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項目啟動
包間裡，給兩人演示了小五小程序，又解釋了一遍自己是怎麼開發的趙星漢正靠著沙發喝奶茶。
「你是說你黑進了別人公司的伺服器？」
趙星漢點頭。
「然後你利用這些伺服器自己開發了小五？」
趙星漢再點頭。
「後面你又黑進了微信把它上架了？」
趙星漢聳聳肩，一副你明白就好不用說出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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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喬歸想報警……
當然警察聽了估計也會說他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
這聽著就像是科幻片，但事實擺在面前之後，讓顧喬歸覺得這個世界都變得陌生起來。
一旁的孟葭七對技術這一塊並沒有什麼概念，只覺得這個高中生真是厲害，連連驚嘆。
又沉默了良久之後，顧喬歸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也終於開始面對現實。
除了一句「妖孽」，他找不出任何詞來形容這個高中生。
那些大公司的安全系統在他面前形同虛設，世界最頂尖的程式設計師組成的團隊在他面前只是個笑話，而他今年只有十八歲。
那之前不合理的地方也能解釋得通了。
「冒昧問一句，趙同學家里是做什麼的？」
他當時只叫朋友幫忙查過這個高中生的學校和電話，並沒有涉及到他的家庭信息和隱私。
趙星漢看了他一眼，還是答道：「父母是搞科研的。」
「哦……」
聽到這個回答顧喬歸心裡稍微能接受一些了，又問道：
「那為什麼趙同學會告訴我們這些？你有這個實力，以後不論是去哪家公司，還是自己開公司，相信都能攪動風雲吧。」
「我之前是這麼打算的，但現在情況有變。」
講到這趙星漢坐直了鄭重其事道：
「之所以選擇和你們開誠布公，是因為我的確需要一個合作者去幫我應付這些麻煩，我查過你們的公司狀況，再加上之前的接觸，覺得你們還是符合我的對合作者的要求的。」
「所以你想要什麼樣的合作？」
顧喬歸單刀直入，他之前提的那些條件已經不適用於這種情況了，倒不如讓他直接提。
「按你之前說的，小五小程序可以交給你們運營，但期限是一年，我要百分之六十的運營收益。」
顧喬歸聽到這個條件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趙星漢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這一年我可以把小五放在你們公司的伺服器，原始碼也可以開放給你們，而你們能學到多少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至於一年之後，我會自己創建公司來運營小五。」
顧喬歸聽到他這麼大方就願意交出小五，並且絲毫不介意培養出一個競爭對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對方還藏著底牌，根本不怕原始碼被別人抄了去，沉吟了一會道：
「你是不是還有很多功能沒拿出來。」
「是。」
趙星漢回答得毫不遮掩。
「可以方便透露一些嗎？」
趙星漢想了想，反正最多一年後也可以把完整的小五拿出來了，向他們透一點底，也可以打消他們的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於是道：
「到時候應該會是一個完整成熟的AI。」
見趙星漢不像是在開玩笑，顧喬歸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心念電轉之下，對旁邊的孟葭七輕聲道：
「小七七，我們出去說幾句話……」
孟葭七見他神情鄭重，知道他要做的決定很重要並且是跟自己有關，於是點了點頭。
「趙同學失陪一下。」
顧喬歸向趙星漢打了個招呼就和孟葭七一起出去了。
……
十多分鐘後，兩人神色輕鬆地進入包間，看來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在沙發上坐下之後，顧喬歸開口道：
「趙同學，剛剛商量的方案我覺得還不太妥當，我們有另一套方案，不知道趙同學感不感興趣。」
「哦？願聞其詳。」
「不如這樣，既然趙同學現在缺人缺資金，我們願意出資和趙同學一起創辦一家公司，先期的所有投入我們都可以承擔，並負責把公司運營起來，趙同學只需要提供技術支持，而我們只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當然你想管理公司我們是更樂見其成的。」
趙星漢聽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已經不滿足於分一塊蛋糕，而是想上車了，這個方案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趙星漢，我們可以做你的代理人。
他思索了一陣之後，開口道：「百分之十。」
「成交！」
見顧喬歸居然毫不猶豫就同意了，趙星漢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那你們原來的公司呢？」
「我們會交給職業經紀人去打理，當然要是實在不行，註銷了也可以。」
「那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直接用原來的公司不就可以了。」
「嗯？趙同學是什麼意思？」
「我要你們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我看過，你們公司是七姐百分百控股。」
顧喬歸疑惑道：
「你是說，以後的業務都放在七七網絡運營？」
「是的，目前我需要這層殼。」趙星漢點頭道。
顧喬歸和孟葭七對視一眼，畢竟這家公司是孟葭七的，還要她同意才行，卻只見孟葭七興奮得歡呼道：
「那公司還是叫七七網絡？那也泰褲了吧！」
顧喬歸失笑搖頭，忘記這位姐從來都不在乎什麼錢或股份了。
既然大家已經在合作方案上達成一致，那後面的很多相關的具體事宜就得好好聊聊了，見時間也不早了，孟葭七熱情地招呼著上菜上菜，今天可要大吃一頓好好慶祝慶祝才行。
於是三人在愉快的晚宴氣氛中，敲定了包括伺服器的搭建，小五的具體運營方式，以及股權的轉讓等問題，也是趁這個機會，幾人才算是真正成為了朋友，或者說夥伴。
席間孟葭七大方的表示趙星漢這個弟弟她認了，以後在安海有事儘管找她。
趙星漢只好笑著稱七姐威武，又旁敲側擊問了一嘴怎麼顧哥並不願意占股。
顧喬歸只是隱晦地說因為家裡的原因，不方便在商業上涉及太深，給你們打工就好。
趙星漢便明白了這個顧哥的家裡怕是也不簡單，不然也不會「避嫌」到這種程度……
……
周一，安海市公安局江曙區經偵科，民警小鄭剛上班就看到了郵箱裡的一封匿名舉報郵件，點進去掃了一遍之後大驚失色，趕緊找來了大隊長，而大隊長看過之後也是一臉凝重，讓小鄭把郵件保存好不要聲張，再發一份給他，不久後兩個老資歷的中隊長就被叫進了會議室……
……
在確定了小五將會以APP的方式面世之後，這邊的顧喬歸也在緊鑼密鼓地張羅著搭建伺服器機房和公司擴招的事，按趙星漢的說法，新招的員工有經驗和技術最好，沒有也不用太過強求，畢竟小五的原始碼誰來都得從頭開始學，而且後期開發也不需要太多人。
只是伺服器的要求就比較高了，先期必須能滿足大型AI模型的訓練和海量的數據存儲，以及最少能支持五千萬用戶使用的冗餘。
還好下面一層的6樓剛好閒置著，倒是不用愁找地方，但是光伺服器這一塊的投入恐怕就不下五千萬，後面人員的擴招以及其他方面的投入，這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而這也是他們昨晚和趙星漢商定好的條件之一。
……
華彰大廈，二十七樓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咚」
「爸，是我。」孟葭七敲了敲門站外面叫道。
「進來吧」
辦公桌後面，淵渟岳峙的孟震廷戴著眼鏡，端坐在老闆椅上正看著一份文件，抬眼看見自己女兒走了進來，視線又落在了文件上，輕聲道：
「今天怎麼想著過來了，說吧，有什麼事。」
孟震廷知道自己女兒這性子，沒事肯定不會往公司跑。
「咳咳……」
孟葭七清了清嗓子在老爹的對面坐了下來，故意壓著嗓子道：
「孟總，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孟震廷眼睛都沒抬一下，悠悠道：
「你那公司這麼快就虧到沒錢了？」
聽到這一句孟葭七端不住了，急道：
「什麼嘛！我公司好得很！在老八他…呃…和我的打理下，可以說蒸蒸日上！」
「這不，我們昨天才接了一個大項目，這才特地來找您投資的！」
「多大的項目？」孟震廷依舊是漫不經心。
「五千萬！」想了想又覺得還不夠大，又加了一句：「我們占一成！」
「那就是五個億的項目？」孟震廷這才抬起頭來，好笑問道：
「是哪家公司眼光這麼好，知道從你這裡能拉到投資呢？」
「不是哪家公司，是我們自己的公司！七七網絡信息服務有限公司！要搞一個大項目了！」
看到女兒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孟震廷皺眉道：
「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喬歸他讓你來的？」
「就是老八拉來的項目，我跟您說，這次我們一定可以驚艷全世界的！」
自動忽略了女兒後面不著調的話，聽見是顧喬歸那小子的主意，孟震廷微微有些驚訝道：
「哦？真的是個正經項目？那我問問他……」
說著就掏出手機打起電話來。
「嘁，就知道您不信我……對老八倒是比親兒子都親。」
孟葭七撅著嘴不滿道，倒也沒打擾老爹打電話，坐在沙發上又刷起了小紅書。
這通電話打得比較久，十多分鐘後，明白了大概的孟震廷掛斷電話後沉思了一會，然後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呼叫器，叫來了秘書吩咐道：
「去給我找一下小五小程序的資料，詳盡點。」
等秘書出去了，孟葭七才迫不及待道：「爸怎麼樣，我說是個大項目吧！」
孟震廷終於笑了一下，有些感興趣地道：
「如果真的像喬歸分析的那樣，你們也沒被下套的話，那這次還真是個好項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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