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引蛇出洞

  第338章 引蛇出洞

  口沒遮攔,乃一大惹禍之源。

  當初傻柱就是因為這個毛病,所以沒少得罪人。

  儘管後面吃了教訓,現在已經收斂了不少,可有些習慣,還是沒那麼容易改的。

  「我下次一定注意。」

  被李紅兵一說,傻柱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似乎又怕李紅兵誤會,連忙澄清道:「紅兵,我跟你保證,破壞閻解成和於莉相親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那封告密信,也跟我沒半點關係,如果不是閻埠————閻大爺把我找過來,給我看了那封信,我都不知道有這檔子事————」

  

  「行了,你不用解釋,只要跟你沒關係就行。」

  這件事情,李紅兵相不相信不重要,反正他又不是閻埠貴,自然沒有細究的必要。

  至於剛才傻柱的吐槽,在李紅兵看來,未必就是「露馬腳」,畢竟他這人就這性格。

  又聊了幾句,傻柱也離開了。

  另一邊。

  閻埠貴剛回到家,守在屋裡的閻解成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爸,您這是什麼情況,不是去請李紅兵出面,幫咱們家主持公道嗎?您怎麼還把傻柱給叫過去了?」

  下午張媒婆就過來了,把她從於家了解的情況帶了過來,還留下了那封告密信,閻埠貴和閻解成他們下班回來也才知道這件事情,當時直接把懷疑目標鎖定了傻柱。

  後來他們商量了,決定召開全院大會,把這件事情捅出來,並且當眾對傻柱對質,逼著他認罪。

  只是閻埠貴堅持要等李紅兵下班回來,並且請他出面,才肯進行下一步,原因說了,閻解成也認可了。

  結果李紅兵剛才下班回來,閻埠貴上門沒多久,就去中院找了傻柱,並且又一起進了李紅兵家裡,這波操作直接把閻解成給整不會了。

  全院大會都還沒召開,怎麼提前找上傻柱,這不是讓傻柱有了防範嗎?

  「解成,你別激動,這件事情不一定是傻柱做的。」

  閻埠貴知道閻解成在想什麼,所以開口安撫道。

  「爸,你說什麼呢?」

  隨著閻埠貴聲音落下,聽到他竟然為傻柱開口辯解,閻解成整個人都傻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閻埠貴,開口質問道:「這件事情,除了傻柱,還能有誰?」

  給於莉寫告密信,破壞於莉和自己的相親,閻解成想不出除了傻柱之外的第二個人。

  在之前,閻埠貴也是和他一樣的觀點,結果才多久的功夫,就直接改換了立場。


  看著閻解成著急的樣子,閻埠貴沉聲說道:「解成,剛才當著紅兵的面,我已經問過傻柱了,他說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我也覺得不一定是他。」

  「爸?你————」

  閻解成的目光落在閻埠貴的身上,忽然覺得閻埠貴這個親爹有點陌生,胸口憋著一口氣,咬著牙說道:「傻柱說您就信啊?您也不是什么小孩子,怎麼這麼幼稚?」

  倒反天罡!

  閻埠貴知道閻解成現在情緒激動,有些口不擇言,可聽到這些話,還是忍不住想要抽他一巴掌。

  不過閻埠貴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看了閻解成一眼後,開口說道:「當著紅兵的面,傻柱可能真沒有撒謊,而且根據我的觀察————」

  還沒等閻埠貴說話,氣不順的閻解成便直接打斷,一臉無語加氣憤的吐槽道:、「爸,您是不是腦子糊塗了?

  在李紅兵面前,傻柱就不會撒謊了嗎?

  您以為李紅兵是誰啊?

  而且您別忘了,傻柱平時和李紅兵走得近,萬一李紅兵有意偏袒他呢?

  您整天李紅兵李紅兵的,能別什麼事情都圍著他轉嗎?

  好歹您也是院裡的管院大爺,就是他李紅兵是豐澤園的大師傅又怎麼樣?

  您這樣,都快成李紅兵的狗腿子了————」

  啪!

  在閻解成說得正激動的時候,伴隨著幾道驚呼,一個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下一刻。

  閻解成捂著臉,滿目愕然的看著閻埠貴,簡直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就因為自己說了李紅兵幾句,閻埠貴就動手打他這個親兒子?

  一時間,閻解成整個人的心裡都要炸開了。

  閻解成和李紅兵其實沒有什麼過節,只是閻埠貴經常上趕著巴結對方,閻解成不僅看在眼裡,也聽過院裡有人說閒話,這讓和李紅兵同輩的閻解成感到很沒有面子。

  本身自己混的就遠遠不如李紅兵,結果閻埠貴明明作為院裡的管院大爺,在李紅兵面前還要「卑躬屈膝」,這就更加讓閻解成的自尊受不了,有種低李紅兵一等的感覺,在李紅兵面前抬不起頭來。

  而且對於李紅兵,明明摳門的閻埠貴,還經常表現得十分「大方」,這讓在家裡經常被算計的閻解成,心裡又有些失衡。

  久而久之,對於閻埠貴討好李紅兵這種事,閻解成心裡積攢了一些怨氣。

  平時也就算了,可在關係到自己相親和娶媳婦的大事情,閻埠貴還是這樣,這就讓閻解成忍不了了,剛才直接把自己的心裡話和不滿都說了出來。


  「閻解成,你就這麼想你爹?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閻埠貴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閻解成這樣評價自己,也知道他心裡的真實想法,當即瞪大了眼睛,有些心涼。

  「不是我這樣想,是別人這樣說。」

  不經意間,閻解成不忿的目光和閻埠貴對上,卻是下意識扭過頭,選擇了避開。

  「誰!你跟我說,到底是誰這樣說的,我找他算帳!」

  閻解成的話語,不由讓閻埠貴沉默了一下,心裡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卻又開口說道:「我對李紅兵怎麼叫巴結?咱們是住對門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平時有什麼事情互相幫忙,那叫團結友愛!

  我就問問你,是不是就我一個人這樣,咱們院有幾個人不對李紅兵客氣,人家李紅兵也沒看輕你爹我和院裡的鄰居,怎麼到了你那裡,就成了上趕著巴結了?

  中院和後院有些人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看咱們前院的人和李紅兵走得近,故意說一些酸話,你自己都這麼大了,怎麼連這都能被影響到?」

  閻埠貴很生氣,顯然想到了閻解成怨氣的來源。

  因為李紅兵一家住在前院,前院住戶有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所以時不時能從李紅兵手裡得到一些好處,比如李紅兵從豐澤園飯莊帶回來的剩菜剩湯。

  別說現在是荒年,就是以前糧食定量夠吃,甚至是沒有發行和使用糧票之前,糧食不限量購買的時候,這些都是好東西。

  當然了。

  大家也不是白拿李紅兵的東西,但凡李紅兵家裡有什麼需要,或者陳母平時帶孩子的時候,大家都會主動搭把手,幫一些小忙。

  李紅兵每次都會投桃報李,大家就更加殷勤和上心。

  這種好事,中院和後院的住戶也動心,奈何有前院的人盯著,他們就算想要搶「機緣」,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容易。

  原本大家都在一個水平線上,結果因為李紅兵的緣故,前院的各家住戶日子改善了一些,難免就會有人心裡羨慕嫉妒。

  找李紅兵麻煩,大家肯定不敢,但背後說一些前院其他住戶的閒話,卻沒什麼難度。

  除此之外。

  由於閻埠貴比較勢利,對待李紅兵和院裡其他住戶的態度,有著明顯區別,完全沒有一個管院大爺該有的「氣度」,有些人看不過眼,暗地裡嚼舌根和吐槽,也是有的。

  閻埠貴自己也知道這些,但沒有放在心上,一點都不在意。

  對於閻埠貴來說,只要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管別人說什麼。

  而且說他巴結李紅兵,院裡其他人,有幾個不是照樣對李紅兵客客氣氣,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


  只是沒想到,閻解成聽進了心裡,鑽了牛角尖。

  要不是剛才閻解成氣急開口,閻埠貴到現在都不知道。

  「解成,我信傻柱的話,不是因為李紅兵說了什麼,也不是我怕了李紅兵,而是這件事情,我們想要指認傻柱,沒有證據!」

  情緒逐漸恢復了平靜,閻埠貴看著閻解成這個大兒子,不由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我問你,就算開了全院大會,要是傻柱咬死不承認,除了這封告密信,你還有沒有其他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甚至只是跟傻柱有關係?

  我也懷疑傻柱,但根據我對傻柱的了解,以及他剛才在李紅兵家裡的反應和表現,破壞你和於莉相親的,還真不一定就是傻柱,另有其人也說不定————」

  「還有別人?」

  原本還和閻埠貴針鋒相對的閻解成,聽到閻埠貴的這個分析和新推測,十分的意外,一時間也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解成,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除了傻柱以外,你還有沒有得罪過誰,或者跟誰發生過矛盾?不僅僅是咱們院裡,包括你們軋鋼廠,甚至是外面的————」

  回到事件本身,閻埠貴不由對閻解成試探和引導了起來。

  傻柱只是其中一種可能,想要弄清楚真相,就不能只盯著傻柱一個人不放。

  萬一這事真不是傻柱做的,那他們不光是冤枉錯了人,還讓「元兇」逍遙法外。

  閻解成認真想了想,發現最近除了傻柱以外,還真沒跟誰發生過衝突,但是時間線再往前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要是再把範圍放寬,不一定單純針對他個人,包括針對他們家,或者針對閻埠貴,他只是被連累的,那可想像的就太多了。

  隨著他們發散思維,不僅僅是閻解成,連閻埠貴自己都傻了。

  仿若大海撈針!

  細想下來,最後還是覺得傻柱的嫌疑最大,畢竟在近期,而且他們都知道傻柱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爸,您的意思是,接下來不開全院大會了?」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可原先大家一起定下的計劃,閻埠貴似乎沒有執行下去的打算,閻解成不禁氣鬱。

  「不開了,咱們又沒足夠的證據,到時候把事情鬧大,對咱們沒什麼好處。」

  閻埠貴搖了搖頭,開口道。

  也慶幸他堅持要等李紅兵回來,還沒來得及去跟杜建國說這件事情,倒是省得接下來麻煩。

  「難道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閻解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上次相親,閻解成就已經相中了於莉,而根據張媒婆傳回來的消息,於莉也有這方面的意思,兩人正準備往下一階段發展,結果因為這封告密信的出現,直接按下了暫停鍵。

  閻解成不光咽不下這口氣,更加不想放棄於莉這個相親對象,迫切的想要把暗中搞破壞、詆毀他的人揪出來,好到於莉面前解釋清楚誤會,再續前緣。

  可現在被閻埠貴叫停,閻解成的期望就成了空。

  「當然不能這樣算了。」

  閻埠貴心裡也憋著氣,目光掃過自家媳婦,最終落在了閻解成的身上,開口說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如果真不是傻柱暗中搞破壞,那肯定就另有其人,不把這個人找出來,萬一他接下來還搞小動作,繼續針對你或咱們家,那怎麼辦?」

  「怎麼找?」

  閻解成朝閻埠貴看了過來,顯然也上了心。

  哪怕閻解成的心裡已經認定了傻柱,可閻埠貴的推斷也不無道理,萬一真有其他人暗中搞鬼,他們沒有提前防備,像這次的事情,以後可能還會繼續發生。

  真要這樣,別說是於莉了,就是他想找別的相親對象當媳婦,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咱們來一個引蛇出洞!」

  從李紅兵那裡過來的時間不長,但閻埠貴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後續方案的雛形。

  「引蛇出洞?」

  閻解成有些愣住,開始琢磨了起來。

  閻埠貴皺眉頭,一邊在腦海里完善計劃,一邊思考著說道:「現在知道告密信的人不多,攏共就那幾個人,待會兒我去跟傻柱通個氣,再去跟張媒婆說一聲,接下來咱們一邊暗中盯著傻柱,一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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