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大人哪能做出這種事來
第274章 大人哪能做出這種事來
楊樹浦區的興榮豐紗廠,表面上是由漢奸錢鎮東所開辦的一間普通紗廠,其實,暗地裡是給特高課的監聽部門做掩護的。
特高課是警察部門,正確稱呼是高等警察課!
跟正規警察部門一樣,他們是屬於東京警視廳管理,就連同職位也是警察的軍銜。
不同的是,特高課手裡的權力比起一般的警察部門又高了一些,
因為他們負有對內監察以及審判的權利,
也就是如同明朝時期的東西廠一般,一經核實,可以不用請示,直接逮捕嫌疑目標,進行審訊等後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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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這麼說,但這個部門存在的本身是為了協助陸軍更好的管理滬市,為陸軍提供服務!
監察權利有是有,到那是對外,不是對內,雖然在規章上面沒有清楚寫明。
可要是他們真拿這個當回事,那就是他們不識好歹了。
陸軍部是讓他們協助的,不是來拖後腿的。
所以,特高課本部的監聽部門一般不會監聽日本人自己的機構的訊息,
可為了掌控情報,特高課不經協同通知,又偷偷的在外面布置了隱秘的監聽機構,專門用於對內機構的監聽,這就有些不地道了!
明顯是要抓人把柄得節奏……
這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沒有獲得總部授權監聽內部機構,妥妥的越權。
可要是往小了說,這就是防止情報泄露做的預案措施,不存在對別的機構產生威脅。
用官場上的話,這事不上稱還沒有四兩重,可真要是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南田洋子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飛快起身,朝著幾人鞠躬道:「中村閣下,和知大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看我必須立即趕回特高課。」
「今天的會議先開到這裡吧,和知大佐要是有什麼要求,我能辦到的,一定會努力配合,」
「對不起,諸位,我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不等幾人拒絕,南田快步朝外走去,
「看來特高課這次遇見的麻煩不小,」和知鷹二給一旁的劉以達倒了一杯茶水,隨口說了一句,
劉以達抿了一口茶水道:「軍統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為了剪除特高課的實力,」
「他們有這樣的舉措我倒是不意外,我奇怪的是,這一次軍統的行動怎麼會這麼的準確,」
「準確,這個形容詞很少見」和知鷹二微笑道:「劉桑怎麼會這麼以為?」
劉以達聳了聳肩:「很簡單,軍統這一次的行動i像是拿到了什麼詳細名單,對付的情報人員,針對性非常強,除了南田課長,其餘線人紛紛斃命,」
「你要說這是巧合,恐怕沒人會相信,最大的可能,還是情報泄露,或者」
劉以達沒有說下去,但和知鷹二卻是毫不客氣的說出口:「內奸。」
這兩個字說出口,眼前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半晌,和知鷹二緩緩說道:「中村閣下,看來,滬市這潭水比我們想像的更深,」
「他們連特高課這種機構都不放在眼裡,呵呵,有意思,可真有意思。」
「是啊,」中村點了點頭,「和知君,未來怎麼破開這個局,就要拜託你了。」
和知鷹二並沒有回答,而是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良久,他才緩緩說道:「中村閣下,這一次對於我們蘭機關來說,也是一個挑戰。」
「我也想知道,這些秘密的後面到底是什麼?」
………………
滬市,日僑區,陸軍中央醫院冰冷的會議室里,氣氛凝滯如鉛!
前幾日的會議做了詳細的安排,和知鷹二很快就展開了調查行動,經過一番細緻調查,他鎖定了一個人,內科醫生,野原……
此時,坐在會議室里,與和知大佐對面的是當初吉田的主治醫生渡邊主任,他也是野原的上司……
渡邊主任是個本分的文化人,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恐怖氣勢,渡邊額頭浸出細密的冷汗,但腰背依舊挺得筆直,這應該就是軍人面對質詢時近乎本能的姿態。
「……根據當日病房日誌,」和知鷹二的手指緩緩划過其中一頁,「十點分……十點十五分,短短十五分鐘內,記錄上顯示只有一次短暫進出,記錄為,『野原醫生,查房』。」
「渡邊主任,想知道,野原醫生在哪裡,還有,你們陸軍中央醫院特護病區的『查房』,規定時間是多久?間隔是多少?正常病房巡視,需要病患簽字確認嗎?」
渡邊喉結滾動了一下:「特護區查房時間無硬性規定,依據患者情況,每天早晚兩次查房,關注病情變化,通常每次的巡房時間為十分鐘至十五分鐘。」
「您說的野原醫生,他是一名住院醫,當天我收到研討會邀請,需要找他替我記錄患者病情,至於簽字情況…因吉田大佐情況穩定,不需每次簽字確認。」
「每次巡房時間為十五分鐘?」和知鷹二微微側頭,沉聲問道,「渡邊主任,三號特護病房門外走廊西端盡頭,有兩名守衛!這是十點整進入病房時的簽名,這是十點十五分時離開的簽名。」
「野原醫生從進入病房到離開花了十餘分鐘,而他離開之後,病房內就出現緊急情報,這方面你有沒有什麼解釋?」
「以我對陸軍醫院規章制度的了解,醫生查房必須要有人協同,可上面的記錄非常清晰的顯示,只有野原醫生一個人在病房裡呆了十幾分鐘,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她就是那個兇手?」
日誌上的墨跡,仿佛從另一個角度訴說著醫院管理的鬆懈,巡視的頻次的不嚴謹!
渡邊臉色由白轉青。
這不僅是疏忽,而是,近乎失職。
「如果不是他,那麼陸軍中央醫院特護病區管理規程存在系統性疏漏,隨時會造成重大安保隱患,渡邊主任,你必須負領導及監督不力之責。」
「嗨,我知道我的行為令醫生這個職業蒙羞,我會儘快寫一份報告上去!」渡邊的語氣很誠懇!
「醫院的規章制度不歸我管,我想知道,關於野原醫生的事情還有誰知情?」
渡邊緩聲道:「那就只能去問小林秘書了……」
「小林秘書?」
「是的,他是院長高級秘書,負責排班以及醫院管理事宜。她對醫院裡的情況比較了解……」
「嗯,非常感謝渡邊主任的配合,您現在可以走了……」話音落下,和知鷹二卻沒有再看渡邊,轉向旁邊的特工,讓他們馬上去傳喚渡邊口中負責排班調度的醫務處高級秘書小林雅子。
小林三十多歲,面容姣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一身專業人士打扮,但面對和知鷹二時,眼神中的惶恐之色卻是難以掩飾!
「小林秘書,」和知語速放緩,壓迫感卻更重,「野原醫生當天的班次,原始排班表記錄,給我看。」
小林秘書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
她手指微微發抖地從厚厚的文件夾底層抽出一份表格複印件,「原件……原件在常規歸檔後,因…因為吉田大佐事件的保密要求,被特殊安保部門集中轉移保管了…」
和知鷹二瞥了一眼那張表格影印件,在野原的名下,案發當天排班那一欄確實有個臨時手寫改動,添加了去三號特護查房的一筆。
字跡書寫很認真,透著一股刻意的流暢。
「這個排班改動,」和知鷹二的目光牢牢鎖住小林雅子顫抖的瞳孔,「誰通知你做的?何時通知的?通知你的人是誰?改動依據什麼書面文件?」
小林嘴唇哆嗦著,喉頭髮緊,汗水順著額角滑下:「是……是醫務處新調來的臨時專員,高杉……高杉君,是他負責主持研討會,渡邊教授要參加研討會,但吉田大佐不能沒人照顧,野原醫生的職責是記錄病情,不參與醫療意見!」
「所以……」
「高杉?」和知鷹二目光陡銳如刃!
「檔案室。現在。」和知鷹二霍然起身,南田洋子緊跟上,有些疑惑的問道:「和知大佐。這個高杉君有什麼問題?」
和知鷹二走的很急,但仍然沒有忘記回應南田:「我懷疑這次事情問題出在這個野原醫生的身上!」
「要是他有問題,那麼,幫他安排位置的高杉君,一定也有問題……」
醫院行政區域的走廊燈光陰冷,檔案室巨大的雙開門如同怪獸之口。
沉重的鐵門被憲兵推開,一股陳腐氣味撲面而來。
裡面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在角落幽幽亮著。
文件櫃如同高聳沉默的懸崖峭壁,層迭迭嶂,陰影吞噬著每一個角落。
「近期轉崗的,離職的,臨時調入調出的,所有人事變動記錄,以及近六個月內所有人事卷宗存放區,全部找出來。」
「重點找到這個叫做高杉竟二的醫務官的全部資料!」
「哈衣……」
身後的「鐵氈」小組隊員如同訓練有素的機械,在檔案室迷宮般的文件海洋中迅速定位分區。
一列列檔案被抽出,放在中間唯一的一張巨大的空置辦公桌上,很快堆起幾座小丘。
和知鷹二無視那些堆積如山的卷宗。
他親自走到標著「人事異動-六月」的巨大分類櫃前。
動作利索地取下厚厚一本登記台帳。
台帳封皮深綠,邊角磨損。
他站在應急燈下,一頁頁飛速翻動。
6月26日:木村英士(藥劑師)退休離院,手續完備!
6月26日:高杉竟二(醫療事務臨時助理員)調入行政部醫務處,調配號 MTP-0412(備註:檔案B-189)
6月27日:高杉竟二(醫療事務臨時助理員)因「私人健康原因」臨時中止工作,未報備離院時間,人事狀態凍結(備註:凍結指令編號:GTC-7)
記錄在紙面上無比清晰地陳列著,「高杉」的情況!
他的調入和倉促「凍結」,在紀律森嚴到近乎嚴苛的軍醫院體系裡面顯得如此之詭異!
這大概是任職最短的醫務官了吧,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四小時……
「小林秘書,我想知道是什麼情況能讓一個醫務官在職不到二十四小時,匆匆調離原位?」和知鷹二眉頭驟然一緊!
「GTC序列指令【即臨時任命權】屬於院區醫療事務部門緊急人事處置權限,」秘書小林雅子在身後解釋道:「這是臨時任命某一位管理層協助進行任務的指令,陸軍醫院裡面能發布GTC指令的,只有醫院負責常務醫療工作的河野正明副院長或其直接授命人,也就是高杉竟二。」
「只不過,河野副院長本人半月前出差未歸。」
「高杉君就是來協助他管理的,怎麼?和知大佐認為河邊副院長有問題?」
「凍結所有資料!」和知鷹二猛地合上登記冊:「查河野副院長說長近三個月日程記錄和外出指令簽署人。」
和知鷹二的目光卻緩緩移開,從浩如煙海的人事卷宗堆上移開,落到牆角篩糠般的小林秘書身上。
小林死死低著頭,緊握著拳頭!
和知鷹二朝自己的手下微微點了下頭。
小林被推到身前,和知鷹二看著對方沒有質問,只有一句平靜得令人心顫的陳述:「你認識野原浩志醫生嗎?說說他近期日常行蹤規律,特別是…他在外有無固定休憩地點?
「他……」小林的聲音帶著哭腔的顫抖,「他很顧家……下班沒什麼應酬,要麼在醫院值班宿舍睡覺……要麼……要麼坐最晚班電車去『淺川』小料理店坐坐……偶爾會……住一晚……」
「那家店在哪裡?」
「滬市西區,是由橫濱過來的西原君開辦的,生意不錯……」
滬市西區的「淺川」料理?
無需言語,和知鷹二一個眼神,一條緊急的調查指令如同無聲的電波,從身後隊員們之間傳遞出去。
和知鷹二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非常痛快的放了小林秘書!
另一邊,命令發出後不到兩個小時,鐵氈行動組的組員已經帶回了偵查信息!
森下少佐將行動記錄交給和知鷹二道,「報告大佐,野原醫生住所及常去地點同步核查中。『淺川』店方面…剛接到新的報告!」
「這家店店門緊閉多日,房東說一周前退租清空!關鍵!我們突入搜查後院舊儲物間,發現廢棄木地台下有拖拽痕跡!」
「后街垃圾存放點……附近清潔工報告……五,六天前夜裡,有人扔過一個大型舊皮箱!去向…可能已被市政垃圾轉運中心處理!」
「大型舊皮箱……」和知鷹二瞳孔劇烈收縮,一絲冰冷的戰慄沿著脊椎爬升!難道是屍體……
需要箱子裝運處理掉的屍體!
野原醫生本人?
這麼看來時間線幾乎完美吻合就在野原本人「消失」前後!
「立刻調取目標淺川料理店周邊所有可能遺留的線索!」和知鷹二的聲音斬釘截鐵,目光如同被點燃的冰,「通知下去,務必找到皮箱去向!」
行動!
滬市,日僑區。
淺川料理店後院的氣息像凝固的血塊。
「大佐,後院有發現,」一名特工匆匆趕過來。
和知鷹二臉上頓時一喜。
後院,軍靴踩過濕潤的泥土,和知鷹二身旁的組長戴著厚布口罩上前,刺刀尖挑起靠在牆根處,那一隻看似殘破的袋口,瞬間,一股濃烈的消毒藥水和動物脂肪般甜膩的腐敗氣息混合著炸裂開來。
袋子深處,幾段慘白僵硬的東西顯露出來。
在幾根粘連著被利刃粗暴砍斷的肋骨和半隻覆蓋著青灰色死皮的腳踝旁邊,一件骯髒破損的白色大褂被揉成一團塞在縫隙里,
大褂的胸袋邊緣,別著一個小小的不鏽鋼名牌扭曲卻清晰的片假名拼出「野原」四個字。
另一名行動組員在旁邊的泥土裡扒拉出半截斷裂的皮箱提手,一小段被刀刃割斷的粗糙麻繩蜷曲在旁。
和知鷹二緩緩搖了搖頭,目光一寸寸刮過現場:這些衣物及一些殘肢都是屬於野原的,對方殺人之後淺埋的工作做的非常匆忙,留下許多證據及線索!」
「用於偽裝的醫生行頭。被暴力破壞的運輸工具…
「仔細搜查百米之內任何角落,尤其注意可疑氣味的源頭以及被翻動或近期焚燒的土壤。」他的聲音帶著凜冽的力度穿透夏末的暖風,「還有,把這些採集到的樣本送去化驗。」
也就在這時候,門外一人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和,和,和知,和知大佐……」
來人氣喘吁吁的說道:「野原的屍體。找到了,那個舊皮箱進入垃圾站,還來不及被處理……」
「我們在皮箱內發現了野原的屍體!」
「好,好,」和知鷹二一拍大腿,趕緊把屍體送回去法檢,我要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回到陸軍中央醫院,鷹二徑直推開沉重的解剖室鐵門。
法醫小倉博士的臉在巨大無影燈下顯得格外蒼白嚴肅,雙手戴著浸透消毒水的手套。
「野原浩志,」和知鷹二盯著那在手術燈下更顯猙獰的創口和脖頸處被利器反覆切割的痕跡,「死亡時間?」
小倉的鑷子小心地翻檢著屍塊連接處:「超過一周,因為處於垃圾場那種地方,很難精確判斷。」
「嗯,死前有激烈搏鬥,致命傷在頸部動脈,手法兇殘利落…我可以肯定告訴你真正的野原在吉田大佐遇刺前幾天就死了。」
鷹二心頭最後一點模糊的陰影被徹底點亮,果然沒猜錯,吉田大佐病床邊那個白大褂的身影是徹頭徹尾的假冒!
真正的兇手正戴著「野原」的面具,在背後嘲笑著他們的追查。
「這裡,」小倉的鑷子停在一塊尤其慘白的肋部皮膚組織上,那裡皮開肉綻,並非切割傷,「這部分的皮膚和肌肉……凍傷嚴重程度遠超其他部位。」
「組織細胞大面積崩解脫水。只有強烈的持續低溫冷凍才會造成這種狀態,屍體被凍過!而且在裝運前曾浸泡在濃度極高的漂白水中。」
這也就是說,對方殺害野原後不是立刻棄屍,而是將其凍藏起來!
直到行刺後,確定目標吉田已經死亡,再把這件用完的道具棄如敝履!
和知鷹二銳利的目光掃過身邊的情報小組:「現在基本能確定,這個兇手就是假冒了野原醫生進行行刺。」
「所以,我們下面的任務,兵分兩路,一路由我負責,以醫院為中心,往外延伸,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兇手撤退的路線,甚至是鎖定兇手得長相。」
「第二組,由南田課長帶隊。」
「這個兇手如果是專業殺手,能做到這些應該不會是無名之輩,南田課長對滬市如此熟悉,相信你應該可以追查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就由你負責分批次篩選符合特徵的嫌疑人……」
「哈衣……」眾人異口同聲的應了一聲,各自散開!
夜晚,月籠沙,雨後的天空仿佛被清洗了一遍,月亮也變得格外清晰……
三樓包廂內,林素拿起小炭爐上的開水,熟練的幫坐在對面的陳陽泡茶。
一頓眼花繚亂的操作過後,林素將茶盞遞到陳陽身前。
陳陽接過茶水,抿了一口,連道,不錯!
林素聽見對方的誇讚,卻沒有表現的十分開心,依舊是一副憂心匆匆的模樣。
「陳部長,安藤君發來消息,南田那班人已經確定擊殺吉田的目標,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項方。」
「我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麼還要把項方留在這裡,」
「留他當然是因為他有用,」陳陽淡淡的說道:「這件事只是暫時告一段落,還沒有正式完結。」
「以我現在跟滿鐵的關係,主動去提起來那就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
「所以得找個人,讓他把事情捅上去,逼得滿鐵不得不出來應對,把這件案子辦成鐵案!」
「所以,您要讓南田他們抓到項方,難道您不怕他亂說?」林素還是有些擔心!
「他不會亂說的,因為,他知道,他要是亂說,可能死的就不止他一個。」
「何況,不是還有安藤盯著嗎?」
「再說了,不給南田跟和知鷹二一點真憑實據,他們怎麼會去鬧事,給他證據,就是讓他去掀桌子,把大家都擺上台,要不然,那麼多物資交易的錢,我找誰背鍋?滿鐵這麼有錢,分一點出來也沒什麼吧!」
話音落下,陳陽悠悠的嘆了口氣:「這兩個人啊,就像是年畫上的金童,玉女,運財童子……」
「您是說他們都是吉祥物嗎?」林素皺了皺眉頭:「可怎麼都是小孩子?」
「當然是小孩子啦,」陳陽嗤笑道:「大人誰能做出這種事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