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想要了?
第100章 你想要了?
沈以鶴沒想到溫璃會這麼生猛,直接把他的衣服撕掉了。
那雙瀲灩的桃花目里閃過一絲抗拒和不解。
「你……」
溫璃尷尬地舉起自己手指。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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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也懵了。
她哪裡想到自己的力氣會這麼大!
大到可以直接撕掉沈以鶴的衣服!
溫璃下意識握了握自己的手,只覺得驚奇。
很快又反應過來,現在不是震驚這些的時候。
關鍵是沈以鶴誤會她了!
沈以鶴卻沒有再給她繼續解釋的機會。
他的語氣仍舊溫和,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拒絕。
「溫璃,我要換衣服了。」
「……好。」
溫璃這會兒尷尬的要命,沒有再繼續堅持,老老實實地退出沈以鶴的房間。
雖然沈以鶴一直在笑,態度也很溫和,溫璃卻敏銳地覺察到了沈以鶴在生氣。
大概是被她撕開衣服所以不高興了。
溫璃退出房間,冷靜下來以後也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沈以鶴已經明確拒絕了她,是她自己太過上頭,所以才導致了這麼個尷尬的情況出現。
溫璃懨懨地放下帘子,臨走之前,朝著沈以鶴道了一句:「抱歉。」
她的情緒明顯比上回要低落許多,聲音也變得低沉。
溫璃說完就離開了。
一簾之隔,沈以鶴剛脫下自己的衣服。
聽到溫璃的聲音以後,沈以鶴動作一頓,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沒事。」他說。
然而此時的溫璃已經離開了,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
接下來,溫璃準備去一趟巫醫那兒。
沈以鶴被月荊劃傷並不嚴重,但是需要內服和外服同時治療。
外傷,她可以通過治療異能去治療,內服的藥溫璃卻沒有,她空間裡的草藥剩的不多。
不過她記得巫醫那裡還有不少。
溫璃剛走出洞穴,祝琰就迎了上來。
「怎麼樣了?」祝琰關切道。
溫璃解釋:「只是被月荊劃傷,不嚴重。我已經幫他治療了,但是還需要內服藥。」
溫璃同祝琰交代了大致的情況。
祝琰也聽不懂這些,半知半解,只領悟到了一點:應該不嚴重。
不嚴重就行。
「你準備出門嗎?」祝琰又換了個話題。
溫璃點頭,「我打算去巫醫那裡看看,順便拿點藥。」
說起來,她回來的事情,巫醫還不知道。
也不知道巫醫老人家看到她突然出現會是什麼反應。
祝琰停下手上的動作,「我陪你一起去吧。」
溫璃點頭:「好。」
她張望了一下四周,並沒有在這裡看到白硯辭,疑惑道:「硯辭呢?」
不會還在她房間裡躺著吧?
祝琰道:「他回房間休息了。」
溫璃:「哦。」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巫醫的方向走去。
祝琰腿長,邁出的步伐總是比溫璃要大許多。
以至於他只是正常走路,就會走在溫璃前頭。
祝琰自己也覺察到了一這點,放緩了腳步,和溫璃並肩,然後牽住了她的手。
溫璃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卻也沒有拒絕。
反而主動回握住祝琰的手。
祝琰的手和白硯辭不太一樣,溫度高,熱烘烘的,像是一個隨身暖手袋。
溫璃被他牽著,原本冰涼的手指也漸漸感覺到了溫暖。
溫璃的動作讓祝琰受到了鼓勵,眉眼間染上了淺淺笑意,捏著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溫璃。」祝琰忽然開口。
「嗯?」溫璃疑惑抬眸。
祝琰輕聲說:「硯辭冬天需要休息,一到冬天,他的身體就不太好。」
溫璃沒太懂祝琰說這話的意思。
「……我知道。」
白硯辭是蛇,一到了冬天就需要冬眠,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他的身體素質比起其他季節會差很多。
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溫璃一直不說話,祝琰後知後覺她似乎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
好一會兒,又說道:「我和硯辭不一樣。」
「嗯?」溫璃沒想到他還會繼續這個話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聲問:「哪裡不一樣了?」
祝琰認真道:「就算是冬天,我的身體依然很好。」
溫璃:「……」
她好像懂祝琰想表達什麼了,就是不太確定。
是她想的那種意思嗎?
溫璃又瞄了祝琰一眼,這一看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
「我覺得你應該讓硯辭好好休息。」祝琰決定直白一點,「但是我和硯辭不一樣……你隨時可以找我。」
溫璃繼續反問:「找你做什麼?」
祝琰:「……」
抿了抿唇,祝琰的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紅暈,他的視線從溫璃身上移開,在前方不斷游移。
「做什麼都可以。」祝琰說。
溫璃:「真的?」
聽到他的話,溫璃忍不住勾唇,又努力壓下。
果然是她想的那種意思!
「真的。」祝琰重複了一遍。
「包括那個也可以?」溫璃笑眯眯地點了點他的胸膛。
祝琰紅著臉點頭。
難得他露出這麼一副羞澀小媳婦兒的模樣,溫璃玩心大起,故意問道:「你想要了?」
祝琰快聲否認:「沒……沒有。」
「這樣啊。」溫璃可惜道:「我還以為你想要了呢。」
祝琰用力抿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算了。」溫璃放輕了聲音。
即便如此,祝琰仍然能夠清楚地聽到她說了什麼。
「算了什麼?」他握住她的手猛地收緊。
「沒什麼。」溫璃笑笑,「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祝琰默了一瞬。
心有不甘,他停下腳步,拉住了溫璃,固執追問:「算了什麼?」
溫璃眨了眨眼。
其實也沒有什麼。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關鍵是祝琰看起來好像當了真。
在祝琰直白的注視下,溫璃覺得自己好像不說點什麼不行了。
她腦子轉的飛快,隨便想了一句。
「原本還打算讓你去我房間……」
「我晚上會去。」
溫璃還沒有說完,祝琰直接搶答。
溫璃:「???」
在她的注視下,祝琰的臉頰在飛速漲紅。
「我說了,我會去。」祝琰怕她聽不到,重新強調了一遍。
「……哦。」
「你不願意嗎?」
「怎麼會。」
溫璃只是在想,自己的腰還能不能承受。
不過,她發現了一件事。
從昨天開始,她的身體素質變得比之前好了很多。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力氣變大了。
換作以前,她哪能直接撕掉沈以鶴的衣服。
而昨天,正是她開葷的日子。
和這個有關嗎?
溫璃自己也不確定。
祝琰討到了便宜,接下來的一路心情都很好。
冬天因為沒什麼人出門,這時候又在下雪,路上行人更少了。
在兩人抵達巫醫家時,沒有見到任何人。
因此,部落里除了和溫璃關係好的孟雨,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回來了。
哦,還有一個安願。
下雪的緣故,巫醫並沒有在院子裡活動,而是回洞穴里喝熱茶去了。
這段時間病人很少。
獸人們不外出,也就不怎麼生病。
大部分成年獸人的身體素質都不錯,會在這個時候生病的只有一些幼崽。
巫醫在門口搗鼓了個鈴鐺,這還是溫璃送他的,只要鈴鐺響起,就知道病人來了,很方便。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穿過風雪,傳入了巫醫的耳朵里。
來活了,巫醫心想。
他捧著熱茶起身,向外走去。
這次猜測著,會是哪個病人。
不出意外,應該是趙家的小孩,又或者是溫璃那幾個獸夫。
這段時間常常在外面跑的,只有溫璃的幾個獸夫。
又因為現在的環境惡劣,他們受傷生病的概率大大增加。
巫醫已經習以為常。
在看到祝琰的一瞬間,巫醫心想:果然如此。
祝琰那傢伙又來了,明明不久前才來過一次,這次又是為誰來的?
「祝琰,怎麼來了。」
巫醫剛開口,就見祝琰身後忽然鑽出一道嬌小的身影。
隔著飛雪,巫醫看不真切。
依稀能分辨出是一個雌性的身影。
等等,雌性!
祝琰身邊出現了一個雌性?
溫璃的聲音在此時響起,「巫醫!」
巫醫瞪大了眼,快步走入飛雪之中,拉近距離以後,終於認出了溫璃。
「溫璃!!」
許久未見,巫醫驚喜不已,抓著溫璃的肩膀上上下下將她看了一遍。
眼前的溫璃氣色紅潤,四肢健全,精神飽滿。
看起來並沒有遭受什麼罪,他終於放下心來。
巫醫無視了一旁的祝琰,拉著溫璃進入自己的洞穴,然後給她倒了杯熱茶。
「喝點,暖暖身體。」
這茶是用溫璃送給巫醫的炎草所調製,冬天喝對身體好,幾口下去就能讓身體暖和。
巫醫把幾味藥材和炎草相配,做成了暖身茶,家家戶戶都分了一點,最近在部落風靡。
反應過來一旁還有祝琰在,巫醫也給祝琰到了一杯,不過視線始終聚焦在溫璃身上。
「什麼時候回來的?」巫醫問。
「昨天剛回來。」溫璃答。
巫醫憐愛的目光落在溫璃身上,「沒受什麼罪吧?」
溫璃搖了搖頭,「我沒事。」
兩人拉扯了一些家常,終於切入正題。
「我過來拿點藥,我那獸夫被月荊劃傷了。」溫璃說明來意。
「月荊啊,傷口嚴重不?」巫醫站起了身,朝著自己的藥櫃走去。
「有點嚴重,我給他治療過了。」溫璃說:「但是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連你的治療異能也沒辦法讓傷口癒合??」巫醫奇了。
溫璃的治療異能有多麼神奇,他比任何人要清楚。
連骨折這種傷筋動骨半年才能恢復的傷勢,溫璃不過片刻就能修復好。
只是一個小小的月荊,不至於吧。
「是啊,還沒癒合。」溫璃自己也覺得鬱悶,嘟囔了一句,「可能是我異能之力透支了吧。」
「也有這種可能。」巫醫說:「這幾天再看看吧。」
巫醫對月荊的治療頗為了解,部落里有不少人也被月荊傷過,巫醫開了不下十次藥。
他熟練地地找出草藥打包,然後遞給溫璃:「這是三天的藥量,吃完我再給你配。」
「好,謝謝。」
溫璃示意祝琰拿出提前裝好的肉乾給巫醫。
巫醫雖然不收報酬,但是大部分獸人們在得到巫醫的治療以後,都會往這裡送點東西。
白嫖,面子上多少過意不去。
溫璃來時得知幾個獸夫這段時間來找巫醫都沒有拿點東西,於是從空間取了點肉乾和果乾。
東西提前放在了籮筐里,祝琰三兩下便搬出。
巫醫連忙拒絕。
「不用,不用!」
巫醫哪裡好意思收溫璃的東西!
溫璃失蹤這件事和他脫不開關係,雖然現在溫璃好好的,也沒有受傷,但是巫醫心裡還是過意不去。
巫醫堅決不收,甚至在溫璃回來時,還送了她不少吃的東西。
做完這些,巫醫心裡總算好受點。
告別巫醫,溫璃和祝琰回了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沈以鶴熬藥。
月荊的汁液一旦和血液融合就會形成毒素,如果不及時喝藥清除,時間一長,人也會斃命。
巫醫配的藥能喝三天。
一天三次。
沈以鶴今天就得喝三次。
這藥煮起來很講究,祝琰不會,白硯辭又因為冬天的緣故,一直在休息。
這件事只能交給溫璃。
「你去忙,這裡交給我就行。」溫璃對祝琰道。
家裡還有一點東西需要修繕,祝琰也有至極的工作。
「好。」
廚房裡只剩下溫璃一人,她開始按著流程熬煮藥包。
需要依次放藥,步驟頗為繁瑣,甚至還得看火候。
溫璃煮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她端著冒著熱氣的藥湯來到了沈以鶴房間門前。
「沈以鶴。」
等了一會兒,裡面才傳來沈以鶴的聲音,「嗯?」
「藥好了。」溫璃說:「我可以進去吧?」
沒等溫璃回答,沈以鶴就掀開了帘子,讓開一條道。
「進來吧。」
此時的沈以鶴已經換了一身單薄的衣服。
他那頭墨黑色髮絲顯得凌亂,似乎剛從床上起來。
「你剛睡醒?」溫璃問。
沈以鶴點頭,「嗯。」
「藥就在這,趁熱喝吧。」溫璃掀開碗蓋,遞給他。
「好,謝謝。」
沈以鶴面不改色地接過,二話不說,直接灌進了嘴裡。
溫璃本想提醒沈以鶴這藥苦,已經來不及了。
沈以鶴一口氣喝完了藥汁。
只是沒一會兒,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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