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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儒家聖賢紛紛登場

  聖殿異象,徹底籠罩了諸天世界。

  這一刻,下至九幽黃泉的陰戾鬼物,上至青冥之巔的隱世大修,皆在那神聖的威壓下屏息凝神。煌煌如遊走於億萬里外星河古道的上古大帝,卑微如枯草大槐樹下的搬米螻蟻,在這一瞬,齊齊擡頭仰望那座永恆的聖殿。

  聖殿大門轟然開啟,金光凝成階梯。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他周身縈繞著開天闢地般的鴻蒙氣,面目模糊不可直視,唯有那股煌煌正大的氣息,如初升之日,普照寰宇。

  那身影轉瞬消散於虛空,緊接著,第二人邁步而出。

  此人面目清晰,容顏古樸,背上竟背著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竹簍,布鞋青衫,衝著眾生溫和一笑。「亞聖韓子!」

  大夏干元殿前,一名博學大儒失聲驚呼,匍匐在地,「那是聖人立道之後,人族的第一位亞聖!竹簍負經,腳丈天下,那是他的道!」

  人群中雖有質疑聲,認為百萬年前的人物容顏已不可考,但隨著那身影杳杏遠去,聖殿前開始如走馬燈般顯現出無數存在。

  每一位走出,都伴隨著一段波瀾壯闊的人族史詩。

  直至一位腰懸酒壺、足踏長風的儒生登場,呼聲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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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蘇子!十萬年前的儒家半聖蘇子!」

  他的畫像傳世極廣,那放蕩不羈卻又憂國憂民的神態絕無僅有。

  至此,世人皆知,這聖殿前顯化的,竟是儒家自立道以來,橫跨百萬年的全部聖賢法相。

  聖賢層出,年代愈近。

  直至八千年前,人族最後一位聖賢「無老子」橫空出世。

  他白髮如雪,右手持一桿通天巨筆,對著蒼穹猛然一揮,道喝如雷:「聖人立道,自有傳承!接我果位,護我道統!」

  大筆划過長空,天幕上無數面刻滿古老篆文的色牌凌空顯化,那每一面牌子都代表著一位聖賢的位格與感悟。

  隨著無老子信手一揮,萬千牌位盡數收納於聖殿之內。

  剎那間,聖殿爆發出一股比太陽還要熾熱億萬倍的金光,那是濃縮到了極致的真理與機緣,如暴雨般激射入諸天萬界無數生靈的識海。

  在極北星域的盡頭,一位身披星辰帝袍、統御萬星的大帝正枯坐萬載,試圖衝擊一層蒙味的壁壘。金光入體,他那雙沉寂千年的眸子陡然爆發出璀璨神芒,多年苦思無果的生死難題煙消雲散。他縱聲大笑,震碎周身隕石,對著天際躬身一拜:「朝聞道,夕死可矣!」

  偏遠山間,一處碧波蕩漾的湖泊中,一條通體赤紅的鯉魚被金光射中。


  它在水中瘋狂翻騰,魚鱗脫落,骨骼劈啪作響,竟在風浪中一躍而起,化作一名赤足少年,對著聖殿方向懵懂叩首。

  然而,機緣、劫難,各有不同

  一處密室內,一名閉關百世、耗盡無數天材地寶只為衝擊元嬰的老者,正處於破境的關鍵。靈光射入,那霸道純粹的文道意志瞬間點燃了他的駁雜靈力,老者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在金色的烈焰中化為一攤焦炭。

  而在這地底千丈,終年不見陽光的腐朽深淵中。

  無數地屍、早已失去修為的靈族殘孽在黑暗中掙扎。

  當那道靈光洞穿岩層射入時,一名身形枯槁、滿臉怨毒的廢人發出悽厲的咆哮。

  那是熾九陰。

  他本已被薛向廢去全身功法,淪落為地底螻蟻,可此刻,那聖賢靈光竟在他體內重燃氣機。他瘋狂地撕碎了身旁的屍王,任由屍血沐浴全身,竟從屍骸中生生拽出一副刻滿上古禁咒的漆黑戰甲。「薛向……這是上蒼給我的機會!」

  熾九陰對著地層之上的虛空瘋狂咆哮,聲音如地獄厲鬼,「廢體之恨,我要你百倍償還!」這一日,諸天震動。

  無數生靈在這場聖典中一朝悟道,一步登天;亦有無數生靈因承載不住這潑天機緣,身死道消。無論是在金光洗禮中一步登天的幸運兒,還是在真理烈焰下灰飛煙滅的倒霉蛋,此時此刻,諸天萬界每一個生靈的識海中都清晰地浮現出同一條浩瀚信息:「儒門果位將開,大千世界,諸天萬界,天地萬族,皆受儒門有教無類之德化,共爭聖賢之位。」

  這訊息如黃鐘大呂,震碎了千萬年來血統與門派的隔閡,宣告了一個眾生皆可成聖的狂亂時代正式開啟。

  薛向立於江東廢墟之上的虛空,仰望著那座逐漸隱入星河深處的聖殿。

  方才那道足以讓大帝破境、讓鯉魚化人的至高金光,也曾蠻橫地沖入他的識海。

  然而,他文宮中心那朵金色文脈之花只是輕輕一搖,便如長鯨吸水般將這潑天機緣盡數收走,沒留下半點波瀾。

  他沒有頓悟,沒有受到洗禮。

  他甚至連「儒門果位」即將發放的信息,都沒提煉出來。

  識海中,唯有那朵文脈之花愈發嬌艷。

  薛向收回目光,強壓下心頭悸動。

  聖殿重光固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但對他而言,眼下最要緊的卻是恢復江東。

  江東地脈雖復,但滿城焦土、百業凋敝,十方魔域留下的隱患還遠未清除。

  他最後看了一眼正在消散的星空古陣,身形猛然一轉,化作一道青芒朝江東郡遁去。


  大夏干元殿內,龍涎香的煙氣,被百官急促的呼吸衝散。

  儒門聖殿的幻象雖已隨星河隱去,但那「果位將開」的餘威卻如巨石入水,在每個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眾人驚魂未定,原本肅穆的朝堂瞬間亂作一團。

  「首輔大人,下官苦修甲子的先天文氣,為何瞬間枯竭?」

  「那果位究競以何為憑?是看文位高低,還是看各家功德?」

  吵嚷聲此起伏彼,有人痛心疾首於根基受損,有人則眼中赤紅,死死盯著那虛無縹緲的登天契機。「肅靜!」

  沉默重重一頓手中金瓿,沉悶的撞擊聲在殿內迴蕩,壓下了嘈雜。

  他面色陰沉,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聖殿重光,乃儒門百萬年未有之大變局。

  於我大夏、於儒門道統,皆是福非禍!

  內中造化與先天文氣之變,文廟自會勾連上蒼給出定論。

  諸君各守本位,靜候聖意便是,何必在此自亂陣腳?」

  「首輔英明。」

  黃遵義排眾而出,「但有一事不可不提。此次聖殿顯現,歸根結底是薛向引動文脈天道所致。這驚天動地的異象,已證其功。

  關於他的封爵,是否該有個定論了?」

  楚放鶴聞言,如受驚的毒蛇般猛然擡頭,厲聲道:「定論?簡直荒謬!引動文道碑固然驚人,可代價呢?

  神京祖樹隨之飛走,文脈根基動搖,此乃動搖國本之大凶!這等先福後禍、功過難辨之事,憑什麼給他論功?」

  眼看殿內爭端再起,一陣急促的碎步聲自金鑾殿外滾滾而來。

  「報!」

  一名披甲傳訊官手捧紫金文書,由於奔波太急,甲冑相撞聲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他單膝跪地,雙手托舉文書過頭頂,「啟稟首輔,西北急報!大周王朝……已於一刻鐘前,昭告天下,加封薛向為一等忠勇公!」

  此言一出,全場如遭雷擊。

  沉默瞳孔驟縮,攝過那人手中文書,隨之展開,光影顯現,便見上面寫道:「奉天承運,大周皇帝詔曰:江東薛向,以弱冠之軀,橫擊魔域,挽蒼生於既倒,續文脈於將絕。

  其志感天,其功邁古。

  朕感其忠勇,特頒「裂土』之賞,加封為大周一等忠勇公,賜紫金官印,食邑萬戶,實封八百戶,布告天下,咸使聞之!」

  詔文展畢,干元殿內死寂一片。

  大周天順帝這一手,不僅是重賞,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搶人」。


  「大周……這是瘋了嗎?」

  干元殿內,譁然之聲如浪潮卷過。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名禮部老臣氣得渾身發顫,指著那大周詔文怒斥,「薛向乃我大夏江東郡守,名冊在籍,文位在身。前番大周加封其為「一等風流侯』,朝廷只當其是那幫人在開不入流的玩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如今竟公然冊封公爵,還給實封,這哪裡是加封?這分明是當眾挖我大夏牆角,亂我綱常!」然而,殿內更多的人卻露出了深思之色。

  一名御史越眾而出,沉聲道:「諸位,大周雖是搗亂,但薛向的功勞擺在那裡,那是諸天萬界都看在眼裡的實績。

  若朝廷今日因其年輕、因其資歷而吝嗇封賞,那往後若有將士殺敵報國,又該以何為準?

  一旦以此為前例,日後任何功臣加封,只要拿來與薛向這一役比一比功勞,恐怕誰也沒臉領賞了。長此以往,朝廷體制必亂,民心軍心必散啊!」

  此言一出,原本叫囂著要「治罪」的楚放鶴一黨頓時語塞。

  反對者雖仍咬牙切齒,但也知此時若再強行彈劾,便是與全天下的功名之心為敵。

  首輔沉默始終穩坐高位,如同一尊泥塑木雕,直到此時,他才緩緩睜開眼,一點眸光瞬間壓住滿殿喧囂「大周之舉,乃陽謀,意在離間。」

  沉默沉聲道,「然朝廷賞罰,自有公器。

  薛向此次逆轉乾坤,於國於道皆有救世之勛,若無重賞,何以對蒼生?何以對先賢?

  傳旨,江東郡守薛向,功高無倫,社稷之臣。

  特晉位「文昌侯』,賜紫金綬,食邑三千戶,實封三百戶。著禮部即刻勘定冊封典禮,不得有誤。」文昌侯,雖不比公爵,但在大夏爵位序列中,「文昌」二字重若千鈞,非文道大成、立有社稷奇功者不可得。

  黃遵義聞言面露狂喜,韓楓亦是含笑拱手,這一場朝堂博弈,終是保住了薛向的體面。

  而另一側,楚放鶴、沈三山與鐘山岳三人對視一眼,臉色陰沉如水。

  江東郡,風雲散盡,落日熔金。

  大戰已過去七日,曾經橫貫全郡的魔氣早已被薛向引來的「紅雨」洗滌乾淨。

  郡衙後方的大成峰頂,薛向正負手而立,靜靜看著遠處如血的夕陽。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

  祝遠之飛至山巔,遠遠拱手。

  薛向回過頭,回禮道:「祝老,你這消息倒是靈通。中樞的旨意怕是還沒出神京,你這就改了口?」「如今天下誰人不識君?」


  祝遠之感嘆道,「消息早就傳瘋了。叫我說,中樞還是小氣了些。

  大周那邊可是直接砸出了一個「一等忠勇公』,咱們大夏這邊封個侯爵也就罷了,還捨不得實封千戶。以您的功勞,便是當世封王也不為過。」

  薛向擺了擺手,淡然道:「虛銜罷了,不必掛懷。祝老,善後之事繁雜,這幾日全賴你一力操持。戰損安撫、民生重建,目前進展如何?」

  這七天裡,薛向幾乎沒有合眼。

  中樞的賞賜他不在乎,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因衛家通魔而支離破碎的江東根基。

  查抄衛家、安置難民,每一樁都是挖肉補瘡的難事。

  「衛家已經查抄得差不多了。」

  祝遠之神色一正,遞上一卷帳目,「可惜,衛家那幫畜生臨死前毀了不少核心庫房,大多數財貨都在魔火中遺失或被掠奪了。

  剩下能登記造冊的靈石丹藥不算多,唯一的「大項』,便是那連綿百里的良田美地。

  目前正待變賣或是收歸官庫,這可是江東往後十年的嚼頭。」

  祝遠之這一番話,一大半純粹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衛家深耕江東千年,家族庫藏若真能被區區魔火燒盡,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事實上,衛家那足以令中樞側目的驚天財富,早已被薛向先一步悉數抄走。

  薛向倒非貪財,刻意私藏。

  江東一戰,若無那數十位化神境的「便宜師弟」拚死助拳,縱有通天文章也難回天。

  衛家積攢的財富,加上魔族儲物戒中的財貨,兩者拚在一起,才助薛向平了這天大人情。

  送走了邵庸等一眾化神強者,剩下的便是參戰的各路殘餘兵馬。

  這一攤子分潤好處、撫恤傷亡的雜活,薛向全權交給了祝遠之去操辦。

  祝遠之老辣幹練,借著薛向如今如日中天的威望,事情辦得滴水不漏。

  祝遠之簡單匯報完情況後,鄭重地遞給薛向一枚通體渾圓的儲物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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