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起來讓哥哥坐
第208章 起來讓哥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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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爾襟敲了敲剛剛打開的那個抽屜,虞嫿看一眼,裡面全是各式各樣的小盒子。
她沒想到書房竟然有這種東西:「你在書房放這個幹嘛?」
「在書房當然是和你探索人生奧秘。」他從容到不慌不忙,「要不要?」
虞嫿猶豫再三,輕輕點了其中一個,周爾襟伸手抽出來,堂而皇之放在長書桌上,像放一支筆一樣。
他淡定到好像不是在任何人都可以來來往往的書房。
虞嫿的臉紅得厲害,回頭確認他真的把書房門鎖了。
周爾襟卻托著她臉讓她轉回頭,他一貫主動地吻上來,仿佛吻她是一種渴望了很久需要仔細品嘗,又牽扯到不願分開的獎勵,每次都能感覺到她被切實愛著,男人的柔情專心氣息愛意全部用在她一個人身上。
他寬厚修長的手臂把她圈在懷裡,虞嫿會有自己宛若珍寶的感覺。
好像她什麼都好,什麼都令人求之若渴,人生在這一刻被周爾襟填滿塞納,沒有那些不愉快被輕視的事情。
平時他說話總是風輕雲淡的,但疼愛卻是實質存在的。
等她確認過那幾個數字和她目測的沒有差別,他已經溫聲細語說:「哥哥還不想出來,和哥哥再待一會兒,可以嗎?」
如果他說的不是這件事的話,還顯得他這個人夠有風度了,虞嫿說話抹不開面子,又靠在他懷裡:「可是已經一個小時了。」
他像是感覺到她善良一樣,還溫和說:「原來嫿嫿還幫我看時長了,謝謝嫿嫿。」
虞嫿咬著唇,只能忍受著,哪怕每一秒感覺閾值的開關都要打開,她明知可能性小,還是開口問了:「我能起來了嗎?」
周爾襟摁著她不讓她起來,還似抱怨道:「嫿嫿怎麼這麼沒耐性,這麼一會兒就坐不住了。」
……
虞嫿說不過他,只好坐著,他不動比動還磨人,虞嫿自己動了幾下想起來。
周爾襟又低低開口:「嫿嫿怎麼這麼坐不住,動來動去的?」
虞嫿:「……」
他還按住她磨著她性子問:「知道我肩寬多少了嗎?」
她的臉泛熱:「52cm。」
」你理想的三個數字報給我聽一下,我努力努力。」
虞嫿聲音微弱:「現在就挺好的。」
「那我繼續保持?」
「嗯…」
他卻再次和她確認:「你確定這個三圍手感好?」
「……挺好的。」
周爾襟抱著她,兩個人身體貼在一起,以最親密的姿態呼吸著有對方氣息的空氣。
虞嫿忍耐著問:「你追求者多嗎?」
「不能說多或者不多,只能說有。」
「一直有的意思?」
他卻輕輕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弄好:「即使我們很久不見面,也沒有人能代替你。」
虞嫿心微陷。
他輕聲說:「這是我以往八年的心得體會,對我來說是將近三分之一人生悟出來的真理,這輩子大概很難被撼動。」
她靠在他懷裡不作聲,貼著這個把她當成真理的人。
周爾襟再擺弄她她都不出聲了,直到過了很久他幫她穿好衣服抱回房間裡。
晚上虞嫿還是睡在他懷裡,周爾襟一直都是抱著她睡的,她看起來只是順著他意沒有拒絕,其實她也想被抱著睡,每時每刻都能感覺到周爾襟很在乎她。
一大早,周爾襟起床,他正在給手上腕錶的蝴蝶扣,嵌入開關,很輕的噠一聲。
虞嫿卻醒了,突然想起他要出差。
周爾襟沒發現她醒,有電話進來,他走到陽台輕輕拉上落地窗接電話。
「餵。」
「嗯,先清滙豐銀行的短期債務,前段時間讓重新清點,流動資金還有四百多億,暫時能抽出款項。」
「沒事,不動產那邊還能有餘地。」
「股東有任何異議,等我回來再說,有人問起就說我這段時間在公海,想罵我也聯繫不到。」
「就這樣。」
周爾襟打完電話,站在陽台好一會兒。
虞嫿看見他在藤椅上坐下,點了根煙。
片刻,周爾襟進來,才發現虞嫿醒了,穿著睡裙斜撐在床上坐著看他。
虞嫿是有點沒想到的:「你說要出差,是要去公海?」
周爾襟依舊淡然,他淺笑:「沒有,忽悠股東的,最近有一些決策,股東可能有點不滿,不想聽他們嘮叨。」
「是這樣嗎?」虞嫿還是有點不確定。
他溫和答:「是,但每個決策推行的時候,都會有異議,正常的事情。」
虞嫿追問:「我剛剛聽你說還貸給滙豐銀行…」
周爾襟淺笑:「正常每個企業都會有一定負債,這你應該知道,因為擴張的時候用別人的錢最合適,和銀行來說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們有更多流動資金抵抗風險,銀行能收利息。」
「所以是正常範圍內的貸款?」虞嫿猶豫著。
他一隻手搭在胯骨上,笑著淡定應:「是,而且最近飛鴻的股價因為我和你結婚漲了,飛鴻的狀況還好。」
這的確是真的,虞嫿看過。
虞氏在收購了阿布達比的油田之後,虞求蘭的多方合作馬上跟上,一夜翻了幾十倍,又和銀行簽訂貸款以油田作為抵押,很快擴張了其他油田,市場占比率升高百分之十,在能源公司里排進了前十,現在周虞兩家結婚,對飛鴻是利好局面。
股價每天都是在上漲。
虞嫿安心了。
周爾襟俯下身來親了一下她額頭,起身時摸摸她的頭頂:
「我走了。」
看著他抬步真要走,虞嫿叫住他:「等一下。」
「怎麼了?」周爾襟回頭看她。
虞嫿左思右想又說不出直接的話,但又不想他走,試探說:
「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猴麵包果送過來了,要不要一起開一個嘗嘗?」
周爾襟沉思了一瞬,卻溫柔哄她:「等我回來再一起吃,好嗎?」
周爾襟素來不拒絕她,如果拒絕,大概率是無法再松泛任何餘地。
虞嫿不想耽誤他做其他事,只能說:「那你早點回來。」
周爾襟笑著:「現在我就已經歸心似箭了。」
被他一說,虞嫿有一點點高興蔓延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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