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誰家大人會跟小孩子計較
第275章 誰家大人會跟小孩子計較
林素附和著笑了笑,舉起手裡的茶杯,抿了一口,突然說道:「我現在倒是不擔心別的,就擔心被南田跟和知鷹二看出什麼來!」
「這兩個可不是善茬,你把一切安排的這麼順利……」
「他們查野原的行蹤,馬上就能查到他的出入場所。」
「一隻裝著他屍體的皮箱堆在垃圾站一個多禮拜,就是不銷毀,等著他們去發現,這種行為合理嗎?」
「他們想查高杉君就能在檔案館查到他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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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您總能提前在暗地裡安排好!」
「你不覺得這一切被您安排的太順利了嗎?也似乎太刻意了些!」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有點順利,」陳陽微笑著說道,「可那是因為我們的目標是兩個自詡為聰明人的傢伙。」
「南田跟和知鷹二都是普通人口中一等一的精英,他們心高氣傲,自以為是,這也是這類人的通病,他們一直被人捧著,所以,一些別人看來太過順利的情節,在他們眼裡就變得合理起來!」
「天才嘛,總要有些與眾不同之處。」
「他們現在還沉浸在自己高效率的破案上,還想不到這點。」
「而且,我已經給安藤打過招呼,讓他給南田打下手,幫助他們儘快抓到項方,我要用持續不斷的勝利來刺激他們的野心,讓他們覺得自己十分強大。」
「等到他們發覺到事情過於順利這一點的時候,恐怕都已經成定局了!」
「所以,老闆,您是打算要他們的命?」林素漫不經心的說出這個結論。
「我暫時對他們的命還沒什麼興趣,」頓了一頓,陳陽毫不在意的說道:「再說了,誰家大人會跟兩個小孩子計較…」
林素下意識的掩嘴,深怕自己笑出聲來,好不容易平復心情,「河野先生發來電報,他說還需要三瓶你的那個特效藥。」
「他說你已經全額支付了,他可以出錢買,價錢方面,他出雙倍!」
「還要三瓶,」陳陽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嘆了口氣:「他還有用,我給你三瓶藥,你安排個做事穩妥的人,明天下午到虹口日軍運輸部專用機場邊上,我讓人帶他進去!」
「你交代他一定記住,進去之後什麼話也別說,有人問,就把證件給人家看,別的一概不要管。」
「下了飛機,那邊會有人帶他去戰地醫院見河野。」
林素將逐字逐句記下微微躬身道:「明白了,我現在去安排人。」
林素轉身離開,陳陽站起身子走到窗戶邊上,看著下方的夜景。
對付吉田的計劃,關鍵人物就是陸軍醫院的副院長河野正明。
原本兩人只是普通合作者的關係,幾個月前,河野奉命北上,組織醫療隊,因為是機密行動,所以根本查不到信息。
而他之所以願意跟陳陽合作,給予高杉竟二gtc權限,那還是因為731部隊不靠譜的細菌戰。
他們在泉水裡下毒,導致下游部隊一千多人得了嚴重的霍亂。
對付這種病症,要麼就是不間斷大量補充鹽水,挺過去,還有一種辦法,就是陳陽手裡的特效藥,盤尼西林。
當然,河野並不知道高杉竟二想要做什麼,他單純的以為就是陳陽想走私一些醫用器械跟藥品。
他之前跟陳陽合作就是買賣醫療物資,包括特種金屬,高標磺胺,以及醫用器械,紗布……
至於殺野原的兇手,就是淺川料理店的老闆,淺川健次郎。
代價是三根金條以及一把他認為的名刀…
現在,所有一切都做完了,就看和知鷹二什麼時候揭開黑幕了…
滬市,特高課總部,
和知鷹二走在通往特高課深長走廊里,腳步聲異常清晰。
他在厚重柚木門前稍停,摘下頭上的大檐帽夾在肘間,才抬手輕叩。
「進。」藤田的聲音從門縫中硬邦邦擠出來。
看清楚來人的容貌,藤田大佐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身軀明顯僵了一下,他似乎想不到和知鷹二會毫不顧忌的找上門來!
「和知君,」藤田的聲音響起,「如此緊急求見,可是吉田案子有了什麼進展?」
和知鷹二將那份薄薄卻又重如千鈞的法醫初步報告輕輕推上桌面,手指點在野原浩志屍檢結論下方一行油墨印刷的字跡旁,「頸部動脈撕裂傷為致命傷,利器多次反覆切割造成,力量強悍精準……」
「致命傷在後背,系利刃刺入心臟,此處骨骼結構扭曲變形嚴重,系極高強度鈍力瞬間撞擊造成……」
「野原早已是替死鬼。」和知鷹二看著藤田道,「兇手用了他的屍體做道具,拋棄這具屍體時過於倉促,給我們留下了這個……」
藤田看著報告,眼中銳芒瞬間凝聚:「反覆切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應該是一種搏擊技巧,對方使用的應該是匕首一類輕巧且鋒利的武器。」
「能夠短時間高頻率攻擊同一部位。」和知鷹二頓了一頓猜測道:「比如,切魚生的廚刀!」
「廚刀?不可能!」藤田剛搖了搖頭,「日制廚刀雖然足夠鋒利,但刃口太薄,刀身太脆,切割還行,你這裡又說是飩力撞擊,我大膽猜測,那是拿刀從背後用力捅進去造成的。」
「要真是廚刀,這麼做的話,刃口肯定會卡死在骨骼縫隙之間!」
「藤田君猜的不錯,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廚刀的質量比起一般廚刀更好。」和知鷹二翻過一頁,指著一處新標註的發現,「傷口處的確是有一點點刀口卷刃留下的金屬。」
「經過實驗室查驗,這是一種特種合金,經查,該合金批號為『陸軍醫療科-甲級』。」
「屬於極少量特供型號醫用器械軍需品,用途是精密器械特殊保養。」
「而近期……保安科長河野正明副院長曾以裝備維護理由,超額申領了三十份。」
藤田的眼神驟然收縮:「河野……」
「帝國陸軍醫院副院長?」藤田的手重重敲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迴響:「他如今人在何處?」
「消失無蹤。連同他公寓裡的私人物品,焚燒過的痕跡下殘留著深藍油漆包裝紙碎片!」和知鷹二語調不變,卻已將整個空間壓得更低,
「我讓人查過,這應該是某種物品的包裝紙,暫時沒有更多消息。」
「你們認為野原君的死跟河野副院長有關係?」藤田眉間刀刻般的紋路深了幾分:「但你們沒有證據,而且,河野副院長在野原醫生死之前兩個多月就失蹤了。」
「一個醫院的副院長?在這種時間突然消失,以我的直覺,他更像是去參加某種機密行動,有人秘密掩蓋了他的信息。」
「不排除這種可能,」和知鷹二認真道:「我們的人手不夠,想要解開所有謎團,我想我需要藤田君的幫助!」
藤田緩聲道:「所以,和知君想要特高課做什麼?」
和知鷹二認真道:「此案已不再是單純的軍內違紀事件。」
「我需要偵查情報的眼睛和追蹤的臂膀。」
「刺殺吉田的兇徒匿蹤的能力非同尋常。」
「單靠我們幾個人的明面搜查,或許能查到河野的尾巴,卻抓不到那雙已經融入黑暗的手。」
他盯著藤田,「我想,需要特高課介入地下世界。」
藤田沉默半晌,伸手拿起桌上沉重的銅製電話,啞聲下令:「命令特一課南田洋子即刻到特高課本部報到,行動組安藤真一少佐,整裝待命。」
和知鷹二的臉上露出一絲興奮之色,「多謝藤田君。」
藤田緩緩擺了擺手,「沒什麼,希望他們能幫到你。」
當南田洋子快步穿過瀰漫消毒水氣味的特高課地下入口時,安藤真一少佐早已站在那晦暗冷硬的甬道盡頭等候。
安藤的身材不高卻精悍幹練,一身洗得泛白的便服褲褂,手裡還捏著頂深色鴨舌帽。
南田走近時,安藤正皺眉盯著手錶,目光抬起掃過南田的瞬間,銳利如薄刃出鞘,隨即又不著痕跡地收回,只在眉間留下職業性的審視。
「南田課長。」安藤的聲音低沉簡潔,「藤田大佐命令我部全力協助憲兵隊及您的調查。」
南田的應答同樣利落:「蘭機關在調查吉田被刺案,我們在追查偽裝『野原醫生』的真正主人,」
「就目前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以及罪犯個人畫像描寫,這個殺手是個擁有極其高超搏擊技巧的刺客,此人行事狠戾,而且行蹤隱匿!。」
「當前重點排查黑市交易點,地下賭場及能大量調動冰塊的特殊場所。」
「尤其是那些行蹤詭異的獨立中間人及武力掮客。」
「這種人,出手必有痕跡。」
安藤仔細咀嚼著南田頒布的信息,迅速下達指令:「讓『灰雀』,『黑石』動起來,他們對於黑市交易比較熟悉,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哈衣,」那人微微鞠躬,隨即無聲地沒入通往側門的幽暗通道,如同水滴融入深潭。
時間無聲流淌……
三天後,滬市,十六行碼頭附近,一條偏僻無人的迴廊盡頭,一群穿著便服的特高課行動組員匯聚一起,帶隊的正是安藤真一。
巷口,響起一絲微不可聞的動靜,安藤猛地睜眼,銳利的目光刺破昏沉光線向前掃去。
一個瘦小的男人如同受驚的老鼠般沿著牆根迅速靠近。
他戴著污漬斑斑的帽子,帽檐壓得極低。
他小心翼翼的發出幾聲短促的「咔、咔」聲暗號,隨即被特高課行動組的人一把粗魯拽到更暗的角落。
安藤半個身子將此人擋在牆角的陰影深處,隔絕了大部分視線。
「少佐……!」線人的聲音嘶啞急迫,壓抑在喉間,「『豺狗』……他透風了(泄露行蹤)!」
安藤眼中寒光一閃,手立刻壓上了那人瘦削的肩膀,如同鐵鉗般驟然加重力道:「說清楚!」
線人痛得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又硬生生忍住:「西北方向,」
「就藏在十六行碼頭地盤上!后街那片全是爛木頭隔出來的破房子群,犄角旮旯最深最暗的第七間!那地方以前是杜老闆的倉房,沒人敢去的死角落!」
「你確定?」安藤的語氣驟然變冷……
線人被捏得骨頭生疼,猛吸冷氣:「錯不了!豺狗昨晚親眼看見的!那個男人……」
「是個專業殺手,道上名號很響,他最近出手非常闊綽,算算時間,跟您提供的時間非常吻合,咱們華夏有句話,當賊的不打,三年自招!錯不了!」說道他突然打了個劇烈的寒噤,聲音戛然而止,驚恐地四下張望了一下!似乎怕被人看到!
這種線人就是靠買賣消息過日子,萬一被人知道他是二五仔,還是跟日本人合作的二五仔,下場如何,不言而喻……
安藤目光凝固,瞬間又轉向一旁南田。
南田洋子一步朝前,抓起那人衣領:「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名字。」
「項方,快刀項方……」
十六行碼頭電話亭,電話接通聲像催命的鼓點一下下敲在南田心上。
「摩西摩西,蘭機關劉以達,請問是什麼人找和知大佐?」
「您是劉先生?太好了,請轉告和知機關長!」
「已確定那個兇手位置!十六行碼頭倉庫附近,坐標……」她清晰報出剛剛獲得的暗巷位置,語速急如暴風驟雨,
「目標特徵:男性,右臂有大型青黑色蛇形刺青!極度危險,請求鐵氈行動組即刻出擊!特高課行動組將先行一步進行布控!」
啪的一聲,她切斷了電話。
那雙平日沉靜的眼眸此刻燃燒著捕獵者才有的懾人光芒,沒有任何遲疑地轉向安藤:「行動!我們拖住他!」
安藤點了點頭吼道:「一組、二組!目標項方!隱秘接近,包圍!絕不能讓他從老鼠洞裡溜了!快!」
隨著他的吼聲,一直蟄伏在陰影角落裡的七八名特高課隊員如一群被驚起的烏鴉,驟然衝出。
滬市,十六行碼頭……
特高課行動一組的便衣像幾縷墨汁滑入巨大的污水池中,無聲無息地從各個方向貼近目標所在位置,
二組的組員則分散在四周,封鎖著每一條可能溜走的退路。
安藤真一帶著南田洋子和另一名精悍隊員卡位在那棟傳說中的目標地點對面,那座半塌的雞舍拐角。
南田的神經繃緊到極點,指尖冰涼地扣在腋下槍袋旁,那支小巧但致命的白朗寧則被嚴密藏在衣袍之下。
他們盯著那間幾乎被倒塌的雜物徹底掩埋的棚屋,屋門早已不知所蹤,只餘一個黑暗的入口。
突然,一個極度刺耳的踩斷朽木板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水般的凝固。
不是來自棚屋內部,而是來自安藤身後不遠處!
三人猛回頭,只見一個模糊身影剛從另一座歪斜棚屋的破洞後閃出!
「在那裡!」安藤的厲吼響起。
那人的反應堪稱非人。
瞬間爆發出與其身軀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
朽爛薄脆的木板牆在他肩撞之下如同紙糊一般撕裂飛散!
「轟隆」一聲巨響,碎木渣和煙塵如噴泉般潑開!
他竟選擇以最暴烈野蠻的方式在包圍網上撕開一個缺口!
安藤頓時一愣,他想不到這人竟然會用這種方式逃離,只是短暫遲疑的工夫,那身影已裹著漫天木屑煙塵撞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追!」安藤怒吼,拔腿衝出!同時厲聲對正在指揮布防的隊員吼道,「他往魚市方向跑了!二組、三組側翼包抄!快!堵死南出口!」
南田的反應僅比安藤慢了半拍,她迅速辨別方向,身影如撲食的獵隼般,朝雞舍被撞開的新破洞處縱身沖入!
洞外是一條更窄更臭的爛泥夾巷,巷子另一頭盡頭隱約通向人聲稍顯稠密的碼頭魚市方向。
她視線疾掃,只見前方不足二十米處,那個身影正拼命往前奔跑。
「站住!」南田的厲喝帶著金鐵破空之聲!
她人尚在前沖途中,藏在袖中的白朗寧已經滑入掌心,猛地扣動扳機,槍口爆出短促的橘黃槍焰!
那道身軀聽見槍響明顯地趔趄了一下,緊接著,他便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
身子在爛泥地上一躍而起,足尖在牆壁上一點,翻上屋檐,動作毫無停滯,動作流暢得如同早有預演!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射擊來源,只是以快得難以想像的速度轉向一條更加狹窄的巷道!
這時安藤等人也追了上來,堵住了另一邊巷口。
「他在上面,」南田指著那條幾乎被霉爛紙箱堵塞了大半的死巷大吼,「去兩個人!繞前面魚市出口堵!」
安藤皺了皺眉頭,他們是專業的行動組員,對於這種情況早有準備,兩名隊員抽出一卷堅韌的黑色細繩,繩子兩端早已系好活扣,如同專業的拘捕索套。
兩人朝屋檐甩出繩索,勾住一角,提氣一躍,竟踩上側巷邊一堆垮塌堆積的舊瓦楞紙箱,借力向上躍起,腳蹬牆壁,以令人難以置信的敏捷攀上夾縫旁一處尚未完全倒塌的低矮棚頂。
屋檐上的項方看到對面出現兩個身影,沒有絲毫猶豫,身形直接從棚頂邊緣撲下!
身體在半空中舒展開來,緊接著一個翻身便平穩落地,各種動作宛如雜技一般。
「喝!」遠處那兩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吐氣開聲,手中繩索在空中飛舞,精準的套向項方,這種突襲技來自日本古老捕快捆縛術,曾在江戶年代對付兇悍浪人時大放異彩!
項方完全沒料到攻擊竟來自於頭頂!
脖頸被黑色細繩狠狠勒住的剎那,發出一聲窒悶恐怖的悶哼!
他狂躁地抬手向頭頂猛抓!
但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屋頂上另一人也撲了上來,雙手已死死絞緊繩頭,身體借力墜在他厚實的背脊上!
全身重量加上技巧性的力量,瞬間將他壓得踉蹌前仆!
重重栽倒在堆滿腐爛魚腸的濕滑泥濘里!
「唔…啊!」項方暴怒如同垂死掙扎的困獸!試圖甩脫背上的沉重負擔!
那條恐怖的青黑色毒蛇刺青在他劇烈起伏的右臂肌肉上瘋狂蠕動!
可對方的雙腿死死絞纏住他的腰腹,整個身體重量掛在那堅韌的黑繩之上,雙手用力到極限,幾乎深陷進壯漢粗壯脖頸的皮肉之中!
雙方僵持了不到十秒鐘,安藤和南田,以及數名特高課行動組隊員終於撲至!
沒有多餘廢話,數條壯漢從不同方向撲壓而上!
.
訓練有素地死死摁住項方不斷翻滾掙扎的四肢!
麻繩、金屬手銬迅速扣上!
南田終於鬆了口氣,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
一行人押著項方走出巷道,此時,一輛軍用卡車帶著沉重引擎的低吼衝進這片地獄般的街巷。
車尚未停穩,後廂跳板已「嘭」地放落。
和知鷹二冰冷而毫無表情的面容出現在車門踏板上,目光掃過混亂現場。
以及被數名隊員死死摁在地上,眼神之中帶著滿滿恨意的項方。
和知鷹二邁步下車,鋥亮的軍靴底踩過腥臭的污泥。
他蹲下身,軍靴的皮面幾乎貼上項方肩側。
目光如同解剖刀般從那布滿污穢泥土的臉上寸寸掃過!
仿佛要把眼前這名漢子的臉龐深深印在腦海里……
下頜骨寬闊得近乎笨拙,眉骨和鼻樑因劇痛而扭曲猙獰,最顯眼的是其額角一道長長的深紅疤瘌,此刻因暴怒充血而更加刺目。
他抬眼看向南田洋子,視線在她因搏鬥而凌亂的鬢髮和沾泥的面頰上停了半秒,微微頷首。
沒有多餘言辭,這頷首即是最高級別的認可與無聲的謝意。
南田微微抿了下乾燥的雙唇,呼吸逐漸平復下來。
安藤真一則站在一旁指揮隊員收束現場,目光銳利地梭巡著可能存在的危險角落,對和知鷹二那邊只是冷眼一瞥,對他來說,任務結束,交人便是。
幾名憲兵粗暴地將那兀自不斷掙扎的項方拖起,押向卡車後廂的黑鐵囚籠。鐵籠「哐當」一聲沉重的撞擊聲後死死關閉。
和知鷹二並未立時返回車上。他直起身,幽深的目光再次掃過眼前眾人
「想辦法,把他嘴撬開,」和知鷹二的聲音低沉地響起,「我要知道他的後面究竟是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