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唐朝小教父> 第196章 小報告

第196章 小報告

  第196章 小報告

  這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誰能想到,兩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竟然在謀劃著名將當朝第一宰相給趕下位。

  可話又說回來,他們都已經敢編織出這麼大的謊言,這又算得了什麼。

  

  二人商定後,又一塊去到大課堂那邊,只見台上是一片和諧,令狐長歌、薛寶兒她們與那些小童玩鬧在一起,氛圍很是歡樂。

  「什麼事?」

  李誡滿小聲問道。

  「待會再說。」王熙望著台上,好奇道:「小滿,你們到底咋訓練,這些小童怎又變得這般乖巧。」

  李誡滿嘿嘿道:「我帶他們去釣魚了。」

  「釣魚?」

  王熙疑惑地看向李誡滿。

  李誡滿點點頭道:「對啊!就是教他們如何去誘使魚兒上鉤。」

  王熙頓時恍然大悟,「小滿,有一套啊!」

  李誡滿得意地嘿嘿直笑,「到時有她們好受的。」

  不過今日只是通知考試內容,臨近中午,令狐孝哲他們就帶著女兒回去了,要過幾日,她們才會迎來正式考試。

  對於李隆基而言,今年註定是最為忙碌的一年。

  籌備多年的土地改革和軍制改革,都將會在今年全面展開來,其中軍制改革,也是重中之重,唯有建設強大的軍隊,才能夠開疆擴土。

  但這裡面就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目前帝國版圖本已經很大了,最遠的勢力輻射,已經到小勃律,也就是當今的克什米爾,距離長安九千多里。

  這遠遠超出農業社會的極限。

  府兵制是肯定維持不了,因為府兵制有個服役年限,但從中原出兵到那邊,光走過去,已經差不多完成服役年限,因此出現大量逃兵。

  軍制改革,可以說形勢所迫。

  張說就提出一系列改革方針,首先就是裁軍,而且要求裁掉二十萬,然後設立十大軍鎮,招募健兒。

  簡單來說,就是精兵戰略。

  但張嘉貞對此並不認同,道:「我國邊軍不過六十萬,這一下就裁掉三成之多,只怕會引發邊患。」

  唐玄宗也是面露疑慮之色。

  張說自信道:「自太宗皇帝領兵以來,就一直強調兵貴精不貴多,真要禦敵制勝,根本不用這麼多人。與其白白浪費這些勞力,妨礙農業生產,還不如讓他們回家種田。陛下如果不放心,臣願意以闔家一百多口人作擔保!」


  府兵制就是強調寓兵於農,即便對外擴張,也不會耽誤農業生產,但現在版圖太大,且土地兼併嚴重,府兵變得沒田可種,亦或者有田也沒法種。

  唐玄宗忙道:「相公無須如此。」

  張嘉貞則是非常不爽,他性格也非常強勢,可這張說動不動就押上全家,這還談什麼談,到底誰才是中書令。於是又道:「若設軍鎮,這必然會導致邊將權力過重,朝廷還應三思而行。」

  太宗時期,士兵們就不是集中的,平時士兵們都是在家裡種田,若有戰事,朝廷指派統帥,各地邊將在帶領各地兵馬集中在一起,聽從統帥指揮。

  如果設立軍鎮,改募兵制,簡單來說,士兵本就是集合在一起,遇到戰事,立刻就能形成戰鬥力。

  張說道:「凡事皆有利弊,這是無法避免的。如今西域那邊,敵人襲擾來去如風,等到長安的軍令下達到地方上,邊將再集合軍隊,敵人早已經跑得沒影了,以至於在如意、長壽年間,屢屢失敗,險些丟了整個西域。

  後來朝廷才招募健兒,派往西域長期駐守,同時給予各鎮將軍,更大的權力,這立刻取得不俗的效果,上回擊敗吐蕃,就是最好的說明,如果當時我軍再去晚一些,吐蕃就攻下小勃律了。」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距離太遠,要不給將軍權力,只能是被動挨打,給了將軍權力,可能就會出現權重的現象。

  這就得看怎麼去權衡。

  源乾曜深感擔憂道:「雖是如此,但也得防止邊將權重。」

  張說道:「首先,這十大軍鎮本就可以相互制衡。

  其次,我提議的裁軍其實就是在削弱這些軍鎮。

  最後,可以加強中央兵馬,尤其是對於軍馬的控制,此來防止邊將作亂。」

  李隆基點點頭道:「如今突厥和契丹已不足為慮,關鍵是吐蕃,而最令朕擔憂的,就是吐蕃正在與大食的勾結,那麼西域是至關重要。

  可西域離中原路途遙遠,若是如漢朝一樣,每回都由中原發號司令,不但會延誤軍機,而且財政也難以負擔,若不給與將軍權力,只怕是難以防範外敵,更何談開疆擴土。

  至於如何防範邊將權重,朝廷不但可以利用各軍鎮相互制衡,同時,還能通過突厥等部族的兵馬去制衡他們。

  只要小心謹慎,朕以為他們是難以作亂的。」

  身為天賦型選手,李隆基對於自己的手段,是很有信心的,他是一個很願意放權的皇帝,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

  如今帝國最大的敵人就是吐蕃,目前吐蕃又在跟大食勾結,那麼帝國第一步,就是先要阻止大食進入西域,然後再圍困吐蕃。


  李隆基的戰略目光還是有的,但是要做到這兩點,只能是這麼幹。

  兩地相距九千里,要不給將軍權力,這仗根本就沒法打。

  張嘉貞仍然不贊同,道:「以陛下的威望,或許不會人敢作亂,但作為朝廷制度,這得防範於未然,不可草率決定。」

  言下之意,你李隆基人帥吊大,能控制住,但往後的皇帝,能控制住嗎?

  誰能想到,李隆基後期就崩了。

  雖說這個隱患是客觀存在的,但也是李隆基自己貪圖享樂,才導致的,如果不是他志得意滿,至少在他在位期間,是不會發生安史之亂的。

  張說道:「等到徹底擊敗敵人,後期自可再做調整,但目前來說,是必須這麼做。」

  張嘉貞哼道:「我在邊疆擔任都督時,知道那些將軍是如何為非作歹的,如今還要進一步加強他們的權力,那只會遺禍無窮。

  先不說西域那邊,近日便有人彈劾廣州都督裴伷先奴役士兵,為自己斂財,西域那邊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隆基一看張嘉貞極力反對,畢竟他是中書令,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關於廣州都督裴伷先朕也聽說了,已經在押送京城的途中,對於此事你們怎麼看?」

  張嘉貞立刻道:「臣建議施以廷杖,以儆效尤。」

  張說道:「這士可殺不可辱,若他真有罪,即便處死,也不應施以廷杖。況且裴伷先並非是奴役士兵,而是見士兵過得艱辛,連一把刀都買不起,更別說戰馬甲冑,故而才給他們找一些私活,士兵們對此並無怨言。而這恰恰是軍制改革的原因,若是沒有土地耕種,或者有土地,但人卻在邊疆服役,士兵們哪有錢置備武器甲冑。」

  張嘉貞也急了道:「原因是在於土地,土地兼併才是罪魁禍首,就應該清查土地,而不是頭疼醫腳。

  為何長壽年間,對外作戰屢屢失利,就是因為將軍奴役士兵,為自己斂財,導致士兵毫無戰鬥力,這若不嚴懲,勢必各地將軍都會效仿。」

  張說道:「哪怕抑制了土地兼併,隨著戶口增多,土地也難以維持。至於裴伷先,我也並非是要為其開脫,我只是認為不應施以廷杖,朝廷可依法論處。」

  張嘉貞道:「我之所以建議廷杖,乃是因為這種情況非常嚴重,須嚴懲,殺雞儆猴。」

  「好了!」

  李隆基趕緊制止他們,「這廷杖就免了,如今正值用人之際,若施以廷杖,那會寒了將軍們的心,至於如何處置,等到裴伷先回京查明再說。」

  正當這時,高力士突然走了進來,在李隆基耳邊說了幾句。

  李隆基緊縮的眉頭,瞬間張開,道:「今日議事就到此為止,朕也有些疲憊。」


  張說一看天色尚早,你皇帝怎麼能早退。

  源乾曜卻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好,再商量下去,也無濟於事,於是立刻起身道:「臣告退。」

  張說、張嘉貞瞧了眼源乾曜,也只能起身告退。

  出得殿門,張嘉貞便向張說抱怨道:「這裴伷先有罪在先,是證據確鑿,施以嚴懲,有何不可,哪有你說得那般嚴重。」

  張說道:「我不反對嚴懲,但廷杖太過羞辱人,咱們誰也不能當一輩子宰相。若開貴臣受杖的先例,難保將來也有受辱之時。」

  源乾曜也點頭道:「道濟說得對,且不說當多久宰相,如果今日能夠廷杖裴伷先,誰說將來又不能廷杖宰相。若換做是我,我是寧可自盡,也絕不接受廷杖。」

  張嘉貞見源乾曜站在張說那邊,更是惱火,當即拂袖而去。

  他們離開不久,李隆基便興致勃勃地趕去太液池,倒不是武婕妤要見他,而是他的寶貝侄兒來了。

  「侄兒見過姑父。」

  王熙見到李隆基,立刻行得一禮,又是乖巧地問道:「侄兒沒有打擾姑父處理政務吧。」

  李隆基哈哈笑道:「雀兒,你來的正好,最近姑父處理政務,甚感有些疲憊,正想著找你來拉拉小提琴,最近姑父可是有所長進啊!」

  一旁的高力士,暗自嘆了口氣。

  武婕妤找他,可也沒有這麼興奮。

  王熙眨了眨眼,訕訕道:「是是嗎?侄兒來的或許不是時候。」

  李隆基道:「此話怎講?」

  王熙瞄了眼高力士。

  高力士人都傻了,你幾個意思,你平時都是喊我高伯伯的,如今你得寵了,我連站在這裡都礙眼?

  這臉變得忒也快了吧。

  李隆基心中萬分好奇,趕忙道:「力士,你去命人備上酒菜。」

  這個細節就可以看出,高力士在李隆基心裡的地位,是找個藉口,讓高力士退下,而不是直接讓他出去。

  「是。」

  高力士鬱悶地退了出去。

  李隆基又好奇道:「什麼事?」

  王熙道:「姑父,侄兒今兒打探到一個絕密消息。」

  李隆基問道:「什麼消息?」

  王熙道:「那左金吾衛將軍張嘉佑,收受前任洛陽縣令的賄賂,因而才舉薦那洛陽縣令出任太原尹一職。」

  李隆基眉頭一皺,「你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

  王熙道:「侄兒是從爹那裡得知的,而且爹還打算包庇那張嘉佑,所以侄兒趕緊過來告知姑父。」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