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算計錯了人
第331章 算計錯了人
不歡而散。
原本皆大歡喜的一件事情,最後落得了這樣一個結果。
「解成,你老實跟我說,你原本給傻柱準備的紅包,到底是多少?」
回到自己家裡,閻埠貴忍不住對閻解成進行追問。
閻解成聞言,卻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爸,這事您別問了,反正我都不打算請傻柱過來掌勺了,現在討論這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聽到閻解成這樣回答,原本還只是懷疑的閻埠貴,基本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閻解成給傻柱準備的紅包,拿不出手。
哪怕在沒有扣掉那五毛錢的情況下,也是如此。
要不然的話,閻解成不至於為了五毛錢,就直接得罪傻柱。
想到這,閻埠貴一臉無奈的說道:「解成,你今天得罪了傻柱,這可不是件好事情,你糊塗啊!」
「爸,不就是一個傻柱嘛,您可是院裡的管院大爺,怎麼膽小到這個地步?
,閻解成並沒有把傻柱給當回事,一個親爹坐了牢,只能娶個帶娃寡婦回來的傻柱,能把他怎麼樣?
而且因為以前接連被舉報,軋鋼廠領導雖然把傻柱保了下來,但也給予了警告,傻柱早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的從食堂後廚帶飯盒回來。
尤其現在是荒年,很多人都吃不飽的情況,都盯著傻柱。
傻柱沒以前得勢了。
「閻解成,這不是膽小,是沒必要,你忘了傻柱是什麼性子了?一旦他混不吝起來,你能拿他怎麼辦?你是打得過他,還是拿捏得住他?這小子下手黑著呢,可沒你想的那麼老實————」
閻埠貴嘆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對著閻解成說道:「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好好請傻柱,想著算計他,就別招惹他。」
「爸,您不也一樣?還是您讓我扣他五毛錢的!」
閻解成直接不服,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這不一樣!」
面對閻解成這樣的態度,閻埠貴有些被氣到了,卻又壓著自己的怒氣說道:「我那叫師出有名!我讓你扣傻柱錢,那是有正當理由的,就算傻柱有意見,我的理由也是站得住腳的。」
傻柱並非真的不可招惹,但要講究方式方法,閻埠貴只是覺得閻解成的做法太糙了,直接是奔著和傻柱結怨去的。
「既然師出有名,那您為什麼後面又退縮了?」
剛才傻柱說要看紅包的時候,閻埠貴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在暗示妥協,把之前他讓扣掉的五毛錢補回紅包裡面。
這明顯前後矛盾,說的和做的完全不一致。
「我這不也是為了你考慮嗎?時機不一樣,處理事情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閻埠貴瞥了閻解成一眼,不由鬱悶道:「你也不想想,扣傻柱錢的事情,可以事後做,但不能事前做,不然到時候傻柱撂挑子,並且當眾說咱們的不是,或者不用心給咱們做飯,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
說實話,閻埠貴不太願意跟閻解成說這些,但要是不把這些說開了,閻解成容易想不通,甚至產生父子嫌隙。
「所以啊,我直接把傻柱給辭了,反正他今天除了動嘴,一點事情都沒做,我也不欠他什麼。」
聽到閻埠貴的話,閻解成笑了,覺得自己十分英明,一點錯都沒有。
因為閻埠貴剛才說的,和他想的完全一樣。
閻埠貴不知道,閻解成身上那個給傻柱準備的紅包,只有五毛錢。
原本是一塊。
五毛錢太少,少到連閻解成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
但在閻解成看來,給傻柱包個一塊錢的紅包,已經不少了。
因為傻柱今天幫他們家掌勺,頂多也就半天的時間,按照傻柱在軋鋼廠後廚的工資,他半天的工資收入,連一塊錢都沒有。
閻解成知道傻柱接私活的大致價錢,但他覺得傻柱不值那麼多錢,能給個一塊,已經是看在街坊鄰居的份上了。
只不過。
早上傻柱偷懶不幹活,閻埠貴開口之後,閻解成也理直氣壯了起來,所以扣到紅包里只剩下五毛錢。
當然。
閻解成知道這樣做不太合適,起碼傻柱知道後會不滿,甚至是生氣,但他已經想好了應對辦法,就是事後挑刺。
只是傻柱的要求被拒絕後,開始較真要查看紅包的時候,直接將他給逼到了牆角。
像閻埠貴說的,有些事情只能事後做,不能事前做。
而且這個五毛錢紅包,的確是拿不出手,哪怕再添回原來一塊錢,也不夠體面。
至於按照正常的價錢重新給傻柱紅包,閻解成捨不得,也不樂意這樣做。
反正這紅包拿出來,同樣會得罪傻柱,並且讓他沒面子,閻解成索性先發制人,直接把傻柱給炒了,同時把鍋甩到傻柱頭上。
一為傻柱不信任他們,二是之前殺雞宰兔的事情。
既然得罪傻柱的結果無法避免,那閻解成自然選擇保住自己的臉面。
「閻解成,我可提醒你一句,你現在還沒結婚娶媳婦,正是相親找對象的關鍵時刻,人家傻柱可是已經有媳婦了,要是暗中給你使點絆子,耽誤你的終身大事,你到時候可別後悔。」
閻埠貴嘆氣。
他倒不是氣閻解成算計傻柱,而是看不清利弊,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招惹對方,這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嗎?
跟他這個老子,閻解成沒少玩心眼子,可一到對付外人的時候,怎麼就那麼目光短淺、拎不清了呢?
「他敢?!!」
想起這破壞別人相親找對象的事情,在他們四合院已經不是一起兩起了,而傻柱恰恰是其中的作俑者之一,閻解成就直接不淡定了。
顯而易見。
他是有些後悔和被嚇到了。
「你說他敢不敢?」
看著閻解成沒什麼底氣的樣子,閻埠貴不咸不淡的開口,卻是沒有等來他的回應。
閻解成忽然想起,剛才傻柱和他吵了一架之後,並沒有回中院,會不會是想要搞什么小動作,破壞他今天的相親。
「當家的,你別嚇唬解成,今天是咱們家相親的日子,傻柱要是敢搗亂,我跟他拼命!」
聽著閻埠貴和閻解成爺倆的對話,閻大媽卻是在一旁說道。
「我這也不是嚇唬,而是說實話,傻柱也不是什麼善茬,能不招惹,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對咱們沒什麼好處!」
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閻埠貴也不尷尬,他剛才的話,並不完全是嚇唬。
俗話說,光腳不怕穿鞋的,傻柱現在雖然還算不上光腳,但何大清都坐牢了,傻柱的成分好不到哪裡去,他們這些身家清白的,還是不要硬碰硬。
其實閻解成今天都沒必要請傻柱,結果要面子還捨不得出錢,要不然也不至於弄成現在這樣。
閻埠貴希望閻解成記住今天的教訓,避免以後再弄出這樣的事情。
都到了相親的關鍵時刻,還想著找事情,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不過說歸說,閻解成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為了今天的相親,他們家做了很多準備,如果傻柱真敢搞破壞,閻埠貴都不會放過他。
「行了行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待會兒媒婆就要帶人家姑娘上門了,咱們還是趕緊準備起來吧!」
閻大媽不想繼續在剛才那個話題糾纏下去,連忙開口道。
閻埠貴和閻解成都沒有說話,話題到此終止,接下來媒婆帶相親對象上門,也的確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尤其是閻解成,關係著他下半輩子的幸福,想不上心都不行。
閻解成和今天要上門的相親對象,此前雖然沒見過面,但媒婆早就介紹過對方的情況,閻解成也看了媒婆帶過來的照片,各方面都相當滿意,要不然也不會對今天的相親這麼重視。
很快。
沒了傻柱這個專業廚子,閻大媽很快就忙碌了起來,並且熱情十足。
對於傻柱撂挑子這件事情,閻大媽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干分開心,因為這就意味著可以少花一筆錢。
當然了。
閻大媽並沒有打這筆錢的想法,閻解成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兒子,要是連今天這樣做頓飯都要提錢,那傳出去得讓人恥笑和說閒話。
至於之前那五毛錢,卻不一樣,因為那是在原本給傻柱的紅包里扣的,等於又從傻柱那裡賺回來,完全的兩碼事。
只不過。
傻柱現在都撂挑子了,這五毛錢還有沒有,那就不好說了。
只是閻大媽很快就遇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除了蒸饅頭之外,還有雞、兔子和豬肉這些重頭戲,是蒸是煮,是燉是炒,她一時間沒了主意。
而且現在家裡三個爐子,左右開工她或許沒什麼問題,但同時兼顧這些,對閻大媽來說,卻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重大挑戰。
稍一疏忽,就可能出現問題。
「這傻柱,淨會壞事了。」
手忙腳亂的閻大媽,這會兒又暗戳戳責怪傻柱,浪費了他們的時間,又給她留下了這麼一個爛攤子。
要是沒有傻柱搗亂的話,她今天起個大早就開始準備,也不會耽誤事情了。
閻解成在一旁看著,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卻有些難看。
「哎,不知道紅兵他丈母娘有沒有空,不然請她過來幫忙。」
留意到自家媳婦的窘境,閻埠貴想出了個主意,卻是有些猶豫。
整個四合院,除了李紅兵和傻柱這兩個專業的廚子,也就陳母的手藝最好。
為了給家裡做好飯,尤其是家裡的幾個孩子,陳母沒少在廚藝這方面下功夫,而李紅兵也從不藏私,並且是真正意義上的不藏私,沒少指導。
在院裡的大部分人看來,陳母做飯的手藝,未必會比傻柱遜色。
請陳母過來,陳母肯定不好意思收錢,到時候給他們家送碗肉過去,不僅能回報對方,還能增進兩家的關係。
這是閻埠貴的小算盤。
至於之前的時候,閻埠貴為什麼不這樣做,不是因為他想不到,也不是他捨不得一碗肉,而是不敢。
如果他一開始就這樣做的,到時候就是算計對方,以李紅兵的聰明,肯定不會看不出這一點,到時候說不定會惹得他反感。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是傻柱撂挑子,他們出現了困難,這個時候請陳母過來,是給他們救急,也是他們的無奈之舉,自然說不上什麼算計不算計的。
「這不合適吧?畢竟是咱們家自己的事情,請外人幫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要是人家姑娘一來,看到————」
閻大媽有些為難。
不是她對陳母有什麼不滿或意見,而是怕請對方過來幫忙,等於宣告自己能力不行,連個飯都做不好,還要請外援幫忙,到時候容易產生不好的印象。
至於之前閻解成請傻柱過來,閻大媽為什麼沒有這樣想,是因為傻柱本身就是專業的廚子,請對方過來掌勺,那是他們家的能力體現,也是體現了他們家對這次相親的重視,以及對女方的重視。
「沒什麼不合適的,你快去問問。」
剛才還有點猶豫的閻埠貴,越琢磨越覺得可行,自然沒有閻大媽的顧慮,當即定下了主意,直接催促道。
陳母畢竟是女眷,有些事情閻埠貴不好出面,閻大媽平時和陳母關係還可以,再加上是做飯這種事情,所以閻埠貴只能讓閻大媽出面。
「那好————,你幫我看著點爐子,我這就去。」
閻埠貴是一家之主,他既然做了決定,閻大媽自然也不會強硬反對,小心叮囑了一聲後,就往對門走去。
「黎妹子,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閻大媽上門的時候,陳母正在屋裡守著睡覺的李安寧,她不由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楊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裡走不開,你找別人幫忙吧!」
陳雪茹早就出了月子,並且結束假期,重新回到了絲綢店上班,照顧家裡三個孩子的重擔,顯然都落在了陳母的身上。
雖然老大李建武已經大了,到了能打醬油的年紀,不怎麼讓她操心,老二陳濟文雖然乖巧,但性子活潑,而老三李安寧才幾個月大,陳母顯然不可能放下他們去給閻家幫忙。
哪怕是街坊鄰居,可在陳母的心裡,天大地大,除了女兒女婿,沒有什麼比自己這三個外孫或外孫女重要了。
敦輕孰重,她心裡有數。
閻大媽一聽陳母婉拒的理由,直接沉默了。
不敢勸!
一句話都不敢勸!
但凡是別的人,她直接就開口了,可李家這三個孩子,要是因為陳母不在身邊,哪怕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她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