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騷操作一個接一個
第180章 騷操作一個接一個
因為張總教頭完全不急上市的事情,這讓原本就急的人,現在更加急了。
整出來的活兒那是相當炸裂。
五月二十一號,張大安慣例給學員們上大課,因為距離高考也就半個月,主要內容也就不是科目訓練,而是心理建設、信心建設。
一個學年之內,每二十一天強化一次,也就是三周。
在張總教頭口若懸河的時候,證監會公布《關於向二級市場投資者配售新股有關問題的補充通知》,反正大早上的新聞報導是這麼說的:鑑於恢復向二級市場投資者配售新股的技術準備已經完成,決定恢復向二級市場投資者配售新股的發行方式。
這份通知對證監會於四六九七年二月發布的《關於向二級市場投資者配售新股有關問題的通知》的內容作了進一步完善,按照該通知,向二級市場投資者配售新股的基本原則是優先滿足市值申購部分,在此前提下,配售比例在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百之間確定。
總之就是想辦法攤餅搞錢,那也是沒辦法,很多「有力人士」根本沒辦法進到「狗王」的圈子裡。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誰來也不好使,江口省「十二兄弟」同氣連枝,哪兒有什麼齟齬啊。
都是兄弟嗷~~
當然硬是讓「狗王」上不了市,也不是不行,反正張總教頭是無所謂的,他並不缺錢,也不需要上市圈錢。
那些幾百億市值的大公司,一年利潤還沒他多呢,有他三分之一利潤就偷著樂吧。
嚴格來說,當初跟江寧市高校群談這個合作的時候,各地方「國投」其實也沒想那麼多。
「小白殺軟」能不能盈利是不知道的,大家就是衝著「文理雙狀元」去的,後來進化成「三連狀元」的時候,免費的「小白殺軟」已經賺到了錢。
儘管走的是政企業務,儘管是因為賣「小白輸入法」,儘管是因為「遊戲事業部」整出了傳奇類似物的《神屠》……
甭管怎麼說吧,反正現在收專利費都收得挺爽,今年分紅是肯定有的,只不過地方「國投」這時候還能惦記那點兒分紅?
毫無疑問是為了買投資保險,在地方財政有時候使不上勁了,就從「狗王」那裡討一點,這地方的發展資金,不就有了嗎?
再一個,還能通過「狗王」搞債券呢,地方債券是被叫停了不假,但是,通過「狗王」成立地方項目,然後發公司債,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最多吃牢飯。
所以外面的熱鬧,簡直是匪夷所思。
於是就有江寧市的頂級大衙內,原本在國外的,緊急回國,想要厚著臉皮插隊,結果沒人給他家老爺子面子的。
這不怪他家老爺子,只能說市面上都在傳「狗王」要破兩千億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
連「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員工們,也每天都在興奮不已,尋思著早知道如此,當時應該早早投奔老闆的,差一個月,就是差了一千股。
現在是五六千,這上市了,不得三四萬啊。
可惜交易不得,今年就是整點兒分紅,多了不敢說,光「遊戲事業部」就能出現相當數量財富自由的人。
甚至張大安已經推出了「內部創業」的扶持條款,想要做自己喜歡類型遊戲的人,可以自己在工作時間外自行開發,預算可以委託公司幫忙做,美術、策劃等等,也都可以用公司的,前提是要自備勞務委託合同。
在完成度通過公司標準之後,就可以由公司包銷或者代銷,甚至也能拿去市場上推銷,公司拿十個點,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對於那些即將財富自由的程式設計師來說,他們青少年時代肯定是有自己夢想的,比如說絕不會開發出《血獅》2.0,他們想要做自己的《星際爭霸》,想要做自己的《沙丘》,最不濟,自己的《帝國時代》……那總行吧?
以前沒錢沒門路也沒有人手,白手起家的可行性非常低,現在不一樣,公司看著平平無奇,實則已經開始遮天蔽日。
截止到五月二十一號之前,「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人還沒有大公司一份子的自覺,過了五月二十一號,才一個個陡然自信起來:我他媽就是大公司的人,怎麼滴吧!
主要是太魔幻了,根本想不到發展會如此的邪性,要說是另闢蹊徑……也不至於,也都是正行,沒有偏門。
就是這正行走的路,好像有點兒野。
也是因為「內部創業」的扶持條款出爐,有想法的程式設計師全都回母校參加了今年「校招」。
正常來說是去年下半年就敲定了畢業後的去向,但是今年比較特殊,有相當一部分畢業生打算直接在就業市場試水,這些人並不打算進國企捧「鐵飯碗」,而是打算在搞錢的同時,還得有一定的自由度。
「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其實是江寧高校群今年比較中意的企業單位,可是「狗王」根本沒有去各大高校抬腿撒尿標記一下。
道理很簡單,今年從新東圩港中學出來的學生,大一大二的數量已經夠了,對於紀律性較高的學員來說,大學根本不需要四年,一年半兩年就夠了,剩下的就是一邊工作一邊繼續學習。
在「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中,多的是來自江寧工學院、江寧理工、江寧航空航天等等理工科院校的實習生。
畢竟來了公司,喊張大安一聲「校長」,那能不讓實習嗎?
安排。
這就導致「狗王」跟高校合作的校園招聘,那完全就是只要研究生。
本科應屆生願意來肯定最好,不願意來也沒關係。
即便是四六九六年的高考生,本科四年全部拉滿,怎麼著也是四七零二年之前就能參加工作,還算他們在家裡打遊戲打了一年玩了一年的。
對現在的張總教頭來說,已經有了穩定的人才庫,就像大公司喜歡搞「校友會」一樣,張總教頭也可以搞,而且搞得更加勃勃生機。
張大安現在也就是沒開「新東圩港中學校友會」或者「新東圩港中學校慶」,真要是開的話,還是很有號召力的。
只不過嘛,張總教頭講究利益最大,在這些學員走上工作崗位並且賺到錢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開辦校友會和校慶的。
要麼不開,開了就必須是大型慶典,怎麼著也得是《同一首歌》那種級別的大聯歡。
否則怎麼做GG?
張總教頭這也是……有樣學樣嘛。
於是外面風雨雷電,新東圩港中學內部卻是一派祥和,學員們的信心都很足,女生們也都算好了自己的生理期而不是安全期,高考期間要嗑藥的都提前準備好。
今年目標是「狀元班」出三十個區縣狀元,然後定向培養一批算法架構師,以備將來不時之需。
挖人哪有「養成系」好玩啊。
「今年高考人數雖然大大增加,但是競爭反而沒有前幾年激烈,主要是擴招規模比較大,不僅僅是擴招,還有相當數量的專科院校升級成了本科院校。」
「像省內的話,今年增加三個本科,那基本上可以認為就是本科線下調個十五分左右就能錄取,整體上利好頭部考生,也就是我們。」
「所以最後成績我是沒有任何擔心的,反而是在填志願這件事情上,一定要慎重。你們也聽說了一些學哥在我幾個公司實習,效果都還不錯。你們填志願就照著我現在開的公司,招聘簡章上的專業要求解釋去填,如果還是拿不定主意,不要拍腦袋,直接交兩千塊錢諮詢費給我,我來幫你們填。」
「去年那一屆沒有後悔的,有幾個老生原先讀的高中,那完全就是亂來,跑去什麼名校讀冷門專業,那跟去陰間沒有區別,除了搞研究,沒有別的選擇,而且你搞研究還得看臉。」
「想要做學術的,想要進體制的,想要去企業的,甚至想要自己創業,都不要自己關起門來異想天開,有想法直接拿兩千塊錢過來諮詢,你就算想要發射衛星,我這裡也有門路的。我才買了一顆衛星,花了一億六千萬。」
身為總教頭,張大安沒有對學員們藏著掖著,有什麼要注意的,全都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內部開會現在就是大禮堂投影,三大校區除了本部校區是本人親臨,馬洲分校和江皋分校都是大禮堂「看電影」模式。
這陣子「世界盃」期間也是這麼看球的,高考歸高考,「世界盃」看中國隊勇奪世界盃……那還是要看的。
「之前收集到的學員反饋,主要也是擔心專業方向。畢竟有的學員家庭本來就是體制里的,也察覺到了變化。現在你要是學的文科,跑去工業部門做項目,那基本就是路邊一條,沒人給你面子的,大家都忙著幹活,誰有閒工夫聽你念經?省內現在就是這樣的變化,工業化進程是非常劇烈的事情,落到個體頭上,就是肚子裡沒貨就不壓秤,不是以前了。」
「當然也有人想著我家裡牛逼得很,鎮壓一區一縣無所畏懼。那聽哥一句勸,你還是早點去從商,這樣還能囂張點。要是選擇哪個單位或者哪個部門,搞不好你的主管領導也會被坑進去踩縫紉機,你大人有大量,先放過素未謀面的倒霉蛋。」
講到這裡,鬨笑聲一陣起伏,旁聽的家長們也是會心一笑。
省內變化確實越來越劇烈。
不帶一點兒猶豫的。
在這個時期中,省內就不止江寧一個地方「城頭變幻大王旗」,那多了去了。
時代需要有能力的強者,那強者當然就能借勢嘍。
除了頂級豪門世家通過早期積累能繼續爽個三代、四代,但影響力不是逐漸消退,而是衰減到一定程度,「啪」的一下直接蕩然無存。
沒有什麼緩緩退去,要麼樹倒猢猻散,要麼急流勇退。
二選一。
張大安在這裡開大會講這樣的話,也就他能這樣講,能聽懂的十七歲十八歲少年,基本上家裡都差不了的。
至於說聽不懂的,沒關係,「張安工業聯盟」歡迎您!
橫豎工資不低就是了。
「順帶呢,我講一講將來要進企業找個班上的話,基本上你只要不是在大學裡天天曠課打遊戲,然後學分都修不滿,那麼你畢業就直接來我這裡上班。我不是很願意跟你們現在就講待遇,但是前幾天『狀元班』在那裡狗叫考上一個區一個縣的狀元拿多少多少獎學金,還計劃著大學畢業了來我這裡把學費掙回來,那就說一說,聊一聊。」
「噢,想聽的留下,不想聽的趕緊滾,要玩遊戲的去玩遊戲,要睡覺的去睡覺。」
「接下來談一談幾個單位薪資待遇,首先就是『張安教育』,你們每天看到的一級主講呢,今年的年薪是十八萬一年,明年大概十九萬六千,純工資,不算獎金、分紅還有業務提成。算上的話,基本都是一年五十萬以上,高一點的,像江皋分校的校長,也是『語文事業部』的部長韓鐵拐老師,他是一年到手超過一百萬的,比大國企的老總明面收入要多一倍以上。」
「說了高的,就要說低的,助理現在一個月五千左右,比沙洲市的最低工資,肯定是高得多,在一些大型鋼廠或者紗廠,也是個車間主任的水平。這樣你們也好有個概念。」
「我先講『張安教育』,就是讓你們對身邊熟悉的人,有一點實際概念,別覺得每天看到的老阿姨老大爺很普通,人家也是高收入群體。」
「其次就是『張安電子』,IC設計工程師這一塊,也包括常規電氣工程師還有產品設計師,大概都是年薪十五萬左右,不過獎金池比較大,分紅也比較多,所以總體來講,研發崗在我這裡,一年二十萬還是有的,不過得是骨幹或者子項目負責人。剛進來的話,起薪五千到七千不等,看能力匹配加薪速度,評估只要過了,連續加薪也是有的,雖然少,但還是有的。」
「我順帶提一嘴,光『狀元星』這一款產品,大概有四個億的獎金池在滾動,所以即便今年明年沒有年入百萬,後年也能破百萬。你們有些數理化特別突出的,到時候就近讀個交大,讀個江寧工學院,到時候不管是材料工程師還是電氣化工程師,在我這裡都是能回本的。一年回本輕輕鬆鬆。」
「所以,這時候回去跟你們爹媽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底氣足一點,別聽他們說什麼七拼八湊砸鍋賣鐵供你讀書,我三令五申不允許在家裡講這種話,但總有弱智家長要壓你們一頭,不用怕,就說我說的,大學畢業來我這裡,一年就把新東圩港中學一年還有大學四年的學費都賺回來了。」
「凡事記住,以後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來找哥說點兒好話,我還能讓你餓死在校門口嗎?」
又是一陣鬨笑,搞得不少旁聽的家長也是跟著尬笑,因為「張安教育」在家庭教育這一塊也是有約束的,但畢竟學員家裡把大門一關,誰也不知道當父母的又在搞什麼冷暴力、精神暴力,所以張大安時不時開大課或者家長會,都會提醒一下自我過頭的家長,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也別太把自己孩子不當回事兒。
去年也有不服氣的家長,最後也都老實了。
今年還是這樣,只是比去年好一點。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傻逼年年有。
這是禁絕不掉的。
因為氣氛不錯,慣例的學員提問環節,張大安也是有問必答。
學員只要敢問,他就敢答,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有人抓住機會,問張總教頭的個人問題。
「安哥安哥,我想問的是你大概什麼時候結婚?有女朋友了嗎?」
「神金,去年也是這樣,這種問題你們就不會膩嗎?」
張大安嘴上說是這麼說,但還是伸出手指點了點,「李少白是吧?你跟李太白一樣都是浪漫主義詩人,又浪又漫。今年你要是拿不到老家的狀元,你進了大學也別說是從新東圩港中學出去的。」
「不過呢,既然早就說了的,你們隨便問,我呢隨便答,那我再次說一說我的個人情況。」
「首先呢,我沒有女朋友,以後也不會有。」
「其次,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原因很簡單,賺的錢太多,結了婚會有很多麻煩。我是不怕麻煩但不喜歡麻煩。」
「最後,東圩港出來的不約,兔子不吃窩邊草,我不吃,你們也別饞。」
「哈哈哈哈哈哈……」
鬨笑過後,切入了馬洲分校的一個提問。
畫面切進來之後,就看到了馬洲分校的大禮堂內,有個男生站起來,拿著話筒問道:「安哥,我想問的是,什麼時候我們的經濟水平能超過日本?」
「哥們兒,下個月高考了啊,你們一個關心我有沒有女朋友,一個關心什麼時候經濟水平超過日本?」
「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們敢問,我就敢答。」
張大安對著話筒說道,「從國民生產總值來講的話,八年後超過;以工業產值來講的話,六年後超過;以實際生活水平來講的話,十五年後超過。牢記一點,生活質量只看你實際掌握的生產資料還有生活資料總量,跟它們在本國的價格沒有太大關係。張伯高你既然這麼問,就是感興趣,那麼一定要避免被數字欺騙。當然如果以後你賺美元但在老家花,那還是有意義的。」
這個小環節是學員們一直喜歡的,等馬洲分校的張伯高畫面切掉,又接入了江皋分校的畫面,能看到韓鐵拐還挺正式,穿西裝打領帶,精神非常飽滿。
之前張大安提到他現在年入百萬,江皋分校那邊明顯就有驚呼聲,學員們也萬萬沒想到老韓頭原來這麼拽。
「安哥安哥到我了,安哥看得見我嗎?」
「行了行了公孫珏,我不但看得見你,我還看見你爸在最後面一排捂著臉呢。你別問讓成年人尷尬的問題。」
「不會的不會的,安哥安哥,我想問的是,這次『世界盃』誰捧杯奪冠?」
「你一個女生還看足球?」
「我想買足球彩票啊,萬一中了呢?」
「冠軍賽其實賺不到多少錢的,不過呢,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地說一下,這次『世界盃』,應該是巴西捧杯。」
「大家都這麼說啊。」
「廢話,『五星巴西』,大家不猜它難道猜韓國隊爆冷勇奪世界盃嗎?」
「……」
輕微的鬨笑聲中,女學員有些失望,大家都押巴西贏,那還押什麼?
總算沒有問巴西淨勝球幾個,問題又流轉到了本部校區。
一通折騰過後,總算是散場結束。
其實學員們很多還想參加「安哥杯」的,可惜一來要高考,二來分賽區的賽場在滬州和江寧,太遠了,所以只能等著高考結束之後,看看還有沒有機會找個分區賽報名。
好在張大安在「安哥杯」上做了一個「應屆高考生附加賽」的獨立分區賽,所以真有想法的高考生,暑假期間抓緊時間練習遊戲技術也是來得及。
這次信心建設大會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很多家長本身就是做教培的,為的就是蹭課以及蹭旁聽,才把自己子女送過來「張安教育」。
有了這層關係,別的不好說,從「張安教育」這裡批發物料都要便宜得多。
再一個就是「張安認證」相對來說要容易過一些,不是說審核寬鬆,而是認證考試的內容多少也能心中有數。
在學校里考試有考綱,老師會劃範圍;在社會上考試,也有考綱,但沒有老師給你劃範圍。
可怎麼說呢,有證沒證是兩回事。
「張安認證」並不會濫發,在崇州、祥泰、吳都、太湖、中吳、江寧這六個城市,培訓班類型的小班老師,有一張證書,基本上多收一萬塊錢,含金量極高。
憑這張證書,除了外國語學校還有各種圈層性質的學校,剩下的不管公辦民辦,能抵一張重本師範的畢業證。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做這一行的家長會以身入局,那是真能賺錢。
「張安教育」這裡收十萬八萬,他們收不了,但收個萬兒八千還是問題不大的,專門做區縣市場的話,其實還挺爽,用一個小班的收費,來沖抵自己子女的學費,也算是個長線投資了。
跟這些同行家長類似的,還有一些逆天的「低調一族」,他們實在是沒辦法搞到認購渠道,吃不上「狗王」的極品狗糧,只能一咬牙一跺腳,再送一個孩子過來新東圩港中學。
之後就是在狀元街開店或者在狀元樓做個供應商,有了這個渠道關係,以狀元樓或者狀元街的「員工」名義,參與到了「狗王」的極品狗糧品鑑大會中去。
這幾乎就是最離譜的路子,但還別說,真就是讓那些在江寧跺腳跺麻了的大衙內,也選擇了這麼幹。
你甭管是不是丟人,就問有沒有搞到資格吧。
當然要是「狗王」能全部買下來的話,花個三百億好像也不虧……
假如有這個錢,那肯定是買了;再假如張大安願意賣,那砸鍋賣鐵也要買。
可惜只能想想,也只能想想。
為數不多功勳之後也只能幹瞪眼的魅力時刻,江口省「十二兄弟」堪比「十二金剛」,太特麼團結一心了。
到了五月底,張總教頭尋思著應該沒有什麼騷操作再冒出來了吧?
結果他去江寧抽查「狀元星」生產線擴產項目的時候,老陳帶著江淮省那邊的青年才俊,就找到了他,說是有個好消息!
過來說這個好消息的人,是江淮省的一個「精神小伙兒」,雖然染著黃毛,穿著「乞丐裝」,但是他爺爺在建行奉獻了大半輩子,作出了重要貢獻。
難能可貴,令人感動。
「張總,我……」
「大家都是年輕人,沒必要搞得這麼嚴肅。你要是不嫌棄,喊我張哥、安哥都行。」
「安哥。」
甩了一下搞得跟「八神庵」頭型差不多的黃色劉海,「精神小伙兒」說出來的消息一點兒不「非主流」。
「下個月三號,建行會在全國二十四個城市舉辦首次抵債資產拍賣周。」
「……」
不是哥們兒,你這形象,其實問我一句「你是MM還是GG?」更讓我能接受一些。
張總教頭有那麼一剎那,感覺到了世界的參差,並且精神差點兒恍惚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當真?」
「肯定真的啊,包真的。」
再次甩了一下「黃毛」,他一臉的理所當然,「明天就會在京城召開首次抵債資產拍賣周新聞發布會,我姐是發言人。」
「牛逼。」
張大安這下真服了,沖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這種消息,知道的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而且也肯定早就準備好了籌碼,打算狠狠地狂吸一把。
現在知道消息的呢,也不晚,不過肯定籌措不到多少資金。
至於說那些「散兵游勇」呢,萬一錯過了「首次抵債資產拍賣周新聞發布會」,那等於就是沒看見,等於就是沒發生。
再一個,這種大規模大批量的拍賣項目,通常來說都是「屎里淘金」,沒點全方位的能力,未必能將好東西給全部辦下來。
比如有些是商品房,可要是住著人,你就得想辦法把人先「請」出來,之後房子才有流通到市場中的意義。
「請」不出來,那這商品房就是個擺設,說是固定資產,實則死掉的資產。
再有就是涉及到土地的話,那就更複雜了,如果有集體的利益在其中,那一旦鬧起來,十年八年開發不了也是常有的事情,擺爛荒著二三十年的,也不是沒有。
因此是要看眼力和實力的。
但是,既然人家「精神小伙兒」敢過來,那肯定不是來找「安哥」一起出去嘣一個的,年輕人只是看上去像「黃毛」,但不是真的黃毛;同樣的,他穿著乞丐裝,並不代表他是真的乞丐。
玩的是「視覺系」穿搭,張總教頭懂個籃子。
「有多少個項目知道嗎?」
「兩千多個吧,四十來億。我這兒有個清單,都是沒有糾紛乾乾淨淨的,土地、房產都有,還有勞斯萊斯、賓利啥的豪車,法拉利也有,還有蘭博基尼。安哥,要是你覺得合適,到時候送我一輛斯巴魯唄。」
「不是……老弟,有法拉利和蘭博基尼,你跟我說要斯巴魯?」
「人車合一的安哥。」
「……」
神金。
也別問為什麼這位「精神小伙兒」出了這麼大的力,結果就要整輛二手的斯巴魯,這個問題主要還是出在他爺爺身上。
真·奉獻大半輩子。
他爹沒撿著好處,他也沒撿著好處,別人飆車是杜卡迪,他在廬州郊區就只能騎個「麼二五」突突兩下,都不好意思改個排氣。
現在能憑本事找到張大安,還是老陳介紹過來,那都是跟他爹一起合夥借老頭子的名聲一用。
趁著爺爺去「夕陽紅旅遊」,看一看祖國的大好河山;爸爸和自己就去找爺爺的老部下,在不講原則的原則下,搞到了一點兒好東西。
年輕人沒啥壞心思,就想整個二手斯巴魯開開得了;年輕人的中年父親,就有點兒想法了,打算通過學校搞出來的技術成果,換來一些「狗王」的股份。
沒錯,「精神小伙兒」的父親是江淮省一個地方院校的系主任,風雲際會之下,學校覺得可以委任他為「張安軟體學院」的院長!
都是看中了管理上的才能,沒別的意思。
人到中年再不拼一把,那是真沒機會拼了。
這幾乎就是人生中不可能再次遇到的機會,不管是從財富自由還是從平步青雲的角度來講,都是如此。
雖然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張安軟體學院」,但是……它可以有!
「黃毛」就姓黃,小名圖圖,大名黃圖,在黃圖還沒有被賦予更多概念之前,黃圖還是個好孩子,之後他上初中的時候,同學們都以為他爸爸叫黃片。
是要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三分鐘的英雄?
當黃圖圖抄起板凳將同學腦袋砸出三針之後,他就轉學了,然後開啟了「黃毛」人生。
其實也沒多久,就是在廬州街頭瞎浪,但又瞧不上街頭小混混,所以就喜歡一個人玩兒,一個人泡網吧。
順帶一提,黃圖圖小朋友上網從來不在廬州,都是騎著摩托車從江淮省的省城到另外一個省城。
江寧這裡包夜便宜,一晚上四塊錢的黑網吧比比皆是,正規網吧也不要二十塊錢。
他也就是看個電影,然後找線上帶攝像頭的小姐姐視頻聊天。
生活無憂無慮,直到看到了網上的斯巴魯圖片,他來了精神。
人車合一哦~~
安哥。
他爸爸也不住翻斗花園,當然也不叫黃英俊,而是叫黃建國,一個很常見的名字。
黃建國也沒有子承父業學經濟金融,而是在江淮工程科技學院教材料工程,有成果,但不多。
主要是學校太偏,並不是在省城廬州,而是在沿江的鳩茲市。
地方院校如果在廬州搞不到元子,就只能去江寧,鳩茲市在幾年前幫江淮工程科技學院搞本科開設資格時,就是去江寧找的門路。
有些專業搭建的成果,江寧市隨便一個本科理工,都能幫忙勻一個。
兩邊高端人才的交流還是比較頻繁的,黃建國主要是老同學在江寧工業大學的多一點,之前叫江寧化工大學,他有些有機材料的論文,就是在江寧化工大學做的,現在則是在江寧工業大學搞一搞。
這要是沒有「狗王」上市這一檔子事兒呢,一輩子再熬個十來年,退休了,也就萬事大吉。
偏偏這時候江寧市出了這麼大的金山,那不比「紫金山風景區」強多了?!
得進步啊。
於是趁著老父親黃文成參加了一個「老幹部旅遊團」,他帶著兒子黃圖一咬牙,就給老父親的老部下送了禮。
多的好處是沒有了的,但行個方便……那還是可以的。
反正新聞發布會什麼都會說,只是兩千多個拍賣項目不會把好壞都講得特別清楚就是了。
黃建國又通過老同學,找到了老陳,再加上老陳也有學生在江淮省的兄弟單位做事,於是雙方溝通了一下,覺得都可以為國家和社會多做一點貢獻,於是就促成了跟張大安的見面。
原本黃建國還希望兒子穿得正式點,至少得梳個中分頭,再加一身西裝,得有大人的樣子。
好在老陳是江口省兩百個「人中龍鳳」之一,他一眼就看出來張總教頭是個不拘小節的人,甚至有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變態心理,所以,平時黃圖圖小朋友是什麼樣子,見張總教頭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子。
這樣就挺好的。
老陳尋思著就張大安現在的江湖地位,是裝的還是真的,那不是一眼看穿?
果然,效果不錯,穿著乞丐裝的「黃毛」為了二手斯巴魯,那叫一個真誠。
「二手斯巴魯,還是太客氣了啊,你還看中了什麼二手車,跟哥說。」
「我就要個斯巴魯。」
「蘭博基尼不帥嗎?」
「配不上我的氣質。」
「……」
牛逼。
張大安也是笑了,然後問道,「上大學了沒?」
「初中都沒念完,後來在鳩茲職高混了一年半,就沒念了。」
「這樣,二手斯巴魯呢,我覺得沒啥鳥意思,要開就開一手的,自己憑本事買,怎麼樣?」
「……」
黃圖圖氣質這一塊拿捏得相當到位,再次甩了一下頭髮,「憑我自己二手的也買不起,得靠我爸還有我媽。」
「我最近新增了『成人教育業務』,你來報名,就在城東區。兩年時間拿個成人本科,拿完證直接進『張安電子』上班。」
「給我個什麼噹噹?」
「董事長總經理。」
「……」
見張大安跟他開玩笑,黃圖圖也是樂了,「我考慮考慮。」
「哈哈,你他媽的……」
張大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包你有飯吃的。」
「我都一年多沒念過書了……」
真要見真章的時候,這個「黃毛」還是露了怯。
張大安笑了笑,怕和不想,那不是一個概念。
剛才還能大大咧咧說兩千個拍賣項目,張嘴就是四十幾個億,這是因為黃圖這小子根本不去圖那些東西,除了二手斯巴魯。
而現在嘛,他是真想換個環境繼續讀書,這是真想。
至於說如何判斷真假?
就沖他搞了這麼個「黃毛」,結果身上連一丁點兒紋身都沒有,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這個「黃毛」,就是個保護色或者說警告色。
其實張大安也挺好奇的,按理說官宦之家,不至於說搞成這個樣子啊,這長輩到底怎麼個操作,才讓他如此的矛盾?
不過這些現在並不重要,對於張總教頭來說,下個月三號建行搞的拍賣周,別的地方他不管,「長三角」這裡要競拍的土地,他得瞄兩眼,尤其是在江寧這裡的幾個廠房,他還是很感興趣的,恰好還能跟其中一塊地連成一片。
「回去跟你爸說一聲,今晚到明天,我都在江寧,他是在……」
「鳩茲,鳩茲市的江淮工程科技學院。」
老陳適時補充,他跟黃建國既然通過氣,自然也知道江寧市要拍賣的優質項目對張大安肯定是有吸引力的。
「讓他隨便帶個過得去的科研項目過來吧。」
張大安看著黃圖和老陳,說出了這句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