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雷該劈死她
「你還有臉問,都是你惹的禍。」
「我剛起來,還什麼都沒做呢!」
趙菊莫名其妙的委屈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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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趙菊一臉無辜樣,趙沈氏更加生氣,「你,你,氣死我了。」
趙菊呆楞住了,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惹得娘如此生氣。
「娘!」
一聲膽怯的聲音響起。秋兒雙手抓著門框,躲在門後,露出惶惶不安的小臉,小眼睛透著一絲害怕的神色,那眼神看得人心疼。
趙沈氏見了秋兒恐懼的神色,心疼起來,我這是怎麼了?都是那潑婦鬧的。小孩子打架留下個疤痕,不是很正常嗎?無非是,我蘭兒的疤痕是個牙印,她們才說嘴。發火也沒有用啊!趙沈氏想著,慢慢的就平息了胸中的怒火。
趙沈氏撿起地上的衣服,放入盆中,端放到牆角。一會再洗吧!先煮飯,秋兒都起來了。趙沈氏心中想。
趙沈氏進了廚房,趙菊還楞在那,趙秋鬆開手,探出身子,朝趙菊望望,喊了聲「姐!」。趙菊轉過頭,看著趙秋疑惑的眼神,搖搖頭,聳聳肩,趙秋學著趙菊也聳了聳肩。
「你們幹嘛呢?傻站著。」
趙蘭鍛鍊完,摘了一把香菜,準備涼拌,搭飯吃。一進院門,就見趙菊和趙秋小心翼翼地使著眼色,打著啞語。
趙秋節是趙蘭,奔奔的跑過來,抱住趙蘭的腿,膽怯的說:「娘,生氣了,生很大很大的氣。」
「有多大啊?」趙蘭蹲下來,拉著他的手,笑著問。娘能生多大氣,也就是,娘好長時間沒生氣了,他們才覺得娘生了好大的氣,趙蘭心想。
「很大,很大,反正很大。」趙秋撓撓頭,困惑地不知道如何表達。
「娘真生氣了,把放衣服的盆都摔地上了,在院子裡罵人呢!」趙菊瞄了一眼廚房,小聲說,「娘說我惹的事。可我才起來,什麼也沒做呢!」
「這幾天,有沒有做錯事?」
趙蘭牽著趙秋往院子裡走,邊走邊問憋屈的趙菊。
「沒有啊!有的話,村裡的人都來告狀了。」
趙蘭摸摸趙菊的頭,安慰道:「哦!別瞎想了,先去洗漱吧!我問問娘,就知道了。」
趙菊又瞄了一眼廚房,縮著頭,小聲拜託:「姐,你可得把娘哄好,挺嚇人的。」
到底發多大火,趙菊都覺得嚇人,趙蘭思慮著。
趙菊和趙秋去洗漱,趙蘭在路邊,摘好了香菜,掃了地,拿著小竹籃裝著撿好的香菜進了廚房。
趙沈氏在灶上添木材,鍋里冒熱氣,趙沈氏臉上的表情看不真切。趙蘭躊躇著要開口講什麼?
這一猶豫就更不知道如何開口。
飯端上了桌,一家人在沉悶中吃完了飯。趙菊除了看了兩眼趙蘭和趙沈氏,就沒別的小動作了,規規矩矩吃完了飯。趙秋也一聲不吭的吃完飯。趙沈氏吃飯期間,只瞅了兩眼趙蘭,就低頭快速吃完飯,吃完飯就出去了。看來是真生氣了,趙蘭心想。
趙蘭覺得她那視線落在自己的脖子上。脖子?牙印?都這麼久了,難道還有人議論這個?
以前也不是沒人議論過,趙沈氏也沒有這麼大反應,這次生這麼大氣,是為什麼?
為什麼呢?
趙蘭咬著筷子費力的想。
「姐!元河和春桃這個月要成親了。」
趙菊吃著飯隨意的講。
「哦!我知道。」
這事村里人都知道,里正的姑涼出門,送禮的人多著呢!這兩天,走到哪,都是議論這件事的。
「姐!你什麼時候成親啊?你成親了,是不是,就不回來了。」
「姐估計還要過兩年。六禮才走了一禮,還早著呢!」
成親?六禮?
難道是姜家來訪親了?
有人說了牙印的事?
趙蘭「啪!」的一下,放下筷子,肯定是如此,娘才會如此生氣,趙蘭心想。
「姐!你幹嘛呢?嚇死我了。」趙菊皺著眉問。
「哦!哦!姐想起一件事了?你看著秋兒啊!我出去一下。」趙蘭放下筷子快步走出去。
「飯都沒吃完,就走了,她們都不知道怎麼了?秋兒,我們慢慢吃!」趙菊繼續扒著飯吃著菜,對趙秋說。
趙秋點點頭,斯條慢理的扒著碗裡的飯。
出了門的趙蘭卻停腳步,我問誰呢?直接問娘?還是問長星?不知道長星知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問娘,娘會不會說?估計不會說,要說,吃飯時就說了。
先叫長星來問問,再叫他打聽一下。
趙蘭決定了,就往荒地走去,長星基本都是在那,正好喊他回來吃飯。
「長星?」
正在田裡撥草的長星,抬起頭,看是趙蘭,扔了手上的雜草,跑過來。
「姐,你咋來了?我一會就回去吃飯,你不用特地來喊我。」
長星以為趙蘭特地來喊他回去吃飯的。
「我知道,今天,有事找你。」
長星在水渠里洗了洗手,忙問:「什麼事?」
趙蘭看長星洗完手,她就轉身往回走,邊走,邊說:「走,先回去。你吃完飯,去打聽一下,姜家是不是來人到村里訪親了?都問的誰?說了些什麼?」
長星跟在趙蘭後面,他眼神閃爍,支吾著應了一聲。這事,我差不多都知道呢!可是不好跟你說,長星心想。
「今天娘似乎情緒不對。我估計,娘是不是聽說了什麼?你仔細的查查。」
「哎哎!」
原來是娘聽說了,不知道她聽誰說的?得查一下。長星低著頭的答應著。
我該怎麼回她?這事是少爺蔣雲舒一手策劃的,少爺吩咐了人去姜家透露牙印的事情。姜家派了人來問了村裡的柳奶奶,還問了誰?不是很清楚。我要怎麼回趙蘭?實話實說?不能。搞不清少爺為什麼這樣做?趙蘭嫁給姜浩不是挺好的嗎?姜浩人好家世也好,對趙蘭也好。可,少爺要做的事,根本沒有人能阻止。
哎!
難道,趙蘭得罪了少爺?
不對,少爺有時候對她挺好的。
少爺究竟想怎樣?
煩死了?
春乙哥說,春甲哥說了,這事不讓我管。春甲哥都說了,那肯定不能管的。
哎!
長星皺巴著臉,使勁的揉著頭。
最後,長星只挑撿了一些,講給了趙蘭聽,蔣雲舒在這事中的所做的事,一個字也沒提起。
長星假裝溜達一圈,回來匯報。
「……姜家不知道,不知道從哪聽來的消息,說你脖子上有牙印的事,前幾天,他家有人來查探,問了劉二叔,還有柳奶奶,柳奶奶大概覺得,有牙印的事,村里人大多數都知道,也瞞不住,也就沒掩瞞。後,來人又問元河的娘和錢大娘,大致說的也差不多。柳奶奶覺得姜家人的態度有些奇怪,昨天,就跟娘講了此事。」
「昨天講的?」趙蘭疑惑的問。
「嗯!來了一小會,就走了。我們都沒碰上。秋兒說的。」長星答道。
不對啊!昨天說的,昨天沒生氣,怎麼今天早上才生氣,不是柳奶奶的關係?那是誰?又是什麼事?
於是,趙蘭自言自語道:「不對,昨兒,娘心情還可以。好像今天早上才生氣的。」
「早上?」
長星疑惑的望著趙蘭。趙蘭點點頭,「是早上,趙菊和趙秋都嚇著了。」
「這樣啊?那我再去查查。」長星蹙著眉,說。
「嗯!」
……
長星又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長星喘著氣說:「早上,娘去河邊洗衣服,在路上,碰到了元河的娘。兩人不知道講了什麼,娘衣服都沒有洗,就回來了。」
「小泉說,好像聽到了牙印什麼的,還有娶妻什麼的。沒聽太清楚。只聽元河娘尖銳的聲音說,『這親事,懸了。』的話。」
趙蘭聽了,氣得牙痒痒。
元河的娘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專做那些損人不利己的事。她兒子都要娶媳婦了,我嫁人跟她有什麼厲害關係。
她這種人就是看不得別人好,得了紅眼病。
「蘭兒姐?」長星喚道。
「噯!」
趙蘭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
「這事怎麼辦?」
長星擔心的問。
「能怎麼辦?嘴長在別人身上,咱也不能把它逢上。只好隨她說去了。還能怎麼辦。」
趙蘭無可奈何的說。
趙蘭嘆一口氣,感嘆著:「哎!元河那麼好,元雨也善良。怎麼她就這麼刁鑽刻薄,壞心眼一大堆呢!」
「這誰知道。」
「雷怎麼不劈了她呢?」
趙蘭抬起頭,望著幾朵白雲悠閒地飄在天空中,對著那幽藍的天空憤恨道。
「蘭姐姐也會詛咒人?」長星看著趙蘭望著天空賭氣的樣,笑道。
「詛咒要有用就好了。哎!」
趙蘭收回目光,嘆息道。要是詛咒有用,這個世界也就亂了。哎!這樣一想,詛咒還是沒用為好,趙蘭心想。
「姜公子,姜家那怎麼辦?元河娘肯定沒說好話。」
這才是長星一直擔心的問題。要是姜家聽了元河娘,亂說的話,不娶蘭姐姐,蘭姐姐可怎麼辦?嫁給誰?難怪,娘如此生氣。蘭姐姐要是嫁不掉,我娶蘭姐姐,長星心裡打定主意。耳邊卻聽蘭姐姐說:「所以說,雷應該劈了她。」
蘭姐姐應該也沒有辦法吧?長星暗自傷神。少爺為什麼這麼做啊!惹蘭姐姐傷心,煩惱。長星第一次心中抱怨起自己的主子——蔣雲舒。
「不如,我們派人去解釋一下。說那牙印是小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長星提議道。
「怎麼不小心留下的?」趙蘭反問。
「就說,就說趙菊咬的?」
長星撓撓頭,想半天,才想了個這個主意。
趙蘭彎起眉笑了,「你這騙人的話行不通,元河娘肯定加油添醋的講了一通了。你再去編個瞎話,那不讓她們對此事更起疑,捨得其反。」
「那就講事實?」
假的不行,那就講真的,本來,牙印也是小時候,蘭姐姐和少爺打架的時候,被少爺咬的。這事,本也正常,農戶家的小孩,誰小時候不吵幾句,打幾次架的,這有什麼奇怪的,又有什麼好說道的。長星心想。
「元河娘講的就是事實啊!只不過,有可能添幾句話,就看姜家相不相信了。」
「啊?」
長星楞住了。蘭姐姐說的怎麼這麼繞人?
「那沒有辦法了?」長星皺著眉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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