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就這?閻埠貴也不行啊!
第336章 就這?閻埠貴也不行啊!
「閻大爺,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閻埠貴遞到跟前的這張紙,傻柱不由愣住,有些意外的看了過來。
就很莫名其妙。
他完全不理解閻埠貴的這個做法。
「你先看看再說。」
閻埠貴目光直視傻柱,看著傻柱一臉疑惑的樣子,臉上的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不確定傻柱是故意在他面前演戲,還是真的認不出這封信,所以閻埠貴一點都不敢鬆懈,生怕錯過傻柱的反應。
傻柱聞言,下意識看了旁邊的李紅兵一眼,見他沒有說話,也就從閻埠貴手上接過那封信,順勢看了起來。
作為唯一證據的告密信,就這樣到了傻柱的手裡,閻埠貴沒有半點的擔心,一點都不怕傻柱當面把這個「證據」給銷毀,好來個死無對證。
傻柱要是這樣做,反倒是閻埠貴最希望看到的,這樣就意味著傻柱不打自招沒有了那封信,卻有李紅兵這個見證者,傻柱怎麼賴也賴不掉。
只不過。
事情並沒有按照閻埠貴設想的那樣去發展。
手裡拿著閻埠貴給的那封告密信,傻柱剛看到一半,眉頭便皺了起來,等看完之後,直接抬頭看向了閻埠貴,有些好奇的問道:「閻大爺,這個於莉,是閻解成前幾天的相親對象吧?
這是有人揭短,把您家的情況都告訴了對方,故意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的相親?
誰啊?
這也太缺德了————」
聽著傻柱的吐槽,甚至是為他們發聲,閻埠貴的臉色有些難看,當即咬牙道:「還能是誰?傻柱,都這個時候,你就別裝了,除了你還能有誰?」
面對閻埠貴的突然發難,不止是傻柱,連李紅兵都有些錯愕。
這閻埠貴是通過什麼判斷傻柱有問題的?
反正李紅兵沒看出來。
「閻大爺,您說是我破壞閻解成相親?」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我寫的?」
「您搞錯了吧?」
「..
」
傻柱直接震驚三連,並且十分無語,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到了現在,傻柱終於反應了過來。
原本閻埠貴不被他理解的一些行為,他現在是徹底想通了,敢情是在懷疑他,專門給他下套呢!
「傻柱,你好好看看這封信,你敢說這不是你寫的?」
閻埠貴冷著臉,當場對著傻柱質問道。
「放屁!」
傻柱氣得罵了一句,然後辯解道:「我什麼時候寫過這種信,而且這上面的字那麼難看,比小孩子寫的還丑,怎麼可能是我寫的?」
雖然傻柱寫的字也沒多好看,同樣是小學生水平,但怎麼也比這封信上的好。
所以。
當閻埠貴說信上的字是他寫的時,傻柱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不單單因為被冤枉,更是被鄙視了。
「你沒那麼傻,知道這種事情缺德,怕被人發現,肯定不會用正常的筆跡,故意寫成這樣,想要糊弄過去,我說的對不對?」
見傻柱矢口否認,閻埠貴一點都不意外,這早就在他的意料當中,當即冷笑道:「你敢不敢用你的左手寫字看看?」
「敢!有什麼不敢的?」
被閻埠貴一激,傻柱下意識回應,卻又很快反應了過來,針鋒相對道:「不過我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又沒做過虧心事,憑什麼讓你當犯人一樣審?」
傻柱可不是什麼老實巴交的老實人,任由閻埠貴說什麼,他就要跟著做什麼。
相反。
在這樣的情況下,閻埠貴越讓他做什麼,他就越不做什麼,偏要跟閻埠貴對著幹。
然而傻柱這樣的舉動,就讓閻埠貴更加篤定了自己原先的懷疑和猜想。
「做賊心虛了?」
「誰心虛?誰做賊了?」
「閻埠貴,別以為你是年紀大,就可以胡亂冤枉人,我傻柱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敢冤枉我,你最好想清楚下場!」
「傻柱,你狂妄!」
「閻埠貴,你為老不尊!」
「行了,安靜!」
[」
「」
原本吵了起來的閻埠貴和傻柱,在李紅兵開口之後,相繼都閉了嘴。
而閻埠貴最先反應過來,搶先對著李紅兵說道:「紅兵,你讓傻柱按照這封信的內容寫幾個字,這封信是不是他寫的,到時候就一清二楚了。
「閻大爺,我可沒有這個權力。」
面對閻埠貴的這個要求,李紅兵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選擇了拒絕。
幫閻埠貴讓傻柱當面自證清白,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提前認定傻柱「有罪」了嗎?
靠字跡鑑定和甄別來判斷,其實並不是那麼靠譜。
不是說這個年代沒有這種技術。
早在上千年前,古人就已經有利用這種手段的先例,比如東漢《三國志》里的「國淵比書」。
但在眼下這個階段,字跡鑑定這項技術雖然也進行了發展,可還不夠成熟,更別說是閻埠貴想要通過肉眼觀察和經驗判斷。
而且告密信上的字扭扭歪歪,普通人用左手寫字,肯定也不好到哪裡去,別說沒有規律可循,就算有一兩筆偶然雷同,也可能是巧合,做不得數。
關鍵傻柱也不願意配合,李紅兵要是強逼著傻柱屈從,傻柱就算不說什麼,也是得罪人的事情。
李紅兵沒有必要、也不願意替閻埠貴去當這個惡人。
「紅兵————」
閻埠貴顯然還想開口說什麼,李紅兵見狀,卻是打斷道:「閻大爺,除了動機以外,您不妨說說你有什麼發現,憑什麼認為這封信是傻柱寫的?」
關於動機這方面,閻埠貴之前已經說過了。
李紅兵是真的好奇,剛才的片刻對話,閻埠貴又有什麼發現,或者說傻柱露出了什麼破綻,讓閻埠貴這麼篤定,直接開始發難了。
「就是,閻老摳,你憑什麼說這封信是我寫的?」
隨著李紅兵的詢問出口,傻柱也一臉不服的瞪著閻埠貴。
因為被閻埠貴冤枉,還逼著自己寫字自證清白,傻柱心裡十分的不爽,別說是閻大爺這個稱呼,就是閻埠貴的名字也不喊了,直接來了一個閻老摳。
這是閻埠貴私底下的外號之一。
當著面,大家肯定不會這樣稱呼閻埠貴,但私底下沒外人的時候,可就不一定了。
「傻柱,你目無尊長,有你這麼稱呼長輩的嗎?」
閻埠貴氣炸了。
當著李紅兵的面,被傻柱這樣叫出外號,閻埠貴感到自己十分的沒面子。
「嘿!長輩?你算哪門子的長輩?」
見閻埠貴給自己扣帽子,開口就是自己目無尊長,傻柱直接被氣笑了,當場鄙夷道:「你姓閻,我姓何,咱們往上五百年都不一定打得著關係,你不就是比我多活了幾個年頭,在我面前充什麼長輩?
閻埠貴,我平時尊重你,叫你一聲閻大爺,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大爺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空口白牙就想要給我安罪名,你以為你是誰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幾斤幾兩————」
看著眼前這一幕,李紅兵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差點沒樂出來。
這不是當初自己懟易中海和聾老太的那些招式嗎?
不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傻柱的這波操作,已經很有神韻了。
說實話。
李紅兵也覺得閻埠貴有點過。
哪有一上來就給人定罪名,傻柱不配合,他就拿輩分壓人。
換成李紅兵是傻柱,也不會跟他客氣。
況且。
閻埠貴想要拿輩分壓人,倚老賣老,顯然就不合適。
這一套早就過時。
現在的四合院,不是當初的四合院,易中海和聾老太就是前車之鑑。
「傻柱,有事說事,說話留點分寸,你不願意的事情,沒人能強迫你。」
李紅兵對著傻柱勸了一句,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而後看向閻埠貴,提醒道:「閻大爺,您也保持點理智,就事論事,至於無關的話,還是別說了。」
「行!」
本來想懟回去了,李紅兵開口,閻埠貴只能給他面子,暫時把心中的怒火壓了下來,對著李紅兵說道:「紅兵,剛才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那麼確定,那封告密信是傻柱寫的嗎?其實是傻柱自己露出了馬腳————」
說到這裡,閻埠貴的聲音頓了頓,不著痕跡的看了傻柱一眼,而後繼續說道:「從頭到尾,我都沒跟傻柱說有人給於莉寫告密信的事情,按理說他應該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我才把信給他,傻柱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說出有人給於莉寫告密信,並且破壞解成和於莉的相親,這明擺著就是在掩耳盜鈴,賊喊捉賊!
傻柱顯然是為了撇清他自己的關係,怕我懷疑上他,所以故意擺出這樣一番姿態,想要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
這是他沒想到,這樣做反而露出了破綻,一切都太刻意了————」
「艹!閻老摳,你真的是為老不尊,污衊人的話張嘴就來啊!」
聽到閻埠貴的這一番推論,傻柱直接坐不住了,沒好氣的怒聲道:「明明是閻老摳主動給我看了這封信,我都看了上面的內容,然後才猜出來的。
之前於莉來院裡和閻解成相親,我當時雖然不在場,但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關于于莉的情況,也了解了一些。
這信上寫了是給於莉的,而且上面又揭了閻家的短,這不是有人故意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相親是什麼?
這麼簡單的事情,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傻柱又不是真的傻,難道有問題?
明擺著,這是閻老摳硬生生往我身上潑髒水,處心積慮給我挖坑,什麼罪名都往我頭上安————」
此時的傻柱,顯然干分清醒,在說出這一番話的同時,看向閻埠貴的目光,直接充滿了不善。
傻柱怒了。
閻埠貴挖了這麼大一個坑,費盡心思算計他,他傻柱要是能咽下這口氣,就不是傻柱。
一旁的李紅兵沒說話。
不論事實如何,傻柱的反駁和解釋,的確能夠邏輯自洽,沒有什麼大問題。
反倒是閻埠貴的所謂發現,更多是一些分析推論和單方面臆測。
從傻柱的反應和表現,李紅兵更傾向於這件事情跟傻柱沒有關係。
對於當下的傻柱,李紅兵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傻柱雖然好面、記仇和混不吝,身上有著一些小毛病,但做人做事,還是有一些底線的。
整個四合院,除了有仇的賈東旭,以及當初你來我往、現在依舊明爭暗鬥的許大茂,傻柱還真沒對誰下過狠手。
閻解成相親那天,傻柱和閻家的矛盾,李紅兵多少了解一些,傻柱應該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情,就直接把閻家往死了搞。
別看破壞別人相親這種事情,賈東旭做過,許大茂做過,傻柱也做過,但他們針對的,都是死對頭,或者有大仇的,不會為了一些小恩怨和過節就上這麼大的強度。
傻柱要是真做出破壞閻解成相親的事情,那麼他以後的名聲就徹底壞了,在四合院裡都不受人待見。
當初傻柱針對許大茂,暗地裡搞過一些小動作,也是許大茂搞破壞在先,傻柱也只是還回去,性質並沒有那麼惡劣。
要是有點矛盾就這樣搞,早就人人喊打了。
當然了。
這只是李紅兵的個人分析和看法,至於這封告密信是不是傻柱寫的,李紅兵也無法定論。
不止是李紅兵,在傻柱拒不承認的情況下,閻埠貴也沒轍了。
眼看閻埠貴把傻柱得罪狠了,鬧到了這樣僵的局面,李紅兵也有點無語。
說好的好好溝通,當面問清楚,閻埠貴就是這樣「溝通」的?
李紅兵服了。
就在李紅兵「服氣」的時候,傻柱又一次開口了。
「閻埠貴,我傻柱敢作敢當,是我做的,我肯定不會否認,但要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污衊我,往我頭上潑髒水!」
「你要是不信,我也奈何不了你,你大不了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還我一個清白!」
「但是————」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要是敢到處亂說,敗壞我的名聲,你最好想想後果。」
「我傻柱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
「我沒做過的事情,你要是非要往我頭上安,我也不會受這種委屈,到時候看看誰吃虧,你別後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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