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的很大
第179章 我的很大
這次江淮省來江寧反映情況的地市和院校數量都不少,基本上皖南以城市職能部門代表團為主,皖北以地方高校為主。
皖北地方本專科來了二十二家,總的資金缺口大概在二十個億左右,差不多就是平均一個地方大學一個億不到點。
拖欠工資這事兒,可不是只有「代課老師」以及中小學老師,地方本專科院校同樣困難重重。
以皖北多個地方院校為例,過去幾年一度出現過有些年輕老師扣完了水電燃氣費用之後,實發工資五元的情況。
道理很簡單的,到了大學,管理上就跟地方中小學完全不同,還是老一套的大包大攬模式,以後那種競爭激烈的情況,至少在這幾年是看不到的。
皖南畢竟靠著長江,那麼地方院校搞個「三產」,總能對付對付,再加上相較於村鎮企業有著技術上的絕對優勢,所以搞錢還能搞,也像模像樣,壓力倒是沒有皖北那麼誇張。
不過整體上,自己那都是短缺的,哪怕科大這樣的一流名校,經費也是需要拼人脈,總的科研經費池是不會有太大變化的,就這還是廬州砸鍋賣鐵供養著的情況。
科研任務壓下來,很多經費就定死了不能動,想也不行,更別說借用一下,這時候那就是拼拉經費的能力。
以前廬州這裡為了給科大搞錢,通常都是去京城、滬州、南都化緣,去江寧其實並不多,甚至整個江口省來說,吳都和太湖兩家反而來去更頻繁一些,但這也主要是跟院士老家有關,依然是人脈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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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江寧市憑空要冒出來一個大型資金池的時候,離得這麼近要說一點兒動靜都沒有,那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再加上廬州本地搞研究的院士們也消息了精通,尤其是老家太湖市的,便跟廬州市的國資提了一嘴,是關於「狗王」上市的目標就是「股王」。
既有仙人指路,那梭哈的勇氣不能說有沒有,而是多大。
同時又有吳都市籍貫院士再提了一嘴,今年在吳都大市範圍內,出現了「錢荒」,銀行還會繼續放貸,反而是民間搞借貸業務的,現在都收緊了錢袋子,就等「狗王」出世。
打算一把財富自由的城關鎮「婆羅門」多不勝數,幾乎有名有姓的工業村,都準備了最少四千萬的現金來玩。
牛逼一點的工業村,僅內部集資就能超過五個億,高的甚至超過十個億。
整個市面上,現在就是沒錢,你想做生意跟朋友拆借一下也不行,有門路的早就把市裡的衙門都堵死了,就等交錢。
此事在廬州市的小型「家長會」上亦有記載,畢竟這些「家長會」當年幫忙從廬州搞了一批老師去新東圩港中學。
廬州市的小型「家長會」也湊了一些錢,因為自己孩子是張大安的學生,這層關係反倒是讓他們根本不需要像吳都市、太湖市、江寧市一些人那麼麻煩,直接在「狀元樓」或者「狀元街」掛個名就行。
以「員工」的形式就能搞到認購資格。
「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是有資格認購的員工,白給一千股,大概五千塊錢左右,高一點兒也到不了六千塊,算是福利。
可這麼個操作,讓省里其實處理起來就麻煩了,十二個地市的「國投」都砸了一堆錢,按照現在的結構,不增發個六十億股根本擺不平事情,按照過去的經驗來看,那總不能上市整個兩千多億市值吧。
簡直要瘋。
關鍵是張大安無所叼謂,關他屁事,急的又不是他。
這會兒省里也算是上演了經典的戲碼,多方談判那叫一個刺激,像彭城市因為張叔叔的緣故,頭一次感覺到狗叫權在手原來是這麼爽。
反正就是誰都知道穩賺不賠,那憑什麼我要少拿幾百萬股?
別說幾百萬了,幾萬股都不行。
談判十分激烈,京城和滬州都有人過來協調談判,因為這就不是簡單的十二個地市攤大餅,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利益群體披了馬甲上陣。
那麼這時候就出現了名場面:不是不談,是緩談,慢談,優談,有次序的談……
現在的情況,也搞出了諸多的爭議,比如說你「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是不是沒滿三年連續盈利啊?
比如說你這個大量員工股權問題,是不是在四六九九年的時候,涉及到類似「非法集資」的情況?
再比如說是不是可以將「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部門拆分出來,分批上市,像「遊戲事業部」就完全可以通過包裝《神屠》和「安哥杯」來上市嘛,甚至還能去美國搞外資,人家外商很有誠意的。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什麼場面都有,包括唱衰的也有,但真要說信了唱衰的臨時退出,那幾乎就是秒退秒補。
鑑於這種情況,江淮省的地方城市和地方高校,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而且是很有搞頭的辦法。
你張總教頭不是跟科大在「國家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的項目上,只是享有成果轉化的優先權嗎?
我們只要一個名聲,剩下的,你就是搞出「可控核聚變」來,也都算是你張總教頭一個人的。
不存在什麼成果轉化優先權,成果就是你的!
當然,既然這麼談,那我們稍微也來沾點兒股份,是不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上市後的一百萬股,運氣好能有四千萬;運氣再差也不至於說比五百萬還少。
在這個基礎上,就能理直氣壯地從銀行借錢,也能從政府借錢。
這個想法,並沒有透露風聲,還控制在小範圍內溝通,都是有想法的校長坐下來商量的;沒想法的壓根就沒摻和進來。
跟江寧市這邊反映的時候,也是院士和院士之間的交流,大致方向是確定了的。
「其實要我說,現在還有一條路子,就看願不願意了。」
「什麼路子?」
「中吳大學張安學院的事情,聽說了嗎?」
「不是說食品專業嗎?」
「那你們難道就不能抓住機會的?」
有個儒雅老頭兒叼著煙,透露了最近在彭城和江寧開會發生的事情,也提到了老陳,然後說道,「京城工業大學那邊,中加工商學院被舉報了,基本上之前給美國教育機構的便利,都會雙倍給『張安教育』。那麼理論上來說,只要是大學,就可以跟『張安教育』合辦一所『軟體學院』。正不正規先不提,可以先操辦起來嘛。」
「違法違規的事情,追究起來,是要負責任的。」
「那讓它合法,不就行了?」
「怎麼說?」
「把這個『軟體學院』,跟『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綁定,以企業委託培養的形式,搞成內部人才培養。那麼是不是有可能,將『軟體學院』以一定股權的方式,納入到了公司管理體系中呢?這樣的話,『軟體學院』相當於一個員工集體,學校方面呢,搞個員工集體股份制,只不過股權在『軟體學院』。當然,我就是這麼一個想法,行不行得通,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是搞化工的。」
「……」
思路是對的,但是風險很大,主要是來的這些校長,不是江口省的地方院校校長,而是江淮省的。
一個比較冷門的知識就是,江口省在內部南北的各地風俗文化上,有著很大的區別,但是高校的包容性卻很強,這個強,不僅僅是在招生上,還有學校和學校之間的合作。
基本不存在有著「深仇大恨」的兩所高校,互相援助是常有的事情,有時候某所學校要衝一下級別,搭建牛逼實驗室的時候,其實自己是湊不齊設備的,多個學校湊一湊,也就牛逼了起來。
之後嘛,無非是研究生多跑動跑動,做實驗搭個長途大巴,也不是不行。
因此互相舉報這事兒,很罕見。
可在此時的江淮省,那就情況截然不同。
科大是超模的,大家沒脾氣;同行要是偷跑,那對不起了,只有好兄弟的成功才會讓我嫉妒得面目全非。
所以不用想的,搞化工的院士提出來的辦法,如果沒人追究,問題不大;一旦上綱上線了,你這「軟體學院」就是徹頭徹尾的非法集資。
不過這些在江淮省搞研究的院士們並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張大安絕對不會被人以「非法集資」的名頭去搞。
尤其是涉及到智慧財產權這一塊的內容,基本上暢通無阻。
而且張總教頭的消息非常靈通,有些事情,院士們不知道,他可是去年就知道了。
其實政務院已經準備出台規定,明確國家科研計劃項目智慧財產權歸屬,由兩大部門共同完成。
這個規定對張總教頭最利好的一塊就是:除涉及國家安全、國家利益和重大社會公共利益的以外,國家智慧財產權授予科研項目承擔單位。
也就是說科研單位今後將會有更多的募集資金機會和渠道,只不過這裡面有個漏洞,把社會科學也加了進去,而這一塊,是張總教頭打算明年開大會否了的內容。
不過想要推動「修正案」,前期需要大量時間醞釀,張大安打算狂噴個大半年的給社會科學上上強度。
反正他說啥都可以。
之所以要否了社會科學項目也納入其中,原因很簡單,這個規定一出台,一大堆原先和國外商學院合作的MBA項目,迅速擴大到了文科教育中。
別看MBA是管理、經濟啥的,好像是商科,然而在四六九九年,能到名校混個MBA的人,那都不簡單。
以能知道這個規定確切出台時間的院士為例,他們在江寧大學中荷國際工商管理教育中心,是打開了國際渠道的。
不算渠道中其它的路子,僅MBA來講,學生基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最次也是個部門經理。
他們算是個招牌,就像新東圩港中學的「狀元班」,一個班十幾二十個區縣狀元,那就是有殺傷力。
吸引到更多的人進來,那就能拓展留學國外,以江寧大學合作的馬斯垂克管理學院為例,前往荷蘭留學的話,在此時的生活費大概就是五千歐元。
這五千歐元,是我的錢!!!
張總教頭做夢都能氣醒,所以當然要把社會科學在這個規定中的好處全部揚了,揚了之後就全是他的。
當然最終結果應該不會全揚了,但就算只揚了一半,那也是兩千五百歐元嘞。
「國家科研計劃……項目研究成果……智慧財產權管理……的若干規定……啥意思?」
老陳來串門,希望「張安同志」看在介紹了陳景休去當牛做馬的份上,再帶幾個省里青年團體的骨幹精英。
只不過剛到「張安健康」欣賞完關長生宛若「九千歲」的狗腿樣,兩條腿夾在辦公桌上的張大安就扔給他一份文件,或者說是材料,上面還有幾個印章的。
老陳瞥了印章,臉皮一抖,打開一看,滿臉糊塗。
「沒什麼,明天政務院要轉發的文件。」
「……」
嘩啦!
手一哆嗦,老陳直接將材料扔了出去,嚇得渾身發抖。
你個叼人真是壞得一逼!
「老陳啊,你看你,好好的東西,扔了幹什麼?撿起來。」
「……」
然後老陳就撿了起來,明明動作很普通,但讓關長生看出了他領略不到的風采。
其實關長生尋思著自己要不是跟對了老闆,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姓陳的這號人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在他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這個《若干規定》,有幾個東西,老陳你要是感興趣呢,可以跟江淮省的客人聊一聊。先賣個人情,不然到了明天,這個《若干規定》都知道了,也就不值錢了。」
「這……」
「全省兩百個人,適合這麼做的人並不多,老陳,你算一個。要不是看在陳景休是我高薪聘請過來的政治科目組三級主講份上,你是沒有這個機會去表現的。」
「……」
「你應該很清楚,我對平步青雲沒啥興趣,我又不做官。不過你要是打算提拔兩個青年才俊,總不能都是些沒啥根基的小廢物吧?在下基層的年齡,就要下基層,為群眾做一點微小工作嘛。對不對?」
「這份規定,重點是什麼?」
「有幾個方面,對目前江淮省的地方院校來講,首先就是項目承擔單位可以依法自主決定實施、許可他人實施、轉讓、作價入股等,並取得相應的收益。你自己翻開第二頁,上面有細則。」
張大安沒有藏著掖著,給老陳指指路,「我呢,要的是轉讓還有收益;他們呢,要的是自主決定作價入股。」
手一伸,拿起一罐冰鎮可樂,張大安笑著道,「你也是知道的,現在『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正在籌劃上市,別說省里了,周圍省市消息靈通的,哪個不是蠢蠢欲動。前幾天,滬州那邊問我,說張總能不能增發個六十億股啊。我說別說六十億,六百億股我也沒意見,只要能擺平省里十二個地市國資,好說的很。」
「……」
「按照現在大家都想多撈一點心態,『張小白』這隻狗,一旦上市,除非是兩千四百億的市值,才夠他們分的。我是無所謂啊,我就一個人,但是十二個地市,就像是十二個兄弟,當家長的沒有分好家產,是要鬧矛盾的,對不對?再說了,十二個兄弟都是拖家帶口,有的還在外面養了小的,人多嘴就多,要養活人是很不容易的。」
這次「狗王」連個「路演」都沒有,很少見到個人股東,道理也簡單,根本不需要「路演」,也根本不需要個人股東。
要不是整死張大安這「狗王」也沒了意義,巴不得張大安沒到這個世界來過。
僅僅是《神屠》和「安哥杯」,美國那邊給的方案是如果剝離出來,增發六億股,每股十五美元。
當然了,前提是剝離出來之後,在同一個「地球村」下,大家有錢一起賺。
你「安哥杯」能跟「暴雪公司」合作,那跟「華爾街」合作也不是不行啊?
而且我們「華爾街」更專業,是正規單位!
包開發票的。
最初提出剝離業務方案的人,都是美國佬,連華裔都沒有,純粹的WASP出身,連猶太人都不是。
這些可都是「正星條旗」的主子,至少在現階段,猶太人這群「包衣奴才」還沒有完全爬上桌。
所謂WASP,就是白皮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只論吃相,不討論技巧,比猶太人還要難看得多。
想要「抬旗」進去是非常困難的,義大利人等同於黑人,至於愛爾蘭人,則是等同於華人。
在張總教頭說不是自己噴塌的「世貿中心雙子塔」時候,內部政治其實相當的井然有序,羅斯福終結了「八王議政」,但他並不能活到「白蓮教大起義」,從「拉鏈頓」時期留下來的財政結餘,迅速在「白蓮教大起義」中變成數以萬億美元計算的赤字。
或許這也有這個利益集團那個政治集團的訴求在催化,但其實財政上迅速轉為「拆東牆補西牆」,直接原因就是「九麼麼」。
須知道,「拆東牆補西牆」跟「寅吃卯糧」,那是兩回事。
各方利益集團都需要「概念」,炒作「東方某大國」這個概念,就是時下極其流行的事情。
「養豬場」在美股上的仰臥起坐特權,可不是因為它時下的業績有多好,更離譜的是,去年「養豬場」還涉嫌財務造假。
就這,「養豬場」還是過關了,繼續掛著牌。
而比「養豬場」強了不止一點半點的「金榜博客」、「神屠」、「安哥杯」、「小白殺軟」等等,居然出現在同一家公司。
只恨太平洋太大!
其實契機有很多的,比如「惠普」等公司跟「小白輸入法」談了合作,這就是個很好講故事的地方。
倘若作為這個時代的「民族企業」,「幻想」公司也跟進,那幾乎就是暢通無阻,太平洋兩岸都有賣點。
可惜,「幻想」公司的軟體技術菜到難以想像。
「小白輸入法」在「幻想」公司生產的電腦上搭載,解決方案是由「微軟」來處理的,一如當年的「智能ABC」。
只不過這其中的談判內容就比較複雜了,系統版本、軟體版本等等都有約定,自由度其實相當低。
主要還是跟「小白輸入法」的諸多專利有關,「微軟」想要通過拿到「小白輸入法」中的「雙向檢索專利」來拿捏英語國家中誕生的各種輸入法,而這個專利的應用,需要「小白輸入法」在5及以上版本才能實現。
最奇葩的是,在「小白輸入法」跟「微軟」、「惠普」等公司談判的過程中,有個軟體開發公司在京城申請「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相關專利無效,巧合的是,這家公司長期都是「幻想」公司的下級軟體供應商。
這種微妙的鬥爭,並不算什麼,落在WASP這些「正星條旗」的傳統資本眼中,甚至是加分項,可以虛空造牌來讓初創公司就範。
當然,是發展中國家中的初創公司。
只不過事情顯然沒有那麼順利,「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根本就沒打算在境外上市,也沒打算在美國開展任何業務,甚至業務存在本身,都是一個不那麼重要的狀態。
跟「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接觸的投資機構,能夠想到的強硬手段根本沒辦法奏效,哪怕在「世界貿易組織」的框架中,「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乾淨得像是一張白紙。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吹捧流」「拍馬流」多不勝數,甚至一度出現過一米七八白絲白毛十八歲英吉利蘿莉,每個月五千英鎊包養三十多歲禿頭油膩近視眼格子襯衫程式設計師的情況。
在「燕子」這一塊,毛子其實是小學生,歐洲的「祖師爺」還得是「正米字旗」,自古以來的傳統就是睡,包爽的。
申屠這幫牲口跟京城、滬州、寶安那些大學一畢業就進大廠敲代碼的程式設計師,那是完全不同的。
睡,他們是真睡了;錢,五千英鎊那也是真拿了。
不過,是老闆批准的。
「正米字旗」的「格格」們這麼喜歡出來賣,憑什麼不滿足一下呢?
江寧市今年破獲的「間諜案」,名頭掛著「商業間諜案」,可涉外了,那對不起,它就不可能是簡單的商業行為。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案子,科大跟張總教頭在軟體重大項目上的合作,才有了說服力。
算是另類的「挾洋自重」吧,畢竟我「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被洋妞偷過。
涉外不涉外不懂,射外那是肯定射了。
就是申屠這個狗日的發誓再也不玩洋妞,毛比他還茂密,平時打理起來,得用大推子推,推羊毛也就這傢伙什了。
種種事件攪合在一起,進一步讓「狗王」在「長三角」的民間資本圈被追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是真有實力的科技公司啊,要不然人家洋妞兒怎麼就來這一家偷人呢?
還有神通廣大的吳都市好奇寶寶,特意去看守所看過了,人家「洋格格」膚白貌美還是個白毛,往那兒一坐都楚楚可憐的,而且才十八歲……
其實張總教頭想要狠狠地廣而告之一波的,有這樣的宣傳物料,何愁天下程式設計師不來?
可惜GG不得,省里負責這案子的人就差給張總教頭磕一個。
主要是這位「正米字旗」的洋格格老家雖然是英格蘭,但在少兒時期就常駐「新英格蘭」,一張嘴完全沒有地道的英國倫敦腔。
再一個,隔空喊話的那也不是大英帝國的「老佛爺」,而是正忙著轟炸阿富汗帳篷的「小樹叢」。
總之這個「間諜案」在公開渠道上,還沒有公開報導,也就是論壇里有人在瞎傳。
有好事之徒跑去「金榜博客」@李梅東京小燒烤,結果很罕見地發現長期掌握狗叫權的狗安,才在個人博客上發了一條博文,就被有關部門塞了抹布扣了聲望。
禁言了嗷~
可以,這很幼稚。
於是用「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謀求上市這個消息,掩蓋了「間諜案」的消息,也正是用上市消息充當「白噪彈」,又反而進一步刺激到了江口省以及周邊省市民間資本的狂熱。
這光景就一個流程,拿出籌碼,打動張大安,拿到認購資格,上市,撿錢。
邁出第一步的,就是科大跟張總教頭的合作,而成果轉讓優先權這個東西被人解構之後,那就一發不可收拾。
在《國家科研計劃項目研究成果智慧財產權管理的若干規定》掏出來之後,「京爺」和「滬爺」是最先有準備的,而江淮省地方院校,只能說是誤打誤撞,剛巧趕上了。
老陳在翻完材料之後,就發現這份《若干規定》還是有保險的,除了張大安能搞到的好處之外,其中還提到:在特定情況下,國家根據需要保留無償使用、開發、使之有效利用和獲取收益的權利。
有這個保險在,也算是劃好了紅線,有些技術不能隨隨便便就在民用市場泛濫。
「張總,這一段,為解決項目承擔單位支付智慧財產權申請、維持等費用的困難,文件規定,經財政部門批准,在國家有關科研計劃經費中可以開支智慧財產權事務費,用於補助負擔確有困難的項目承擔單位。是不是還能解讀?而且有些模稜兩可啊。」
「廢話麼,老陳啊,這是規定,不是法律。立法的事情,那是要開大會討論的,懂不懂啊你?」
「……」
老陳尋思著我一個幹部我能不懂?
不過他也清楚,張大安這是懶得正面回答他,畢竟這種模稜兩可的東西,都是試運行。
正經要變成有法律效益的文字,那都是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澱,才能判斷到底怎麼做有好處,怎麼做弊端又很大。
真要說一上來就法律法規事無巨細,那不如直接照搬美國的法律法規算了。
「那也就是說,像江淮省的地方院校,其實具備一定的智慧財產權自主處理權力,對不對?」
「你是想說會出現『國有資產流失』這種情況吧?」
「……」
「話不是這麼講的嘛張總,有人要是上綱上線,那還是很麻煩的。」
「知道我創辦『張安教育』的時候,打了多少嘴仗嗎?你常在江寧,應該是知道的啊。凡是教育界的泰山北斗,跑來罵我『張安教育』,跑來攻擊我的新東圩港中學,我就罵京城罵滬州。」
「……」
「明白了?到時候誰要是跟我上綱上線,我就罵『幻想』公司,我就罵『中關村』。這很合理吧?」
「合理。」
「既然合理,那就沒問題了。」
「那我就去跟江淮省搞教育的同志們聊一聊。」
「嗯,你去吧,不用我送送你吧?」
「不用不用,張總您隨意,留步多休息就行。」
「嗯,那我就不送了。老關,你送送老陳。」
「好的老闆。」
關長生起身,帶著老陳出去,到了走廊里,關長生就道:「陳書記,要不先吃點東西再走吧?來都來了,我們食堂伙食不錯的。老闆一直都跟我們講的,只要陳書記過來,那就是貴客,必須好好招待。」
「關總也是不容易啊。」
「我是老闆的狗,沒啥壓力的,工作一直很輕鬆。不像以前,對工人還要客客氣氣的,我現在想開除就開除,誰不服管扣他工資獎金,全部扣光。敢叫囂要捅死我,我就先帶人把他家抄了……」
「……」
呆逼。
走了!
作為一個正常人,老陳只想離神經病遠一點。
畢竟哪有人會公開說自己就是狗的?
這合適嗎?
這還是一個大公司老總該有的形象嗎?
這地方有毒啊。
而老陳也沒有把事情搞得過夜,反正帶著一幫青年才俊,跟江淮省過來的地市和地方院校代表們做了一個溝通,基本上算是明確了「智慧財產權入股」這條路子,是可以走通的。
剩下的事情,等到隔天《國家科研計劃項目研究成果智慧財產權管理的若干規定》上了新聞,一眾人覺得這他媽還要你姓陳的幹啥?
上面都允許了,還要你昨天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搞個保證?
可是呢,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昨天欠下的人情,到了今天,它不能說就不作數了。
當然了,老陳也沒有提這一茬,既定的手活兒而已,反手就是讓青年知識分子們先整個「校企合作洽談會」,規模也不小,是個臨時會議。
青年團體承辦,老陳是東道主,拉上了江淮省的兄弟單位。
在會議上,「張安工業聯盟」的青年代表們,要求也不高,就一個,讓江淮省的朋友們幫個忙,大家一起加把勁,在這一塊把社會科學領域的路子,稍微做得窄一點。
事成之後,「張安教育」重重有賞。
於是就有江淮省的小機靈鬼兒發現了問題,怎麼來開會的是「張安工業聯盟」,打賞的則是「張安教育」呢。
就你屁話多。
出去!
知道張大安胃口大,但這麼大,還是讓江淮省的人有些吃不消。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真要是這樣搞,很有可能將國內相當一部分做「國際教育業務」的高校都得罪,更別提還會得罪有力人士。
總不能說什麼都讓你「張安教育」吃了吧?
還別說,「張安教育」真就饞那五千歐元的生活費,什麼機票錢、學費啥的,那都是基本操作。
要是「張安教育」沒這個能力,還則罷了。
偏偏現在不僅有這個能力,而且很大,跟波爾圖大學搭上不說,波爾圖大學在劍橋大學的路子,似乎也能搭上。
這就不一樣了。
劍橋大學可不是只會出同性戀還有蘇聯間諜,不管是社會科學還是自然科學,那都是經得起考驗的。
這裡面會有一個後續衍生問題,那就是國內搞社會科學的,如果走「張安教育」的「國際教育業務」出去,那麼基本上可以說個人傾向和社會研究方向,都在「張安教育」的實質性跟蹤監控之下。
於是就會衍生出另外一個問題,但凡出現了廣泛的國內社科類精英出現信譽崩壞的情況,「張安教育」自成一派,會自然而然地跟其餘「海歸派」「國際學者」切割。
其中弊端不必言語,其中好處不言自明。
揣摩明白之後,自然有人懂其中的含金量以及「含金量」,姓張的孽畜不但賺到了錢,還多了一堆「海外門客」,跟人「魔法對轟」的時候,什麼帽子都可能被扣上,唯獨「洋奴」這個帽子是不可能有的。
老陳開完會,就感覺慌得一逼,萬一姓張的二胡卵子到時候亂來,整個「我的一張大字報」啥的,那不炸了嘛?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只是經商,又不是從政,似乎問題又不大。
於是老陳一夜沒睡,實在是睡不著。
失眠了。
實在是張大安的手段太過陰間,又一環套著一環,所圖不僅大,而且是很大非常大。
關鍵是一點兒都不怕炸了。
江淮省的地方院校呢,現在別的都不想,就想要錢。
所以都願意跟著「張安教育」搖旗吶喊,並且在開闢「國際教育業務」上,會率先跟「張安教育」合作。
至少國內的聲浪先做起來,至於說國外的事情,如果地方院校有關係不錯的國外大學,那可以叫過來一起做生意,搞個「國際學院」不算什麼。
可是專門用來鍍金的「野雞大學」,也可以搞專業性很強的正規學院。
全看需求。
就像波爾圖大學,從情緒上說,肯定是希望「東方某大國」的留學生過來,最好只是學習怎麼品鑑波爾圖紅酒,要不就是學習《莎士比亞》或者《聖經》,像科學、技術、工程、數學這種……不學的中國留學生,那都是好留學生。
可惜拿捏不得,畢竟人家「杜小帥團隊」用超級計算機跑的「預測大模型」,目前已經在「世界盃」小組賽上賺了一千多萬歐元。
太棒了!
數學就是厲害嗷~~
杜小帥這輩子沒覺得自己距離「菲爾茲獎」原來如此之近,可惜他的研究成果需要保密,透露不得。
再加上之前出過「間諜案」,導致杜小帥現在出行的奧迪A6是防彈的,還配了保鏢。
老頭兒主動交代了事實,搞得有關部門風中凌亂……
合著你這老頭兒不僅僅是數學家,還是個「氣功大師」啊。
這種小插曲讓杜小帥搞到了不少便利,至少他原先的一些研究能夠順利推動,還拿到了濟城市Inspur集團的研究經費,是關於新型超級計算機的子系統項目。
也算是專業對口了,但因為Inspur集團是專門做超算業務的,所以這個項目出現在「張小白科技有限公司」的公開項目列表中時,原本葡萄牙那邊只有波爾圖大學一家談合作。
現在不一樣了,又多了兩家大學過來接觸,什麼業務都可以談,只要能在超算上合作,辦「野雞國際學院」還是「家養雞國際學院」都行,反正沒啥大意見。
這種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結果,讓江淮省那邊的院士們也堅定了信心,跟自家宗門的真傳弟子們發了話:待到秋來九月八,張安說殺我就殺。
人家「三連狀元」開噴的時候,咱們也別閒著,該噴就得噴。
有錢……呸,有國際視野提升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