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使勁兒忽悠
第333章 使勁兒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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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管我是聽誰說的,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明知傻柱在給自己挖坑,許大茂自然是不可能上套,於是針鋒相對了起來。
「既然你說不出來,那就是你說的。」
傻柱見狀,直接下了這個結論,然後看向閻解成,直接開口問道:「閻解成,你有沒有說過那些話?許大茂說的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你真這樣做了,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這件事情可沒那麼容易過去————」
閻解成張了張嘴,剛想要開口說什麼,一旁的閻埠貴見狀,連忙搶先一步說道:「傻柱,這件事情可能是誤會,咱們兩家無冤無仇的,解成怎麼會在背後說你壞話呢?那是子虛烏有!」
「那就是許大茂污衊你們,到處搬弄是非和挑撥離間了!」
隨著閻埠貴的回應落下,傻柱當即看向了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太了解許大茂了,從剛才許大茂開口的第一句話,傻柱就知道這孫子沒安好心。
那個時候,傻柱沒有當場拆穿許大茂,也拆穿不了,所以將計就計,把許大茂給架了上去。
「艹!傻柱,你胡說什麼?」
眼看閻埠貴矢口否認,傻柱把矛頭對準了自己,許大茂直接坐不住了,當即對著閻埠貴和閻解成說道:「閻大爺,你不地道啊,我好心沒出賣你們,你們卻恩將仇報,反過來坑我。
傻柱,我不裝了,早上跟我說你幹活偷懶,手藝不行和人品不好的那個人,就是閻解成自己。
閻解成,你要是個男人,就自己站出來承認了,當時你跟我抱怨和吐槽傻柱的時候,院裡可不止我一個人,你躲不了!」
本來想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結果閻埠貴非在這個時候撇清關係,讓傻柱有了找自己麻煩的由頭,既然閻埠貴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許大茂直接就把閻解成給出賣了。
這可不是許大茂甩鍋,當時閻解成確實說了一些對傻柱不友好的話。
早上剛聽說傻柱和閻解成鬧了矛盾,傻柱負氣離開,許大茂就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專門向閻解成打聽情況。
這個過程中,許大茂固然有拱火和挑事的嫌疑,但閻解成對傻柱的不爽也是真的,所以很多話都不經大腦,直接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大茂,當時解成說的是氣話,當不得真的。」
就在閻解成神色變幻的時候,閻埠貴再一次開口,並且看向了傻柱,出聲說道:「傻柱,當時解成口不擇言,對你有些冒犯,你別在意,我在這裡替解成向你道歉了。」
不論是許大茂,還是傻柱,閻埠貴都不想得罪,只能為了閻解成放低自己的姿態,想要儘快把這件事情平息下來。
儘管今天他們家和傻柱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但傻柱除了有點架子,也沒什麼別的大問題。
傻柱一開始提出想帶一份肉菜回去,兩邊雖然有些意見相左,甚至是爭執,但傻柱整體還是以爭論和商量方式進行,並沒有強硬逼迫。
後面傻柱甚至還主動提出了放棄報酬,結果雙方依舊沒有達成一致。
至於傻柱提前看紅包的要求,雖然有些不客氣,但也不是多過分的事情。
嚴格來說。
傻柱今天的舉動,並不怎麼出格,包括後面閻解成當場把傻柱給辭了,傻柱也只是不滿的陰陽和吐槽了兩句。
這屬於他們之間的糾葛。
但在傻柱離開後,閻解成跟許大茂說那些對傻柱不友好的言論,甚至還沒避著院裡的人,就有些不合適了。
傻柱在軋鋼廠食堂後廚的工作,是鐵飯碗,沒有太多的顧慮,可他平時接私活,靠的卻是口碑。
閻解成這麼一搞,就是要砸傻柱的另一個飯碗。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閻埠貴太明白這個道理了。
就像傻柱剛才說的,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買賣不成仁義在,閻解成那樣的做法,的確是過了。
當時閻埠貴留意到了這個情況,連忙制止了閻解成,心裡總有些不安。
在閻埠貴的心裡,許大茂可不是什麼好人,純純一個壞胚。
平時閻解成和許大茂沒有太深的往來,許大茂突然主動接近閻解成,多半沒有好事。
沒想到自己的擔憂成真,還是被許大茂拿來做了文章。
閻埠貴搶著提閻解成服軟和道歉,就是不想被許大茂當槍,更加不想貿然和傻柱結仇,從此被對方記恨和針對。
關鍵今天是閻解成相親的日子,接下來媒婆很快就要帶著閻解成的相親對象上門,要是傻柱在這裡鬧起來,到時候這件事情不能善了的話,絕對會影響接下來的相親安排。
要是把這樣不好的一面,展現給媒婆和相親對象,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
得不償失啊!
有了閻埠貴的低頭和認錯,傻柱也不好繼續追究,畢竟他並沒有當場撞破,閻埠貴有意淡化事實,傻柱也沒什麼辦法。
不過傻柱也沒忘了讓閻埠貴和閻解成給自己正名,挽回自己的職業「清譽」
,這也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
仇可以先記下,改天再報,但關係到名聲的事情,卻是拖不得。
至於許大茂。
傻柱故意搞這些事情,除了為自己正名之外,也是想要讓許大茂和閻解成狗咬狗,自己在一旁看好戲。
不過許大茂也不傻,自然不會按照傻柱的劇本來演,而是收住脾氣,選擇退讓。
看傻柱笑話的計劃失敗,明知傻柱給自己挖坑,許大茂又怎麼可能會跳下去,反過來讓傻柱看自己出醜。
一行人回到中院,傻柱和許大茂很快就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隨著傻柱回來,在這裡提前把水燒上的胡月娥,很快就可以安心的殺起傻柱今天買回來的那隻雞。
弄了好一碗鹽水,讓何雨水幫忙抓著雞,胡月娥在雞脖子的位置拔毛,露出一塊「不毛之地」,然後果斷拿起一旁的菜刀,往剛才那個雞脖子的位置一抹,乾淨利落的給雞放血,把血都收進那碗鹽水裡面。
之後就是用燒好的開水給斷了氣的雞燙毛、拔毛————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至於那碗加了鹽水的雞血,等稍微凝固一些,再下鍋用熱水一焊,就成了定型的雞血塊。
等把雞毛拔乾淨了,再刨開雞肚子,取出內臟,清洗乾淨,徹底處理好了前期工作,剩下的就交給了傻柱。
就在傻柱開始接受工作的時候,閻家那邊,張媒婆已經帶著閻解成的相親對象上門,開始正式介紹他們認識。
於莉對閻解成的條件很滿意。
在來之前,於莉早就從媒婆那裡了解到了閻解成的情況。
閻解成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上面有一個當小學老師的爹,親媽是家庭婦女,下面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
前院西廂房的三間房,都是屬於閻家的,雖然住了父母兄弟姐妹六個人,但於莉沒有覺得得哪裡不妥。
三間房,可以說是有房大戶了。
而且媒婆說了,等她將來嫁過來,到時候和閻解成兩個人可以獨占一間房,完全不用擔心住房方面的問題。
再看眼前的閻解成,雖然說不上有多麼眉清目秀和俊俏,但也不是什麼歪瓜裂棗,再加上精心打扮了一番,形象還算過得去。
最關鍵的是。
為了今天和她相親,閻家特地準備了一堆的好東西,有雞、兔子和豬肉,還有一些山貨,油水十足。
這些別說是荒年,就是放在國民經濟困難時期來臨之前,都可以稱得上奢侈。
被閻家這樣的隆重對待,於莉有些受寵若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視。
這並不是於莉第一次相親,可哪次都沒有今天這樣的排場。
從閻家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感受到閻埠貴和閻大媽的熱情,再加上媒婆在一旁「引導」,於莉覺得自己將來要是嫁過來,肯定能過上讓人羨慕的好日子。
在於莉心生憧憬的時候,帶她過來的張媒婆,也是一臉的開心,不停的在於莉耳邊說著閻解成和閻家的好話。
接下來中午這頓飯,雖然是閻家特地給於莉準備的,但她作為媒婆,也是能跟著一起上桌,所以捧起人也是相當賣力。
閻家一片和諧,其樂融融,所有人都很開心。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這次相親,十有八九是穩了。
「瑞華,兔子肉燉好了嗎?」
眼看飯點臨近,一盤紅燒肉已經先被端了上來,正在屋裡陪著張媒婆說話的閻埠貴,忽然對著外面做飯的閻大媽開口大聲問道。
「快了快了,馬上。」
隨著閻大媽的這句回應,屋裡不少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已經無比期待開飯了。
「瑞華,等兔子肉燉好了,你先盛一碗上來,給對門送過去,讓他們也嘗嘗味。」
聽著閻埠貴這看似不經意的交代,楊瑞華卻是整個人愣住。
不止是閻大媽,包括屋裡的其他人,也都十分意外的看向閻埠貴,於莉的眼裡更是多了一抹意外和好奇。
眾人未出聲,張媒婆卻是來了興致,開口說道:「閻老師,今天李師傅在家?」
張媒婆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四合院,之前就幫閻解成介紹過好幾個對象,只是最後都沒成,不過她早就把院裡各家各戶的情況給摸清楚了。
這也是她們當媒婆的必備技能。
在展開工作的同時,自然也要用心留意周圍信息,收集對自己有用的情報,這樣才能掌握一手資源,並且挖掘自己的客源。
李紅兵雖然已經結婚,但年紀輕輕就成為了豐澤園後廚的掌勺大師傅,並且師父郭友忠也是個四九城內大有名氣和地位的老師傅,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在還沒給閻解成介紹對象之前,張媒婆有幸去過一次豐澤園,也是從這次聽說了李紅兵這個人,才開始了解。
之前帶相親對象過來的時候,由於碰巧李紅兵休息在家,在閻埠貴的介紹下,打了個招呼,彼此也算是認識了。
「紅兵今天不在,上著班呢,人家休息時間可跟咱們不太一樣,不過他的三個孩子和丈母娘在家,平時我們兩家的關係好,正好今天我們家相親,做了不少好菜,我尋思著給他們送一碗————」
閻埠貴主動開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要是不了解的人聽到閻埠貴這樣說,還以為他是一個多大方的人。
「張姨,這位李師傅,是哪位?」
聽著閻埠貴和張媒婆「打啞謎」,一旁的於莉有些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於莉很好奇。
現在這樣的年頭,就算街坊鄰居的關係再好,動輒給別人送肉的事情,也相當罕見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竟然能讓閻埠貴這樣做。
於莉對這次相親很滿意,也能感覺出來閻解成對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要是接下來兩人的事情成了,以後她嫁過來,就要和這院裡的人相處。
提前了解些情況,顯然沒有壞處。
而且能讓閻埠貴主動送肉的鄰居,肯定值得重視。
「欸,於莉,說起這位李師傅,來頭可大了!豐澤園聽說過沒有?這位李師傅————」
說起李紅兵,張媒婆頓時神采飛揚,讓於莉聽得目瞪口呆。
她都沒有想到,閻家還有這麼厲害的一個鄰居。
「於莉,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四合院裡臥虎藏龍,能人多著呢!除了豐澤園的後廚大師傅,還有軋鋼廠的放映員,峨眉酒家董大師傅的徒弟————只是可惜,他們都已經結婚了,不過解成作為軋鋼廠的工人,也同樣不差————」
借著李紅兵,張媒婆直接抬高整個四合院的人,以此來抬高閻解成。
張媒婆到底還是沒忘了自己的工作,十分的敬業。
不過沒辦法,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進行宣傳。
至於曾經生活在四合院的聾老太、易中海和何大清這些人,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往外提。
她也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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