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幸藕官菂官
第280章 幸藕官菂官
暖閣內,楚延與芳官齡官在被褥中,炕燒得暖烘烘的,地上放有兩個熏籠和腳踏,外頭冰天雪地,屋內卻相當暖和。
可即便再暖,不穿衣物站在地上,也是凍得人瑟瑟發抖:
在至高無上的皇帝吩咐下,兩位少女夫妻紅著臉龐,羞澀的解開了衣裳,低頭垂眉站在屋內。
鴛鴦晴雯等看一眼後,就出去了。
炕上的楚延觀賞著二人身段,藕官纖秀俊美,菂官靦腆白皙,她們抱著雙臂,嬌羞不勝的躲避著人的眼神。
許是知道皇帝有意責罰,二人光著白皙的少女嬌軀,站在屋內承受冬日的嚴寒,不多時,身子開始發抖,低著頭哆嗦。
「陛下。」齡官欲言又止。
楚延道:「上來罷,站在原地做什麼?」
二人這才慢慢上了炕,跪在上面,又用膝蓋挪到他面前,芳官掀開被褥,將兩人蓋住,一起緊挨著皇上。
一張被褥自然是蓋不住五人的。
齡官讓出位置,又多拿了一張被褥來蓋住自己和芳官,變成藕官與菂官兩人一起靠入皇上懷中。
兩位在戲台上扮做夫妻的女孩兒,都是頭一回與男子如此親近,一時都漲紅了臉。
楚延卻是鎮定,本著懲罰、調教她們的心思,便伸手摟住兩人細腰,手掌貼著兩人腰肢軟肉,溫溫熱熱的,藕官與菂官皆是身子一顫。
隨後被楚延拉著,二人身軀緊貼在他懷裡。
「替朕拿書來。」楚延吩咐道。
他兩隻手都在被褥里摟著她們,空不出手,只能由藕官去拿出,捧在他面前。
兩人光著身子,藕官一條雪白臂膀自然就是露了出來,只是比起剛才光溜溜的站在地上,此刻有被褥蓋住身子,底下又有火炕,已是好上許多。
楚延繼續看書。
心思卻有一大半都在被褥里。
菂官緊閉眼睛,半是畏懼半是羞澀,可漸漸地,她體會到了別樣滋味,臉上紅得厲害,悄悄睜眼看向藕官,見她捧著書,也臉色紅潤。
「我來替你。」菂官伸出一雙酥臂,捧住書本,讓「夫君」藕官能歇一歇。
楚延笑了一聲,拿出手來,將書給丟掉,轉而將菂官抱住,讓她在身上。
菂官嚇得不知所措。
楚延手指逗弄兩下她的臉,一隻手箍住她腰肢兒,慢悠悠的問:「給朕說說你們的事。」
芳官見狀,知道一時半會輪不到自己受寵,便起身穿衣裳,跑出去和文官香菱她們說話去了。
齡官自己裹著被子在炕上,靜靜聽著。
藕官輕聲道:「不知陛下想聽什麼?」
「隨便說說,你們怎麼認識的?在一起多久了,家裡人怎麼樣了。」
「回陛下,我和菂官都不知道家人在哪,記事起就在一處園子裡唱戲,六歲時候被金陵地方一個戲園子買去,我們才相識。」
藕官不愧是當「丈夫」的,說話處事不怯場,雖有少女羞澀,卻也比說不出話來的菂官好上許多。
只不過。
在楚延逗弄菂官的時候,她頻頻看來,見狀,楚延一手一個摟她們在懷裡,讓她們挨著。
「陛下……」
藕官羞不可抑。
楚延笑問:「你們可有行房?」
藕官吃了一驚,眼睛裡仿佛不可思議,問:「陛下這話,我聽不大懂,我和菂官雖是夫妻恩愛,可到底是女子,怎麼和男女夫妻一樣圓房?」又道:「我和菂官,是戲裡夫妻成真,彼此發誓都不嫁人要當一輩子夫妻廝守。」
菂官神情感動,又十分羞澀。
楚延又笑道:「難得你們真情如此,讓你們來服侍朕,是委屈你們了。」
藕官搖頭道:「我與菂官是夫妻,也是陛下的奴婢,陛下是我們的主子,奴婢服侍主子是理所應當。」
楚延也不知她話里有幾分真,卻沒打算追究,只笑道:「既如此,今晚朕是先臨幸你,還是先臨幸你娘子?」
二人對視。
菂官小聲道:「但憑陛下做主。」
楚延道:「世人好男風,朕這些年也知道不少,不過卻沒見過女子間的,你們在朕面前恩愛一番,給朕開開眼界。」
二人知道今晚是要被責罰的,此刻聽了,也只得乖乖照做。
楚延靠在引枕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懷中兩位女孩兒慢慢抱在一起,許是著實罕有,連齡官都看了過來。
導致藕官菂官兩人緊張過度,雖抱在了一起,親嘴卻只是胡亂碰了兩下。
楚延道:「不得敷衍!」
便是唱小生的藕官,此刻也是羞澀不堪,伏在他懷裡求饒道:「陛下和齡官看著,又有人會出入,我們做不來…」
楚延於是說道:「你們是學唱戲的,演也能演出來。若是演不好,你們就出園子。」
二人被嚇住,楚延吩咐說:「把這回當做最後一次見面,是離別之前的互訴衷腸。」
菂官哭了出來,藕官忙去勸慰,不多時就吻住她。
兩個在戲台上扮做夫妻的女孩,彼此間果然是有情的,近在咫尺的楚延清楚的看到兩人帶著情愫的吻,不像男女之間的熱烈,是生澀溫柔、輕緩細膩的吻。
齡官裹著被褥來到楚延旁邊,直勾勾的看著,許是引起了她某些心思,她竟主動湊過來,也親了他。
楚延回了兩下,與她繼續看。
直到芳官進來,才將少女夫妻驚醒,她們又一次齊刷刷臉紅。
楚延也沒多說,早被勾起興致的他當即摟住菂官,低頭吻上她唇瓣。
接著,又轉頭,親吻了藕官。
左擁右抱,將這對苦命女鴛鴦占有,盡興品嘗。
「陛下~」
芳官又上了炕,這回她身上穿了衣服,可以趴在被褥上,擠著過來爭寵~。
齡官瞥她一眼,又回旁邊看著。
楚延與她們頑鬧一番,便用被褥蓋住藕官、菂官和芳官三人,讓她們腦袋往下鑽入被褥里,吩咐說:「芳官,你來教教她們怎麼服侍。」
平日裡都是晴雯教她們規矩,這回總算輪到芳官當一回老師。
三人在被窩裡,齡官又湊過來討皇上賞嘴。
過了有一會。
屋外有晴雯的聲音,在跟什麼人說話,片刻後,柳五兒怯怯懦懦的走進來。
她看到炕上被褥鼓起來,芳官和什麼人在裡邊。
「五兒怎麼了?」
楚延摟住齡官,讓喘著氣的她靠在懷裡休息,芳官還在給她們教學,藕官和菂官雖青澀,卻也有一番意趣。
柳五兒低頭道:「陛下,有件事我疏忽了。」等了片刻,她才繼續說:「方才雪雁來送信,可巧林姑娘也來了,那信也是林姑娘的,我想著她既在屋裡,我也不好送信進來,等林姑娘走後,我就忘了這事……陛下恕罪!」
楚延笑道:「將信拿來,連林姑娘也忘了和我說,可見不是大不了的事。」
柳五兒鬆了口氣,忙將信拿來,隱約聽到被褥里的聲音,不知是什麼。
她走後,楚延看了信,一時悵然,思緒紛飛,連藕官和菂官的服侍都忘了。
齡官道:「陛下果然與林姑娘情誼最真。」
楚延看向她:「朕與雲兒她們也是情真意切,只是林姑娘最為惹人憐愛。」
齡官嘆道:「尋常人家,一夫一妻能相守一輩子,陛下貴為皇上……」
她有許多言語,卻都不知該怎麼說。
楚延一笑,翻身將她拉到身下,說道:「明兒我再去林姑娘那,今晚上只與你們在屋裡!」
齡官臉上羞紅,卻又主動迎合。
芳官早已等著,她先來和皇上好了一回,再拉著藕官菂官,讓她們也躺下受寵。
楚延一夜盡興。
第二日,出門早朝,他又去了一趟瀟湘館。
黛玉仍舊是在梳妝,見他進來後,笑著道:「人都說皇帝好,可我見的皇帝,每日裡都是早早上朝,想休息還得尋個藉口,當皇帝怎麼好了?」
楚延摟住她腰肢,黛玉掙扎片刻,也就由他抱著。
楚延說道:「我不當皇帝,哪裡能讀到林妹妹好詩?」
黛玉立即想到昨晚她寫的詩,昨晚上是情到濃處方才提筆寫下,如今被紫鵑和雪雁看著,她怎能不羞?
和她擁抱片刻,楚延道:「下午你來養心堂坐一會。」
黛玉應下了,送他出門去。
楚延信步來到梨香院,接受眾臣朝拜,興致高昂的笑說:「還有五日到年底,兩日後北伐的軍隊回京,剛好在京中過年!」
褚明笑道:「陛下一戰斬殺、擒獲女真賊酋一家,將賊酋兄弟子女押回神京,待他們進城時,城內百姓必然為陛下功績折服!」
眾臣紛紛讚頌。
楚延笑著說:「別來拍朕馬屁,商量正經事要緊。除了迎軍隊回京,其餘事將就辦了就成,過年了各地也沒有奏摺送來。」
進了十二月,各地的奏摺就蜂擁而來,過了十五後,奏摺就立刻少一大半,臨近年關,就只有各地官員恭賀楚延的奏摺。
褚明道:「尚有一事,需得陛下來裁奪。」
「講!」
「請陛下立後!」
「開春再說。」
楚延避而不談,這事之前就提起幾次,打仗時候暫時放過,他一回來,就有人再提立後一事,以免再有事情發生,能有皇后坐鎮後宮。
褚明嘆道:「謝貴妃滯留金陵,立後遲遲未決,臣等亦不好再勸,只望陛下三思。」
眾臣都認同,是該立後了!
楚延道:「我自有主意。可還有事?」
「臣有事奏報!」禮部侍郎站出來,行禮後說道:「禮制,大年初一,朝中命婦需進宮朝賀。如今後位空懸,臣以為,也該令命婦入宮朝賀。」
「這事——」
楚延看向眾人,見他們大都出聲贊同,便點頭答應下:「大年初一時,凡七品以上官員妻子,入大觀宮朝賀,由宮中嬪妃受禮並賜宴。」
「退朝!」
楚延沒管什麼規矩,很乾脆起身走了。
無事一身輕。
回到園子後,想到有些時候沒去蘅蕪苑,就順著道路走去寶釵家中。
進了蘅蕪苑,院子裡夏日裡鬱鬱蔥蔥的草木,如今大半都已凋零,覆了一層淡淡的積雪,丫鬟們急著進屋稟報,楚延則是放慢腳步,觀賞了寶釵家中園子的景色。
不久,三人迎出門來。
正是寶釵、寶琴以及薛姨媽,她也在。
只是再次私底下見到他,薛姨媽似是有幾分羞澀,豐艷的臉上有些許紅霞。
「陛下~」
寶琴和寶釵笑著來行禮,楚延點頭,拉著寶琴手讓她來自己身邊,笑道:「你怎麼也在你姐姐家裡?我正想逛了你姐姐家,再順路去你家裡吃午飯,回來也有幾日了,還不知道凸碧山莊蓋成什麼樣。」
寶琴拉著夫君的手笑道:「今兒姨媽來跟姐姐說過年的事,也叫我來了,又聽林姐姐父親說,過兩日我哥哥他們就回京,我想送幾兩銀子給哥哥,好叫他能在城裡買些東西。」
薛姨媽是她伯母,不過在賈家,眾人都稱姨媽,寶琴也偶爾一樣叫。
楚延道:「你哥哥本來沒事,是受牽連進去才被罰去做徭役,琴兒可有怪朕不講情面?」
寶釵心裡一緊,這話可不好回答,說假話,皇上不會信,說真話,皇上又會心裡不舒服。
寶琴笑道:「陛下為難琴兒了。」
楚延笑起來:「你只管說,既然叫我夫君,我豈能會因為你一句話就怪你?」
「夫君?」薛姨媽詫異看來,寶釵心中也是驚訝,私底下琴兒叫皇上為夫君……?
寶琴那張可愛的小臉蛋兒一下子紅了,眼神多了幾分嗔怪,聲音卻依舊柔和:「陛下既跟琴兒說夫君,那琴兒也就是陛下的人,自古女子嫁人後,都是以夫家為本,薛蝌雖是我哥哥,可陛下卻是我的丈夫,我豈能因為陛下責罰哥哥而怪罪陛下?」
楚延看了看面前的寶琴,笑起來:「琴兒如此賢惠,朕豈能不疼愛你?你放心,等你哥哥回來,就不必再去服徭役。不必叩恩,進屋來!」
他阻止了寶琴激動跪下磕頭的舉動,拉著她,再順道拉上薛姨媽的手,一起進屋去。
寶琴開開心心,挽著他手走路。
身後,她姐姐寶釵卻心中震顫。
鶯兒小聲道:「陛下拉錯人了。」剛才皇上是走出兩步才隨手拉起身後的人,剛巧就拉住了太太的手。
「……別往外頭說!」
寶釵急忙說,趕忙又跟進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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