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艹,沖我來了!
第332章 艹,沖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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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見閻大媽回來,等她進到屋裡,閻埠貴才小聲問道。
閻大媽搖了搖頭,把剛才的結果告訴了閻埠貴。
閻埠貴聞言,不由沉默。
失算了。
不過陳母既然那樣說了,閻埠貴也不好再動什麼心思,於是對著閻大媽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找院裡的其他人幫忙吧,你問問老楊媳婦去。」
閻埠貴之前的舉動,雖然有著自己的小算計,但並不是奔著坑陳母或李紅兵去的,而是為了交好對方、加深兩家之間的關係,以便後續好占點便宜。
說實話,鄰里之間的互幫互助和人情往來,本來就是常事,權衡利弊、以自己的利益為先,也是很多普通人的常態。
奈何閻埠貴實在是太過於功利,做什麼事情,往往都帶有極強的目的性。
就是因為這點,李紅兵雖然不至於對他處處進行防範,但也始終和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真正交心。
今天能為了利益交好你,明天也可能為了別的而出賣你。
唯利是圖的人,終究還是難得他人真心。
閻埠貴雖然有些小毛病,愛算計和占別人便宜,但在院裡的口碑和名聲還不算壞,所以閻解成今天相親,閻大媽做飯一個人忙活不過來,想要找個人幫忙,並不是難事。
陳母抽不開身,自然有別人頂上。
在這個年代,街坊鄰居的關係還是相當緊密和靠譜的,誰家有需要幫忙,甚至都不用開口,就有人主動搭把手了。
當然了。
也有例外。
就是過節和仇,甚至存在老死不相往來的情況,就比如李紅兵和中院的賈家。
如果只是普通的矛盾和小摩擦,只要不是解不開的那種,需要援手的人家主動上門低頭,道歉服個軟,基本也沒有什麼問題。
有了幫手,閻大媽顯然輕鬆了不少。
就在各種香味從閻家那邊傳出,院裡一堆孩子被饞得流口水時,傻柱提溜著一隻大公雞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著正忙得一片火熱的閻家,傻柱卻是理也不理,直接昂頭往中院走去,而閻大媽和閻解成他們看到傻柱的樣子,臉上的神色也多有不忿。
火藥味瀰漫,兩邊相顧無言,倒是沒有繼續鬧起來。
儘管之前的事情讓傻柱對閻解成有很大的意見,覺得自己被戲耍,沒了面子,但他也沒在這個時候公開找對方麻煩,破壞閻解成今天的相親。
真要這樣的話,那就是徹底結死仇,以後兩家都不會安生。
而且不論早上的事情誰對誰錯,一旦傻柱做出那種事情,問題也就都在他的身上。
破壞別人相親的舉動,本來就是大忌,更別說之前因為許大茂的事情,這種事情在他們四合院已經成了明確規定的共識與禁令。
「你去鴿子市了?」
發現傻柱終於回來,手上卻多了只雞,原本還擔憂傻柱氣憤之下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胡月娥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詫異。
他們家這個月的肉票已經用完了,雞鴨這些家禽,現在也早就需要憑票供應,傻柱顯然不可能直接從菜市場買到這些。
「答應了你和秀兒,中午給你們帶肉回來,讓你們吃肉,我不能說話不算數。」
傻柱笑了笑,一臉鄭重的說道。
胡月娥聞言,看著傻柱手上那隻公雞,有些感動又心疼的埋怨道:「哪有隔三差五吃肉的,一個月能有個一兩回,就已經很難得了,你這是瞎花錢,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早上傻柱和閻解成他們在前院爭吵的時候,胡月娥已經聽到動靜了。
只是當她趕過去的時候,傻柱已經跑沒影了,她追出四合院都沒見到人,就只能先回來。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就算院裡的人和閻埠貴他們不說,胡月娥也猜得七七八八的。
本來只是早上吃飯的時候,隨口說的幾句話,傻柱卻這麼重視,還專門跑到鴿子市花高價買只雞回來,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也把胡月娥感動壞了。
感動是感動,心疼也是真心疼。
現在一隻雞可太不便宜了。
其實如果傻柱能從閻家那裡帶回來一些肉菜回來,胡月娥自然是開心,但如果沒有的話,她也不會有什麼不滿和意見,傻柱完全沒必要這樣做。
「什麼是過日子?就是有錢花,有飯吃,偶爾還能吃上頓肉,這才叫過日子。」
面對胡月娥的反應,傻柱渾不在意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隨後十分大氣的表態道:「我一個月工資三十好幾呢,養你們綽綽有餘,而且你平時還會做一些刺繡,自己也能賺錢,咱們家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傻柱說著,心裡卻是十分的得意和驕傲。
刺繡是一門手藝。
並且是比較高端的手藝。
整個四合院,恐怕除了陳雪茹以外,沒幾個人能做這種精細的活。
偏偏胡月娥會。
胡月娥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但憑藉著她自己的手藝,也能賺些錢補貼家用。
一個月下來,比起那些糊火柴盒和剪窗花紙的人,收入可多多了。
當初院裡這些人,還暗地裡說閒話,覺得他娶了個帶拖油瓶的克夫寡婦進門,結果現在都在偷偷的羨慕嫉妒。
大家表面上不說,可看到胡月娥不僅勤勞能幹,還能給家裡賺錢,心裡不可能不羨慕。
也正因為這樣,傻柱才不能虧了他們。
留意到胡月娥剛剛完成一半的刺繡,傻柱臉上露出了笑意,大手直接一揮,豪氣干雲的說道:「行了,你去干你的活,中午這頓飯我來做,你和秀兒就等著中午吃好吃的,我給你們燉雞吃。」
「哥!還有我呢!我呢?」
正在屋裡教劉秀兒認字的何雨水,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對話,知道傻柱要燉雞給自己嫂子和侄女吃,卻沒有提到自己,不由有些急了。
見何雨水從屋裡探出個頭,傻柱沒好氣的笑罵道:「你這個大饞丫頭,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哪次沒你的份?」
聽到傻柱親口承認中午燉雞有自己的份,何雨水也不生氣,而是滿足的笑了,接下來教劉秀兒認字就更加的上心和有動力了。
其實何雨水知道傻柱不會冷落她,在家裡單獨給胡月娥和劉秀兒開小灶,不過她就是想要親耳從傻柱那裡聽到答案,滿足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中院其他住戶聽到他們的對話,紛紛露出艷羨的神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今天閻解成相親,閻家搞這麼大陣仗,大家還能理解,可傻柱也這麼的豪橫,卻是讓大家有些羨慕嫉妒恨。
這大荒年的這麼吃,造孽啊!
明明傻柱娶了個帶孩子的寡婦回來,可這日子越過越好,是怎麼回事?
大家心裡有些不平衡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傻柱,今天閻解成相親,他不是專門請了你掌勺,怎麼你這個時候還不過去幹活,反倒要給自己家做好吃的了。」
眾人聞聲看去,就看到許大茂慢悠悠的從後院過來,並且明知故問道。
「閻解成沒誠意,不尊重我,我不幹了行不行?」
本來都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了,結果許大茂又當著眾人面提這件事情,傻柱的心情十分不爽,當即回懟了起來。
「這不對吧?我剛才怎麼聽說,是你幹活偷懶,還沒事找事,人家閻解成嫌棄你本事不行,直接把你給辭了啊?」
剛才還佯裝不知情的許大茂,直接就能把這些說出來,明顯就漏了馬腳。
不過這個時候卻沒人注意這些,包括傻柱在內。
「閻解成是這麼說我的?」
被許大茂一挑撥,傻柱顯然是有點忍不了了。
看這情況,在自己離開後,閻解成這孫子肯定又說他壞話了。
本來一個院的鄰居,當初閻解成主動找他的時候,傻柱也沒想太多,甚至好多事情都沒提前說好,尤其是關於報酬方面的。
這事他吃了個啞巴虧。
早上的事情,他的確被動了。
「應該是吧,我也是聽人說的。」
面對傻柱的追問,許大茂很狡猾,並沒有承認,而是含糊其辭,卻也沒有否認。
意思很明顯了。
「這事明顯不是這樣的,我和閻解成連報酬都沒有談好,哪裡來的偷懶和被辭,明明是我主動不乾的!」
說起早上的事情經過,傻柱心裡就來氣。
他只是想看一下閻解成給他準備的紅包是多少,結果閻解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樣,不同意也就算了,反應還那麼大,直接把他給趕走了。
這裡面指定有貓膩。
當時傻柱心情很不好,也只是跟閻埠貴和閻解成父子倆爭了兩句,並沒有故意找他們的麻煩,結果閻解成反倒在背後敗壞他的名聲?
一旦傳了出去,他傻柱的口碑壞了,以後誰還請他上門掌勺?
也不管是不是許大茂無中生有,氣不過的傻柱直接把手裡的雞塞到胡月娥的手裡,跑到前院去找閻解成理論去了。
「閻解成,你給我出來!」
傻柱氣沖沖跑到了前院,身後跟著一大幫子人,直接在閻家的西廂房門外大聲喊道。
其實都不用這樣,閻大媽他們正在自家屋外用爐子做飯,傻柱一過來,身後還跟著那麼多人,她就已經注意到了。
「傻柱,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想要幹什麼?」
傻柱這陣仗,明顯是要過來鬧事的,一看傻柱「人多勢眾」,閻大媽也有點慌,卻是強作鎮定的質問道。
再怎麼說,前院也是他們的地頭,他們家閻埠貴還是院裡的管院大爺,閻大媽不信傻柱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
閻大媽這麼一喊,屋裡的閻解成和閻埠貴也跑了出來。
還沒等他們開口說什麼,傻柱便搶先一步出聲道:「閻大媽,我可不是過來鬧事的,我剛剛從外面買了只雞回來,正打算中午燉雞吃,結果就聽到許大茂說你們在背後詆毀我,我過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閻解成,咱們價錢沒談好,到底還是多年的街坊鄰居,買賣不成仁義在,你沒必要這樣到處敗壞我的名聲吧?」
有些話,閻解成可以背後說,但不能當著外人面說,更不能當著傻柱面說,不然就是結仇。
不管閻解成有沒有說過那些話,傻柱都必須讓他把那些「詆毀」收回去,否則他的職業名聲就受影響了。
原本商量好的合作中止,沒收對方一分錢的好處,倘若傻柱的口碑因為閻解成受損,連點基本的體面都不給留,非要斷人財路,他閻解成真能相安無事?
傻柱那話雖然是對著閻大媽和閻解成他們說的,但同時也是衝著許大茂去的。
之前許大茂的舉動,傻柱又怎麼看不出來他是在故意挑事和拱火,所以沒打算放過對方。
幾乎同一時間,包括閻解成、閻埠貴和閻大媽他們在內的眾人,視線紛紛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面對這個突發狀況,原本正打算吃瓜看戲,並且做好暗中拱火打算的許大茂,卻是整個人都懵了。
很快。
許大茂反應了過來,連忙澄清道:「傻柱,你瞎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那些了?」
「許大茂,你不要怕,大家都在這呢,大膽說出來!」
傻柱視線落在許大茂身上,卻是「鼓勵」道。
「我說什麼說?」
許大茂氣得想罵人。
這傻柱怎麼回事?
「許大茂,不是你說,閻解成說我幹活偷懶,沒事找事,手藝也不行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故作狐疑的看了過去,隨後義正詞嚴的較真道:「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名聲,我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傻柱,你聽岔了,這話我也是聽別人說,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時候,許大茂要是再反應不過來傻柱是想拖自己下水,那他就不是許大茂了。
本來只是想看場熱鬧,沒想到傻柱這麼雞賊,或者故意想坑他,許大茂也是直接在心裡開了。
他要是敢承認,本來傻柱和閻解成之間的事情,就變成他們三個之間的事情,閻解成說不定會因為這個「記住」他。
「是嗎?那你是聽誰說的,你把那個人找出來,我要當面問問他!」
壞了!
又衝著他來了。
到了這一刻,許大茂明顯體會到了傻柱的腹黑,明擺著是在故意給他挖坑。
他現在要是說誰的名字,那就等於得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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