以這段時間每次回老宅,她都覺得是度假,好像一切如常。

  根本沒有發生這些不好的事情。

  原來只是周家爸媽瞞著她。

  但是說到房子,虞嫿忽然想起來:「我回家的時候,我媽說她給我陪嫁了二十億的房產。」

  周爾襟:「是。」

  虞求蘭那時說是給陳問芸。

  虞嫿試探問:「現在是在媽咪手裡嗎?」

  周爾襟解釋:「現在的確是媽在打理,但都是記在你名下。」

  虞嫿想到的卻是:「之前怎麼沒有把房產拿出來,可以填我們的資金漏洞。」

  媽咪也知道他們過得這麼艱難。

  周爾襟聲音緩緩:「陳女士和我說過這件事。」

  「怎麼?」虞嫿感覺到有什麼隱情。


  「她是有意的,那些房子都是寫的你的名字,說正經人家都不會賣兒媳的嫁妝,她會儘量幫我們。」

  虞嫿的表情頓了頓。

  周爾襟終於提起:「之前帶回來那些古董就是陳女士的收藏品。」

  那些古董賣了六十多億,幫了他們不少,但欠條卻是飛鴻打給她的,把抵押物也抵押給了她。

  周家爸媽都沒有提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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