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不夠乾淨
第99章 我不夠乾淨?
房間裡的氣氛仍舊僵硬。
「坐。」
溫璃站著,示意白硯辭坐下,一副要審訊他的姿態。
畢竟白硯辭如果站著,怎麼都比她高,她的氣勢看起來就很弱。
白硯辭很有眼力見,乖巧地坐了下來。
兩人目光對上,白硯辭又一次輕聲說:「你相信我嗎?」
白硯辭主動討好。
他那雙本就漂亮的眼睛在進入溫璃的房間以後,立刻變得濕漉漉,可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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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充分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誘惑溫璃,從而讓她原諒自己。
出發點是好的,然而白硯辭這次估計沒想到自己會翻車。
溫璃吃他的顏,也只是短暫地被他迷惑了一下,回過神來,面色再度緊繃。
她盯著白硯辭這副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心頭火起。
白硯辭無疑是漂亮的,他的一雙綠色眸子像寶石一樣在閃爍,動人的眉眼委屈極了。
可此時的溫璃,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所以,他也是用這幅模樣來勾引安願的?
光是想到白硯辭在別的雌性面前露出這副做派,溫璃心頭一股無名火在燒。
愈演愈烈,瀕臨失控。
她猛地伸出手,用力掐住了白硯辭的下巴,動作強硬。
白硯辭吃疼,倒吸了一口涼氣,卻仍然沒有掙脫的意思,只是靜靜地望著溫璃,眼神越發濕潤。
溫璃冷聲道:「你就是這樣勾引安願的?」
白硯辭眸光一滯,用力搖頭,「沒有。」
他才不會在安願面前露出這副表情!
再者,是安願對他有意思,白硯辭根本不用花費心思勾引,只說幾句模稜兩可的軟話,安願便迫不及待地貼了上來。
溫璃表情淡漠,視線在白硯辭臉上來回掃視,想要以此判斷他話中的真偽。
白硯辭迎上她的目光,難得慌了,「我真沒有。」
白硯辭眉眼間的著急不似作假。
溫璃心寬了幾分,卻仍然介懷。
對於白硯辭主動接近安願的說法,溫璃其實信了大半。
心裡膈應的是他會和安願之間發生點什麼。
想到這一點,溫璃的情緒就難以控制。
她的視線鎖定在白硯辭的唇瓣上。
捏著他下巴的拇指微微上移,指腹輕輕摩挲他的下唇瓣。
柔軟、鮮紅。
溫璃一字一句道:「這裡,親過了沒有?」
「沒有!」
白硯辭快聲否認,牙齒輕輕咬住她白皙的拇指。
「我和她沒有親過。」
「真的?」
溫璃的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她總是忍不住去多想。
然而一想到白硯辭會用這張漂亮的嘴唇和安願親吻……她無法接受!
心裡難受的厲害,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拉扯。生鈍的利口拉扯著她的心臟,勾出血肉。
她的東西,怎麼能讓別人染指!
「真的,我敢發誓!」
白硯辭信誓旦旦地保證。
「那你和安願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溫璃又問。
白硯辭總得使一些手段,安願才會對他這麼神魂顛倒吧。
當初她藏在樹後時,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安願那雙眼睛幾乎要黏在白硯辭身上了!
「……」
白硯辭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吸收這個問題,隨即他認真道:「什麼程度都沒有!」
最多只有一些簡單的肢體接觸,但是他為了接近安願,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你沒和她發生那什麼吧?」溫璃著重確認了一遍。
白硯辭技術好的出奇,溫璃都懷疑他是不是去哪裡學習過。
祝琰和他一比,簡直是個小菜雞。
也正是因為這種強烈的對比,溫璃忍不住多想。
白硯辭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溫璃說的是什麼,臉色倏地漲紅,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是覺得我背叛你嗎!」
「還是覺得我不乾淨??」
白硯辭真生氣了。
關於安願的事情,他的確是心虛。
但他敢保證自己對安願絕對沒有別樣的心思。
看現在溫璃卻懷疑他不乾淨,白硯辭接受不了。
他清清白白一個男人,在她眼中,他就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白硯辭氣的眼眶發紅,不可置信地瞪著她,胸腔起伏。
溫璃沒想到他反應會那麼大。
尤其是白硯辭眼眶通紅的樣子,看起來怪可憐的,她的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
「為什麼不說話?」白硯辭固執瞪著她。
「誰讓你和安願那麼親密,我誤會你們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溫璃乾巴巴道。
這又不能怪她,她也不知道實情啊。
白硯辭:「……」
這件事他確實無法反駁。
可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溫璃,覺得他不乾淨!!
「你覺得我不乾淨嗎?你為什麼覺得我不乾淨?」白硯辭固執問道。
說到這個,溫璃就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老臉微紅。
輕咳一聲後,她道:「你技術太好了,根本不像是……」
根本就不像是沒有經驗的人。
當然,這句話溫璃不好直接說出來。
白硯辭被她這個回答弄的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
不可否認,他其實還挺高興的。
說明溫璃認可他的技術啊!
白硯辭試探性伸手,兩隻長長的手臂就抱住了溫璃的纖細的腰肢。
稍微收緊,兩人之間的距離便瞬間拉近。
「我是有學過。」白硯辭輕聲說。
溫璃的眉頭一下就擰了起來。
她就說吧!
「但我沒有和別的雌性做過這些。」白硯辭繼續說。
蛇性本就好淫,在他們族群,雄性到了一定的年紀都會去學習這方面的知識。
但也只是一些理論知識,大部分雄性都會等到洞房花燭的時候去和自己的獸妻實踐。
至於白硯辭第一次表現為什麼會這麼好,天賦使然。
白硯辭一一解釋了經過,溫璃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
挺尷尬的,也輪到了她開始心虛。
而白硯辭敏銳覺察到她態度都軟化,立馬沒骨頭似的纏上了她。
這傢伙看起來清清冷冷,溫璃剛來時,他對她厭惡到了骨子裡,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
現在熟悉了以後,溫璃才發現,完全就是白硯辭的偽裝。
他和他的外形簡直就是兩個極端,怪會勾引人的,尤其會利用自己那張臉蛋的優勢。
溫璃迷迷糊糊地,就被白硯辭摁在懷裡親了又親,唇瓣被他咬的紅腫。
他的欲望抵著她,面上卻還是一臉無辜,邊問她信不信自己。
「……信、我信你。」
她就算不信也得信了。
被白硯辭拉著胡鬧了一陣,兩人之間的誤會終於解除。
溫璃癱軟在床上,白硯辭則輕輕抱著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她的後背。
溫璃想到了安願的事情,坐了起來。
裸露的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令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又躲進了被子裡。
白硯辭抱住她。
溫璃則是順手摸了摸他結實細膩的胸肌,手感是真不錯。
手剛移開,白硯辭沉沉的聲音又落在她耳邊。
「你想摸,隨時都可以。」
他主動握住她的手,讓她貼著自己的胸膛。
溫璃老臉一紅,乾脆這麼一直搭著,輕咳一聲,正經道:「我要問問你安願的事情。」
白硯辭眼底閃過一道暗芒,表情也逐漸變得正經起來。
溫璃和白硯辭交換了信息。
最後確定,溫璃失蹤的很大原因和安願有關。
裡面,絕對有安願的手筆,只不過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
基本上鎖定安願就對了!
「剩下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行。」白硯辭溫聲安撫溫璃。
「你要做什麼?」溫璃問。
她不可能輕易放過安願!
安願差點把她害死了!
如果當初不是賀岩出現的及時,她哪有機會回來這裡,早就淪為了流浪獸的生育機器,在洞穴里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
對方這一招,有夠狠的。
「沒什麼,總之,你別擔心就對了。」
白硯辭朝著溫璃笑了笑。
那笑容藏了太多東西,溫璃看的發毛。
她下意識收回自己搭在白硯辭身上的手。
白硯辭許是意識到自己嚇到了溫璃,很快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樣,主動湊上前和她貼貼。
「不用怕我,我不會再傷害你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直到祝琰的聲音在外頭響起,溫璃才從床上爬起來。
穿好衣服以後,溫璃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看到祝琰時,多少有些不自在。
相信剛才房間裡發生的一切,祝琰都聽到了。
祝琰並沒有和溫璃計較這個。
雖然心裡確實不太舒服,但是溫璃想做什麼是溫璃的自由,他無權干涉。
「出什麼事情了?」溫璃問道。
祝琰指了指沈以鶴的方向,「以鶴受傷了。」
「我去看看。」
作為家裡唯一的治療,溫璃有義務保障獸夫們的身體健康,更何況他們都是為了尋找她,所以才會受的傷。
溫璃進入沈以鶴的房間,他剛脫完上衣。
精壯性感的上半身猝不及防地闖入溫璃的視野中,極為刺激。
「……聽說你受傷了。」
溫璃用力咽了咽可恥的口水。
雖然沈以鶴對她頗為冷淡,但是光看那張臉就讓溫璃充滿了無限動力。
「嗯。」沈以鶴略微抬眸,朝著她望了過來。
「在哪裡?我幫你治療。」溫璃正了正表情。
「好,麻煩你了。」沈以鶴答應的乾脆。
他基本上不會拒絕她的任何幫助,當然,平時也會給溫璃幫忙。
兩人就這樣一直維持著禮尚往來的關係,不算親近,也不算疏離。
沈以鶴的傷口在背部位置。
看起來是被什麼尖利的東西劃開的痕跡,已經開始變得青紫。
溫璃碰了碰,詢問道:「疼嗎?」
沈以鶴聲音平靜,「沒什麼感覺。」
「這樣呢?」溫璃加重了力道。
沈以鶴沉默了一會兒,說:「還是沒有感覺。」
沈以鶴甚至感覺不到溫璃在觸碰自己,那片部分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溫璃皺了皺眉,「看起來中毒了,你這裡怎麼傷到的?」
說實話,就沈以鶴一開始回來的那副淡定模樣,溫璃都想不到他受傷了。
沈以鶴言簡意賅:「荊棘。」
「……荊棘。」
溫璃念叨了一遍,在腦中使用醫術指南進行檢索,終於找到了病因。
刺傷沈以鶴的荊棘叫做月荊,劃破人的肌膚的同時,月荊會自主分汁液,從而導致傷口麻癢、失去知覺。
症狀表現完全吻合的沈以鶴現在的情況。
想要治療也不難,只要給沈以鶴服藥、上藥,七天後就能大好。
「我先給你治療吧。」
溫璃說完,開始催動異能,對著沈以鶴傷口周圍的光球點擊。
溫璃的動作很快,指尖靈活跳躍。
沈以鶴垂眸感受著背部的變化。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原本沒知覺的傷口處已經能感覺到了疼痛。
沈以鶴倒是不怕疼,汗都沒有流下一滴。
「你有感覺了嗎?」溫璃的聲音發虛。
溫璃原本以為月荊就是一種普通的帶毒植物,怎麼越去修復,她就越覺得累呢。
這時候的溫璃已經滿頭大汗。
是她實力退步了?
還是昨天治療白硯辭耗費和太多了異能之力?
溫璃沒有搞懂,但是她一看沈以鶴的傷口,發現並沒有癒合。
只是青紫的痕跡淡了一些。
她的實力退步了??
溫璃不可置信,不過就是一個月荊的小傷,她還治不好了!
溫璃咬緊牙根,一股腦地送出自己的異能之力。
這一下直接用力過猛,兩眼發黑。
餘光瞧見溫璃身影來回搖晃,下一秒就要摔倒的樣子,沈以鶴連忙伸手支撐住她。
「你沒事吧?」
他淡淡的聲音響起,帶著那麼一絲關切,說不上熱情。
溫璃搖頭,「還行,沒事,可能低血糖了。」
她給自己找了個藉口,不想承認是因為用力過猛才導致差點暈倒。
「你臉色很白。」沈以鶴盯著她的臉說:「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你身體不舒服的話,還是下次吧。」
他托起溫璃的腰肢,讓她順利站了起來。
溫璃抹了抹額角的汗水,「不用,我還可以。」
她非和這個槓上了。
溫璃不信,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使用異能之力,竟然還治不了一個小小的劃傷!
「真不用了。」沈以鶴微笑著拒絕她,準備把衣服穿起來。
「不行,這次肯定能行。」
溫璃下意識阻攔,伸手扒住了他的衣服。
溫璃覺得自己並沒有使用多少力道,然而「撕啦」一聲響,沈以鶴的衣服被扯壞了。
沈以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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