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閻埠貴的試探
第335章 閻埠貴的試探
閻埠貴義憤填膺,顯然認定了這份告密信是傻柱寫的。
見李紅兵不開口表態,閻埠貴的情緒略微平復了一些,隨後繼續說道:「這事說起來就氣人,前幾天相親很順利,解成相中了對方,對方也有那方面的意思,本來打算約著再見一面,可不知怎麼的,於莉突然就變卦了,要不是今天托張媒婆上門了解情況,我都不知道有人在背後搞鬼!
我實在是沒想到,傻柱的心眼那么小,那天解成不過是說了幾句氣話而已,後來傻柱找上門來,我們也道歉了,結果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閻大爺,您確定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
閻埠貴張口閉口就是傻柱,李紅兵等他說完,直接問了一句。
「除了傻柱,還能有誰?」
面對李紅兵的詢問,閻埠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也就是說,您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吧?」
聽閻埠貴那樣說,李紅兵便知道他這一切只是猜測和推斷,並非掌握了實質的證據。
沒有線索,只有動機。
從動機上來看,閻埠貴的懷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畢竟前幾天的事情,傻柱和閻解成確實有一些不愉快。
只不過。
這並不代表是事實。
光憑一份被掩蓋了真實字跡的告密信,沒有其他線索和證據,別說是找出寫信的人,就算是確定對方是不是四合院內部的人,都存在難度。
誰知道閻解成在外面有沒有什麼仇人,又或者跟誰有什麼矛盾,又或是衝著閻埠貴來的。
四合院內,傻柱看似是最有動機和可能的懷疑對象,但也僅僅是存在可能性,並不代表一定就是他做的。
李紅兵能想到的,就不止傻柱一個人。
除了傻柱,許大茂也有可能。
或許許大茂跟閻家和閻解成沒有什麼不對付的,但他和傻柱有啊!
栽贓嫁禍,潑髒水!
許大茂甚至不用刻意在這封告密信上留下什麼和傻柱有關的破綻,只要把這封信送到於莉手中,閻家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傻柱。
包括賈東旭,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這些都只是李紅兵的猜測,他也沒什麼證據,所以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並沒有當著閻埠貴的面說出來,也不打算開這個口。
懷疑畢竟只是懷疑,在沒有任何線索指向和證據的情況下,僅僅憑著存在動機,不能作為事實依據。
李紅兵說出來,那就不光是得罪人的問題,也是對別人的不公平。
「還用什麼證據,這個時候,除了傻柱,還有誰會做這樣針對我們家的事情?」
閻埠貴一口咬死了傻柱,隨後對著李紅兵開口道:「紅兵,我打算請老杜召開全院大會,當眾找傻柱對質,這件事情需要你出面,幫著一起主持公道!」
「閻大爺,您要召開全院大會找傻柱對質,這事我管不著,不過我出面就算了,這公道我主持不了。」
隨著閻埠貴吐露了真正來意,李紅兵也直截了當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閻埠貴連證據都沒有,光憑一封不知道誰寫的所謂告密信,就想要找傻柱的麻煩,這是什麼公道?
別說是傻柱,就是李紅兵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了。
而且李紅兵既不知道事情真相,也從來沒有當理中客的興趣愛好,懶得跟著閻埠貴一起折騰。
他可不是什麼易中海,喜歡替人「出頭」,裝聖人主持所謂的「公道」。
一聽李紅兵拒絕,閻埠貴有些急了。
如果要召開全院大會,他雖然是院裡的管院大爺,但作為苦主一方,自然是要避嫌的,只能讓杜建國來主持。
可杜建國根本壓不住傻柱。
不止是杜建國,即便是加上閻埠貴自己,有時候也拿傻柱沒什麼辦法。
整個四合院,恐怕也只有李紅兵能夠讓傻柱服氣和老實的了。
要不是這樣的話,閻埠貴也不會特地上門來請李紅兵。
「紅兵,我知道你和傻柱的關係不錯,不過我也不是故意要找傻柱的麻煩,只是想找他當面問清楚,這件事總不能這樣糊裡糊塗的過去,當做沒發生過吧?」
閻埠貴幹分為難,語氣變柔了下來,小心組織著語言,對李紅兵進行勸說。
這個時候,閻埠貴就沒有剛才的態度強硬,直接認定傻柱是搞破壞的那個人。
雖然閻埠貴平時沒少和李紅兵套近乎,鄰居關係處得還不錯,但李紅兵對院裡的大部分住戶,都挺友好的,也包括傻柱。
閻埠貴顯然意識到,如果打感情牌的話,和傻柱比起來,他其實沒占多少便宜。
不過閻埠貴更加清楚,李紅兵是一個是非曲直觀非常分明的人,不會刻意歪曲事實、偏袒誰的,這也是閻埠貴敢找李紅兵出面的另外原因。
「傻柱要是否認呢?」
李紅兵笑了,覺得平時十分精明的閻埠貴,有些犯糊塗了。
這種事情,即便真是傻柱做的,只要他不承認,在沒有任何證據和證人的情況下,閻埠貴又能把傻柱怎麼著?
拿全院大會壓傻柱?
現在可不是以前,不是易中海一手遮天的時代。
而且傻柱精明得很,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被閻埠貴給嚇到。
李紅兵不知道,其實閻埠貴也是沒轍了,要不然也不會想要通過召開全院大會的方式,當面向傻柱對質和問責。
全院大會不是公堂,可卻是全院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哪怕閻埠貴心裡清楚,現在的全院大會,早就不是以前的全院大會,他只能一試。
被李紅兵這麼一問,閻埠貴也沉默了。
貌似————
他真的沒什麼辦法。
如果李紅兵願意全力幫助自己的話,閻埠貴還有幾分把握,可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可能。
「紅兵,你有沒有什麼辦法,給我支支招唄?」
閻埠貴顯然有些被打擊到了,心裡有些不甘,只好向李紅兵進行求助。
「閻大爺,這事我沒有什麼辦法,恕我愛莫能助!」
李紅兵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別說是發生在閻家身上,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李紅兵都得撓頭。
連背後搞小動作的人是誰都不能確定,有火都沒辦法發出去。
沒有證據,不好「找茬」啊!
當然了。
如果真是李紅兵自己遇到這種事情,只要能確定是誰,都不需要證據,也不用拿這件事情發難,直接找個由頭開搞就成。
得罪了老子還想跑?
只是這幾年,已經沒有人那麼不開眼,吃飽了撐著來找自己的麻煩,李紅兵想出手都沒機會。
不過李紅兵覺得,還是繼續沒機會的好,他還是喜歡平靜自在一點的生活。
「紅兵,你看這樣成嗎?全院大會呢,就不開了,我把傻柱叫過來,你幫忙做個見證,我和傻柱當面把事情說清楚。如果這件事情真是傻柱做的,我也不為難他,只要讓他道個歉,陪著去於莉家把誤會解釋清楚,這事就算過去了,當做沒發生過。」
李紅兵不出面的情況下,繼續召開全院大會對傻柱發難,到時候多半得不到應有的效果,說不定還會鬧得不好收場,所以閻埠貴改了主意。
「閻大爺,這事我說了可不算,要不您還是找杜大爺召開全院大會吧!」
不管這信是不是傻柱寫的,通過對質讓傻柱當面承認,閻埠貴想的未免有些天真了。
而且讓傻柱道歉,還要上於莉家解釋和認錯,這樣的要求,李紅兵可沒辦法提前替傻柱答應。
李紅兵這樣想,殊不知閻埠貴是在賭,賭傻柱在李紅兵面前不敢扯謊。
「紅兵,我仔細想了想,這封信不管是不是傻柱寫的,我都不想把事情給鬧大。」
閻埠貴沉默了片刻,並沒有改變主意,而是沉吟著開口道:「一來呢,大家作為街坊鄰居,這種事情鬧大了,傳出去對咱們院的名聲不好,而且鬧得太難看的話,容易讓外人笑話。
這二來,如果這事真不是傻柱做的,那召開全院大會,把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到時候就打草驚蛇,再想找出是誰在暗地裡搞破壞和針對我們家的,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也不讓你難做,我自己去把傻柱叫過來,到時候當面問清楚,你只要在一旁聽聽就行————」
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閻埠貴為了避免李紅兵反感,迅速改掉了提前認定傻柱是「兇手」的「毛病」,儘量讓自己顯得客觀和冷靜一些。
「行吧!閻大爺,既然您這麼堅持,那你就問問,不過結果要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者傻柱說的是不是實話,我可都管不著。」
見閻埠貴一直堅持,怎麼都不肯死心,李紅兵也懶得跟他墨跡,直接說道。
沒有得到李紅兵的承諾,閻埠貴自然是有點失望的,不過能得到現在這個結果,他也勉強能夠接受,直接轉身出了屋子,前往中院把傻柱喊了過來。
「紅兵,你讓閻大爺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傻柱一進門,就十分隨意的問出來,一副你開口我辦事的態度,讓李紅兵不由皺了皺眉,往閻埠貴的方向掃了一眼。
閻埠貴這老小子不老實,怎麼成了他叫傻柱過來的?
本來這件事情李紅兵是不想管的,不過閻埠貴厚著臉皮求他,考慮到兩人平時相處的還可以,當初易中海還是管院大爺的時候,閻埠貴沒少給他送情報和露消息,李紅兵最後還是沒拒絕。
可閻埠貴要是扯他的棋子亂說話,胡亂盜用他的名頭,李紅兵可不會跟這老小子客氣。
被李紅兵這麼一看,閻埠貴嚇了一跳,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當即連忙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不會說話別亂說,剛才明明是我叫你過來的,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紅兵讓我叫你過來的?」
看似區別不大,實際區別大著呢,要是讓李紅兵誤會了,那閻埠貴可就得不償失,後悔莫及了。
「嘿!閻大爺,這有什麼區別嗎?」
傻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臉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笑著開口道:「反正你讓我到這裡來,肯定跟紅兵有關係,只要是紅兵有什麼需要,我傻柱絕無二話。」
對李紅兵,傻柱只有四個字—赴湯蹈火!
李紅兵過去對他們家的幫助太大了,而且還不止一次,恩情還不完啊!
傻柱的傻,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裝的,但混不吝和軸的性子,卻很大程度是真的,只要他認準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欠人恩情,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整個四合院的人,基本都知道傻柱欠了李紅兵的大恩情,要是一直沒有表示、無動於衷的話,說不定就讓人誤會他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這不單單關乎恩義,同時也存在面子的問題。
傻柱並不是不想還李紅兵的恩情,只是沒機會還,甚至是沒能力還,人家李紅兵根本不需要。
所以傻柱只能退而求其次,一有機會就幫李紅兵干點活,或者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情。
因為怕傻柱不配合,所以剛才閻埠貴上門的時候,並沒有全盤托出,只是讓傻柱過來李紅兵這裡說點事,傻柱也沒想太多,連忙就跟著跑了過來,所以才有了剛才的誤會。
給閻埠貴再多的膽子,他也不敢在李紅兵面前玩這種心眼,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隨著傻柱開口,閻埠貴暗暗鬆了一口氣,連忙看向李紅兵,有些迫不及待的解釋道:「紅兵,我————」
沒等閻埠貴說完,李紅兵就揮手打斷道:「行了,閻大爺,您不是有話要問傻柱嗎?趕緊的,別耽擱了。」
既然弄清楚是誤會,李紅兵自然也不會故意為難閻埠貴。
「傻柱,你先看看這個。」
閻埠貴拿出了從張媒婆那裡得來的告密信,直接遞給了傻柱,並且全程注意傻柱的反應,觀察著傻柱的表情變化,試圖從中看出點什麼端倪。
如果這封信真是傻柱寫的,傻柱自己心虛,保不齊會露出什麼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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