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是男人就接受女凝
第207章 是男人就接受女凝
他聲音又慢又溫然:「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我和你有結果並不容易,對嗎?」
被他深濃的眼睛看著,即便他沒有在笑,都覺得他有意勾引,俊美又溫和,似冬日薄霧。
她輕聲往後退了一步:「我不知道。」
周爾襟似乎有點意外,慢條斯理抬步走向她:「你不知道?」
虞嫿剛好背後有個博古架,她退一步就撞上了博古架。
周爾襟的手臂伸過來,壓在博古架上,淡然說:「又說不知道了。」
虞嫿被他溫冷的木質香氣息烘著,她悶悶說:「不要親我,你剛剛喝了酒。」
周爾襟聞言,眉眼帶上很輕的意外笑意,像是覺得她有點好笑:
「我還沒說要親你。」
虞嫿同他辯駁就是說不清,她看了一眼周爾襟堵住她去路的手,另一邊是牆,前面是他。
她辯駁開口:「那你這樣弄我幹嘛?」
周爾襟濃郁利落的眉尾揚起:「這樣弄你就是要親你?」
「不親你壓著我幹嘛?」虞嫿有理有據。
周爾襟卻沉吟片刻,沒有馬上回復她。
虞嫿奇怪:「你…怎麼忽然不說話?」
周爾襟終於開口,聲音在小小空間裡共振:「我在想,如果我繼續說,好像會顯得有點油膩。」
虞嫿意識到什麼,她克制住想笑的意思。
周爾襟也輕笑著:「我本來想壓近點,問你是不是這樣。」
但他眼睛深暗又清亮,顏色是漆黑得有掌控欲的,偏偏他眼睛反光很亮,像溪水在陽光下折射的光點,人好像紳士又溫潤,但給人一種有點壞水的感覺。
他含笑繼續說:「然後我非要親你,你就跑,聽起來很奇怪。」
弄得虞嫿真的抿唇笑了。
周爾襟似乎很大方:「也不是不可以,我去洗個澡陪你玩。」
虞嫿應聲:「不要。」
他垂首,在她耳邊笑著問她:「又不要?」
他聲音太低,貼近耳朵說話,即便不大聲也會共振得耳朵不舒服。
虞嫿揉了一下耳朵。
周爾襟直起身:「怎麼了?」
「有點耳鳴。」
周爾襟手搭在她薄肩上:「不舒服?讓家庭醫生上來看看?」
虞嫿躲他一下:「誰耳朵邊總是有個低音炮在響,應該都會耳鳴的。」
周爾襟終於意識到了,他笑意似有若無:「你說我啊?」
虞嫿錘他。
周爾襟溫聲說:「有一周聽不到了,可以修養一下耳朵。」
「那你每天給我發定位。」她直接要求。
周爾襟含笑打量著她,但是又不說話,片刻他似有深意地溫笑:
「會每天給你發的。」
他淡定附送:「我還可以給你發我的三圍。」
「不用。」虞嫿立刻拒絕。
周爾襟慢聲故意問:「不是關心我嗎?」
虞嫿抬眸,淺眸從他的胸膛看到他的腰,又往下看,無情報出幾個數字:
「105,73,96。」
周爾襟:「?」
他都凝視了她一陣。
虞嫿面無表情:「准嗎?」
周爾襟忽然笑著說:「好嚇人,你什麼時候把我看穿的。」
虞嫿實話實說:「你開始健身的時候。」
周爾襟深思片刻:「那時候你好像十九歲?」
「嗯。」
一時間,好像有很多信息量在爆炸,但周爾襟不說話,虞嫿也不說。
兩個人待在一個小空間裡,彼此只差一點點就可以貼著,兩個人都在深思些什麼。
起碼有好幾分鐘,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
過了一會兒,周爾襟輕輕鬆開堵住她去路的手,溫聲說:「我去洗個澡。」
「哦。」虞嫿小聲應。
他抬步走開,那股氤氳的仿佛迷霧一般的冷苦艾氣息才散開。
虞嫿在原地待著,周爾襟不出來,她也沒事做,她乾脆從通道下去,去自己房間洗了個澡。
等周爾襟從浴室出來,虞嫿已經穿著睡衣在書房裡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微微皺著眉頭一直在寫代碼。
他走到書房,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他不說話的時候還是穩重嚴肅的,像以前那個不苟言笑的形象,更像長輩而非同輩。
虞嫿以前都不敢輕易和他開玩笑。
周爾襟忽然說:「不要偷看我了。」
虞嫿淡淡說:「106,72,95。」
周爾襟放下書,無奈笑著,輕聲細語問:「怎麼還變了。」
虞嫿打著代碼,長橢圓金絲眼鏡後的淺眸清明:「穿成這樣比較明顯點。」
周爾襟有意問:「是見到好看的男人都會在心裡目測嗎?」
虞嫿不直面回答,反而繼續無情道:「106,72,95,20。」
聽見那個最新的數字,周爾襟都垂眸無奈:「嫿嫿,怎麼這麼壞?」
她打完一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又認真問他:「這就算壞嗎?」
「那你平時會這樣看其他男人嗎?」周爾襟卻繼續溫聲問。
虞嫿不回答。
但她不回答,答案就盡在不言中。
周爾襟感慨:「嫿嫿,真是出乎意料。」
虞嫿卻忽然說:「但你是我第一個這麼目測的男人。」
周爾襟沉思片刻,不得其所,還是問她:
「為什麼?」
虞嫿思索片刻,還是坦白告訴他:「因為你是我生活中第一個見到身材這麼好的男人。」
她眼睛認真,淺色的眼眸明明靡艷,卻正氣直白,像個實話實說的老實人。
越是老實,越是顯得她的審視灼熱。
她會這樣看他,視角可能和原先想的遠遠不一樣。
氣氛曖昧得似乎有遊動的水波在空氣里飄。
周爾襟淺笑著問:「你是什麼時候目測變得很準確的?」
虞嫿也誠實答:「從我天天畫圖開始。」
但她從上本科的航空航天專業的那天起,就應該經常開始畫圖了。
周爾襟端起熱茶,恍然大悟一般,說話卻不緊不慢的:
「我說你怎麼在和我約會幾次後就答應我的聯姻。」
她卻說:「答應和你聯姻不是這個原因。」
周爾襟:「嗯?」
她抬眸直視他:「答應和你約會才是這個原因。」
明明是並不燥熱的季節,室內好像都有熱浪慢卷。
周爾襟淺笑一聲:「真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虞嫿一直看著他,臉上沒有太多波瀾地問。
周爾襟徐徐說:「原來是靠這個吸引你的。」
他似有所感:「早知道應該練成120,70,100。」
虞嫿條件反射:「不要那麼大的屁股。」
周爾襟:「?」
她好像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激烈,她又訥訥說了一遍挽尊:「不要那麼大的屁股。」
但這句話本身就很怪。
尤其被她重複說出來,周爾襟端著茶杯,一直看著她輕笑。
像是什麼怪談。
虞嫿的臉有點紅,她故意往前坐了點,讓電腦屏幕擋住她的臉。
尷尬得伸手抵著額頭,細指穿入自己頭髮里。
早知道不說了。
虞嫿幾乎想拿個紙箱子罩在自己頭上,好讓形勢沒那麼窘迫。
好不容易勇敢一次,結果又丟人了。
周爾襟的態度卻很和緩,在她對面輕笑著低聲說:
「怕什麼,審視我沒關係。」
「以後還可以審視,我是你的自己人。」他語氣悠悠,完全不讓人緊張,接住她的情緒。
虞嫿稍微沒那麼窘迫了,但還是艱澀為自己辯護:「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人,今天就是想調侃你一下。」
「那調侃得挺好的,哥哥差點臉紅了。」周爾襟繼續讚揚道。
虞嫿難堪地戳穿他:「你明明在笑我。」
周爾襟淺笑著:「我是因為看見你就開心,你不是知道嗎,我很喜歡你。」
他這樣一說,虞嫿更難為情了,對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評頭論足。
她不是這種人。
周爾襟雖然還是含笑,但稍微認真了些:「在家隨便審視我,出去別審視其他男人了。」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應:「……嗯。」
周爾襟若有所思:「還是想看?」
「不是。」
「那是什麼?」
虞嫿小聲說:「你能讓我摸一下確定我有沒有報錯嗎?」
沉吟片刻。
「是暗示我什麼嗎?」周爾襟看著她慢慢問。
虞嫿避開他視線,卻輕輕嗯一聲。
周爾襟起身,去鎖上了書房的門,又抬步走到她面前。
虞嫿看著他深藍色的絲綢睡褲,有點緊張:「在這裡嗎?」
周爾襟注視她,溫凜的聲音輕輕響起:「起來讓哥哥坐。」
虞嫿心裡不確認周爾襟要做什麼,但她還是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周爾襟。
周爾襟在她剛剛坐的位置坐下來,同時隨手拉了一下抽屜:「你也坐。」
「我坐哪裡?」她聲音弱弱的。
周爾襟沒應,只是抬眸溫和看著她,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虞嫿被他看得有點耳根發燒,她終於扶著他的肩膀跨坐到他身上,周爾襟的臉靠近,身上沐浴後的熱氣裹過來,虞嫿輕輕避開:
「不要。」
周爾襟長指勾著她衣領往下,露出她的內衣:「怎麼不要?」
虞嫿別彆扭扭說:「我總覺得會有人在外面走過。」
「那嫿嫿不出聲好不好?」周爾襟抱著她,把她環得靠近自己。
她穿著他買的內衣,絲綢迭成風琴褶包裹著她胸口,又白淨又挺拔,漂亮得不像話。
「我不要…」她低著頭推拒,但卻貼在周爾襟身上,摟住了他的脖子。
周爾襟手伸入她裙擺,她又不拒絕,他微微歪著頭觀察她表情,但虞嫿始終都沒拒絕。
周爾襟若有所思:「選一個。」
「選什麼?」虞嫿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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