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還要打嗎?

  第98章 還要打嗎?

  白硯辭皺著眉頭看她,聲音無奈:「你知道的,不可能。我和溫璃之間還有婚契在,而且當初說好了……」

  「我……我有辦法。」

  安願迫不及待地打斷白硯辭的話。

  「只要你願意成為我的獸夫,我有辦法幫你解除你和溫璃的婚契!」

  安願用力地攥住了白硯辭的手,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白硯辭看著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他的沉默讓安願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硯辭!硯辭……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不是也喜歡我嗎,當我的獸夫好不好?」

  白硯辭一臉為難地抽出自己手,「……之前的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安願的臉色倏地一下變得蒼白,死死瞪著白硯辭,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為什麼!就因為溫璃回來了嗎?」

  「是啊,溫璃回來了。」

  這個答案明顯不是安願想聽的,她垂在兩側的手用力握緊,臉上猙獰之色愈發明顯。

  白硯辭嘆息一聲,手指伸出,想要觸碰她,卻又糾結地收了回去。

  他那雙美麗的眸子中透著幾分哀怨,寫滿了無可奈何。

  安願看的心都揪了起來。

  白硯辭繼續說:「我沒想到溫璃會突然回來,所以之前的事情,你就當我沒說過。」

  「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不然別人會誤會。」

  「……我先走了。」

  白硯辭輕輕瞥了安願一眼,作勢就要轉身。

  安願猛地拉住了他,「別走!」

  尖銳的聲音在周圍迴蕩,也清晰地傳入了溫璃的耳朵里。

  藏在樹後看著兩人一舉一動的溫璃也沒好到哪裡去,氣的差點喪失理智。

  被背叛的憤怒和失望衝擊著溫璃,摻雜著濃濃的厭惡、還有噁心。

  溫璃現在噁心的想吐。

  之前她還不敢相信,現實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真沒想到白硯辭真的和安願搞到了一起。

  就在她消失的這段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裡!

  所以他之前不是在假裝嗎?

  假裝深情、假裝喜歡她、假裝冒著暴雪奮不顧身地去尋找她!


  都是他在裝?

  他怎麼這麼會裝!

  溫璃覺得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甚至上了當。

  被他耍的團團轉!

  無數的情緒衝擊著溫璃,讓她幾乎失去理智,也失去了判斷。

  她無法接受自己這樣被戲耍,更無法接受自己也動了心。

  唇瓣被咬出了血,鐵鏽的滋味在唇齒間擴散,溫璃眼眶泛紅,無法再繼續忍受。

  她想要衝出去,衝出去戳穿這兩人的姦情,然後把他們大罵一頓!

  什麼狗屁獸夫,不守男德!

  解除婚契!

  必須解除!

  她溫璃才不要這種不乾淨的男人!

  氣頭上的溫璃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正在朝著自己靠近。

  她剛要衝出去,一隻不知道從哪伸出的手,攔住了她。

  溫璃一驚,對方為了避免她大喊,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

  這一切就發生在瞬息之間,溫璃在被捂住嘴巴後,才反應過來。

  與此同時,強烈的恐懼襲來。

  被流浪獸擄走的陰影捲土重來,衝擊溫璃。

  「別說話。」

  熟悉的聲音卻讓方才的恐懼感如潮水般急速退散。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溫璃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原本憤怒的情緒就這樣被打斷。

  溫璃猛地側過腦袋,看到了一張熟悉且許久未見的俊顏。

  沈以鶴。

  此時攔住她的男人,正是獸夫之一沈以鶴。

  「別說話。」

  沈以鶴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壓得很低。

  溫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話。

  沈以鶴卻仍然沒有鬆開她的意思,粗糲的掌心捂著她柔軟的嘴唇。

  另一隻手甚至勾住她的纖細的腰部,謹防她趁此逃脫。

  溫璃看不懂沈以鶴的操作,掙扎了一下,憤怒地盯著他。

  搞什麼!

  這是怕她出去打擾那邊幽會的兩人嗎!

  這可是抓姦現場!

  沈以鶴攬著她腰部的手收緊了幾分,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中。


  他低垂眉眼,視線在溫璃憤怒和失望交錯的臉龐上來回掃視。

  接著他低下頭,濕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不要出去打斷他。」

  溫璃???

  不要出去打斷!?

  溫璃要被氣笑了,自己的獸夫出軌了,她還得在一旁看著是吧?

  她怒視沈以鶴,一雙美目幾乎要噴出火來,將他吞噬,燃燒殆盡。

  沈以鶴卻在這個時候忽然鬆開了她。

  唇上的壓力消失,溫璃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放開自己。

  「你……」

  溫璃壓著聲音,欲言又止。

  沈以鶴另一隻手則是扣住了她的肩膀。

  「你不相信他嗎?」他忽然問道。

  還沒等溫璃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那頭又響起了一陣對話聲。

  白硯辭和安願在那拉扯了一陣子,白硯辭態度堅決,一定要和安願斷了。

  安願終於破防,張口就是一句國粹,咬牙切齒道:「沒想到她被那種流浪獸擄走了,還能安全回來……」

  她的聲音隱隱帶著哭腔,不甘心白硯辭要這麼和自己斷了。

  她花了這麼多道具,這麼多的精力都算什麼!?

  如果溫璃不回來就好了!

  她不回來,她的獸夫都會是她的!!

  安願不過是低罵,但是白硯辭耳力驚人,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這句話。

  「哪種流浪獸?」

  「……」

  安願瞬間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不敢直接回答白硯辭。

  「你很熟悉那個流浪獸嗎?」白硯辭危險地眯起了雙眸。

  「我……我也只是聽別人說,哪能認識什麼流浪獸。」安願連忙反駁。

  白硯辭並沒有錯過她閃躲的眼神。

  「是嗎。」白硯辭上前一步,雙手扣住了安願的肩膀,美麗的臉上掛著蠱惑人心的微笑。

  白硯辭生的漂亮,沒什麼表情的時候,模樣顯得清冷,實際上,他笑起來時,唇角有兩顆淺淺的梨渦。

  安願被美色吸引,晃了晃神。

  白硯辭蹙眉道:「流浪獸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可以告訴我嗎?如果他一直在附近活躍,一定很危險,甚至會威脅到你。」

  「雖然我們……唉,我也不希望流浪獸傷害到你。」


  白硯辭說的很認真,安願心中一片酸軟。

  在他眼神的蠱惑下,迷迷糊糊地把流浪獸的底細和盤托出。

  白硯辭的眸色愈來愈深,「你怎麼會這麼了解?」

  「我……我也是聽其他雌性說的。」安願繼續搪塞。

  事實上她說完就後悔了,也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說了太多。

  「原來是這樣啊。」白硯辭輕笑一聲,「放心吧,我會除掉他。」

  最後一個「他」字,白硯辭咬的意味深長。

  安願心中一陣安慰,以為白硯辭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湧起了一絲希冀。

  他心裡,其實還是有她的吧!

  「硯辭。」安願軟聲哀求,「做我的獸夫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

  白硯辭鬆開她,為難地搖頭,「我說了,溫璃已經回來了。」

  安願臉色發白。

  又是溫璃!

  她口不擇言道:「如果溫璃再失蹤呢?」

  白硯辭注視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冷意。

  「安願,你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我不過隨口一說。」

  安願倉皇垂下眼,實際上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當初也是因為溫璃失蹤,她才得以接近白硯辭,和他有所發展。

  現在溫璃回來了,兩人之前所有關係值瞬間清零。

  所以,一切阻礙都是溫璃!

  安願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她想要得到這幾個天賦S級的雄性,就必須除掉溫璃。

  安願再次抬起臉,眸中只剩一片清澈。

  「好吧,我知道了。」安願失落地嘆了口氣,「我以後不會再找你。」

  安願走了幾步,沒有等到白硯辭的挽留。

  咬咬牙,不再回頭。

  原地只剩下白硯辭一人。

  他站在風雪之中,神色莫測。

  距離他不遠處的樹後,溫璃僵直地站著,臉色發白。

  沈以鶴仍然攬著她,也留意到了她此刻的表情,低聲道:「你怎麼了?」

  溫璃沒有說話。

  在聽完白硯辭和安願那番對話以後,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之所以會被流浪獸盯上,怕不是和安願有關係!


  溫璃當時就覺得古怪,好好的,流浪獸為什麼能精準地鎖定自己的位置。

  再者,當時安願看她的反應就很奇怪。

  還有一點,安願對白硯辭描述的流浪獸和擄走她的那傢伙簡直一模一樣!

  安願是真要對自己下死手啊!

  溫璃氣的發抖。

  沈以鶴卻鬆開她,走出了樹後。

  溫璃聽到了白硯辭的聲音:「你怎麼來了?」

  「回來了。」沈以鶴說:「路過,正好聽到那雌性的聲音,所以過來看一眼。」

  沈以鶴說完,朝著溫璃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白硯辭點了點頭,對他道:「溫璃已經回來了。」

  沈以鶴說:「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白硯辭一臉疑惑,「你不是剛回來嗎?」

  「看到了。」沈以鶴輕笑了一下。

  白硯辭更疑惑。

  這時候,溫璃從巨樹後走了出來。

  白硯辭見到她,面上並沒有任何驚喜,只是一怔,隨即臉色發白。

  「你們一直在這裡?」他啞聲說。

  沈以鶴的目光掃過溫璃和白硯辭,「是啊。」

  大概是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沈以鶴後退一步,找了一個最佳觀賞的位置準備看戲。

  溫璃俏臉生寒,朝著白硯辭走來。

  白硯辭抿了抿唇,不敢直視溫璃的眼睛。

  畢竟他上一秒還在和安願拉拉扯扯。

  即便他做這些事情另有隱情,可想到這一切都被溫璃看見,他還是會不自在。

  「……溫璃。」

  溫璃幾步來到白硯辭面前,盯著他的臉。

  那張曾經令她神魂顛倒的面孔,此刻卻讓她覺得十分來氣。

  剛才的種種在腦中閃過。

  溫璃抬手,「啪」的一聲脆響迴蕩在四周。

  白硯辭蒼白的臉頰上多了一道紅印。

  旁邊的沈以鶴表情複雜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真的沒想到溫璃會突然動手。

  這一下可不輕。

  他憐憫地看了白硯辭一眼。

  可怕的是,他發現這傢伙沒有絲毫的氣惱,甚至主動湊上另一邊臉頰。

  他望著溫璃,輕聲問道:「這邊,要打嗎?」


  白硯辭的操作讓兩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溫璃。

  「……」

  覺得還不夠是吧?

  總覺得再繼續下去就變味了,溫璃收回手,面色緊繃。

  「你和安願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白硯辭猛地拉住了她的手,「你聽我解釋!」

  外頭下起了雪,紛紛揚揚墜落。

  沈以鶴說:「先回家吧。」

  三人一同回了家裡,正好碰上了出來找溫璃的祝琰。

  他剛煮完飯,進屋後沒有看到溫璃,喊了好幾聲,也沒聽到有人回應。

  擔心的不行,生怕她又被流浪獸給擄走了,正要出來尋。

  結果迎面碰上三人。

  祝琰本想說點什麼,又見氣氛不對勁,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回到屋內,溫璃和白硯辭面對面坐著,氣氛僵硬。

  沈以鶴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打算摻和進這件事。

  祝琰一頭霧水,來回看了看兩人。

  「到底怎麼了?」

  溫璃盯著白硯辭:「解釋吧,你和安願到底怎麼回事。」

  祝琰:???

  硯辭還真的和安願扯上關係了???

  白硯辭娓娓道來。

  把這段時間和安願之間發生的事情,如數告訴了溫璃。

  這半個月,他的確和安願接觸了幾次。

  只是他此番接近安願沒有多餘的想法,是為了從她嘴裡打聽出溫璃的消息。

  幾個獸夫當中,白硯辭最先懷疑上了安願。

  溫璃失蹤當天,白硯辭等人找到了巫醫那兒。

  周圍所有人在得知溫璃不見的時候,都是一臉錯愕。

  唯有安願,白硯辭清晰地從她眼底捕捉到了一絲快意。

  後來通過種種細節,他越發覺得溫璃失蹤的事情和她有關。

  於是主動接近,為了套話,想著從安願這裡找到突破口,尋回溫璃。

  沒想到話還沒套上,溫璃就自己回來了。

  不過白硯辭對安願的懷疑愈發強烈,這次都打算收手了,沒想到會被溫璃撞見。

  怪尷尬的。

  白硯辭說完了,那雙綠色眸子小心翼翼地望著溫璃。

  「你……相信我嗎?」


  溫璃冷著臉起身,指著白硯辭,「你跟我進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入溫璃的房間。

  祝琰識趣地沒有跟進去。

  沒過一會兒,就聽見裡面響起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祝琰默默轉身去了沈以鶴的房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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