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養只貓,換張臉
第295章 養只貓,換張臉
「啊~!」
符戲師貓頭扭曲,吊睛眼底驀地發紅,發出悽厲的嘶吼。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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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被撕開的翅膀和身體之間,粘連著大量肉眼難見的細密黑線,隨著符戲師的嘶吼,大片的黑線蠕動起來,向著李無壽的眉心鑽去。
「嗤!」
黑線猛的刺入,隨後整根鑽進皮膚,化作一顆微小的黑點好似刺青一般。
黑線齊動,一瞬間在李無壽的額頭刺出一張黑色的符籙。
符戲師見狀露出殘忍的神色,驀地一聲大喝:
「控神!」
黑色的符籙閃著幽光,隨即消失不見。
緊接著李無壽就感到自己的神竅中,鑽入了一張黑色的網,這網從神竅內呼嘯而過,像是在捕撈著什麼。
來回數遍後卻捕撈一空,原本對方想嘗試籠罩矮山,最終卻因太大而放棄。
原本還在盤算著等控制了李無壽後,如何炮製他的符戲師突然愣住了,驚愕道:
「你沒有神?不可能!」
李無壽攥著符戲師的脖頸,微微俯視著對方,這小貓頭還真是怪異,明明被自己掐著脖頸,但卻依然能滋哇亂叫的。
正在此時,符戲師好似不能接受李無壽無神的事實一般。
雙手結印身前,眉心處貓毛蠕動,盤結出一隻嬰兒拳頭般大小的人立黑貓。
「吼!」
人立貓一聲一聲嘶鳴好似虎嘯,隨後從人立變成四肢伏地的狀態,周身虛空波動起漣漪,大量的黑線開始朝著人立貓匯聚。
驀地李無壽感到掌心一空,手中掐著的貓頭人身的軀殼驟然消散,盡皆匯入虛空中拳頭大小的黑貓體內。
倒是被李無壽撕下的翅膀依然還在,上面大量的黑線卻轉而連在了黑貓身上,黑線密集交織在一起,瞧著好似黑貓的背上長了一雙翅膀一般。
這一切不過是眨眼之間,李無壽瞧著也有些新奇,這是符戲師的元嬰?
瞧著不是人啊,應該能吃!
只是還未等到李無壽仔細研究,貓背上的黑翅一震,黑貓如同炸毛了一般躬起後背,一道符籙悄然從貓背升起,玄陽上人鎮壓而下的界力被擋在符籙之外。
四肢伏地的黑貓一閃,猛的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間黑貓懸浮在李無壽頭頂,一掌拍下。
其掌心的粉肉上,同樣刻畫著一道黑色的符籙,符籙閃爍著幽光,直接在李無壽的護身界力上開出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漫天的黑線,除卻依然在煉化眾人的那些之外,近乎一股腦的傾瀉而下,沿著界力口子直衝而下,向著李無壽體內鑽去。
眉心處無神,神一定藏在其他地方。
但他已經沒時間再一處處慢慢查找了,因為現在的變故,被他壓制的那幾位元嬰已經開始察覺到了異常,包括先前壓制的那個異瞳小子也開始再次反抗了起來。
所以他準備直接控制對方的肉身,將對方的肉身全面掌控起來,對方的神同樣跑不了!
一根根黑線扎進李無壽的身軀之中,從頭到腳近乎被扎了個滿。
這些黑線介於虛實之間,瞅著像血氣又像是神魂,倒有點像玄陽上人開始衍生血肉的元嬰之力。
看來這個符戲師離破關化神好似也不遠了。
環望己身,李無壽發現自己此刻就好似醫館中的針灸銅人一般,只不過他身上的黑點要比穴位圖要密集的多。
符戲師的黑貓元嬰懸浮在李無壽的頭頂,背上的黑線輕顫,一聲輕喝:
「控身!」
隨後抖動著黑線,就要操縱李無壽的肉身。
李無壽能察覺到自身的血肉關節微微震顫,好似要配合著符戲師的提拉,自身的關節竅穴好似被接管了一般,開始有著自己的想法。
可惜的是想法很好,但李無壽的肉身何其厚重?
李無壽甚至不需要反抗,只是收斂了心神,復又激發了脖頸上戴著的天罡星辰法陣,整個人瞬間化身一座氣血大山,向著下方墜去。
「啪啦」
提拉著李無壽肉身的黑線開始崩斷,竭力嘗試操縱李無壽肉身的符戲師面色驟變,調動著靈力匯入崩斷的黑線中,黑線蠕動再次扎進李無壽的肉身,但斷裂的黑線越來越多,直至全面失控。
「啪!」
萬千崩斷的聲響合成一道,啪的一聲,全面掙脫開來。
眉心裂開一道豎紋,無形金丹從眉心鑽出,陰陽太極,五行輪轉,一股界力再次降臨在符戲師的頭頂。
李無壽一步邁出,重新站在黑貓的身前,一把將被扯斷後,不斷扭曲蠕動的黑線齊齊抓在手中。
同一時間眉心中快速飛出一張人皮,直接貼在被抓在手中的黑線上。
李無壽盯著符戲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控神符籙?我也有啊!」
符戲師聽到這聲呢喃,心神狂震,匆匆一瞥,這人皮上的符籙確與自己的控神符籙有些相似,但卻繁瑣的多。
難道對方真的是不老山的同門?
可是不老山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符師了?
而且對方為什麼要對自己出手?搶功勞?
眼看著貼在黑線上的人皮符籙陡然消融,附著在自己的黑線上開始蔓延,符戲師張口快速的喊道:
「大家都是為不老山做事,道友是要普渡島對應的東南航道?我讓與你便是,我願意退出,還請道友住手!」
李無壽含笑不語,神魂之力只是一味的調動著界力鎮壓著符戲師。
符戲師的黑線,自李無壽攥著的那一端開始極速上沿,顏色從一開始的黑色開始變得暗紅。
符戲師本想著主動切斷被李無壽攥住的黑線,但是在念頭升起的剎那,眼前閃過一道紅光,對方腹腔的位置,沿著衣著的縫隙突然飛出一柄血色法劍,直接將他刺了個對穿。
劇烈的痛感讓他的心神再難凝鍊,眨眼間黑線徹底變的暗紅,無聲間在符戲師的眉心浮現出一張血色的符籙,隨即發散到符戲師的周身刻畫出一道道血色銘文,復又消失不見。
就在此時,原本一直淡然的李無壽雙眸一凝。
無形金丹陡然倒轉,界力直衝而上,反向著天際的幽暗衝擊而去,李無壽神情肅穆大喝一聲:
「禁錮!」
隨後對著駕馭著太極道場界力的玄陽上人喊道:
「小心身後!」
玄陽上人能修行到半步化神自然不是痴傻之人,察覺到李無壽動作的一瞬間,其元嬰身形陡然一分為二,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同時落進太極道場的至陽至陰之中。
界力翻湧升騰向著身後衝去。
只見玄陽上人身後的夜空中,不知何時站著一道略帶佝僂的枯瘦身影。
其周身界力瀰漫,身前架構著一道幽暗的符籙,身後夜幕緩緩向著其後背收縮,眨眼間滿天的幽暗化作一道黑色的披風披在其身後。
這一刻整個紅妝聖域的天,真實的展現在李無壽和玄陽上人的眼前。
龜裂,溝壑,破碎,滿目瘡痍。
但兩人都沒有心思去細細打量,玄陽上人一擊之後,駕馭著太極道場極速後撤站到了李無壽身側。
李無壽則全神貫注的盯著那道身披黑色披風的身影。
想來那才是符戲師的真身!
面對李無壽以五行禁錮為根基的界力禁錮,符戲師身前的黑色符籙,悄然一轉,由原先的控神符籙,化作另一道李無壽從沒見過的符籙。
隨即符戲師周身瀰漫的界力驟然被符籙猛抽一片,符籙幽光大盛,李無壽的界力禁錮破碎。
禁錮散去的瞬間,符戲師抽身退步,符籙一個前沖與玄陽上人揮擊的界力衝撞在一起。
「砰!」
虛空一聲炸響,隨後帶起一連串的龜裂聲,聖域的天幕越加破碎了!
符戲師與李無壽察覺到這一幕,瞳孔齊齊一縮。
聖域破碎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虛空風暴會撕碎聖域中的一切,自然也包括兩人。
原本想要放手拼殺的符戲師,有些投鼠忌器,他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展露過真身了。
臨近化神,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參悟化神之境的修行中。
平日他寄身於聖域的天幕之後,通過近距離感悟聖域崩塌的狀態,更好的了解虛空界力,以求突破之後能一舉造界。
沒想到剛被黑翼貓喚醒就是如此危急之境。
不僅長時間作為他替身黑翼貓被俘虜了,現在連聖域都因為界力大量流失要崩塌了?
望著下方並身站立的玄陽上人和李無壽,符戲師已經不再思考拿下普渡島的事了,他現在只想知道,對方到底是出身,於是他厲聲喝問道:
「你們到底是何人?」
李無壽一把抓起被控神符拿住的黑貓,此刻黑貓渾身抽搐,周身發散著黑霧。
那應該是符戲師的控神符籙正在被李無壽的控神符取代和祛除。
隨後打量著符戲師輕聲反問道:
「怎麼?我出身瓷尊一脈,就這麼讓你難以置信?」
說完的瞬間,眉心飄出一道氤氳,老乞丐悄無聲息的站在李無壽的身後,其周身繚繞著香火氣息,連符戲師也未察覺到他的存在。
老乞丐站定的瞬間,三仙館內陳狗兒抱著香爐坐在方桌之上,李無壽的心神中同時響起一道提醒:
「你只有一擊的機會!」
說完的瞬間,老乞丐眼底露出金光,伸手在腋下搓揉了幾下,大片的黑皴被取下,攤在掌心,雙手合十一搓,成片的香火升騰而起,在聖域的上空形成一道香火之網。
李無壽見狀,將手中的黑貓向後一丟,老乞丐一把接住。
隨後李無壽的黑金玄衣收回陰陽圖,血骨從肉身中掙扎而出,無形金丹融入玄陽上人的眉心,一步橫移落入血骨的頭顱之中。
血骨法相拔地而起,右手持握著太極道場,一拳轟向符戲師!
符戲師聽到李無壽還在說他出身瓷尊一脈這種鬼話,正氣憤不已,隨後就看到李無壽的身後鑽出一道血骨法相,心神震動大呼道:
「化神法相?!」
在看到李無壽無視聖域崩塌的危機,竭力催動界力的一幕後,更是驚駭莫名:
「你瘋了?」
這種行為無異於同歸與盡,聖域碎片崩碎掀起的虛空風暴,哪怕是造了界的化神,也很可能界毀人亡。
見李無壽如此瘋狂,符戲師也別無選擇,只得匯聚著界力迎上那一拳,但他的心神卻鎖定了芥子渡口。
他要借著對沖之力衝出聖域!
但下一瞬他有些絕望起來,血骨法相的這一擊蘊含的界力凝鍊程度遠超想像,瞬間破開他匯聚的界力,砸在他的身上。
恐怖的力道,直接讓他心神恍惚。
完了!
這種力道,聖域必碎!
下一瞬,血骨法相的另一隻手臂緩緩張開,一把將其攥在掌心,界力傾軋之下,符戲師瞬間昏死過去。
血骨法相隨即縮回李無壽身後。
李無壽有些緊張的望向天際,香火之網與狂暴的界力衝擊接觸的一瞬間,三仙館內的方桌陡然一震,顛的陳狗兒趕忙坐穩。
隨後外界的香火之網猛的一縮,將衝擊的力道收束網中,隨即泯滅虛空。
芥子渡口處氤氳浮動,殘存的力道被卸去,隨後漫天的香火消散在天際。
李無壽長舒了一口氣,將符戲師扔進太極道場,金丹從玄陽的眉心鑽出,血骨重新鑽進體內,整套流程越發的絲滑和得心應手了。
老乞丐正研究著手中的黑貓,見到李無壽拿下符戲師,微微頷首。
他其實不太在意結果,拿不下有著香火的護持,退出聖域也沒什麼問題,當然拿下了自然更好。
對著剛剛甦醒的玄陽上人揮揮手,老乞丐吩咐道:
「先去穩定一下聖墟和芥子渡口」
玄陽躬身領命,駕馭著太極道場沖向天際,界力瀰漫而出,開始穩定虛空。
老乞丐見狀收回目光,對著手中的黑貓,張口吐出大量的香火氤氳。
香火洶湧,從黑貓眼耳口鼻的孔竅鑽入對方的體內。
不斷溢散的黑霧,霎時間全部被祛除而出,黑貓眼中驀地閃過一道金光。
老乞丐鬆開掐著黑貓的手,黑貓懸浮在半空,身後的黑線牽引著巨大黑色羽翼粘連在後背的撕裂扣上。
兩者重新接壤的瞬間,黑貓身軀一震,隨後元嬰之力不計損耗的滲入身後的黑線中。
憶紅樓中的眾人,原本還差一些被奴役的心神,正在快速的陷入掌控之中。
築基人修,金丹,元嬰
整個場中眨眼間,只剩下兩人沒有被奴役心神,一為血菩薩,另一個為異瞳男孩。
李無壽和老乞丐注視著這一切,同時輕咦一聲。他們並非是針對這個結果感到驚疑而是在於過程。
就在方才黑貓正式處於掌控,開始奴役眾人的心神之後,李無壽和老乞丐才看到紮根在血菩薩身上的黑線開始針對其心神進行奴役。
也就是說從對方進入聖域空間後,黑貓一直未對血菩薩進行奴役。
李無壽和老乞丐對視一眼,對於今天的事兩人都心中有數了。
血菩薩或許有可能不清楚今天的事,但是血佛寺的那位血佛必然是清楚今天這事的。
沉吟片刻,老乞丐對著黑貓開口說道:
「收斂煉化血菩薩的黑線!」
黑貓木然的點點頭,眼中金光一閃,隨後紮根在血菩薩所在那張人皮的黑線驟然回縮,老乞丐這時又對著李無壽說道:
「給陳狗兒喊出來!」
李無壽一點眉心,三仙館的虛影緩緩浮現在舞台上空,陳狗兒從三仙館內蹦出,臉色微微脹紅,顯得有些激動。
背後血翅展開,直接飛到二樓血菩薩所在的房間。
顯然對於接下來要做什麼,老乞丐早就和陳狗兒說過。
李無壽瞥了一眼老乞丐,老乞丐輕咳了一聲,兩人向著二樓掠去。
剛進入二樓血菩薩的房間,就見陳狗兒的袖子已經挽了起來,光著屁股蹲在血菩薩的茶桌前,直勾勾的盯著血菩薩的臉。
「快過來,這和尚長著兩張臉,咱們要挖哪張?」
老乞丐翻了個白眼,走到茶桌前沒好氣的將陳狗兒躍躍欲試的手拍到一邊說道:
「誰跟你說要挖臉了?」
陳狗兒正要齜牙,但想到血佛的滋味又將牙收了回去,哼了一聲說道:
「不是你說的,要給這和尚換張臉的?」
老乞丐一指點出,一抹香灰從指尖飛出落在血菩薩光溜溜的天靈上,隨後一口香火噴在血菩薩的臉上。
眉心上雞蛋大小的慈眉善目面孔,驟然縮回眉心的血肉中,隨後左側臉龐血肉撕裂,慈眉善目的臉從皮肉下鑽出與怒目金剛的那張臉各分一邊。
老乞丐邊打量血菩薩的臉,邊對著有些不忿的陳狗兒回道:
「我說的是換臉什麼時候說挖臉了?換臉又不需要開挖!」
陳狗兒一陣氣滯,吵架最怕的就是吵到一半,發現對方有道理,但陳狗兒嘴上卻依然不服輸的嘀咕一句: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換!」
兩人在李無壽洞悉了謀劃血佛的計劃後,也徹底沒了顧忌,直接大聲密謀起來。
李無壽懶得管,由著兩人折騰。
老乞丐嘿嘿一笑,將視線最終匯聚在血菩薩慈眉善目的那張臉上。
這張臉戰力不如怒目金剛那一張,但是重要性反而更高,因為他聚合著血菩薩更多的人性。
想要儘快收穫果實,選這張臉是最好的!
張口將兩根手指咬下,咀嚼吞下一根後,老乞丐神色陡然悽苦起來,對著血菩薩慈眉善目的臉龐躬身一拜。
對方臉上的血肉五官,霎時間蠕動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從他的臉上蹦了下來,隨後呈一行整齊的擺在茶桌上,包括兩側的一對耳朵也在其列。
陳狗兒低頭看著眼前的血肉靈官,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這比他在五方城內吃的那些血瞳香多了。
正在陳狗兒掙扎之際,老乞丐悄然轉身,對著他說道:
「吃了吧!」
「???你說啥?」
陳狗兒還以為聽錯了,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老乞丐。
老乞丐卻認真的點了點頭。
「吃了後,再長一副出來就行!」
陳狗兒眼角一跳,這可不是一比一複製那麼簡單,對他而言種五官可沒那麼好受,起碼很疼。
「快點吧!想想血佛,一滴血都那麼香,整個佛身得多香啊!」
陳狗兒又咽了一下口水,除李無壽之外,血佛是他遇到的最香的美味了,但陳狗兒還是抗辯的問了一句
「為啥你不種?」
老乞丐理所當然道:
「我哪有血肉種啊,以前都是種的香火願力種子,這些種子需要僧眾一級一級的澆灌,才能到血佛那裡去,但血菩薩是元嬰只能你來了,你要不來,李無壽現在來也行,到時候」
「我來!」
老乞丐還沒說完,陳狗兒大叫一聲,隨後一把抓起血菩薩的血肉靈官塞進嘴裡,咕嚕咕嚕的咀嚼咽了下去。
「真好吃!」
陳狗兒雙眼一眯,眼角帶著笑意。
血菩薩的血肉異常香甜,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陳狗兒望著血菩薩舔了舔嘴唇。
這個時候,老乞丐卻神情一肅對著陳狗兒一拜。
「哎喲!疼死我了!」
還在回味的陳狗兒驀地一聲大叫,雙手捂著屁股撅了起來。
李無壽定睛一看,陳狗兒左邊屁股的血肉劇烈的蠕動著,不消片刻一副與血菩薩一模一樣的血肉五官從屁股中鑽出。
陳狗兒捂著屁股大叫個不停,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猛的起身從窗戶上蹦了出去,鑽進三仙館的虛影中,沒過多久挎著一鼓包的白骨蟬飛回二樓,一把一把的塞進嘴裡。
三五把白骨蟬吃過後,陳狗兒的屁股閃爍著紅光。
老乞丐一把拉過陳狗兒將他按在桌子上,嚴肅的說道:
「別動,血肉五官要熟了」
話說的很莊重,手卻伸進了陳狗兒裝白骨蟬的挎包里,掏了兩把塞進懷裡後,老乞丐將留在嘴裡的另外一根手指嚼碎了咽了下去。
隨後後撤一步,對著陳狗兒的屁股躬身一拜,開口求道:
「您行行好,血菩薩是個命苦,從哪來回哪去,幫助他好好修行,早日破關,面見血佛。」
求完的瞬間,陳狗兒的屁股噗噗直響。
血肉五官一躍而起。
一個個找准自己的位置重新鑽回血菩薩慈眉善目的那張臉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