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捉姦捉雙,捉賊拿髒
第337章 捉姦捉雙,捉賊拿髒
「這事真不是你做的?」
傻柱放了狠話,原本還干分篤定的閻埠貴,看著傻柱認真的樣子,也有些動搖了。
「誰做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艹!」
傻柱惡狠狠的盯著閻埠貴,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吃了一般。
本來閻埠貴把他叫到李紅兵家裡,傻柱心情還挺好,並沒有想太多,結果發現是閻埠貴懷疑自己,並且把他當成了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相親的那個惡人,傻柱打他一頓的想法都有。
眼看傻柱連不得好死和天打雷劈這樣的詛咒都說了出來,閻埠貴這下就算不想相信,也不得不信。
封建迷信要不得,但有些話,依舊是不能說的。
如果給於莉的告密信真是傻柱寫的,傻柱不可能對自己那麼狠,連那樣的話都能說出口。
想到這裡,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標和懷疑方向的閻埠貴,有些迷茫的喃聲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呢?」
「閻埠貴,你什麼意思?真當我不敢找你們家麻煩是不是?」
都到了這個時候,閻埠貴還懷疑自己,傻柱徹底不幹了。
「傻柱,我信你了,我剛才只是疑惑,到底是誰跟我們家過不去,做出破壞解成相親的事情,也太缺德了。」
閻埠貴見傻柱生氣,連忙開口解釋,並且試圖平息他的不滿和怒火。
和傻柱爭論一番過後,閻埠貴顯然也冷靜了下來。
他之所以懷疑傻柱,主要是前幾天閻解成和於莉相親的時候,才和傻柱發生過一些不愉快,沒幾天的功夫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傻柱身上。
以閻埠貴對傻柱的印象和了解,傻柱可不是個善茬,真把傻柱給惹急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當時閻解成把傻柱給氣走的時候,閻埠貴就已經有過這種擔憂,沒想到這麼快就成為「現實」。
只是從傻柱剛才一系列的反應和表現來看,閻埠貴又有點沒底,覺得不一定是傻柱做的。
而且李紅兵說得對,懷疑終歸只是懷疑,他除了對傻柱的懷疑,並沒有其他的線索和證據指向傻柱。
面對閻埠貴沒有任何誠意的解釋,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傻柱並不買帳,直接諷刺道:「呵呵,閻大爺,我看您應該多想想,是不是平時缺德事做太多了,得罪人了也不知道,不然誰家好人沒事針對你們。」
剛才好端端的被閻埠貴懷疑和審問,傻柱心裡的氣還沒消,對閻埠貴的稱呼雖然改了回來,卻沒有什麼好臉色。
「傻柱!!你不要太過分,得寸進尺!」
見傻柱落井下石,閻埠貴臉上浮現出一抹怒氣。
雖然閻埠貴的態度有所改變,但在他的心裡,傻柱的嫌疑只是降低,並沒有徹底洗清,他現在幸災樂禍,顯然精準踩在了閻埠貴的敏感神經上面。
「閻埠貴,明明是你先挑事的!我說兩句怎麼了?」
傻柱的氣勢不弱,絲毫不虛閻埠貴。
弄清楚事情原委後,又被閻埠貴冤枉了一波,傻柱心裡憋著氣,也有恃無恐起來。
事情又不是他做的,理直氣壯,一點心虛都沒有。
這就是底氣!
「行了,都是街坊鄰居的,一人少說兩句。」
見閻埠貴和傻柱又要吵起來,李紅兵出言阻止了一句,隨後對著傻柱說道:「傻柱,我也沒別的意思,既然閻大爺找到了我,那我就替他正式問你一句,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相親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是不是?」
「是!」
聽到李紅兵開口,並且那么正式,傻柱也收起了對閻埠貴的不滿,相當鄭重的說道:「我發誓,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沒做過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相親的事情,這封告密信也不是我寫的,如果不是剛才閻大爺把我叫過來,我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紅兵,你要相信我,我騙誰都不會騙你,這件事情真不是我做的,我要是撒謊,我就————」
「傻柱,多的就不用說了,我只是替閻大爺問你一聲,說不說實話,是你的事情,至於閻大爺信不信,那是他的事,這件事情本身跟我沒什麼關係,你不需跟我保證或證明什麼。」
眼看傻柱又要發誓,李紅兵直接制止了他,然後對著閻埠貴說道:「閻大爺,人您已經問了,傻柱的回答您也聽了,您要是有別的想法和打算,出了這個門,您自個兒隨意。
不過我有句話想勸您,您要是有證據,那直接了當的拿出來,如果只有懷疑,那也先把懷疑給排查清楚,先有事實,再有定論————」
李紅兵的聲音雖然平靜,但落在閻埠貴的耳邊,卻是仿若驚雷一般。
閻埠貴當即意識到,李紅兵有點生氣了,剛才自己的舉動和態度,有些過激了。
「紅兵,我————」
腦海里迴蕩著李紅兵剛才的那些話,閻埠貴心裡有些後悔,開口想要解釋和道歉,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見閻埠貴說不出話來,李紅兵直接表態道:「閻大爺,這件事在我這裡,就這樣了,如果您接下來還要開全院大會繼續追究,那我就不摻和了,到時候也不用專門通知我。」
這件事情,閻埠貴辦得有些不夠恰當。
之前閻埠貴跟李紅兵說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請他做個見證,他自己把傻柱找過來,當面把事情問清楚。
結果閻埠貴是怎麼做的?
又是憑空臆測,又是扣帽子的,還拿輩分壓人,想要倚老賣老。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紅兵是站在閻埠貴那邊,幫著他一起「審問」傻柱。
本來就沒有證據的事情,閻埠貴但凡理性一點,能夠心平氣和地就事論事,即便這事真是傻柱做的,傻柱就算嘴硬不承認,接下來多半也不會再搞什麼事情,繼續針對閻解成和他們家。
可閻埠貴那樣做,卻是在拉仇恨,把傻柱往深了得罪。
倘若告密信的事情,真跟傻柱沒有關係,閻埠貴的舉措,無異於給自己家找一個難纏的對頭。
李紅兵理解閻埠貴的氣憤,也知道他可能因先入為主和身在局中的限制,但閻埠貴的做法還是有欠考慮。
捉姦捉雙,捉賊拿髒,這麼簡單的道理,李紅兵不相信閻埠貴不懂。
或許他只是故意「不懂」,因為沒有證據,只有那樣做,才能定傻柱的「罪」,讓傻柱就範。
閻埠貴喜歡算計,人也精明,但不代表他就是一個有大智慧和冷靜的人,主要是把太多心思用在了怎麼占小便宜和其他一些事情上面。
本質上,閻埠貴和四合院的大部分人,沒有太大的區別。
人很難十全十美,不止是閻埠貴,包括李紅兵自己,同樣會有一些缺點。
但有所為,也有所不為,人總要有自己的底線和堅守。
李紅兵懶得說閻埠貴什麼,畢竟千人千面,有些事情不僅僅關乎到對錯,也涉及到利益和立場。
閻埠貴走了。
他顯然沒臉再在這裡待下去。
至於接下來開全院大會,繼續和傻柱對質,閻埠貴也沒了這個打算。
真那樣做,也不過是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重演一遍,結果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到時候不僅是徹底得罪死了傻柱,也會招來一些影響不好的閒話。
關鍵是手上沒什麼實質證據,底氣不足。
光是一封不知道誰寫的告密信,可以懷疑任何人,也不能懷疑任何人。
這就很雞肋了。
而且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不論是找派出所,還是找街道辦,都沒有太大的意義。
不涉及違法犯罪,派出所不一定會選擇介入,事實不清楚,缺乏明確「被告,街道辦也難有什麼章程。
想要通過全院大會揪出元兇,從當下的情況來看,更是天方夜譚。
「這閻埠貴真是的,小肚雞腸,前幾天的事情,我都沒跟他們計較,現在一出了事情,立馬就懷疑上我了,也是夠可以的。」
閻埠貴離開,傻柱徹底沒了顧忌,小聲的對著李紅兵吐槽道。
聞言。
李紅兵不由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
出了這樣的事情,閻埠貴會懷疑傻柱,其實是人之常情,並且有一定的合理動機。
不過這事呢,閻埠貴辦得不敞亮。
既然找到了李紅兵,厚著臉皮請他出面,想要借著李紅兵的名義讓傻柱說實話,結果還玩那些手段,這不僅僅是對傻柱的逼迫,更是對李紅兵的不尊重,也是不信任。
下次再有這種事,看李紅兵還理不理閻埠貴,估計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上門了。
看到李紅兵不說話,傻柱也知道李紅兵沒興致議論閻埠貴,當即轉換了個話題,尋思道:「紅兵,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好端端的,誰又做出破壞別人相親的事情?怕不是閻解成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
顯而易見。
傻柱忍不住八卦了起來。
他並沒有懷疑院裡面的人。
因為要懷疑的話,他傻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
也許剛才閻埠貴的做法,讓傻柱的心裡很不爽,但冷靜下來想想,貌似他還是整個四合院最有嫌疑的一個。
自己肯定不是,傻柱一時間想不到院裡有誰跟閻家或閻解成有這麼大的仇,只能往四合院外面擴散了。
這種事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真要暴露了,那幾乎是一輩子的死仇。
因為這個原因,許大茂和賈東旭,還有傻柱和賈東旭,他們彼此到現在還是解不開的過節,甚至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
至於傻柱和許大茂,那是相互搞對方,你來我往,並且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多年,所以他們相互之間的忍耐閾值,不是一般的高。
明爭暗鬥少不了,有時候甚至想搞死對方,但偏偏有時候又能一起坐下來斗幾句嘴,甚至因為某些原因湊在一起喝酒。
當然了。
像喝酒這樣和諧的事情,還是比較少的。
眼下的情形,除非李紅兵攢局,不然怕是沒什麼機會。
「這就要問閻解成自己了。」
李紅兵懶得猜,也不關心到底是誰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的相親,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討論的興趣,直接敷衍了傻柱一句。
「管他呢!又不關我們什麼事。」
見李紅兵是這個態度,傻柱不由咧嘴一笑,開口說道:「雖然這事辦得有些缺德,不過這告密信上寫的,基本也都是事實,這閻埠貴小氣和算計是出了名的,那個於莉要是真嫁給了閻解成,成了閻埠貴的兒媳婦,指不定是福是禍,多半是沒什麼好日子可過。
說不定啊!
是有人發了善心,不想讓於家那姑娘跳進閻家的火坑,偷偷的見義勇為,也算是功德一件!」
隨著傻柱這番話出口,李紅兵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原本還覺得這件事情跟傻柱沒關係,可看到他現在這般冷嘲熱諷的樣子,李紅兵反而有點不確定了。
儘管傻柱剛才那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太拉仇恨了。
要是這些話被閻家的人聽到,就算給於莉的那封告密信不是傻柱寫的,也沒多大的區別。
反正結仇沒跑,多半還要背鍋。
「紅兵,你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剛才說的話,難道不對嗎?」
似乎察覺到了李紅兵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傻柱愣了愣,有些疑惑。
出於對李紅兵的信任和其人品的認可,在沒有外人的面前,傻柱說話沒有那麼顧慮,也不刻意防備什麼。
「對不對,我不知道,但你剛才那些話,要是被閻大爺或閻解成他們聽到,你的麻煩就大了。」
見傻柱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李紅兵有些無語的吐槽道:「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你說這些話,不是成心給自己找事是什麼?」
「呃————這事真跟我沒關係,就是心裡不爽,單純吐槽一下。」
傻柱明顯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挽尊道:「而且紅兵,這些話我也只是跟你說說,沒打算到外面傳,這點你放心。
「免了,以後像這樣的話,你還是別當著我的面說。
,李紅兵可不喜歡傻柱這個表示關係近的方式,當即拒絕的一點都不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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